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舊日至高位格,出手無視規則 第76章

作者:夜光浮摇

  “嗯?”趙凝月稍微來了點興致,眸子輕輕瞥了過來,“你是打算在我面前炫耀一下呢,還是打算送給我?”

  “當然是打算送給你了!”

  這女人眼睛微微亮了起來:“你要送我禮物?”

  “那我非常期待哦!”她的笑容明媚。

  然後蕭臨俯下身子,從下面端出一個玻璃魚缸來,哐的一聲放在了櫃檯上。

  這個魚缸是他從安置鎮的廢墟之中翻到的,用來放……西蒙。

  突然之間,整個水吧陷入了一片沉默,房頂上的燈光微微閃了閃,趙凝月看着魚缸裏的東西,神色……從未有過的沉默。

  這份沉默蔓延了許久之後,趙凝月纔開口問道:“所以……爲什麼要送我這個?”

  “你不是喜歡這種怪怪的、黑暗系東西嗎?比如蜘蛛和腦子什麼的,然後我剛好搞到一個,就趕緊送來了。”

  “可是我已經有一個了。”趙凝月抬手指向放在貨架上的那個大玻璃瓶。

  “你那個是死的,我這個是活的。”蕭臨伸出手指戳了戳魚缸中的事物,它開始緩慢的蠕動起來,“你可以把它放在這裏養起來。”

  趙凝月定定的看着蕭臨:“那個……能告訴我它是誰嗎?”

  “西蒙……”

  “我不想養西蒙,我想把你塞到魚缸裏養起來。”她白皙的雙手伸出來,手上細細的銀鏈在燈光下散發着微光,“自己把脖子湊過來。”

  “真不喜歡啊。”

  趙凝月無比堅定的點了點頭。

  蕭臨老老實實的把脖子放上去,趙凝月修長的手指箍住他的脖子前後搖晃:“以後不準給我送,離譜的東西了,我至少三天都不會再理你了,聽到了沒!”

  “聽到了,聽到了。”蕭臨忙不迭的點頭。

  趙凝月這才放開他:“不過你能送我東西,我還是很開心的。”

  她打開櫃檯的抽屜,抽屜裏放着一個盒子,盒子裏安安靜靜的躺着十幾根各式各樣的簪子。

  她從中挑出一根,放在蕭臨手裏:“喏,這個是給你的回禮。”

  蕭臨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我要簪子幹嘛,我又不是女生。”

  “因爲我只是在敷衍你哦。”趙凝月眨了眨眼睛,那種詭祕又俏皮的樣子讓蕭臨有些迷糊。

  “我要去睡了哦,你走的時候記得關燈。”她嬌憨的打了個呵欠,將頭上的皮筋扯下來,“還有……把那個東西處理掉,不要放在在我店裏。”

  “哦。”蕭臨尷尬的抓了抓頭髮,看着趙凝月有些纖細的背影消失在後面,隨後是關門的聲音。

  水吧裏只剩下蕭臨一個人,他默默地喝完咖啡然後看向西蒙。

  “真是可惜了,你連哄女生開心的價值都沒有了。”

