我,舊日至高位格,出手無視規則 第89章

作者:夜光浮摇

  “爲什麼?”

  “因爲他們擁有與‘命摺嚓P的能力。”

  司書大師頓時神色猛地一變,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就能夠解釋爲什麼他的手下會被提前殺死了。

  當他決定把任務指派給手下的時候,他的接受並執行時,就意味着介入了程玉死亡事件。

  而幻象和那些稀世強者,前者不會接受他的安排,後者他聯繫不到,他們絕對不會參與這件事的調查,也就沒有命呱系年P聯。

  司書大師微微打了個寒戰。

  這是一個極其強大的超凡領域,一股令人畏懼的力量,能夠掌握並且操控這一力量並不多。

  司書大師唯一知道的只有西蒙,不過西蒙只是一個膚湹陌氲踝樱麑γ的使用和掌控粗糙的令人無語。

  但是……這次他們的敵人可不是這樣,他們專業,強大,而且手段隱蔽。

  “你不是說你在碼頭還有事情嗎?”蕭臨突然開口說。

  聽出蕭臨是在催促他離開,司書大師也沒有再多想,道了別之後就轉身離開了。

  蕭臨起身將房門反鎖,又重新回到沙發上坐下,閉上眼睛。

  既然知道這件事和自己有關,蕭臨就不打算繼續等待,而是決定直接主動出擊。

  雖然慧魔的戰鬥力很弱,但是隻要慧魔傳送到莉莉的位置,他就能通過感應慧魔的所在確認莉莉的所在。

  瞬息之間,蕭臨的意識就遷移到了慧魔的體內,慧魔的傳送能力開始被調度起來,一個個發光的點在他眼前呈現出來。

  這是所有的受污染對象,也是慧魔可以傳送的位置。

  但是蕭臨檢視了一遍又一遍,並沒有發現莉莉,代表她的光點,消失不見了……

  唯一的解釋:她的污染痊癒了。

  與此同時,莉莉緩緩轉醒。映入眼簾的不是熟悉的房間,而是一片堅硬冰冷的金屬壁。空氣潮溼,腳下隱隱傳來震顫。

  莉莉感覺頭痛欲裂,只能用掌心重重的拍打額頭,希望能夠緩解。

  她艱難的環顧四周,無數的疑問同時湧了上來,這是怎麼回事?這裏是哪裏?自己爲什麼會在這裏?

  她明明記得……

  對了,她最後的記憶是在蕭臨的夢境裏,她看到了那個可怕的怪物,然後她就看見自己的皮膚裏開始長出密密麻麻的字符,還有她的腦子開始不斷的思考。

  之後她就什麼都意識不到了。

  所以……自己是被西蒙救回來了嗎?

  不過房間在搖晃,還能聽見水聲,自己是在大海上?

  正在疑惑時,一個人打開房門走進了進來,她抬頭看向對方,那個人身體罩在一身黑袍之中,唯一能看見的只有眼睛。

  他比西蒙高,也比西蒙稍微魁梧一些,但是不知道爲什麼,莉莉覺得眼前這個人他……似乎就是西蒙。

  “西……西蒙先生,是您把我救回來嗎?”她喃喃的開口問道。

  眼前的“西蒙”不置可否,只是冷冷的看着她,隨後低沉的問道:“你見過嶽泰州嶽先生?”

  “嶽泰州?那是誰?”

  黑袍的“西蒙”那雙眼睛緊緊地盯她,一言不發,但是莉莉腦子混混沌沌,做不出任何反應。

  直到黑袍人從懷中取出一張照片。

  那是一張很古老的照片的翻新版,相片紙是新的,但是裏面的內容卻顯得古舊,稍微有些失真。

  但莉莉還是認出了他,那個明明語氣溫和卻充斥着可怕壓迫力,一眼就看出自己能力真相的人。

  “我,見過他。”莉莉點了點頭。

  “在哪裏?什麼地方?”

  “在……夢裏……”莉莉喃喃的說道。

  “夢裏?”黑袍的西蒙似乎難以接受這個答案,“你的意思是你只是夢到過他,他不是真實存在的?”

  “不……他是真實存在的,就在蕭臨的……夢境裏。”

  房間裏陷入詭異的沉默,黑袍人似乎在默默地消化着這些信息。

  就在這時,房門再一次被打開,另一個黑袍人又走了進來。

  看到那個人的時候,莉莉的神色開始變得驚愕,甚至是恐懼!

  那個人……也是西蒙!!

