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嘎嘎乱写
“你還是蠻懂事的嘛,應該知道並接受了一切吧?”阿布力也不裝了,解開厚重鎧甲的扣帶,“你是我見過最乖巧的,嘿嘿,真捨不得你被...還是不說了,掃興。”
厚重的甲冑解下,阿布力扭頭。
見格赫洛斯翹着雪白的長腿,倚靠在房門上,鳳眼藍一般冰涼的眸子,直勾勾盯着他的...脖子?
難道是錯覺,怎麼感覺她要殺人,不對啊,這小妞的神器只是一個手套玩偶,毫無戰鬥力纔對。
剛想上手,阿布力卻發現自己沒法行動了,有一道無形的束縛,死死卡在了自己的咽喉、關節以及各處要害,甚至連鬥氣都停滯了。
“還真是好騙呢,你說是不是?”格赫洛斯對着自己的玩偶說道。
“沒錯,沒錯!”玩偶發出和格赫洛斯完全不同的聲音,並且瘋狂點頭,隨後腦袋扭過一百八十度,轉頭看向阿布力。
場面詭異至極,搭配城堡外的尖叫聲,令人汗毛豎立。
阿布力瞳孔地震:“你是什麼意思!”
“我是殺戮神選,當然是要殺戮咯。”格赫洛斯嘴角勾勒出病態的笑容,“這不是很合理嘛?”
“別胡鬧了,這難道是你整的助興節目?你要用你的玩偶殺人?我只要掙脫,你就...”
鐮刀型的鋒利鉤爪,緩緩從娃娃的手中探出。
一道道難以捕捉的絲線,正是從爪子裏勾勒而出,在屋內結了一張巧妙的網。
“噓~”
格赫洛斯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勾勾手指,透明絲線纏上騎士的脖頸。
“唔唔唔。”阿布力驚恐的發現,自己沒法出聲了。
“抱歉,因爲我纔剛覺醒不久的緣故,沒法熟悉自己的戰鬥技巧。直接硬拼的話,勝算太低。”
格赫洛斯手一揮,猙獰的巨大鐮刀入手,和尋常只有一個刀片的鐮刀不同,她的神器鐮刀,有着三道鮮紅色的刀刃,豎起的刀刃,宛如鯊魚脊一般。
“另外,我可不是隻會玩布偶的孩子,我的神器,一直是嗜血魔鐮。”
“噗嗤~”
鐮刀鋒利的刀刃扎入阿布力的胸膛。
“唔唔唔!”
阿布力強行催動鬥氣,想掙脫束縛,然而他驚恐的發現,自己的鮮血從傷口處,如溪流入海一般,盡數湧入神器鐮刀之中。
力量飛速流逝,這位戰功顯赫的護教騎士,只是象徵性地哼唧兩聲,就如一灘爛肉,撲通墜地。
死之前,他的視線總算看到牀底的情景。
一堆亂七八糟的甲冑、法杖和武器。
“原來...失蹤的鬥氣戰士...在這。”接着,他的意識快速消散。
“小鐮,剝奪鬥氣。”
將嗜血魔鐮鬆開,那隻能套在手上的可愛玩偶,直接扭曲爆裂,化爲一團扭曲的怪物,趴在屍體上,將乾癟的心臟挖出來大快朵頤。鬥氣騎士的傳承,順着絲線,湧入神器。
下一刻,鐮刀的刀刃上,附着上熊熊的火焰。
“哦哦哦!火焰鬥氣,好耶。”
振奮地轉了一圈,格赫洛斯這才嘆道:“總算收集到第三種鬥氣屬性了,這樣逃離這裏的把握,又能上漲一成。”
很快,玩偶喫掉了心臟,化爲一道掛墜,回到鐮刀之上。
“神力積攢完畢,鬥氣屬性也差不多夠用了。”
“當你饞我身子的時候,我也饞你的~”格赫洛斯哼着自己編的小曲,瞥了眼地上的屍體,摸搓着下巴,“希望夜魔能阻擋影世教派一陣吧。”
“可是...該往哪裏逃呢。”
格赫洛斯從牀底下,抽出一根三階冰系法杖,又從被窩裏拿出事先打包好的行李。
不自覺的,她打開包裹,看着包裹內母親留給她的遺物,格赫洛斯不自覺地握緊雙拳,嗜血魔鐮亦是散發出令人震恐的殺氣,一時間詭異的氣息四下狂湧。
“該死的影世教派,該死的起義軍,都該死!我要把你們全殺了,一個不留。”
家園被摧毀,整個大家族,男人全被絞死,女人則是被抓入軍營。只剩下她一人,若不是在關鍵時刻覺醒成爲神選者,被起義軍拿來和教派交易,自己要麼被絞死,要麼成爲生產機器。
走出房間,格赫洛斯的氣質和之前的截然相反,長髮飄逸,她邁着優雅的步伐,往城堡大門走去。
“格赫洛斯小姐,請不要私自行動。”
城堡大廳的教徒們,見格赫洛斯帶着行李,紛紛露出不善的神情:“您要去哪,如果要去幫助城內的同伴,請和我們一起行動。”
“哈哈,抱歉。”格赫洛斯雙手虛推,訕笑道,“光顧着收拾行李,忘記收拾你們了。”
“啊?”
