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利堅,開局獲得美式居合天賦 第475章

作者:头号扑街

  羅伊點點頭,他其實沒有惹麻煩的意思。

  然而,很多時候你不想惹麻煩,麻煩卻會自動找上你。

  一名戴眼鏡,留着一字胡的年輕人來到直升機停機坪迎接安雅,這個年輕人的身份似乎不低,身邊跟着好幾個士兵。

  年輕人一看到安雅,眼睛就亮了起來,快步走上前朝安雅噓寒問暖,完全無視了安雅邊上的羅伊。

  嗯,大概就是這個意思,羅伊聽不懂俄語,但是看這個年輕人的態度應該沒錯。

  安雅露出不耐煩的表情,顯然這個年輕人油膩的樣子引起了她的反感。

  兩人囇Y咕嚕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年輕人就生氣了。

  不知道爲什麼,安雅和年輕人的談話似乎牽扯到了羅伊,然後年輕人就莫名其妙的瞪了羅伊一眼,讓他非常奇怪。

  兩人越來越生氣,年輕人開始大吼起來,緊接着就突然命令身後的士兵抓捕羅伊。

  “你們想幹什麼!”

  羅伊可不是能讓人隨便捏的軟柿子,面對衝過來的士兵,三拳兩腳就把人打倒在地,讓年輕人非常震驚。

  一旁的安雅趕緊道歉。

  “抱歉,布萊克先生!米哈伊夫是我的追求者,我拒絕了他,他好像遷怒到你的身上了。”

  羅伊有些無語,長得帥就是這點不好,總是會遭受一些飛來橫禍。

  但凡羅伊長得跟傑拉爾德一樣,米哈伊夫絕對不會遷怒於他。

  傑拉爾德:你禮貌嗎?

  “安雅幫我翻譯一下,我只是一個在南極迷路的普通阿美莉卡人,馬上就會離開,不想惹麻煩。”

  羅伊目前阿美莉卡的身份還是比較麻煩的,尤其他還是FEA探員,勉強算是特工。

  如果這個身份被發現的話搞不好會變成外交事件。

  但是米哈伊爾顯然已經上頭了,開始大聲用俄語呼喊,安雅聽到對方的呼喊之後立刻慌了起來。

  “布萊克先生,你快進咻斨鄙龣C裏面躲一躲!這傢伙說你是阿美莉卡的間諜,他是這裏的二把手,你現在的情況非常危險!”

  聞言,羅伊頓時有些無語。

  這麼年輕能夠在這麼重要的軍事區域裏面擔任二把手,這貨不光是二把手,還是二世祖吧?

  不過,不管在哪個國家,這種情況都是屢見不鮮,太陽底下真沒有什麼新鮮事。

  “我有一個更好的主意。”

  羅伊走上前,一個大逼兜把米哈伊爾打倒在地。

  開玩笑,羅伊可是連魔王都幹過的人,能受這種鳥氣?

  而且羅伊剛剛已經很給面子了,這貨一而再再而三的搞事,簡直就是不把他放在眼裏,必須要好好教訓一頓。

  安雅一臉震驚的看着羅伊,米哈伊夫同樣捂着臉瞪大眼睛,那表情好像在說:

  “我爸爸都沒有這麼打過我!”

  “安雅,把我的話翻譯給他聽!我不想惹麻煩,但是如果有人要給我找麻煩,我就讓他去地獄找麻煩!”

  “啊?布萊克先生,這種話……”

  安雅遲疑了一下,因爲這話挑釁的意味實在太濃了。

  “按我說的的翻譯!”

  沒辦法,安雅只能儘量把話翻得柔和一點,免得進一步引發衝突。

  只可惜效果並不好,因爲羅伊正在朝米哈伊爾釋放殺氣,嚇得這個二世祖當場尿了褲子。

  嗯,在南極這種地方,肯定是要穿着厚厚的保暖羽絨褲的,所以米哈伊爾尿褲子的事情只有他自己知道。

  應該是挺暖和的吧?