  一種離奇的眩暈感突然襲來,她晃了晃腦袋卻無法驅散,慢慢的她開始無法思考,重新昏睡了過去。

  “怎麼了?”第一個黑袍人問後來者。

  “陷阱失手了,有一個人活着,他開始介入‘嶽泰州’事件了。”後來的黑袍人說,“‘他們’說,必須把那個人儘快從事件中剔除掉,確保事件的純粹性。”

  “否則,我們的命甙l展可能會被影響。”

第9章 螺殼

  船艙裏空氣中瀰漫着潮氣和濃郁的鐵鏽味,船艙的正中央是一個巨大的架子上,架子上擺放着一件……極爲特殊的事物。

  那是一個巨大的螺殼,表面粗糲而破損,就像是一塊來自遠古的化石。

  而在螺殼的開口處,螺類的軟體部分所在的地方,則是……三具人體。

  三具人體都是男性,年齡、樣貌和身高皆不相同,他們的軀幹如同軟體動物一般緊密纏繞着,又被紅色的線緊密的縫在一起,形成一個無法分開的整體。

  而這個畸形的物體又被拉長,大部分都塞在螺殼內部,只有頭部和一小部分露在外面,瞪着灰白色的眼睛,微微地喘息着。

  此刻,三個黑袍人聚集在了螺殼前面,靜默的站着,三個人的名字分別是「我們」、「你們」和「他們」。

  一直留在船艙裏的「他們」問道:“那個女孩,醒了嗎?”

  第一個和莉莉接觸的黑袍人「你們」低聲說道:“她醒來了,說一些事情,不過那些事情有些超出預期,這裏情況怎麼樣?防護儀式失效了?”

  「他們」搖了搖頭:“同樣有些超出預期,儀式還在咦骱筒东C,但是它被一個獵物化解了,而且獵物逃掉了。”

  「你們」問道:“怎麼化解的?”

  「他們」回答:“使用了一個類似書籍的超凡道具,那本書的優先級在儀式之上,範圍壓制力很強,讓儀式短暫地失效了。”

  「你們」轉頭看向「我們」:“重新觀測一次事件的純粹性,仍然以程玉爲標記。”

  「我們」默不作聲地往前走了一步,將手放在螺殼之上,螺殼表面瞬間滲出血水與鹽粒般的晶體,船艙四周的鐵壁也發出壓抑的低鳴,好像整艘船都在回應。

  晦暗的光芒從螺殼內部湧出,擴散成一個如同污水般翻滾的球體。

  球體中出現一個端點,隨後一條線開始蔓延,不斷的向前延伸,在某一個節點的時候,另一條線出現了圍繞着先前的那條旋轉,圖案開始變得複雜起來。

  「我們」說:“純粹性被破壞了,那個倖存者已經介入了事件。”

  「你們」的語氣染上一絲危險:“能確定他是誰嗎?”

  「他們」同樣走上前去,將手放在螺殼之上,蕭臨的臉龐慢慢在螺殼上顯現出來。

  船艙裏安靜的只能聽到海浪和舊船隻發出的金屬扭曲聲。

  許久之後,「你們」纔再度開口:“叩問我們的命撸瑔栠@條線將會發展到何處。”

  「我們」緩緩地閉上眼睛,與此同時,螺殼中的一個人口中開始發出嘶啞的嚎叫,似乎十分激動,喋喋不休的敘述着什麼。

  許久之後,敘述終於結束,那個人的頭部緩緩垂落,似乎失去了意識。

  「我們」緩慢地開口說道:“我們的結局裏不再有嶽泰州了,我看到了一艘黑船,黑色的三桅帆船,它如龍一樣循着我們而來……”

  “我們將……死於它手。”

  「我們」和「他們」將手從螺殼上移開,那些渾濁的光芒消失了,本來就昏暗的船艙變得更加暗沉了幾分。

  直到「你們」緩緩的開口:“這只是暫時的命撸沁@個超凡者帶來的影響,如果他的介入會招來黑船的話,那就將他從事件中剝離出去,重新恢復純粹。”

  “在將他剝離出去之前,不要擅自推進這件事,讓那個女孩,繼續沉睡吧。”

  時間,晚上十二點,對應研究所中午十二點,嶽泰州端着不鏽鋼餐盤在辦公桌後面狼吞虎嚥的喫飯,一邊喫一邊聽蕭臨講述程玉的事情。

  等到蕭臨講完之後,他咕嘟咕嘟喝了兩口湯說道:“從表現上來看,確實是命叻矫娴哪芰Γ贿^有點守株待兔的意思,目前能判斷出來的也就這麼多。”

  “畢竟就遭遇了一兩分鐘,只不過我想不明白,爲什麼莉莉會和我產生關聯。”蕭臨疑惑不解。

  嶽泰州思考了一會兒:“這個嘛……我能想到的一個可能性是,因爲莉莉曾經進入過你的夢境,這或許是她人生中最獨特的一次經歷。”

  經嶽泰州一提醒,蕭臨頓時有些凜然。

  且不說這是不是正確答案,但是將這個作爲切入點至少是合理的。

  也就是說,哲人之家曾經試圖調查過自己的夢境?而這次那些神祕黑袍人帶走莉莉,目標也是爲了調查自己的夢境?

