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夜光浮摇
這個結論讓蕭臨有些麻木,十到十五年,而且這還是最幸叩那闆r下,永遠也破解不了的概率要比十年破解的概率大的多
“我的建議是你繼續收集樣本,樣本越多,質量好,我們就能越快的推導出來。”主導教授繼續說道。
仍然不好處理,這個方法理論上可行,但是要獲取新樣本實際上會非常困難。
那兩個腕足生物知道自己能殺死它們,恐怕就不會再輕易出現了。
主導教授似乎有些無措,他繼續補充道:“呃,樣本也不是單純的血肉,也可以是它們留下的痕跡,活動留痕、能量和其他任何相關的都行。”
“好,我知道了,我會留意了。”蕭臨點點頭。
“蕭臨,還有一個辦法。”嶽泰州開口說道,“用深空之瞳,你得把深空之瞳咚偷秸J知之門裏面。”
“深空之瞳的探測器很多,而且精度很高,只需要少量數據就能捕獲它們的蹤跡。”
蕭臨搖頭:“我昨天晚上嘗試過了,衛星不能通過認知之門,它會從那個立方體中直接穿過去。”
嶽泰州摸了摸下巴說:“恐怕是需要一個超凡者作爲媒介,讓那個人在零距離的情況下把衛星帶入認知之門。”
這句話讓蕭臨差點當場冷汗直冒,他前幾天纔剛把紅境的超凡者殺乾淨。
不過萬幸還有陳宗山這個獨苗。
但是如何說服陳宗山,讓他願意幫忙,這也是個大問題,畢竟那可是兇名赫赫的死門。
“兩個方案同時推進吧,這是目前唯一的方法了。”蕭臨嘆了口氣。
蕭臨離開之後,水吧裏變得空空蕩蕩,只有趙凝月一個人坐在櫃檯後面發呆。
那些攜帶着狂怒、背叛還有毀滅的記憶在她的腦海裏盤旋,讓她有些痛苦。
她記得那場戰役,荒野阻擊戰,‘正義’嶄露頭角的第一戰,在那一戰中他重創了未來的‘災厄’,讓自己名聲大噪。
人們都說‘正義’阻止了她帶來的大屠殺,但是隻有她知道那是一次背叛,一次決裂,一次……盜竊。
那場戰役以後,她變得一無所有,再也沒能找回內心的平衡,她成爲了‘災厄’。
現在,蕭臨見證了那場戰爭,那個讓她痛苦的根源。
就在這時,一陣細碎的腳步聲響起,林念念躡手躡腳的走了進來,小心翼翼的問道:“師父,找我有什麼事嗎?”
趙凝月抿了一口酒,低聲問道:“念念,我代理給你的能力,掌握的怎麼樣了?”
“嗯……大概掌握了,百分之三十左右。”
“應該差不多夠用了,我需要你離開衛星鎮幫我做一件事,可能會需要一段時間。”
林念念一愣,變得有些慌亂。
她在衛星鎮呆了五年,從未踏出過,這五年來她記住了衛星鎮裏一切事物的特徵,這才讓她能夠在這裏像個正常人一樣生存。
至於外面的世界,她從未接觸過。
趙凝月看着這個自己名義上的學生:“是蕭臨的事情,他遇上麻煩了,我需要你去幫他。”
林念念猛然抬起頭,眼神震驚:“他現在在哪裏?”
“在通往雲澤城的大荒野上,那裏有一扇認知之門,他現在在那扇門裏。”
林念念猛然一驚,她知道那扇門,那是一扇死門,整個紅境最危險的死門。
她立刻說:“我……我馬上去收拾東西,明天早上就出發!!”
