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在末法福地當樹祖 第142章

作者:榆钱拌饭

  最早發現蒼梧,結果因爲實力不足,無法成爲福地之主,只能便宜閻宇恆這個外人,恐怕餘家這輩子的邭猓家呀浻霉饬恕�

  也就難怪閻宇恆會對其這麼客氣。

  換成是自己,恐怕也會把這個餘家當成吉祥物給供起來。

  “如今蒼梧福地已經撐起,還請兩位大人早做決斷。”

  餘二山說完,便往後退了一步,也是在表明自己的立場,他只是餘家家主,而不是蒼梧福地之主。

  “二山家主,眼下這裏沒外人,而且我早就說過,蒼梧福地,閻與餘共尊,所以接下來福地如何發展,也離不開你。”

  閻宇恆這話是故意說給徐秋瀾聽的,哪怕餘家不願張揚,但身爲築基境,還是有必要知曉的,也能避免餘家今後遇到麻煩。

  “閻與餘共尊?”

  徐秋瀾的表情一下子就變了,她沒想到,閻宇恆竟然可以做到這種地步,當着她這個築基境,也當着蒼梧,這話可不是隨便說說的,是必須要做到纔行。

  這也意味着,今後在蒼梧福地,將多出一個地位超然的家族。

  想到這裏,徐秋瀾也多了幾分鄭重,“見過餘家主。”

  “見過徐大人。”

  餘二山並未託大,不管閻宇恆把他的地位抬的多高,他終究只是煉氣境初期,但面對築基境,他也不會屈躬卑膝。

  閻宇恆看到這一幕,點了點頭,他之所以當着徐秋瀾的面,給足餘家顏面,不僅僅是因爲承諾,更因爲,先前讓他擊敗柯雲圖的那股力量。

  回到福地後,他第一時間就詢問了蒼梧是怎麼回事,而蒼梧給他的答覆是,當時它藉助了‘父親’的力量。

  雖然他也不明白,蒼梧是如何藉助的,但餘家在他心目中的地位,無疑再度拔高一籌。

  就在三人商量着,如何拉攏更多人口的時候。

  棲霞福地這邊。

  有關誕生天地靈根的消息,也迅速的傳開,只是在那些築基境返回之前,他們並不知曉,即將誕生的福地,是屬於人族還是妖族。

  但這並不妨礙,他們提前做好準備。

  尤其是新月福地那些還沒有紮根下來的家族,更是如此。

  “徐大人已經趕了過去,如果那座福地屬於我人族,徐大人恐怕會想辦法加入其中,而我梁家,早已決定跟徐家共進退,所以……”

  梁慶豐說到這裏,不由得把目光落在包有爲的身上。

  因爲就在前幾天,梁家終於購買到一個商隊名額,可以組建商隊。

  按照當初約定好的,商隊由包有爲負責,在遷徙之前,爲梁家賺取資源。

  原以爲這個時間可能是幾年以後,那個時候就算分家,梁家也不算喫虧,而且在這期間,還能再培養一位煉氣境,跟以前在新月福地的時候,並無區別。

  誰能想到,名額剛剛下來,就有新的福地誕生,一旦徐家決定離去,他們梁家勢必會追隨,豈不是馬上就要分家了?

  平白沒的一半家底是一方面,關鍵是人也少了,去往新的福地後,如何能佔據更多的好處?