  一時間,蕭臨有些緊張起來,他的夢境對於他來說還是精神支撐和歸宿一般的存在,如果被影響或者是被破壞,這都是他無法接受。

  嶽泰州倒是不以爲意:“這件事你別放在心上,他們還在研究莉莉,就說明目前只接觸到了最表層。等到戰爭的事情解決之後,你再借助命叩牧α空{查這件事就好。”

  “嗯,目前這是好的選擇了。”蕭臨點點頭,“不過祕密洋流要一個月之後纔會入境,這段空白期我幹嘛?”

  嶽泰州喫完了飯,用紙巾擦了擦嘴:“這一個月時間就好好放鬆一下吧,剛好懸海地帶也算是個沿海地區了,沒事了可以看看海。”

  “看這裏的海啊,我怕看出頸椎病來。”蕭臨吐槽道,“不過司書大師邀請我參加一個深海考察來着。”

  一聽這話,嶽泰州頓時兩眼放光:“深海考察?深海考察好啊,你……”

  “不過我拒絕了。”蕭臨聳聳。

  嶽泰州一怔,頓時顯得有些失落:“啊……那,那就算了,還是你的休息……”

  “騙你的,我就知道你肯定會對這個感興趣,所以當時就答應了。”

  “你小子越來越皮了啊,現在連老頭子都捉弄是吧?”嶽泰州輕輕一拍桌子,瞪了他一眼,“多搞點資料回來啊,海洋這東西對全世界的生態都會有影響,研究它意義非常重大。”

  “知道啦知道啦,到時候能拿多少拿多少。”蕭臨得意的笑道,“好了,那你繼續工作吧,我要繼續去給老師傅刮痧了。”

  嶽泰州嘆了口氣:“去吧,記得做好觀察,到時候彙報給我。”

第10章 鐵蛇武裝陣線

  離開嶽泰州的辦公室之後,蕭臨就直接脫離了夢境回到了現實中,深夜的城市一片黑暗,天空中的海洋此時倒是離奇的忙碌起來。

  蕭臨無心看風景,而是打開法典進入了放逐之地,在兩座巨大的方尖碑之間,那血紅色的戰爭幼蟲仍然懸掛在那裏。

  自從這傢伙被他重新放逐之後,蕭臨每天都會抽出幾個小時來,嘗試殺死這個傢伙。

  翅膀在蕭臨背後展開,他飛到半空正對着戰爭幼蟲,白色的唐刀緩緩的在他的手中出現,白色的面具覆蓋了他的臉。

  他抬頭看去,直徑超過兩米的巨大本質核心就那麼漂浮在他的頭頂上,不發光,不轉動,只有表面的色彩微微流轉。

  蕭臨緩緩的握緊手裏的唐刀,輕聲唸到:“優化、熱量、穿透。”

  隱祕的祕聞字符在唐刀之上緩緩浮現又緩緩的消失,這本普通的白色唐刀短暫的被轉換成了超凡事物。

  緊接着,本質開始被源源不斷的注入到唐刀上。

  全部準備完畢之後,他慢慢的架起刀,隨後竭盡全力朝着朝向戰爭幼蟲一刀揮砍下去!

  鋒利的刀刃深深的刺入戰爭幼蟲的體表,隨後又橫向切出,形成一個巨大的傷口,鮮血宛如瀑布一般傾灑在地面的向日葵上,染出一大片殷紅。

  疼痛讓戰爭幼蟲開始劇烈的掙紮起來,但是卻絲毫掙脫不開法典凝成的鎖鏈。

  蕭臨的瞳孔開始分化,慧魔視野開啓,他看向戰爭幼蟲,開始收集信息。

  傷口的深度、恢復速度、戰爭幼蟲的生命力損耗……

  幾秒鐘之後,戰爭幼蟲再次恢復如初。

  傷口深度沒什麼變化,這大概是刀身長度的限制。

  不過恢復速度也比之前減慢了一些。單次攻擊的生命力損耗也有所提升

  但是……想要真正殺死這個傢伙,還是差的有點遠了。

  蕭臨一時間有些頭疼。

  其他的關聯物他也試過了,黑傘、光束炮、黑死刀、祕文、共鳴。

  但是效果可以說一個比一個差,特別是光束炮,在二重現實階段,它的破壞性是極具統治力的,就像是熱兵器面對普通人的那種統治力。

  但是它不是蕭臨的關聯物,只是藉助腕足生物的器官引導來的外力,別說是造成傷害了,連戰爭幼蟲的表皮都打不穿。

  黑死刀同樣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