  或許這就叫冷暖自知。

  這時候,更多的俄羅斯士兵衝了過來,在看到羅伊腳下的米哈伊夫,以及倒在地上哀嚎的其他士兵,這些俄羅斯士兵立刻拿起槍瞄準羅伊。

  安雅張開手臂擋在羅伊麪前,用俄語幫羅伊解釋。

  這種解釋士兵肯定是不聽的,但是安雅是基地特意請來的微生物專家,所有沒有士兵敢開槍傷害她,兩邊就這麼僵持起來了。

  過了幾分鐘,有一個白髮蒼蒼,並且髮型非常危險的男人走過來,立刻讓士兵放下槍,隨後就開始詢問安雅是怎麼回事。

  安雅一通解釋之後,這個男人無語的看了一眼地上的米哈伊夫,他非常瞭解對方,知道這是對方能夠乾的出來的事情。

  然後,男人就用英語跟羅伊說話了。

  “你好,我叫格里戈裏耶夫,是這裏的負責人。布萊克先生,我想這一切都是誤會,希望我能邀請你進入基地坐一下解除這個誤會。”

  格里戈裏耶夫的態度看起來還是不錯的,所以羅伊也順着臺階下來了。

  “格里戈裏耶夫先生,我其實只想快點回到麥克默多站,不想惹什麼麻煩。”

  格里戈裏耶夫推了推眼鏡。

  “布萊克先生,我能理解你的想法。但是軍用咻敊C需要補充燃料,這需要一段時間,你還是進來坐一會兒吧?”

  格里戈裏耶夫都這麼說了,羅伊決定給他一個面子。

  “那好吧。”

  隨後,羅伊就被帶到一個乾淨的空房間,裏面什麼都沒有,就一張桌子一條椅子,搞得跟拘留室一樣。

  不過門是開着的,讓羅伊知道自己不是被囚禁。

  至於安雅,跟羅伊說了沒幾句話之後,就被人拉去工作了。

  《科拉深孔》海報

第433章 檢查身體

  羅伊在房間裏坐了十幾分鍾,也沒人來找他。

  門口不斷有人走來走去,一個個看起來都是行色匆匆的,好像大家都已經把他給忘了。

  實際上,並不是這個基地裏的人把羅伊給忘了,而是這邊懂英語的人實在是太少。

  俄羅斯人嘛,肯定都是用俄羅斯語,只有科研人員因爲要看國際上的學術報刊,所以都是懂英文的。

  問題是現在科研人員都抽不開身,而行政人員大部分都不懂英語,結果就只能把羅伊放在辦公室裏不管了。

  羅伊甚至找不到人詢問咻斨鄙龣C的油加好了沒,因爲周圍走來走去的人都聽不懂他說什麼。

  這就讓人很無奈了。

  一直到兩小時以後,安雅才滿臉疲憊的走進辦公室跟羅伊道歉。

  “抱歉,布萊克先生,因爲工作的原因我來不及通知你,所以咻斨鄙龣C已經飛走了。”

  羅伊:???

  “呃,你確定是因爲來不及通知我嗎?”

  羅伊隱約能從安雅的臉上看到一絲小竊喜,這妞絕對是故意把羅伊留在這個基地的。

  這就讓羅伊有些無語了。

  “咻斨鄙龣C明天會飛回來,布萊克先生,不如你今天就在基地留住下吧?”

  “那我晚上住哪裏呢?”

  總不能就睡在這個辦公室吧?這辦公室空無一物,就連椅子都是硬的。

  安雅看着羅伊,表情變得曖昧起來。

  “要不,住我那裏?我的宿舍還蠻大的!”

  圖窮匕見了!

  好看的男孩子出門在玩一定要保護好自己,不然就會碰到這種可怕的大姐姐!

  羅伊算是看出來了,安雅肯定是他的粉絲,這一趟就是抱着想要跟偶像負距離接觸,才搞出這種花樣來的。

  但是看出來又能怎麼辦呢?

  羅伊只是一個可憐又無助的阿美莉卡大學生而已,怎麼能反抗來毛熊國的大姐姐呢?

