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小小小落叶
周遭圍觀的人都有些懵逼。
難不成,這隻神犬真的出錯了?
它真的冤枉了一個好人?
“不應該啊,這狗都示警了,咋還啥也沒有呢。”
“看來這神犬,有點浪得虛名了……”
“再這麼下去有點過分了,司機師傅拉的是生鮮,萬一壞了,這損失誰來賠償啊!”
肖建國聽着有些額角冒汗,簡直像是被架在火上烤。
他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一咬牙一跺腳,不顧自己白衣大佬的身份,附身對楚生低聲說:
“狗哥,再給點提示唄。”
楚生:“……”
沒用的人類啊。
他嘆了口氣,抖了抖毛站起身走到車旁,伸頭確認了一下位置之後,伸爪扒拉了一下車底藏着的那個鉛盒。
肖建國一愣。
他直接身先士卒,躺在了地上,拿着強光手電照了過去。
“等等,你們看不拆拍的這個位置……這個地方有點不對勁。”
一芯兌揪埔娎洗箬嵙塑嚨祝粋個更是爭先恐後。
“對哦,這塊金屬,顏色好像和周圍的車體不太一樣。”
“好像是被鑲上去的?”
“但是……這好像也是個普通金屬吧?難不成裏面藏了毒品?”
腥藦能嚨紫鲁鰜恚瑺苛艘粭l體型小巧的緝毒犬過來聞這塊金屬。
可是這緝毒犬卻毫無反應!
難不成……出啥錯了?
肖建國有些犯愁了,他一咬牙一跺腳,對着邊檢站的人道:
“拿鋸子來,我們把這個金屬鋸開,看看裏面到底是什麼東西!”
楚生:“???”
使不得啊!
這可他媽的可使不得!
這會兒他從來沒有那麼想念過那隻能說話的傻鳥的存在。
這尼瑪,要是肖建國在這裏鋸開,在場的所有人都得面對一波核輻射的洗禮!
直接聆聽DNA破碎的聲音了!
全部都得寄寄復寄寄!
瞧着肖建國身先士卒地拿着鋸子要親自動手。
楚生急了,連忙衝過去用爪子摁住了他的手,叫了兩聲:“汪汪汪!(別鋸啊!這鋸斷的不是鉛盒,是你的命啊!)”
訓導員都蒙了,一頭問號。
“咋回事?不拆咋對着隊長叫啊!”
“這……一般來說警犬是不會對着自己人叫得,而且不拆這麼聰明……不能夠吧?”
“嘶,它不會是想說些什麼吧?你們是警犬訓導員,應該會狗語吧?誰翻譯一下?”
訓導員們:“……”
蘇月泠瞧着,總覺得不拆今天的狀態有點不對勁。
像是……在試圖提醒他們什麼。
告訴他們什麼呢?
再不把東西查出來,他們只怕要背上大問題啊!
肖建國愁的頭髮都要掉光了,他不信邪地還想要去鋸,這次楚生一把叼住他白襯衫的衣袖往後拽,愣是把他的襯衫撕成了背心。
肖建國一驚,手裏的鋸子也掉了下來。
楚生鬆開了半截衣袖,叼着鋸子丟得遠遠的。
等下……
肖建國腦中靈光一現,突然反應了過來。
“不拆,你的意思是……不能鋸開?”
孺子可教也。
楚生點點頭,總算坐了下來。
就在這個時候,蘇月泠像是發現了什麼,悄悄和肖建國說:
“肖隊,你看那個司機……我怎麼感覺,他好像在發抖?”
肖建國猛然回頭望去,手中的強光手電筒照了過去。
在手電筒的光芒照耀下,他很明顯地看出,這個方纔哭天搶地、恨不得在這個邊檢站表演一曲竇娥冤的司機,臉色相當難看……甚至雙腿正在打顫。
有問題!
這十分得有十二分的有問題。
肖建國大喝一聲:
“我們查到車底,你在抖什麼?!”
