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秃顶上天榜
小弟嘿嘿一笑:
“一次可以上三個人,半個鍾時間足夠了!”
另外一個小弟也湊了上來:
“如果要求不那麼高,一次五個也是可以的。”
司徒武不耐煩地揮揮手:
“你地班撲街,個個好像沒見過女人一樣,”
“想去就去,別在這裏礙眼。”
一行〉芑ハ嗤送瑳]人敢先走,
刀疤小弟舔着臉道:
“武哥,你是大佬,怎麼說都應該是你先上纔對。”
司徒武曲指把菸頭彈飛:
“我武哥向來講口齒,收了典獄長的錢,”
“答應他在這裏守半個鍾,就一秒也不會少。”
“而且我喜歡揸私家車,對開公車無興趣!”
“你們鐘意去就去,不用管我。”
他把話說到這個份上,
旁邊的小弟也終於放下心來,
一個個餓鬼投胎般朝停車場衝去。
司徒武搖搖頭,
又摸出一支菸點上,
吸了一口後纔想起,還有件事忘了交待,
連忙高聲對着那幾個小弟的背影喊道:
“你們幾個,下去記得同烏鴉講聲,”
“不要玩的太癲,把人給弄死了。”
“要是搞出人命,讓他自己去和典獄長交代!”
...
晚上七點,
九龍塘一間獨棟別墅中,
楊永城坐在沙發上,
慢條斯理地喝着剛剛泡好的功夫茶。
他對自己現在的生活非常滿意。
生活美滿,事業有成。
頂頭上司再過兩年就要回大英述職,
他有望更進一步,接任懲教署署長職位,
躋身港島最頂層的權利圈。
女兒乖巧懂事,剛剛考上港島大學。
人老珠黃的原配前兩年癌症掛了,
新娶的嬌妻是港島頂級女歌星,
無數港島市民心中的女神。
不管在任何人的眼中,
他都是妥妥的人生贏家。
唯一讓楊永城覺得有些煩躁的,
就是最近赤柱監獄和荃灣監獄連續爆出醜聞,
導致ICAC盯上了他,
一直在背後蒐集他的情報。
“這段時間要好好敲打一下,”
“讓他們所有人都安分點。”
楊永城心中如此想着,又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就在此時,清脆的電話鈴聲響起。
楊永城皺了皺眉,放下茶杯拿起話筒。
還沒有說話,
一個急切的聲音就在耳邊響起
“楊sir,不好了,出大事了。”
“姓周的指使一羣犯人把雯姐給輪了,”
“雯姐現在還在醫院搶救!”
周文賓?
他怎麼會有這麼大的膽子?
“到底發生了什麼,”,
“把事情經過仔細說清楚!”
楊永城眉頭緊緊皺起,聲音低沉的說道。
“是這樣的,雯姐想給姓周的一個教訓,”
“今天放飯的時候...”
對面匆匆把知道的情況敘述了一遍。
雖然說的顛三倒四,
也讓楊永城大致明白九龍監獄發生了什麼。
“大波雯這個蠢女人,”
“真是波大無腦!”
掛斷電話,楊永城忍不住罵了一句。
但不管大波雯再蠢,
也是他楊文斌的女人。
周文賓這個撲街仔明知這一點,
還敢讓犯人輪詹曉雯大米,
擺明是沒把他放在眼裏,
赤裸裸的在打他臉!
楊永城強壓下心中的怒氣,
直接撥通了署長羅伯茨的電話:
“長官,我有緊急情況彙報,”
“九龍監獄周文賓縱容犯人惡意行兇,”
“副典獄長詹曉雯被他...”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羅伯茨打斷:
“楊,我知道詹曉雯是你的情人,”
“但你身爲港島政府官員,”
“不應該被私人感情矇蔽了自己的理智,”
“你這樣做,讓我很失望!”
楊永城急忙解釋道:
“不是的,署長,這件事和私人感情沒有關係,”
“是周文賓膽大妄爲,無視...”
羅伯茨再次打斷他的話:
“行了,你不用再說什麼,”
“事情的經過我已經瞭解的很清楚。”
“想知道發生了什麼,你自己看TVB的新聞吧”
“嘟...”
說完這幾句話,
羅伯茨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楊永城聽到話筒裏傳來的忙音,
心中一片茫然,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周文賓這撲街到底做了什麼,
能讓署長這麼力挺他?
TVB新聞...
想到羅伯茨最後說的話,
楊文斌拿起遙控器,
打開了電視.
15、我和大波雯,哪個更大?
“這裏是TVB記者樂慧貞,”
“我現在身處的地方,是九龍監獄...”
看到電視屏幕上出現的美女記者,
和她所說出的話,
楊永城的臉色立刻變得陰沉。
有記者去九龍監獄採訪?.
什麼時候的事?
怎麼完全沒人和他說過?!
剛剛打電話那個蠢貨,
這麼重要的信息也能忘了?
隨着新聞的播出,
楊永城的面色也越來越難看。
雖然事情的經過和他了解的基本一致,
但在經過電視臺的剪輯,
搭配上樂慧貞帶有傾向性的解說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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