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舊日至高位格,出手無視規則 第115章

作者:夜光浮摇

  “就算我們毀滅?”

  “是的,就算你們毀滅。”

  秩序面色不變,只是微微欠身說:“好,你的態度我知道了。”

第61章 入侵者

  這一天晚上,蕭臨回到了曾經住過一段時間的屋子裏,屋子的陳設和上次沒什麼變化,看起來只是被簡單地清理過一遍。

  他打算先休息一晚,明天再去議政廳和秩序聊聊,順便看看樂園那邊的情況。

  秩序派人送了一些食物過來,緊接着又有附近的鄰居在門外晃了一會,不過很快就離開了。

  時間就這麼來到了晚上,蕭臨用秩序送來的魚和牛肉做飯。

  他把魚煲成湯,牛肉切成小塊燉着喫,還有兩隻大毛蟹,被蕭臨清蒸了。

  就這麼準備了兩個小時,一頓頗爲豐盛的晚餐就擺在桌子上,蕭臨開了一瓶酒給自己倒了一杯,正打算開始喫飯,突然就聽見了一陣撬鎖的聲音。

  除此之外還有幾個人在外面交談。

  “這個房子,不就是上次那個扮演智庫成員的那個人的房子嗎?”

  “臥槽,一說到那傢伙我就來氣,一有危險撒腿就跑,害得我們不少人都被淘汰。”

  “可是他好像是提醒過我們來着?”有人小聲說。

  “放屁,他那能叫提醒嗎?他要是真的想提醒,就該把事情從頭到尾說清楚,再告訴我們該怎麼做,說白了還是拿我們擋槍。”

  “我不管,反正我這次的身份是化外之民,只要讓我見到他,一定把他宰了,從這裏淘汰出去!”

  “對,非宰了那賤人不可!!”

  “好了好了,先別說這些了,專心開門,待會兒把這裏的屋主殺了,我們暫時住這裏。”

  “話說,聞道什麼味道了嗎?好像是燉牛肉的誒,好香啊。”

  蕭臨不由得想笑,在外面撬門的那幾顯然是在上一段歷史中闖入自己房間的人。

  他本來就沒有必要爲他們負責,沒想到他們居然還怪起自己來了,邏輯還真是挺詭譎的。

  不過他也終於意識到希望城的形勢到底有多嚴峻了。

  化外之民,想必就是那些不受法典約束的人,他們可以肆無忌憚地作惡,而不被法典懲罰,那些被法典約束的人甚至連反擊能力都沒有。

  他沒有去管外面那些莫名其妙的動靜,而是繼續喫飯。

  他淋了幾勺牛肉湯汁在米飯上,然後大口大口地喫了起來,希望能趁着外面的幾位進來之前把飯喫完,避免他們向自己要飯。

  三十分鐘後,蕭臨把飯喫得一乾二淨,外面還在咔噠咔噠、咔噠咔噠。

  蕭臨有些煩躁,要不乾脆自己直接把門打開放他們進來算了。

  “這都三十分鐘了,怎麼還沒開!!”外面有人說了一句。

  蕭臨按着額頭,啊,原來他們也知道啊。

  “乾脆把門砸了算了!”

  “把門砸了我們住在裏面會被人懷疑的吧?”

  “那反正現在就是撬不開,你說咋辦吧?這門真是見鬼了。”

  蕭臨起身,拉開門,面無表情地看着外面貓着腰的三個人。

  中間那個拿着鐵絲和髮卡的男性說道:“臥槽,我撬開了。”

  “不好意思,是我打開的。”蕭臨無比冷峻地否決了他的幻想。

  “胡說八道,明明就是老子撬開的!!”中間那人無比堅決。

  “那我把門關上你再撬一次吧。”

  蕭臨說着就要關門,外面的三個人連忙將抵住說道:“不用了不用了。”

  就在這時,中間那人突然看見了蕭臨的臉:“等等,你……你不就是上次那個混蛋嗎?狗日的膽子夠肥啊,居然還敢住在這裏!!”

  “這裏住得很舒服,戶型不錯,交通便利,距離上班的地方也近,不住這裏住哪裏?”蕭臨淡淡地反問。

  “那你的好日子可算是到頭了!!”中間那人咬牙切齒。

  “你打算做什麼?”

  “當然是宰了你,把你淘汰掉!!”

  “是嗎?”蕭臨仍然面無表情。

  “我告訴你,我們三個可不受法典約束,至於你,只要敢反抗我們,法典就會讓你痛不欲生,所以你最好還是老老實實地受死!”