司機磕磕絆絆:“我……我沒什麼……我就是…有點……有點冷!”
這下,連之前那些憤憤不平的圍觀羣校加X得有些不對了。
他們現在都穿着短袖短褲,這人怎麼在發抖,而且支支吾吾的……
難道,真有問題?!
這麼多緝毒犬都沒能找出問題,結果這隻哈士奇,還真找出來了!
神犬不愧是神犬,還真是厲害啊!!
肖建國打開手機,當写舐暤溃�
“現在是八月份,溫度是28度,你冷什麼?”
司機:“我……我可能宮寒了……”
“……”
肖建國眼角一抽,你一個男的宮寒你媽呢?
當即大手一揮:“來人——把他帶走!”
瞧着這人被押上警車,肖建國總算鬆了一口氣。
他揉了揉楚生的狗毛,誇獎道:
“不拆!你真是好樣的!回去給你加餐!”
其他幾個訓導員百思不得其解。
“這不對啊,按理說無論是什麼金屬盒,只要放在裏面的是毒品,緝毒犬肯定能聞出來……”
“難不成,這東西不是毒品?”
“不是毒品能是什麼?總不能是炸彈吧!剛剛不拆都不讓肖隊給鋸開,是不是擔心裏面的東西對我們有危險啊?”
“別亂猜,哪有那麼小的炸彈……”
第63章 肖建國:狗爹救我狗命啊!
省廳,審訊室。
“姓名。”
“……”
“這盒子裏,裝着的是什麼?”
“……”
司機並不回答,只是死死地盯着面前的肖建國,一聲不吭,神情當中頗有點破罐子破摔的崩潰感。
這誰能不崩潰呢!
明明萬無一失的計劃,竟然栽在了一隻狗身上,關鍵還尼瑪是哈士奇。
這要是說出去,只怕同行都會嘲笑他是個廢物!
主要是他現在還想不明白,這狗到底是怎麼知道車底下這個鉛盒子裏面有東西的?
難不成這年頭狗鼻子進化了?
能隔着鉛盒聞出放射性物質了?
司機百思不得其解,他滿腦子都在分析自己到底輸在了哪一步。
肖建國見他不說話,怒極反笑:
“不說是吧!把那個切割機拿進來!”
切割機?
臥在肖建國腳下的楚生猛然坐了起來,豎起了耳朵。
大哥,使不得啊!
真的使不得啊!
肖建國讓人將那切割機放在了那個好不容易拆卸下來的鉛盒上方,切割機的鋒刃距離鉛盒大概有十釐米的位置,隨後對司機說。
“你不說,也沒關係,這是一個自動切割機,刀刃會逐漸向下切割,直到將這個盒子割開。”
“一旦開始切割,我們就會清空整棟大樓,只留下你和它,無論裏面是什麼東西,後果都會由你一個人承受!”
楚生狗眼一亮。
好好好!
肖建國這老小子,真是個老陰比!
簡直就是現代賈詡啊!
怪不得人家是白襯衫呢,也真是個人物啊!
他能看見,肖建國話音剛落,那司機的臉色一瞬間變得宛如死灰,額角也冒出了大滴大滴的汗珠。
肖建國當即意識到,面前的這個嫌疑犯已經慫了。
肖建國的目光下撇,不動聲色地看着剛剛突然坐起來的楚生。
之前他也不太確定這個小盒子裏面存在着某種危險物品,也不知道能不能這麼嚇唬嫌疑犯。
不過,由於“不拆”一直在給他提示,讓他不要打開,他決定試一試。
果然,直接奏效了。
看來,他猜的沒毛病啊!
還得是狗哥的提示!
這個時候,就要給這個嫌疑犯再加點火候。
肖建國起身吩咐旁邊的警員:
“打開切割機,通知整棟樓緊急疏散!”
楚生:“……”
不是哥們,你玩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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