  畢竟家族裏有一個煉氣境中期,跟兩個,分量可是截然不同的。

  要是早知道會這樣,他壓根就不會同意購買那個商隊名額,更不同意分家。

  “四叔,依我看,那株晉升的天地靈根,應該是屬於妖族,否則聖地真要扶持,也不會不通知棲霞福地。”

  梁敬仁自然也能想到這些,忍不住說道。

  他也是最不希望此事成真的。

  因爲商隊名額,還有分家都是他這個家主提出來的,真要如此,他這個家主估計也要當到頭了。

  “家主,我倒是覺得,這座福地是屬於我人族的。”

  包有爲這時說道。

  整個棲霞福地,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那株天地靈根的來歷。

  此刻,他強自壓抑着心中的激動。

  蒼梧晉升,也意味着,槃谷正式邁出了擴張的第一步。

  雖然有些遺憾,沒能親眼看到這一幕,但他明白,自己留在棲霞福地,才能發揮出更大的作用。

  不僅僅是商隊,只要他在這裏,那棲霞福地發生的任何事情,都可以立即傳遞回去,他便是槃谷在棲霞福地的眼睛。

  而蒼梧的晉升也僅僅只是一個開始,後面還有嗜血藤,還有八爪樹,以及別的稀有種。

  當四大福地並立,槃谷必將一躍而上,取代棲霞福地的地位。

  那個時候,棲霞福地肯定會是另外一種態度。

  用餘二山的話說,他們必須要未雨綢繆,早做好準備。

  “有爲族老,你怎麼知道那座福地是屬於人族?”

  梁敬仁忍不住說道。

  “直覺,我們不妨先來說說,如果那座福地真的屬於人族,而徐家遷徙,我們梁家,該何去何從?”

  包有爲這話一出,梁慶豐跟梁敬仁臉色同時一變。

  “有爲族老,你真準備留下?”

  梁敬仁立即問道。

  “不錯,之前家主便說過,不能把家族的未來綁定在一座福地上,現在分開,也是爲了以防萬一,家主莫非後悔了?”

  包有爲的話讓梁敬仁滿臉苦澀,現在跟幾年後,能一樣嗎?

  而且,他當初提出來,也是爲了拴住包有爲,讓其安心的,多爲梁家賣命幾年,並且站在他這邊,讓他這個家主,可以更好的掌控梁家。

  誰承想,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有爲,此事也是我同意的,自然沒有反悔的道理,不過就算分開了,你我兩脈,終究還是一家,眼下還是等具體消息傳回來再說吧。”

  梁慶豐看了梁敬仁一眼,然後說道。

  他比梁敬仁看的更清楚,包有爲決心已定,再說什麼都沒用。

  眼下只能期望着,那座福地並不屬於人族,或者徐秋瀾大人,沒有跟對方談妥,多給梁家一些時間。

  “好,那就聽四爺的。”

  包有爲點點頭。

  事實上,消息傳回來的速度,遠比想象中更快。

  僅僅半天之後,有關那座新福地消息,就傳遍了整個棲霞福地。

  “福地之主竟然是閻大人?並且藉助福地的力量,還打敗了柯雲圖?徐大人也已經加入了那座福地?”

  梁慶豐跟梁敬仁全都被震驚的目瞪口呆,只覺得有些夢幻。

  先前他們還在說,閻宇恆時卟粷环峙涞搅撕礁5兀瑢е录易逯皇O氯齻�後輩。

  這一轉眼,人家就成了福地之主,到底是誰時卟粷�

  但震驚之後,便是狂喜。

  相比一個陌生的福地之主,閻宇恆無疑代表着自己人,他們這些新月福地的家族,也會更容易得到信任。

  “有爲族老,我也沒想到那座福地之主竟然是閻大人,以對方的爲人,我們梁家投奔過去,只會得到重用,這個時候,再留在棲霞福地,已經沒有任何意義。

  至於商隊名額,該捨棄就得捨棄。

  就算你想分家,完全可以到了那邊再分家,到時候我們兩脈守望相助,也能發展的更好。”

  梁敬仁激動的說道。

  他覺得,包有爲只要不傻,就會答應,如此一來,他這個家主之位也就可以保住了。

  但沒想到,包有爲並未回答,神情也沒有半點變化。

  看到這一幕,梁敬仁的心不斷下沉。

  就連梁慶豐此刻也沒有說話。

  家族兩個煉氣境中期,一個還是外姓,結局其實早就註定了。

  也在同一時間,諸多從新月福地來的家族,以及普通人,也都打定了主意,準備投奔蒼梧福地。

  另一邊,槃谷。

  閻宇恆在送走徐秋瀾後,終於有機會用腳丈量福地中的每一寸土地。

  餘安撐起的福地,直徑三十里,而蒼梧位於他的福地邊緣,距離他十五里,所以即便蒼梧撐起的福地直徑十里,其福地邊緣,距離餘安的樹身,仍舊有十里。

  “餘家主,這大裂谷中,可有靈田?”

