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秃顶上天榜
烏鴉不屑地呸了一口:
“張口太子閉口太子,講到好像天下無敵一樣。”
“我就不信他真有這麼厲害。”
“吹水基,夠膽你就和我賭一把,十包萬寶路,我押典獄長贏!”
“你敢不敢跟?”
吹水基眼一瞪:“賭就賭,我還怕你不成,”
“願賭服輸,烏鴉你到時候不要賴賬!”
.........
另一邊,癲熊看着站在他面前的周文濱,
咧嘴露出一個殘忍的笑容:
“除了雷洛,其他所有敢擋我路的人,都已經變成了屍體。”
“今天我心情好,你只要自己乖乖爬開,我就饒你一命。”
周文濱轉動了一下手腕:
“我剛剛沒有出手,是怕控制不好力度,”
“不小心把犯人給打死了,”
“身爲典獄長做出這樣的事,傳出去不太好聽,”
“你看起來很扛揍,應該不會這麼輕易就被我打死吧?”
癲熊眼神一凝,猶如實質的殺意從身上噴湧而出:
“這是我這輩子,聽過最不好笑的一個笑話。”
隨着這句話,他像剛纔一拳打爆防暴盾牌一樣,
毫無花巧的一拳揮出,帶着尖銳狂嘯的破空聲擊向周文賓面門。
然而在有被動技能加成,屬性翻倍的周文賓看來,
癲熊這一拳實在太慢,慢的他都不耐煩等,
直接往前踏出一步,
身體好像化作一道殘影,
以超出人體極限的速度欺進癲熊身前,
左手握拳提肘,一記頂心肘重重擊打在他胸膛上。
爲了避免控制不好力度真的把他打死,
周文濱還特意避開了心臟要害。
癲熊右拳纔剛剛揮出,根本來不及作任何反應,
胸口鮮血如噴泉般迸射而出,
壯碩的身軀也被這一記重擊打的雙腳浮空。
周文濱順勢右手張開,
五根修長的手指抓住他的臉,
發力往下一按,
僅僅用一隻右手,
就把癲熊壯碩的身軀從接近兩米的半空之中,
重重的按摔在了地上。
“砰!”
一聲轟鳴巨響傳出,
所有人都感覺腳下一震,
癲熊小半個身軀被他硬生生按進地面,
兩人周圍的瓷磚全部都被巨力給震的粉碎。
縱然是癲熊這非人的體質也經受不住這樣的重擊,
被周文賓摔的直接背過氣去,
連哼也沒來得及哼一聲,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秒殺!
竟然是秒殺?!
在場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難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沒有任何人發出任何聲音,
現場如死一般的寂靜。
就算是之前賭氣押周文濱贏的烏鴉,
也沒有想到他竟然真能打贏癲熊,
還只是用了一秒的時間,
不,
連一秒都不到,
僅僅是一個呼吸的時間,
周文濱就已經把癲熊給放倒在地。
看他那張被捏到扭曲變形的臉,
和胸口深深凹陷進去的血洞,
所有人都知道,就算他還能活下來,
也已經徹底成爲了一個廢人。
吹水基驚訝的下巴都快掉下來,
喃喃地說道:
“不可能,這不可能,”
“我一定是眼花了,”
烏鴉心情大好的拍拍他肩膀:
“口水基,你欠我十包萬寶路,”
“記得不要賴賬。”.
13、舌頭伸出來,給我舔乾淨!
“不可能!”
“怎麼會這樣?!”
“一定是哪裏搞錯了!”
控制室裏,詹曉雯撲到監控屏幕前,.
看着屏幕裏右膝跪地,
帥氣地單手按住癲熊臉,
將他從空中砸進地面的周文濱,
一臉不能置信地瘋狂搖頭:
“他只不過是一個文職人員,”
“怎麼會這麼厲害?”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旁邊拿着對講機的獄警也是一臉呆滯,
不過他對周文賓的恨意沒有詹曉雯那麼深,
也更快的清醒過來:
“雯姐,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這次事情鬧那麼大,周文賓肯定不會放過我們,”
“你快去找楊sir,現在只有他能救我們!”
在手下的勸說下,幾近癲狂的詹曉雯才終於恢復了理智。
“沒錯,局面已經徹底失控,”
“我不能再留在這裏,”
“要儘快去找楊sir!”
她深深吸了幾口氣,讓自己平靜下來,
匆匆離開控制室,朝着地下停車場走去。
然而來到車旁之後,
詹曉雯摸遍了全身都沒有找到車鑰匙,
這纔想起車鑰匙被她放在挎包裏,
掛在辦公室的衣帽架上。
她從沒想過這次對周文賓的報復會失敗,
更加不會把車鑰匙帶在身上,隨時準備跑路。
無奈之下,詹曉雯只能用最快的速度,趕回辦公室,
拿上自己的挎包,再重新往停車場走去。
幸叩氖牵驙懛溉说倪@次騷亂,
一路上遇到的獄警,都在忙着處理各種善後事宜,
直到詹曉雯再次走進地下停車場,
也沒有人注意到她的異常。
打開車門坐上駕駛位,
詹曉雯把車門緊緊反鎖住,才終於放下心來,
靠在駕駛位上,長出了一口氣。
在感覺到安全之後,
她心裏對周文賓的恨意又再次浮現出來。
“姓周的,這次沒死算你好彩,”
“但別以爲事情這麼簡單就能結束,”
“剛剛上任幾天犯人就發生暴動,”
“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麼向署長交代!”
詹曉雯一邊咬牙切齒地低語,
一邊扭動鑰匙打火。
引擎發動的聲音剛剛響起,
駕駛位旁的車窗玻璃突然“嘩啦”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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