  此時,太陽已經開始下山,安雅就邀請羅伊共進晚餐。

  也不知道安雅怎麼說服那個基地負責人的,她竟然真的把羅伊帶到了宿舍裏面。

  羅伊開始懷疑這個俄軍基地是不是一個草臺班子。

  好吧,畢竟是位於南極洲的一個基地,甚至不能說是軍事基地,因爲南極洲是無主的,所有國家的人都能來。

  就算是無國籍人士,也可以暢通的進入南極洲。

  這裏只能算是俄羅斯的一個考察站,只不過是有軍隊保護的考察站。

  估計也不是很重要,不然的話也不會有二世祖來這裏鍍金了。

  晚上八點左右,開始正式喫晚餐,用餐的地方就在安雅的宿舍。

  安雅沒有撒謊,她的宿舍確實蠻大的,一室一廳一衛,放在南極這邊已經算是相當豪華了。

  可以看出,安雅在俄羅斯那邊應該地位不低,可能是非常知名的科學家。

  這讓羅伊的心思突然活絡了起來,不知道安雅除了微生物領域,在化學方面有沒有什麼建樹?

  晚餐是每人一份香草羊排,加上一份羅宋湯,以及一些大列巴。

  這些都是俄羅斯非常傳統美食,都是那種高熱量的食物,能夠在嚴寒的環境下提供所需的熱量。

  佐餐的酒也非常有俄羅斯特殊,居然就是伏特加。

  羅伊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用伏特加佐餐,估計也就是毛子會這麼做吧。

  (這個女演員其實是南斯拉夫人)

  據說俄羅斯人無論男女,酒量都非常好,羅伊嚴重懷疑安雅這是想灌醉他!

  不過灌酒這種事情,一般願意讓你灌的話,通常也是不拒絕的態度。

  當然了,在國內最好還是不要那麼做,容易進去踩縫紉機,因爲醉酒狀態屬於無行爲能力狀態,司法實踐上會被判定爲QJ。

  酒過三巡,安雅的臉頰已經變得酡紅,也不知道是因爲酒還是因爲人。

  羅伊喫的還是蠻開心的,雖然食物的味道比較一般,份量也明顯不足,但是畢竟還有秀色可餐嘛。

  經過一番瞭解,羅伊才知道安雅的父親也是一名拳擊邉訂T,但不是特別著名,只在自己國內拿過幾個獎。

  但是因爲父親的原因,安雅從小就對拳擊特別感興趣,一度也想成爲拳擊邉訂T。

  只可惜,安雅的身體比較一般,就算再怎麼練也練不出來,只好把心思放在學業上,最後居然在28歲的時候就成了微生物學和有機化學的博士。

  雖然安雅沒能成爲拳擊邉訂T,但她對拳擊的熱愛卻沒有絲毫減少,一有空就會去看拳擊比賽。

  悉尼奧邥亓考壢瓝舯荣惖臅r候,安雅還到現場親眼見證了羅伊奪冠的過程,所以對他非常的崇拜。

  羅伊看了一眼安雅的身材,這身材真沒辦法打拳擊。

  也不知道是不是俄羅斯人的體質不一樣,安雅的食譜熱量明明很高,但是她的四肢和腰卻非常纖細,好像所有營養都被胸前的碩果給吸收了。

  只要一笑起來,就晃得特別厲害。

  (可以看看電影裏面,有一段女主角奔跑的場景,可以說地動山搖。)

  最後,一瓶伏特加被兩人幹完了,差不多一人一半。

  安雅的眼神已經特別迷離,說話也變得遲鈍起來。

  “羅伊,我以爲阿美莉卡人的酒量不會那麼大!”

  這妞果然是想灌醉羅伊,然後對他爲所欲爲,但是沒想到羅伊的酒量超出她的想象。

  羅伊半瓶伏特加下去臉不紅心不跳,倒是安雅自己已經有點頂不住了。

  “安雅,你是想讓我喝醉嗎?早說啊,其實我可以裝醉的。”

  安雅被羅伊的話逗笑了,再次引發劇烈的山體地震。

  “羅伊,你真幽默!能請我跳一支舞嗎?”

  “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