  他把伸進魚缸,掰下西蒙的一條腿,然後將那條腿鋒利的尖端刺進西蒙的身體。

  西蒙發出唧唧的叫聲,但是蕭臨用力一拉,叫聲就停止了。

  看着西蒙慢慢的失去生機,蕭臨轉動椅子,身體半靠在櫃檯上,從懷中摸出一支羽毛筆。

  這根羽毛筆作爲媒介放在西蒙的口袋裏,也是他的象徵物。

  這是蕭臨第一次見到的能夠切換形態的象徵物,它能夠在羽毛筆和打字機之間切換。

  不過怎麼說呢,西蒙的力量牽扯到一個十分強大的領域——命摺�

  但身爲一個第五代超凡者,他的能力並不算強。

  羽毛筆形態的“作家”能力,可以看作是一個實時戰鬥的武器,能夠影響周圍發生的事情的結果。

  但是有兩個前提,一是使用者知道那件事正在發生,二是必須要在結果呈現之前干涉。

  比如說子彈在出膛的時候,蕭臨必須知道,有子彈射出,並且在命中之前干涉,才能把結果變成自己想要的。

  至於打字機形態,則是一種“戰略武器”,可以深遠的影響某事、某物、某地的命摺�

  但是它不能即時發揮作用,而是需要漫長的準備時間,對內容也有嚴格的要求。

  包括開端、人物、範圍、影響,而且不能直接書寫事件和人物的結局,也不能脫離邏輯。

  而且影響的事物越強大,帶來的消耗也就越大。

  西蒙在衛星鎮的時候,其實採取了一個取巧的辦法,他將衛星鎮封閉起來了,但是即便如此,他的整個行動恐怕也用了一年左右的時間籌劃。

  蕭臨把這支羽毛筆放在燈光下,喃喃自語:“所以這東西,對我來說有什麼用呢?”

  至於船長和古喻的超凡力量,蕭臨並沒有獲取,船長的力量他用不到,學習成本也高。

  而古喻的力量對他來說又很雞肋,需要漫長的時間來學習某一項能力,而且還不如原版,確實是食之無味。

  現在的問題是,西蒙的力量該怎麼使用。

  “今天晚上請教一下嶽泰州吧。”蕭臨心想,“也不知道他現在睡沒睡。”

  嶽泰州對閱讀有很強的執念,如果白天清閒,就會抽出時間看書。

  如果太忙的話,晚上就會在辦公室裏熬夜看書。

  去看看吧,或許他還沒睡。

第131章 干涉命叩姆绞�

  蕭臨穿過幾個走廊之後,就發現自己賭對了,嶽泰州的辦公室還亮着燈。

  他推開門,那個老人就坐在椅子上看書,聽見動靜才抬起頭:“蕭臨,怎麼深更半夜過來了?”

  “你也知道是深更半夜啊。”蕭臨笑道。

  嶽泰州看了看蕭臨懷裏的魚缸:“那是什麼東西?某種蟾蜍嗎?”

  “一種……西蒙。”蕭臨回答。

  於是他將自己殺死西蒙的事情告訴了嶽泰州,然後向他請教關於“作家”能力的用法。

  說到這裏,蕭臨也比較無奈:“我目前能想到的用法,也是像西蒙那樣憑空編造點什麼,但是讓我寫的話,我寫出來的恐怕就是……霸道總裁愛上我。”

  嶽泰州搖了搖頭:“霸道總裁愛上我這種其實更難寫,因爲命吆腿说淖杂梢庵臼菙硨Φ模斎瞬煊X自己的命弑蛔笥业臅r候,就會憑藉自由意志奪回控制權。”

  “這倒也是。”蕭臨點點頭。

  作家的力量只能影響命撸瑓s不能影響自由意志,當初衛星鎮的人們就是這樣擊敗西蒙的,否則的話他只要在故事中把他們寫死就可以了。

  “其實如果找不到使用方向的話,可以暫時擱置。”嶽泰州繼續說道。

  就在這時,蕭臨突然抬起頭說:“教授,有一種情況下,命吆妥杂梢庵静粫䲠硨Α!�

  教授一怔:“什麼情況下?”

  “操縱者和被操縱者一體的時候,也就是……我是主角的時候。”蕭臨回答。

  嶽泰州思索了一會兒,隨後點了點頭:“嗯,這確實是個不錯的思路,不過你打算怎麼實現?”

  “呃……自傳之類的?”

  嶽泰州搖了搖頭:“其實你可以試試一種特殊的題材,英雄史詩,不過可能消耗會非常大。”

  嶽泰州花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幫蕭臨梳理思路,將設想逐漸變成可以落實的具體計劃。

  確定了方法之後,蕭臨拿出打字機,坐在書桌前,手指在鍵盤上翻飛,在白紙上敲出文字:

  【此故事關乎逐漸滅亡的世界,而一切的開端,則始於一個叫蕭臨的超凡者。】

  【他將前往紅河城,直面瘋狂的哲人之家,以及隱藏在幕後的某個卑劣的蠕蟲。】

  【他的命撸瑢⒅敢业酵ㄍ鶆倮穆窂健!�

  寫到這裏的時候,蕭臨停下了。

  “寫不下去了?”嶽泰州問。

  “嗯。”蕭臨點點頭,他的本質幾乎被消耗一空,這是他晉升到二重以來,第一次遭受這麼嚴重的消耗。

  而且居然就因爲打了幾個字,只能說碼字真不容易啊,有點氪命啊。

  “不過這樣就可以了嗎?”蕭臨抬頭問道。

  “嗯,這樣就可以了。”嶽泰州點了點頭,“現在你在引導你自己的命撸憬o了自己一個傾向更好的命撸@樣一來好事就會發生。”

  “類似於桃園三結義的時候拜了關二爺?”

  “呃……差不多吧。”嶽泰州點點頭。

  “那我要不要拍張照片掛起來,求自己保佑一下?”

  嶽泰州狠狠的剜了他一眼,讓蕭臨縮了縮腦袋:“好了好了,不說了,教授你得早點休息了,不然對身體不好。”

  “我已經死了,又不會再死一次。”教授淡淡的說。

  “好吐槽。”

  “去去去,別打擾我看書了。”教授一臉無語的開始哄人。

  “早點休息哦。”

  “知道啦。”

  回到現實世界,時間是下午三點,風平浪靜,豔陽高照,船長的那艘大船仍然橫在那裏,不過逐漸變得腐朽不堪,它已經失去了超凡力量了。

  而現在蕭臨也終於有空喫早飯了,他回到小鎮外的公路的車子裏,從後備箱拿出生火工具和生活物資。

  雖然他不需要進食,也不會飢餓,但是他發現進食是能提高本質的恢復速度的。

  他抬頭看向紅河城的方向。

  既然對方已經發起攻擊了,那麼他也就不等了,等到他的本質恢復之後,就立刻攻進城去。

  但就在這時,一行字在他的瞳孔之內顯現出來,這是一條剛發過來的留言。

  【來自陳謙的留言:“蕭臨先生,各大組織聯合了,打算組成聯軍,集體徵討哲人之家,他們想要和你談談,看到請回復。”】

  集體徵討哲人之家,其實沒必要那麼興師動辛耍蛩銌送觑埦腿ソ鉀Q的。

  但是思來想去,他現在是紅境的主心骨,藍龍礦業的總裁,還是要和那些人見一面的。

  蕭臨上線,給陳謙發送消息:“開會的時間和地點呢?”

  陳謙很快回復過來一條消息,是參會組織的名單。

  天產資本——餘繆。

  林地密教——幻象。

  鐵蛇武裝陣線——硅蟒。

  祕密圖書館——司書大師。

  無限裂變生物科技——製藥師。

  蕭臨看着這些名字,默默地嘆氣,怎麼大家起名字都這麼神頭鬼臉的。

  名單最後是一條可供跳轉的鏈接。

  蕭臨伸手點下鏈接,周遭的一切開始向他身後快速移動,直到他抵達一個不大的房間門口。

  這是一個不記名的臨時會議室,他推開門進去,其他五個人已經在開會了。

  “啊,我們還以爲你不會來了。”圓桌上的一個身穿素衣的女人一邊把玩着手裏的珠子一邊說道。

  “反正還有點時間,我就來了,順便和你們說些事情。”蕭臨找了一張椅子坐下。

  “你就是那個從哲人之家的襲擊中倖存的那個人?”一個穿着白色長袍,戴着兜帽的年輕男性開口了,聲音中帶着一絲空靈。

  他應該就是林地密教的負責人,幻象。

  “算是吧。”蕭臨簡單回答。

  “你的身份?”

  “藍龍礦業總裁,蕭臨。”

  幻象看着他,他的臉上畫滿了淡白色的符號,幽深的藍色瞳孔中旋轉着彷彿能夠奪人心智的旋渦。

  “你對當時發生的事情沒有絲毫恐懼,爲什麼?”幻象問道。

  “因爲沒什麼恐懼的。”

  “是嗎?但是爲什麼?那些比你強大的超凡者都死了,只有你活着,但是你對此一點恐懼也沒有。”幻象看着他淡淡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