“不要自己一個人去,找個能信任的朋友陪你去。”趙凝月提醒她,“等你到附近之後,用我教你的方式聯繫我,我會告訴你下一步怎麼做。”趙凝月提醒她。
“好,我記住了。”
第98章 暗流湧動
第二天清晨,林念念從自己的住處朝着政務中心走去,一路上她都在想如何說服藍時雨。
趙凝月說過,不能讓別人知道她的存在。
但藍時雨知道她是個病人,從不讓她去冒險,沒有充分的理由是絕對不會輕易放她離開的。
而且她還需要一個信得過的人來爲她指路。
她一邊發愁,一邊來到了藍時雨的辦公室裏,突然發現藍時雨正在和慧魔交談。
通常來說,慧魔是不會說話的,如果它說話了,那就意味着是蕭臨在操縱它。
林念念連忙推門進去:“蕭臨先生,是你回來了嗎?”
“嗯,是我。”蕭臨想朝林念念笑一笑,但是慧魔沒有嘴,只有十幾隻眼睛眯起來,顯得有些……詭異。
林念念對慧魔的特徵記憶只有書籍和眼睛數量,看到這一幕頓時一陣雞皮疙瘩。
她又想起了昨天趙凝月說的事,小心翼翼的問道:“蕭臨先生,你……最近還好嗎?”
“挺好的,放心吧。”蕭臨回答。
一旁的藍時雨抬手示意林念念先不要說話,他繼續問道:“陳宗山這個人我知道,之前是我們的敵人,也就是說我們現在要去找他幫忙?”
“沒錯,你們要說服他帶着深空之瞳進入死門。”蕭臨點點頭。
其實慧魔不會說話,但是他在周邊生成了一個精神場,接觸這個精神場的人都能“聽到”他的話。
“安全問題你不用擔心,雖然我現在在死門裏,但是如果陳宗山想對你們不利的話,我還是能殺掉他的”
“陳宗山現在人在哪裏?”藍時雨問道。
“就在大荒野上,和深紅軍團在一起,一個小時前剛起牀,做了五分鐘早操,早餐喫的是牛肉罐頭。”
藍時雨聽得一陣無語,蕭臨這傢伙說實話實在是有些逆天了,殺死陳宗山對他來說恐怕真的不在話下。
但是這也不是藍時雨苦惱的關鍵,關鍵是如何才能說服陳宗山。
且不說陳宗山曾經是他們的對手,幫助他們的可能性本來就不大。更何況,所有的超凡者都知道進入死門是送死。
“沒有別的辦法了嗎?”藍時雨問。
“還有一個週期相對較長的辦法。”蕭臨回答。
“十年以上。”
藍時雨按着自己的額頭:“好吧,我去想辦法說服陳宗山,無論如何也要嘗試一下。”
兩人又敲定了一些細節,之後蕭臨就離開了,慧魔肉眼可見的正在失去理性,變成如同雕塑一般的樣子,安安靜靜的站在原地。
藍時雨則獨自陷入沉思,思考如何說服陳宗山。
大出血是在所難免的,而且還要讓陳宗山知道這件事於他有利,而不是於他有害。
正在思考之際,林念念湊上來小聲說道:“藍先生,我可以跟你一起去嗎?”
“不行。”藍時雨斷然拒絕,“這次不是出去玩,而且外面的環境你不熟悉,可能會給你帶來很大的負擔。”
“我不是出去玩的,我是去幫忙的,而且萬一你要用到網絡空間的話。”林念念連忙說道。
“但是外界的環境你沒接觸過,對你來說可能……”
“那我也總不能一直不接觸。”
藍時雨看着林念念一副堅定的樣子,終於還是妥協了:“好吧,那喫完午飯我們就出發。”
網絡空間,一棟毫無特色的小房間裏,鋼琴家推開門,船長已經在裏面等着他了。
看見自己的搭檔,船長沒好氣的說道:“怎麼回事?這麼久沒消息,我還以爲你被蕭臨幹掉了。”
鋼琴家嗤笑起來:“這種小傢伙再過一百年也不是我的對手。”
“那就是你把他幹掉了?”
鋼琴家仍然搖了搖頭:“他進死門了,大荒野那個。”
船長一怔:“大荒野?那個不明立方體?”