下一刻,霸道拉風的嗜血魔鐮從空間凝聚而出,鐮刀尾端掛着的玩偶,如同活了過來一般,漂浮向空中,利爪一揮。
無數道透明的神力絲線,在大廳內切割閃爍。
霎時間,鮮血不要錢地潑灑開來,大量教徒捂着脖子,止不住狂飆地鮮血,轟然倒下。只有幾個戰力強,或是穿着重甲的士兵,僥倖沒死,但也陷入了缺胳膊少腿的險境。
“拖延這麼久,就是爲了織網,不然陷入人海,就要被‘洗禮’了。”
嘿嘿一笑,格赫洛斯收起玩偶,揮動鐮刀,帶着漫天殺氣,朝着僅剩的幾人衝去。
另一邊,菲爾德和夜魔數次交鋒。
密密麻麻的夜魔如決堤潮水,狠狠撞向菲爾德等人,然後被駁雜的劍氣切成碎片。
在羅莎麗亞開路下,腥瞬茸懦善膶企w和老鼠腦袋,一路闖進城內。
“哪來這麼多夜魔的,虧你還說自己不是災厄神選,這個魔潮的密度,夢迴夜幕領。”
菲爾德無語了,自從去了夜幕領,去哪都能看到夜幕領的影子。
第 365章 陷阱
“奇怪...沒道理啊。”
切米也抓狂了,自己失陷領地的污點,絕對會被其他執事攻擊。她忽然靈光閃過,一邊拍手道:“我知道了,計劃製造毀滅神選的生物中,就有夜魔。”
“應該是採購來的魔物,不小心被放跑了,到處都是的屍體,快速促成夜魔的繁殖。”
“這特麼都能收容失效,要不你們改名SCP基金會吧。”菲爾德揮劍將偷襲而來的夜魔刺死,“話說,毀滅神選爲什麼要用到夜魔,難道你們要製造鼠亞人啊?”
“當然不是。”
切米瞪圓了眼,無法理解菲爾德爲什麼會聯想到亞人,她踉蹌着邁過腳下的屍體:“最初紀元沒有鬥氣和魔法,而是靠血脈和血肉的力量,因此,各種血肉都是我們需要的研究素材。”
“居然還有這種事。”
“是的,所以針對初代文明的災厄,能依靠吞噬血肉變得更加強大。”切米越說越激動,“我們不僅準備了夜魔,還有各種恐怖的魔獸提供血肉,真希望看到毀滅神選復甦的那天。”
“不扯了,艾格,地牢入口在哪?”
