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难得问候
他盯着左飛羽冷聲道:“剛纔就是你說要我的內丹?”
左飛羽尷尬一笑:
“道友,此事是個誤會。”
一頭合道第二步的妖獸,若是平時左飛羽壓根就不會放在眼裏,但誰讓現在人家有後臺呢。
猙狡冷哼了一聲:“誤會,我可不覺得是你誤會,你我打過一場,你贏了此事就算了!”
猙狡可是從不會喫虧的主,剛纔左飛羽和賀延的對話完整聽在耳中。
今天要是不收拾一下對方,那猙狡也就不是猙狡了。
左飛羽並沒有答覆,而是看向戴恆。
雖然他是合道第四步,實力要比猙狡強,但猙狡背後可站着柳星河這位天尊劍修,而且還有陳風這個讓他們都看不透的存在。
戴恆想了想隨即對着陳風說道:
“小友,你看這樣如何,要是飛羽贏了,此事就作罷。”
陳風聞言點了點頭:
“可以。”
見到陳風同意,戴恆也是鬆了一口氣,他看向左飛羽說道:“飛羽,莫要傷了這位道友。”
左飛羽說道:“放心吧,戴老。”
說罷,左飛羽就朝着遠處飛去,猙狡見狀也是立刻跟上。
兩人站定之後,左飛羽笑着說道:
“道友纔剛渡過第二次自身劫,現在可是穩固境界的時候,要是現在動手,只怕會對道友根基有所影響。”
左飛羽乃是問道宗這一代的妖孽天才,已經到了合道第三步的修爲。
而猙狡只是才渡過第二次自身劫而已,他並不覺得猙狡會是他的對手。
猙狡怒聲喝道:“少廢話!”
說罷,猙狡的體型瞬間變大幾十倍,隨後一雙獸爪攜帶恐怖妖力朝着左飛羽狠狠拍去。
這一拍,空間瞬間被壓爆,四周的法則也在這一刻全部崩碎!
見到這一幕,左飛羽臉上的笑容立刻就消失不見了,轉而變得凝重了起來。
僅僅只是從猙狡這一擊,他就能判斷出。
眼前這頭妖獸的實力,絕對不止是合道第二步。
他不敢大意,當即手掐法訣。
很快,在左飛羽周身就湧現出了一個個文字,這些文字都蘊含了極爲特殊的力量,文字組成在一起後,直接環繞在左飛羽的周身。
也就在這時,猙狡的獸爪到了。
獸爪狠狠拍擊在環繞在左飛羽周身的文字上。
兩者剛一觸碰,立刻響起了一陣驚天巨響!
可怕的氣浪以兩人爲中心瘋狂朝着外面擴散。
左飛羽直接就被獸爪拍得後退了數百米。
而他周身環繞的文字也變得暗淡了許多。
左飛羽臉上帶着凝重之色,他再次手掐法決,其周身本來暗淡的文字立刻又變得光芒大盛了起來。
緊接着,這些文字聚攏在一起,好似河流一般朝着猙狡沖刷而去。
猙狡怒吼一聲,血脈之力在其身上爆發開來,直接迎向攻向他的文字。
不過,隨着文字的靠近,猙狡頓時發現他的速度居然變得緩慢了下來,不僅如此,這些文字還蘊含了不同法則的力量。
風雨雷電,每一個文字都攜帶着不同的攻擊打向他。
僅僅只是片刻功夫,就有數十個文字打在了猙狡的身上,但好在猙狡肉身強悍,面對這些攻擊還能勉強抗住。
遠處,陳風看着左飛羽的出手,也是有些意外。
他還是第一次見到使用文字來鬥法的修士。
旁邊的王攬月等人同樣一臉的詫異。
柳星河解釋說道:
“問道宗是我人族星海傳承最久遠的幾個勢力之一,那些文字是金篆文,傳聞乃是問道宗先祖所創,也是我人族第一代的文字,之後經過問道宗每一代修士的鑽研,最終研究出了這種文道神通,以文字承載法則,能將神通的威力發揮到最大。”
陳風問道:“你的意思是說,這個問道宗修士能掌握很多種法則?”
柳星河搖頭:“自然不是,雖然這些文字每一個都蘊含了法則之力,但只是借用,並非是自身領悟所得,其威力自然比不上單獨領悟法則的修士,但如此多的文字都承載法則,其加在一起威力也是不凡的。”
陳風恍然,若是這問道宗能領悟這麼多的法則,那這個勢力就強的有些可怕了。
這時,柳星河說道:“你真到時候將這些人給放了?”
柳星河說的自然是之前陳風答應戴恆的事情了。
陳風聞言頓時有些無語:
“難道在你眼裏,誰只要招惹到我,我得要把他們殺了纔行嗎?”
柳星河說道:“難道不是嗎?”
陳風頓時不想答理柳星河了,他自然不會將這些人都給殺了,場中的幾人那可都是人族星海頂尖勢力的人。
要是他殺了這幾人,那就等於跟人族幾個大勢力結怨。
爲了一點小衝突,就去跟人族那些大勢力不死不休,陳風還沒傻到那種地步。
而且馬上行風門就要抵達搖光星海了,他可不想行風門一過去,就被人族幾個大勢力給圍攻。
旁邊戴恆和溫婉也在看着交戰的一人一獸。
溫婉說道:“戴老,你可有看出這頭妖獸是什麼血脈?”