“那他就必死無疑了。”船長毫不留情的做出判斷。
在哲人之家的發展階段,思想派和行動派都在四處尋訪認知之門,爲此付出了巨大的代價。
大荒野上的那個認知之門,也是哲人之家最先發現和探索的,主導探索的是當時思想派的骨幹。
但是那一次他們全軍覆沒,不明立方體被認定爲死門,也是因爲那次探索行動,影響了思想派的根基,讓行動派逐漸掌權。
思想派的核心觀點是自我認知和修行。
而行動派,他們又把自己稱爲實踐派,致力於影響和改造世界。
他們認爲自己對世界的影響越強,就能變得越強大,這也是他們要在紅境地區展開行動的原因。
“既然蕭臨已經死了的話,你就盡快回來吧,西蒙那邊估計再過兩三天就能結束了。”船長接着說道。
“西蒙的事情,你一個人也可以解決吧?”鋼琴家說。
船長微微皺了皺眉頭:“怎麼了?”
“我得到的消息是,蕭臨殺死了言興。”
“要殺言興很簡單,順手的事。”
“但是他似乎掌握了言興的能力。”
船長頓時眉頭皺起:“或許只是簡陋的模仿,你知道有些在‘學習’領域研究深入的超凡者,確實能模仿對方的一小部分能力。”
“總之無論如何,我對這個傢伙越來越不放心了。”
“他不可能通過那扇認知之門,而且對你來說,一重現實的認知之門也不存在,你沒法進去。”
“就算你這麼說,我還是要去看看,不然我不放心。”鋼琴家說。
船長思索了片刻,最後點了點頭:“好,如果你非要去的話,我也不攔你,但是你幫我做件事。”
“什麼事?”
“紅境還剩一個叫陳宗山的超凡者,應該就在大荒野,順手把他殺了,所有的本土超凡者都死光的話,我們的計劃會推動得更順利。”
“好的,收到。”鋼琴家輕佻的說。
兩人簡單的交換了一下情報,鋼琴家就從互聯網中下線了,雲澤城聯絡站的人畢恭畢敬的說道:“先生,您的房間已經安排好了。”
“幫我準備一輛越野車,明天我要用。”鋼琴家淡淡的說道,“另外,追蹤一下陳宗山的位置。”
“陳宗山我們一直在追蹤,前幾天他出城了,這段時間應該是在大荒野,和深紅軍團待在一起。”
鋼琴家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那剛好,先解決他,再去看看蕭臨的死活。”
第99章 關於它們的線索
又是一次輪迴,巨蛛那龐大的身影攜帶着毀滅性的力量從遠方緩緩走來。
蕭臨坐在丘陵的頂上,望着那個龐然大物沉默良久,然後說道:“你們覺得它……可愛嗎?”
坐在他旁邊的姜謎和賀恩同時看向他,眼中滿是震驚和難以置信。
“瘋了吧?”
“腦子壞掉了吧?”
蕭臨縮了縮脖子:“是吧,其實我也覺得……真的很難說它可愛,但是我實在是不想喝代糖咖啡。”
兩人有些摸不着頭腦,不知道蕭臨在囇Y咕嚕說什麼鬼話。
賀恩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土:“好了,我們差不多該回去了,免得待會兒受到波及。”
蕭臨轉過頭看向他:“原則上來說,對它的敵意越小,它的權能對你的傷害就越小。”
這是蕭臨最近這幾天發現的規律,能發現這個,從某程度上也要歸功於趙凝月。
他在努力覺得巨蛛可愛的時候,發現自己受到的波及似乎小了一些,所以他逐漸推斷出來,它的權能只會攻擊那些對它抱有敵意的人。
之前應該有人發現了這一點並且成功倖存了,不過立刻就被腕足生物殺了。
但是姜謎撇了撇嘴:“就算你說的有道理,但我沒那麼好的心態,也不想在天上掛半天,然後再摔下來。”
他拍了拍蕭臨的肩膀,和賀恩一起回村子去了。
這幾天來,他們的進展並不怎麼樣,那兩個腕足生物似乎人間蒸發了,完全找不到任何蹤跡。
如果這樣繼續拖下去的話,可能真的十年也解決不了問題。
但這種情況應該會在這幾天之內就改變,只要深空之瞳進來,要找出它們就會容易很多。
不過蕭臨也在想一些其他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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