菲爾德轉頭看向手持盾牌的艾格,把這個可憐的士官嚇了一跳。
夜魔的數量太多,未契約的神選者又藏在城堡之中。自己需要一支軍隊分攤壓力,而被俘虜的帝國士兵,會是合格的選擇。
“就在前面的衚衕裏,我們可以走地下通道,能直達地牢。”
艾格看到了地下水渠的路口,連忙趁着空擋跑過去,抬手掀開井蓋。
然而,當他把手探過去的時候,雙臂吧唧一下掉落在地上。
“噗~”
艾格瞳孔一顫,瞬間吐出大口污血,毫無徵兆地攔腰折斷。
“臥槽,什麼情況!”菲爾德冷汗瞬間下來了,驚得爆了粗口,一個人好端端的怎麼折兩半了,“這裏有陷阱,切米小姐,你該不是給我們準備了大活吧。”
“我也不知道啊。”
切米一臉懵逼。
“是難以看清的神力絲線,有神選者在各處路口和通道,佈置了殺人陷阱。”
奧菲利偵查能力尚可,手中法球盪漾出一層層神力漣漪,迴盪在街道之間。
下一刻,無數發光的絲線被映照出來,宛如蜘蛛網一般,封鎖了各處出入口,但巧妙地避開了夜魔的路徑通道。
“很巧妙的佈置。”
羅莎麗亞斬出層層疊疊的劍氣,剎那間便將周遭的絲線切斷。
“哎...我很抱歉。”菲爾德跑到艾格身邊,手中的藥劑顯得十分滑稽,根本沒法救下只剩下小半截身子的他,菲爾德當即長嘆一聲,“雖然你不算是我的士兵,但戰後我會厚葬你的。”
“大人...武器庫的祕鑰,小轉盤左兩圈半,大轉盤右一圈。”
艾格藉着最後的力氣,示意了一下口袋,不過數秒,眼中生機就消散了。
從艾格的挎包中,菲爾德找到一個棱形的東西,上面有大量不規則的銘文,這就是盤羊領的邊境軍械庫的鑰匙。
恰在此時,一聲巨大的爆破聲傳來,遠處的城堡炸裂了一個巨大的口子。無數木屑和石塊爆裂開來,一道倩影從煙塵中跳出,飄然地落在附近的居民區。身形在夜魔羣中穿梭,格赫洛斯快速向南方逃離。
“等等,那個神選者跑了。”
菲爾德一甩袖袍,命令道:“先追擊神選者!”
原本看神選者待在城堡,他打算先集結一支臨時部隊,殺進城堡,沒想到那貨自己跑出來了。
“交給我吧!”
羅莎麗亞身側的巨大龍臂狠狠砸出,直接將衚衕的圍牆轟塌,壓死一大片夜魔,同時打開一條捷徑。
“幹得漂亮,奧菲利,我們兩去追擊。羅莎麗亞,你帶着切米小姐,緩步推進。”
“好吧...把我丟在這裏就可以了。”羅莎麗亞的白兔微微起伏,小嘴抿着一臉難過。
速度太慢是硬傷。
“不是要丟下你,只是讓你監管切米小姐。”
注意到羅莎麗亞的情緒,菲爾德很直接地拍拍她的腚,寬慰道:“乖乖的。”
“你說歸說,拍我那邊幹什麼,另外,寬慰別人不都拍肩膀嘛。”
羅莎麗亞抬手一副要揍人的表情,又氣又好笑:“交給本小姐吧,你們當心。”
這一幕,差點把切米看呆了,驚呼道:“菲爾德,你究竟給腐化生物許諾了多少好處?讓她們如此服帖。”
“老實待着。”菲爾德沒心思解釋。
“二階神技,藍寶石龍化!”
奧菲利綻放神力,絢爛的藍色龍翼展開,彷彿能遮蔽天空。她提身輕氣,拎起菲爾德,就向北邊飛去。
“走錯啦,小肥龍,是南邊。”
“雜魚領主你不早說,另外不許叫我小肥龍。”
儘管奧菲利速度也不快,但煽動翅膀可比在地面蹦躂輕鬆的多。
“這麼快就有人反應過來了麼,我還是低估影世教派的強者了。”看到上空巨大的龍翼,格赫洛斯慘然一笑,眼神卻保持着殺氣,“既然這麼想陪我去死,那就來吧。”
“轟!”
奧菲利收起雙翼,以一個滿分的姿態,霸道落下,抬手又把菲爾德輕輕放下。
還沒站定,一柄巨大的猩紅鐮刀便在眼前迅速放大。
“一階神選者,戰鬥類。”
感受到武器的神力波動,奧菲利立刻捕捉到了關鍵信息,絢爛的藍寶石龍爪狠狠拍出,將鐮刀如炮彈一般打飛出去。金屬嗡鳴聲大作,菲爾德甚至連耳朵都刺痛了一下。
“喵的,影世教派的人,都這麼虎的嘛,一言不合就開打。”
眼眸中倒映出菲爾德的樣子,格赫洛斯很意外:“這麼年輕,就有二階神選者保護,估計在教派中擁有不小的背景,那就先殺了他。”
手一揮,無形絲線便將鐮刀從石牆縫拉扯而出。
“投降吧,你毫無勝算,我們可以談談。”菲爾德淡淡道,“切米小姐也在我...”
菲爾德本以爲,她是切米的手下,聽到切米在他那,必然喪失鬥志。
“哎?你就是切米的變態主人啊。”
第 366章 解離,嗜血魔鐮
不等菲爾德說完,格赫洛斯直接炸毛,原本慍怒的神情消失,臉色一白,嬌軀輕顫,大腿不自覺收攏,恨恨道,“那就更不可能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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