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嘎嘎乱写
紅蹄輕蔑冷笑,自信出槍,朝着阿詩娜的心臟刺去。就在即將碰撞的瞬間,她發現阿詩娜的冰槍,陡然加速。
容不得她細想,紅蹄相信自己的實力。自己可是高堡,最強的騎兵神選!
一紅一白兩道殘影對撞,聽得“鏘”然嗡鳴。
阿詩娜直接盪開敵方神技,手中冰槍如靈蛇吐信,刁鑽刺向紅蹄的心臟。看似靈巧精妙的一擊,卻爆發出龍吟般的震撼呼嘯聲。
空間巨震,周遭士兵痛苦地捂着耳朵。
冰槍直接從紅蹄左胸穿入,又從肩膀穿出,瞬息就掀開肋骨血肉。
兩騎交錯而過,紅蹄眼睛瞪的渾圓,彌補血絲。
在看她的胸口,已經糜爛一片,冰霜透過傷口在其體內肆虐。
“噗~”
“怎麼會...我不甘心啊。”
紅蹄的嗓子都結了冰,嘔不出鮮血,連神力都沒怎麼消耗,竟是被幹淨利落秒殺。
帶着滿腔的怨念,紅蹄只覺得天旋地轉,栽倒下馬。
阿詩娜甚至沒把布莉當一回事,左手凝聚的“極寒貫殺之槍”,朝着懵逼的布莉砸去,將其重創。
騎兵副將米切爾興奮衝過去,手起槍落,將重傷的布莉穿刺在騎槍之上,帶着到處跑。高堡騎士見狀,嚇得面無血色,毫無反抗的勇氣。
布莉是攻城專精的四階神選,卻連才能都沒發揮,窩囊地戰死在騎兵碰撞之中。
“夜幕領萬勝!”
雪獅騎士團人人振奮,狼嚎呼應,撞入高堡騎隊中反覆衝殺,以最快的速度,將這支千餘騎兵團絞殺擊潰。
火焰伯爵報以厚望的“後手小隊”,被半路截殺,戰死、潰逃、俘虜着不計其數。
“居然能贏,嚇死我了。”舞蝶拍拍心口,貓耳朵疲軟地耷拉着。
“膽小的貓亞人?”
阿詩娜收回龍種狼,緩步來到舞蝶身前,只是一個眼神,差點把舞蝶嚇尿。
猩紅的眸子,毫無憐憫可言。阿詩娜抬抬下巴,壓迫感滿滿地詢問:“你怎麼在這?”
舞蝶雙腿哆嗦,夾着尾巴怯懦道:“我,我來找菲爾德幫忙。聽聞菲爾德址戳耍拖胱抛鲂┦颤N。”
周遭草叢,鑽出一堆貓亞人士兵。
說是士兵,大多是穿着獸皮、劣等麻布的流民,少部分則是遊俠打扮,拿着吹箭。
一羣戰五渣。
“你怎麼過來的?”阿詩娜好奇。
“僞裝成捕奴隊,亞人和人類的戰爭,已經結束了,邊境檢查沒那麼嚴格。”舞蝶俏麗叉腰,竭力表現出很厲害的樣子,“厲...厲害吧,我們貓亞人很聰明。”
舞蝶擁有不俗的僞裝能力。
她把族人關在蛔友Y,假裝捕奴歸來,加上貓亞人戰力較弱,很輕鬆地穿過關隘。
阿詩娜咧咧嘴,把族人關蛔友Y,虧她想得出來。
幸虧貓亞人全是軟萌小蘿莉,戰力弱小,又是“骯髒”的亞人,到哪都不受歡迎。也就自家大人會對“貓耳娘”感興趣,願意照顧她們。
“大人真是博愛啊。”阿詩娜感慨。
“很不錯。”