戴恆搖頭:“我從沒有見過這種妖獸,他的血脈很駁雜,似乎是有好幾種血脈融合在了一起。”
溫婉聞言,隨後又將目光看向陳風:
“此人到底是誰,不僅能讓柳星河甘願當下屬,而且擁有一頭這種靈寵,我人族星海內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一號人物。”
溫婉作爲搖光海閣的少閣主,基本可以說人族有名的人她都認識。
但唯獨沒有見過陳風。
若是人族有這麼一號人物,她應該早就知道纔對。
這時,一旁的戴恆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突然說道:
“我知道此人是誰了!”
溫婉立刻看向戴恆:“戴老,你知道他是誰?”
戴恆臉色無比凝重開口:“少閣主,你還記得我們離開海閣的時候,遇到了一名破道境後期的強者嗎?”
溫婉立刻回想了起來,隨即說道:“你說的是江尋鶴?”
溫婉所說的江尋鶴,自然就是一直在追查陳風的江尋鶴了,此人也是魔族在人族這邊的暗子。
說是暗子,其實人族各大勢力都知道江尋鶴的身份,只是沒有人會公開點破就是了。
不只是魔族,其它種族同樣在人族也有暗子在。
這也是各大大族都會做的事情。
江尋鶴這段時間可以說是在人族各處轉,都是希望人族的各大勢力幫忙通緝一個名叫陳北境的人。
那人也是目前魔族首要的通緝犯。
之前他們遇到江尋鶴也是因爲江尋鶴準備擺搖光海閣幫忙尋找陳風,不過這件事,搖光海閣的閣主並沒有答應。
“沒錯,之前我看過江尋鶴提供的畫像,那陳北境和這人有九成相似。”戴恆看向陳風的目光是越來越忌憚了。
如果這個神祕青年真是哪個陳北境的話,那對方如果想殺他們,那他們今日可就真的遭殃了。
畢竟,一個連魔族都敢招惹的人,豈會估計他們身後的勢力。
“少閣主,待會若是情況有變,你就動用閣主給的星空挪移符直接走,我會拖住他們!”戴恆認真說着。
溫婉神色也變了:“戴老,有這麼嚴重嗎?”
她是真沒想到,戴老一個天尊強者居然會說出這種話出來。
戴恆沉聲說道:“何止是嚴重,此人能被魔族通緝到現在都沒被抓到,絕對不是簡單之輩,必須要謹慎對待。”
溫婉聞言也是不再說話了。
遠處猙狡和左飛羽的戰鬥已經進入到了白熱化階段。
左飛羽作爲問道宗年輕一代的翹楚,雖然只是合道第三步,但其發揮出來的戰力已經堪比合道第四步了。
但面對已經晉升合道第二步的猙狡,他卻是越打越喫力。
猙狡的血脈之力太過霸道,幾乎能硬撼他的神通。
不僅如此,猙狡的幾個天賦神通,更是帶給他極大的麻煩。
若非他問道宗神通術法多變,恐怕早就落敗了。
此刻的左飛羽身上已經出現了多處傷痕,顯然是已經受傷,而反觀猙狡,卻是沒有半點事情,反而越打越興奮。
這時,陳風的聲音突然在遠處響起:
“可以了。”
隨着他的話音落下,猙狡和左飛羽兩人動作立刻就停止了下來。
這並非是他們聽了陳風的話,而是有一股無形之力將兩人給鎮壓住了。
感受到身上壓着的那股力量,左飛羽驚駭看着陳風。
他能感覺到,那股壓着他的力量隨時可以將他給碾碎,這股力量的主人絕對已經到了天尊層次!
猙狡轉頭看向陳風不滿說道:
“還沒分出勝負呢,怎麼就可以了?”
陳風平靜說道:
“沒時間在這裏等你打下去,你要想繼續打,那就自己留在這裏吧。”
說罷,陳風直接轉身離去,而在他面前,艾爾號浮現了出來。
之前的艾爾號一直隱匿在虛空中,戴恆等人根本就沒有察覺到。
現在看到突然出現一艘體型龐大的戰艦,他們方纔知道周圍隱藏了一艘法船。
見到陳風進入戰艦內,柳星河等人也是立刻跟上。
猙狡見到這一幕,頓時就急了,當即就跑了回去:“等等我!”
他可不想自己一個人待在這個荒蕪區域,沒有陳風帶着,恐怕他要飛個幾百年才能到最近的星域。
一行人進入戰艦後,艾爾號並沒有任何的停留,直接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星空中。
直到艾爾號徹底消失,戴恆才鬆了一口氣:
“還好,此人沒有對我們出手。”
這時,左飛羽也飛了過來,此刻的他身上滿是傷痕,顯得很是狼狽,他問道:
“他們把賀兄給帶走,我們該怎麼辦?”
溫婉神色冷漠的說道:
“此事是你們兩個招惹出來的,不要問我。”
說罷,溫婉也是朝着法船而去。
戴恆看向左飛羽說道:
“我們走吧,賀小友的事情回頭我會通知萬流宮,讓他們自己去處理。”
戴恆本來之前挺欣賞左飛羽和賀延的,但今天發生的事情,讓他知道,這兩人壓根就不配當他們少閣主的道侶。
左飛羽臉色蒼白的點頭:“好的,戴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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