  中間的那個超凡者拔出一把匕首來,周遭頓時黑氣繚繞。

  但是蕭臨只是沉默地看着他。

  下一瞬間,開始有雨滴滴落在三人身上,一開始只是星星點點,隨後迅速變大。

  三人下意識地張望,突然發現自己已經不在希望城了,而是在一座維多利亞風格的小鎮!

  暴雨狂亂,周圍的濃得化不開的黑暗,他們身處其中只能看見建築物漆黑的輪廓。

  一聲驚雷炸響,映照出站在門邊的蕭臨,雖然面色平靜,帶給人的感覺卻極度恐怖。

  “不……不妙啊大哥,這傢伙看起來好像很強的樣子。”左邊的超凡者聲音有些發顫。

  “別怕,他就是裝模作樣,看老子砍他一刀試試手感!!昂昂昂!”

  他話音剛落,就被蕭臨捏住脖子舉了起來,他拼命用匕首去捅蕭臨胳膊和身體,但是蕭臨紋絲不動,而是猛然發力重重的把他甩到街道的另一邊,砸在牆上。

  “快跑!!”一個人大喊道,剩下的兩人開始撒丫子就跑,直到蕭臨的聲音在他們的耳畔響起,“你們覺得,自己跑得了嗎?”

  一個小時之後,三個人鼻青臉腫地跪在蕭臨面前雙手抱頭,秩序帶着一羣身穿黑色長衣的人緩緩走來。

  “蕭臨先生,晚上好。”秩序禮貌地打招呼,隨後纔看向這三人,“這三位是怎麼回事?”

  “化外之民,剛剛想要襲擊我來着。”蕭臨在老大的膝蓋上踹了一腳,疼的老大嘶了一聲。

  秩序苦笑起來:“真不知道你是邭夂眠是邭獠睿谝惶靵砭尤痪湍茏采线@種事。”

  “難道不是他們邭獠顔幔课业谝惶靵硭麄兙妥采狭宋摇!笔捙R聳聳肩,“他們三個,打算怎麼處置?”

  “酌情而定,可能處死,可能送到隔離區去,這個選擇權可以交給你。”

  “我說了,不會干涉任何事情。”蕭臨拒絕。

  秩序點點頭:“好,那就先把他們帶下去。”

  就在這時,爲首的那個超凡者突然大喊了起來:“蕭臨,你別以爲害了我們三個你還能跑得掉,秩序,這個蕭臨也是化外之民!跟我們一樣,而且比我們邪惡得多!”

  秩序輕飄飄地看着他一眼:“你們和蕭臨先生能一樣嗎?”

  “不是,怎麼就不一樣?”

  “蕭臨先生是希望城的貴客,你們呢?不過是破壞律法的污穢之物而已。”

  三個超凡者人都傻了。

  什麼情況?這小子才進入第二階段歷史幾個小時,怎麼就成希望城的貴客了?

  憑什麼他身份這麼好?這不公平吧?

第62章 樂園的現狀

  第二天清晨,天色剛剛微亮,蕭臨早早地就起牀了,洗漱完畢之後就直奔議政廳去了。

  議政廳坐落在一處地勢平緩的山丘上。與其說是山丘,不如說是一塊從地面自然隆起的高地,四周草木蔥鬱,唯有一條筆直的石階自山腳蜿蜒而上。

  蕭臨抵達議政廳時,距離上班還有二十分鐘,這個時候三位城主會在他們的聯合辦公室裏做準備,也是最容易逮到他們的時候。

  他來到聯合辦公室門口,伸手敲了敲門。

  “請進。”秩序沉穩的聲音從門後傳來。

  蕭臨推門進入,聯合辦公室的陳列沒什麼變化,三張辦公桌呈品字擺放着,一架鋼琴放在角落,靠窗的位置有一張圓桌,秩序與希望正分坐兩側,手中各自拿着幾頁紙,神情專注。

  而第三個人不是樂園,而是一個年輕的女孩,她膚色略帶健康的小麥色,五官清秀,眼神中透着幾分認真的堅定。

  雖然說氣質上完全不同,但是那張臉蕭臨一眼就認出來了。

  這是導遊小姐。

  他先是驚訝,但是很快就平靜下來,導遊小姐曾經是希望城的一份子,他早就應該猜到的。

  只不過他沒想到導遊小姐在希望城的身份地位居然這麼高,能夠在城主的聯合辦公室辦公。

  看着蕭臨直勾勾地盯着自己,正在喝早茶的導遊小姐似乎被燙到了,連忙放下茶杯吐了吐舌頭小心翼翼地說:“請問,有什麼事嗎?還是你認識我?”

