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日灵云
席懷銘:“……”
看出來了,石易也是個悶騷型的男人。
準確來說……
男人就沒有不悶騷的!
無論隱藏的多好,只要打開閥門,總歸會釋放出悶騷的屬性的!
砰!
石易一巴掌將陳霖拍成了渣渣。
也不知道絕煞魔帝到底是怎麼想的,讓一個築基來挑釁我一個地仙。
腦殘!
師尊們還整天瞎嘚瑟,陪着這個小師弟演戲……
我也覺得她們有點腦殘。
但是,我不能說。
“兄弟!”
席懷銘走上前,“介意說一下你的故事嗎?”
李墨嗖的一聲,摸出一個葫蘆,晃了晃,“我這有酒,你有故事,咱們來上一杯?”
石易:“……”
前輩,你怎麼也跟着瞎胡鬧?
“前輩,既然想知道,那便說了就是……”
石易笑了笑。
“走!”
李墨拍了拍手,“以後這玄天宗,我罩着了!”
“找個房間,喫好喝好,討論一下你的故事!”
李墨笑容滿面。
石易一頭黑線。
於是乎……
陳霖的屍體,被丟到了後山,聽說那裏有妖獸出沒。
房間裏……
石易準備了一桌酒菜。
“前輩,不知道您現在什麼修爲?”
石易好奇的詢問李墨。
“不用管他!”
席懷銘直接擺手,“這玩意兒,鬼知道他什麼修爲呢!”
“每次都嚷嚷着,他可能會死……”
“然後每次都毫髮無傷的把敵人給乾死!”
席懷銘翻了個白眼,“鬼知道他什麼修爲!”
石易:“????”
“滾!”
李墨一腳將席懷銘踹了出去,“你以爲你是葉承啊,敢這麼調侃我?”
“我不是承子,我是承子的兄弟!”
席懷銘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塵,“反正,你遲早一天要和承子結拜!”
李墨咬牙切齒,“做夢去吧,這輩子都不可能結拜!”
“那我就拭目以待!”
席懷銘嘎嘎一笑。
“閉嘴!”
李墨恨不得一巴掌拍死席懷銘。
葉承啊葉承,你的兄弟,都是一些腦子有坑,精神正不正常的玩意兒嗎?
“你不用管我的修爲!”
李墨笑了笑,“反正一句話……來多少,我能打多少。”
“哪怕是仙帝來了……”
“你儘管跑路就行!”
李墨嘴角一歪,“我可能會死……但是我要守的人,仙帝也傷不到他一根毫毛!”
石易:“????”
你直接說你是仙帝就行了唄?
“石易拜見仙帝大人!”
石易站了起來,躬身行禮。
李墨扶住石易,“我不是仙帝!”
石易:“????”
“仙帝大人,我知道……成爲仙帝,註定要死!”
“所以,您纔不承認您是仙帝吧?”
石易開口道。
李墨和席懷銘一頭霧水,席懷銘愕然問道,“爲啥成爲仙帝,就註定要死?”
石易微微蹙眉,“這不是常識麼?”
“成爲仙帝,最多五萬年,必死無疑!”
“這是經過研究所有帝境人物得出的結論……”
“二十萬年前的仙王,還有活到現在的,但是二十萬年前的仙帝,都死了!”
“有人猜測,可能是有什麼幕後力量,在清除仙帝!”
“帝境一方面是不好成就,一方面是不敢成就!”
“但凡剛成仙帝的,都對自己有信心!”
“雖然這麼無數年來,帝境基本上都死乾淨了,但是依然前赴後繼,願意成帝境!”
“但凡成帝境的,都是對自己有信心,覺得自己能躲避仙帝五萬年大限!”
“哦,除了那狂狼妖帝!”
“狂狼妖帝本來就沒想成帝,就是……得了個傳承,喫了顆丹藥,等到出關的時候,壓制不住了,這才成帝的!”
石易解釋道,“這些其實都是荒古的一些常識。”
李墨:呵,我沒常識!
席懷銘:我們第一次來荒古,啥都不懂啊!
“說出你的故事!”
李墨倒上一杯酒,說道。
石易輕笑一聲,“能有什麼故事?”
“前輩不是說了麼?”
“我這裏,多了一塊骨!”
石易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那不是你的骨!”
李墨說道。
“嗯……”
“這是我……一爪貫穿了我弟弟胸口,從我弟弟體內奪取而來的至尊骨!”
石易笑了笑。
席懷銘和李墨眉頭緊蹙。
他是這種人嗎?
可是,雖然相處時間不多,但是這個人給人的感覺……不是壞人!
“我得去赴約了!”
“我弟弟石淏,找我約戰!”
“生死之戰!”
石易笑着,一口將酒水一飲而盡,“石淏的約,我得去!”
“這一戰,生死不知!”
石易呼出一口氣,“他已經破而後立,再塑新的至尊骨!”
“奪骨之恨,無法消除!”
“我要去赴約!”
石易輕輕一笑。
李墨伸出了自己的左手,“你看我這一隻手。”
石易懵逼的看着李墨,“前輩,啥意思?”
“這一隻手,埋葬過仙王,看過仙王的記憶!”
李墨邪魅一笑,“你確定,要我自己看你的記憶?”
石易:“……”
你踏馬不講武德!
我就是說個故事,你沒聽全,你就想對我搜魂?
你還是個人嗎?
李墨挑了挑眉,“我要聽的是一個完整的故事!”
“你若不說……”
“老祖宗教導過我們……”
“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李墨摩挲了一下自己的左手,“你說呢?”
石易:“……”
不是,你們好奇心這麼大幹嘛?
好奇心害死貓啊!
“前輩,和絕煞魔帝有關!”
石易說道。
“沒事!”席懷銘傲然說道,“就算是遇到絕煞魔帝,直接關門放李墨!”
“李墨喊着,他可能會死的口號,然後嗷嗷叫着,衝上去!”
“就應該能把絕煞魔帝打死!”
席懷銘笑呵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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