懶地哼唧兩聲,阿詩娜伸出潔白的手,拍拍舞蝶的腦袋,以示鼓勵。
渾身一哆嗦,舞蝶以鴨子坐的姿態,直接癱軟在地,幼嫩可愛又無助。渾身抽搐兩下,舞蝶臉頰立刻染上殷粉色,眼睛氤氳着霧氣。
“你,你怎麼了?”阿詩娜懵逼撓頭,狼尾巴亂甩。
自己也沒用力啊。
舞蝶哭唧唧:“你嚇我一跳。”
鼻翼微動,阿詩娜嗅到了怯懦的氣味,自己隨意拍了她兩下,竟把她嚇尿了。
阿詩娜:Σ(⊙▽⊙)無語。
“你怎麼還是一階,太慢了。”
尷尬地往後退了兩步,阿詩娜岔開話題。自己一階的時候,見她是一階。自己四階了,見她還是一階,慢的沒天理了。
“哪裏慢了。”舞蝶抹着眼淚,弱小可憐又無助。
正常神選者,進階就是很漫長的。
“狼小姐,我抓了些俘虜拷問,但他們說的信息彼此間對不上,敵人的指揮官,一定做了掩飾。”米切爾跑來報告。
“走這條路,必然是去裏克行省。”
阿詩娜擺擺手,冷靜分析道:“裏克只有兩處要地,敵人全是騎兵,應該是協助步兵進攻。”
“糟糕了,岩羊大人有危險。”
米切爾大驚:“能動用騎兵,朝霞城肯定失守了,敵人在追殺我們的士兵。”
“胡說什麼,追殺潰兵用得着跨省支援?”阿詩娜瞥了她一眼,“不要胡思亂想。”
米切爾是岩羊的好友,心裏想的自然是好友的安危,所謂關心則亂,會造成嚴重誤判。
“可對方向裏克派出騎兵...那裏肯定有佈置,還是等菲爾德大人的信號吧。”
由於神選者能封鎖空間,魔法被隔絕,無法通信,只能靠空軍聯絡。
“不對勁,足足有兩批血鷹騎士,沒聯繫我們了。”阿詩娜敏銳察覺到問題,她機敏地豎起耳朵,“快,全軍開赴朝霞城!”
“爲什麼?”
“領主大人對通信極爲看重,不可能這麼久,不派人聯繫我們。”
“獅鷲騎士團,一定截斷了我們的通信!”
第 963章 獅鷲降臨
“那我們怎麼辦?”舞蝶驚的蹦起來,“等等我呀。”
“你們找地方躲着,敵人不會咬着你們不放。”
高堡軍的軍官,但凡小腦沒有萎縮,就不會去找戰五渣的麻煩 ,純屬浪費兵力。
“不對呀,狼小姐。我們不能因爲空騎士,沒聯絡我們,就武斷地判斷敵人進攻朝霞城。”米切爾一拍腦袋,“萬一敵人轉身,去支援正面戰場,怎麼辦?”
“有道理。”
阿詩娜煩躁地揪着銀髮,咬着嘴脣哭唧唧罵道:“討厭的獅鷲騎兵,到底去哪裏了。”
稍作思索,她勒住龍種狼,指着岔路:“你把騎兵散開隱藏,繼續在這等領主的消息,我一個人去朝霞城。”
“啊?”米切爾尷尬了,誤以爲阿詩娜在跟她置氣,當即憋着怒氣,臉漲紅道,“我爲寶石大公戰至最後一絲神力,早已和帝國不死不休了。”
“你難道覺得我貪生怕死?爲啥不讓我去。”米切爾戰意卓絕,瘋狂揮舞長槍,“殺殺殺!”
舞蝶瑟瑟發抖,跟一胸堌堫^縮回灌木叢。
生怕這兩個神經病興起,殺她祭旗。
“呃...”