  秩序給自己添了一些茶輕輕瞥了導遊小姐一眼說:“不要問奇怪的問題,蕭臨先生是來找我的,去搬張椅子來。”

  “好。”導遊小姐毫不猶豫地起身去搬椅子,動作輕快而充滿活力。

  “她是誰?”蕭臨看着她離開的背影。

  “樂園先生的女兒,許蘭,希望城的農業發展部主任兼資源籌劃部主任,在父親受傷之後,就成爲了希望城的代理城主。”秩序抿了口茶,語氣平靜地補充道,“蕭臨先生對她好像挺關注的。”

  “我只是,曾經在某個地方見過她,一個……說不上好的地方。”蕭臨沒有隱瞞,但是也沒有坦白,只是說了一半。

  秩序知道他的態度,於是也就沒有追問。

  清瘦溫和的希望倒了一杯茶推給蕭臨:“蕭臨先生,可以嚐嚐我們這裏的茶。”

  蕭臨接過茶問道:“是樂園催生的?”

  “不是,我們這裏不產茶,這是遠航團帶來的舶來品,不過也所剩不多了。”希望說。

  “對了,你這麼早過來是有什麼事嗎?”秩序問道。

  蕭臨喝了一口茶,把茶杯放在桌子上:“我今天過來是想看看樂園先生的情況。”

  提到樂園時,秩序和希望兩人頓時消沉了下去,眼中流露出悲傷和痛苦,過了一會兒希望說:“我們待會兒還要開例會,我們可以安排許蘭陪你去。”

  “好,可以。”蕭臨點點頭。

  半個小時後,秩序和希望離開了,而許蘭帶着蕭臨往議政廳後面的城主住所走去,那裏是一個頗爲豪華的莊園,不過沒有多少僕人和隨從。

  許蘭走在蕭臨前面,簡單地向蕭臨介紹着自己的工作。

  “我現在主要做的就是農業變化調研,然後城市物資保障之類的工作,走訪一下農場之類的地方,主要是和數據打交道。”許蘭說。

  “所以這兩年希望城過得怎麼樣?”

  許蘭認真地搖了搖頭說:“不怎麼好,秩序先生現在必須把大量的精力都用在篩選化外之民上,希望先生那邊不得不安排更多的人力勞動,就算是這樣,我們的各類資源仍然處於虧空狀態。”

  “而且人口死亡數量也越來越多了,兩年差不多有五千人去世,我們修建了公共墓地,但是有點不夠用。”

  “化外之民乾的?”

  “那倒不是,化外之民造成的死傷佔十分之一吧,大多數人死亡的原因是衰老、疾病和營養不足。”

  兩人正說話間,已經穿過莊園長長的通道,來到了一扇雙開木門前面,許蘭推開這扇木門,房間裏的涼意頓時湧了出來。

  房間很大,沒有任何傢俱,但是牆壁上生滿苔蹋_下綠草如茵,一棵粗大的樹木長在房屋的正中心。

  但是這棵樹並不綠意盎然,反而有幾分枯萎,樹皮剝落、樹葉稀疏,看起來垂垂老矣。

  “爸,你還好嗎?我來看你了,還帶了一位朋友。”許蘭走到樹前輕輕撫摸着樹皮,但是沒有任何回應。

  蕭臨有些詫異:“這就是樂園先生?”

  “嗯。”許蘭點點頭,“他和他的象徵物融爲一體,來恢復自己的傷勢,但是法典還是不願意放過他。”

  “嗯,法典的力量仍然在他身上生效,而且一直在嘗試……殺死他。”

  蕭臨想到了法典中的那句話“以牙還牙,以血還血”。至今爲止,法典仍然相信陳新只是一個無辜的人,而樂園殺死了他。

  但是此時的法典早就變得千瘡百孔,不復當年的絕對威嚴,對於樂園的無休止追殺也顯得有些諷刺了。

  “爲什麼不送他離開這裏?”蕭臨問。

  “行不通的,法典的力量是直接影響到個人的,不管離希望城多遠也沒有用,秩序叔叔說,唯一的方法就是等。”

  許蘭將腦袋依偎在樹幹上,“等到哪一天我父親也成爲化外之民,他就有機會恢復了。”

  蕭臨知道化外之民的產生是法典漏洞的一種表現,是隨機產生的,但是希望城是一座百萬人口的大城。

  但是蕭臨能看出樂園此刻的狀況越來越不好了,在他被法典折磨致死之前,那微乎其微的機率能否降臨在他身上尚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