  站在蒼梧福地邊緣,閻宇恆望着下游,突然開口問道。

  一座福地想要發展,離不開聚集地,而聚集地的關鍵,就是靈田,或者是礦脈。

  儘管福地中同樣可以開墾出靈田,甚至靈田的品質會更高,但數量方面,就遠遠比不上福地外的那些聚集地了。

  新月福地周圍那些聚集地,同樣在閻宇恆的計劃中,卻因爲距離緣故,只能收攏一部分。

  相比而言,他更好奇這條大裂谷。

  畢竟能夠誕生天地靈根,本身就意味着不凡。

  偏偏在此之前,竟然從未有人發現。

  至於當初那名在此地發瘋的靈植師,他也知道,卻並未在意。

  就算真有什麼古怪,以他的實力,也能輕易鎮壓。

第172章 抱大腿,分福地,搞建設!

  “有。”

  餘二山直言說道。

  “真有靈田?多少?”

  閻宇恆隨即便驚喜的問道。

  “有很多,之前大人不是問我,餘家有什麼要求嗎?

  如果我說,餘家希望佔據蒼梧福地下游三十里地,不知道大人是否願意?

  至於蒼梧福地內,只需要在這裏,給餘家劃分出一座府邸即可。”

  餘二山跺了跺腳下,認真的問道。

  “就這?”

  閻宇恆沒想到餘二山會提出這種要求,在他看來,這條大裂谷中,最重要的地方,只有蒼梧福地,就算下游有些靈田,又能有多少?

  幾百,還是幾千畝?

  無非就是一兩個小型聚集地的規模。

  可這些,又如何能跟福地內的地盤相比?

  “餘家主,我可以做主,將福地下游五十里,全部劃分給餘家,作爲餘家的家族領地,今後除了餘家,其餘人不準靠近。

  但在蒼梧福地內,餘家佔據的太少了,區區一座府邸,傳出去只會讓人以爲我閻宇恆薄待你們餘家。

  我看這樣吧,從咱們腳下,往福地內延伸三里,都將是餘家的永久地盤。

  不是我捨不得多給,而是我需要更多的地盤來拉攏幾個築基家族,還有不少煉氣境家族需要安置,如果劃分給餘家的地盤太大,這些家族便沒有落腳的地方了。

  不過今後,不管蒼梧福地往外再擴展多少,這下游之地,皆屬於餘家。”

  閻宇恆有些歉意的看着餘二山說道。

  “大人,我餘家就這麼點人,要這麼大的地盤做什麼?而且正如您所說,蒼梧福地內的地盤,需要拉攏更多的家族,只有這樣,才能讓蒼梧福地迅速壯大。

  我餘家佔據太多福地內地盤,並不利於福地的發展,就以三百米爲限吧。”

  餘二山一開口,便主動將地盤縮減了好幾倍。

  “不行,餘家現在人口少,但遲早會多的,而且餘家也需要招攬一些家族,地盤不夠,如何封賞?我知道餘家主仁義,但也不能苛待自家,我看二里吧。”

  閻宇恆說道。

  “還是太大,我餘家只取一里地,包括之前跟隨我餘家的那些家族,也會在這片地盤中生活,大人也不必再勸了,否則耽誤了蒼梧福地發展,我餘家豈不是成了罪人?”

  餘二山嚴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