阿詩娜的狼耳朵Q彈的晃悠兩下,意識到領主的嫡系和手下,是有很大差別的。
就算是和羅莎麗亞說,那個滿腦子邪惡思想的壞女人,必然留下,沒有任何疑問,這是身份地位導致的信任問題。
“別多想了,若是朝霞城危險,我能憑藉速度,帶走岩羊而已。帶着你們,反而容易陷入危險。”
“若是那沒有危險,我也能很快回來。你留在這裏,響應領主大人。”
“另外,這是軍令!騎兵由你全權指揮。”
言罷,不再廢話,阿詩娜加速離開。
留下舞蝶和米切爾兩人,尷尬地對視一眼,又默契地撇開臉。
裏克行省,朝霞城。
厚重古樸的城牆下,堆滿了農奴士兵的屍體,攻城器械在火焰中熊熊燃燒。城牆上的士兵,有條不紊地反擊,將一波波進攻打退。
“打不下來,根本打不下啊。”
裏克總督遠遠眺望,拿着紫色的絲綢手帕,不停擦汗:“這城牆太堅固了,而且越攻越厚實。”
朝霞城作爲豬伯爵的核心城市,傳承數代人,城市堅固的如同鐵桶一般。
岩羊本人又是大地神系,守城的同時,能產出金剛石般的巨石,填補城牆漏洞。
因此裏克總督,感覺城牆在變厚,並不是幻覺。
“索婭,快開動你的小腦筋,想想辦法。”
被稱爲索婭的神選者,嘴角咧了下,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表情:“大人,我是文職,幾乎沒戰鬥能力。岩羊可是成名已久的神選者,打不過啊。”
“她給我一刀,我就死了。”
索婭吐着舌頭,在自己脖子上比劃了下:“我要是死了,誰給你背鍋,誰給你做假賬...不對,她砍了我,也不會放過你。”
說着,她在裏克總督的脖子比劃了兩下,又在一旁侍衛的脖子比劃。
“好了,別說了,這裏人多。之前擔心羅斯伯爵址矗F在怪想他。”
裏克總督欲哭無淚:“今後沒人去打精靈,沒人給我送禮,也沒人打菲爾德叛軍。我這總督的位置,差不多也看到頭嘞。”
說好的羅斯家族出兩名五階,沒想到一夜之間銷了戶口本,還是菲爾德動的手。
“簡直是嗜血惡魔。”裏克總督牙齒打顫,更不敢招惹了。
“所以說,咱們更不能進攻啦。敵人要是衝出來,就危險了。”索婭理直氣壯叉腰,“要是我死了,或是重傷,你更沒官做了。”
“等薇爾莉特小姐過來吧,只要皇室神選發動攻擊,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兩個慫貨,坐擁萬餘軍隊,卻根本不敢硬拼。
他們圍而不攻,不時派出奴隸兵送死,裝模作樣。
“裏克總督,薇爾莉特大人命令你們,立刻總攻,並牽制岩羊!她率領獅鷲騎士團,準備對敵人後方發動突襲。”
一名獅鷲騎士落下,槍上沾有鮮血和羽毛,作爲皇室的親兵,他甚至不把總督放在眼裏。
戲謔冷哼一聲,丟來金色的調令。
“不愧是皇室的人,我隔着千里都聞到了高貴氣息。”裏克總督大手一揮,“全軍進攻。”
“進攻!”
烏泱泱的軍隊,朝朝霞城湧去。
“哈哈,總算來了。”岩羊扛着大刀,興奮地指揮周遭士兵,心中暗道,“領主大人真是多慮了,根本不用放棄朝霞城。”
菲爾德的計劃,是讓岩羊率少量軍隊、苦力駐守。
若是敵人攻進城市,岩羊就坐傳送門離開,然後破壞傳送門,防禦公牛要塞。
攻不進來最好,畢竟朝霞城繁榮,捨棄真不捨得。
岩羊揮舞大刀,正要朝敵軍密集處砸石頭,忽然聽得密集炸響聲。
“大人,敵方空軍在襲擊居民區。”
“這幫卑劣的懦夫,怎麼只會這招?!你們傳送離開,朝霞城絕對守不住。”
悚然一驚,岩羊急忙收刀轉身。只見烏泱泱一片獅鷲,藉着雲層掩護,來到朝霞城居民區上空,轟出密集鬥技。
這時防空魔法塔、弩炮等武器開火,已經來不及了,只擊落了七八隻獅鷲,就被盡數摧毀。
整個居民區化爲火海,獅鷲騎士們如利箭般,收攏翅膀俯衝而下,撞進民房、倉庫之中,肆意破壞。
“背叛帝國者,需要付出生命的代價。就讓你們的尖叫,點燃叛軍的失敗。”
消失已久的薇爾莉特,煩躁地冷哼一聲。
她被女皇派來北方,主要是監視羅斯家族。但她沒想到,羅斯家族一夜之間,五階全沒了,羅斯伯爵同樣不知所蹤。
於是她展開調查,同時搜查六階神器下落,卻一無所獲。無奈,她只好選擇加入戰鬥。
想到這裏,她毫不留情砸落下去,伴隨着轟鳴巨響,整片街區夷爲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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