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小小小小落叶
陳振邦一愣:“小蘇?!”
兩人沉默了好幾秒。
“我的狗真制服了劫匪?!”
“這是你的那隻傻狗?!”
兩人異口同聲。
懵了。
都懵了。
陳振邦曾經是緝毒警察,幾年前才轉的刑警,而蘇月泠的父親,當年和他是同事,犧牲在了緝毒崗位上。
這些年,陳振邦以長輩的身份,對蘇月泠照顧有加。
他也知道這姑娘養了一隻哈士奇,是她父親犧牲前送給她的。
甚至陳振邦之前還見過這隻哈士奇……傻不拉幾、呆頭呆腦、除了拆家啥也不會。
“這能是同一只狗?”陳振邦不敢相信。
“那能是我的狗?”蘇月泠也不敢相信。
愣了半響,陳振邦撓撓頭道:“嘶……這樣!小蘇,我給你拍張照發過去,你看看是不是你那隻哈士奇,我感覺不太像呢……”
“好好好!麻煩陳叔了!”
陳振邦把手機還給訓導員,環顧一圈四周,結果卻愣住了:“誒?狗呢?”
訓導員站起身來,也環顧一圈四周,也愣住了:“誒?狗呢?”
陳振邦:“……”
訓導員:“……”
“草!這哈士奇撒手沒啊!”
“小蘇!你的狗又跑了!!”
蘇月泠:“???”
……
此時,楚生早已跑出八百米開外了,順着空氣中殘留的白粉味道,一路追蹤!
涉及到蝳的事,就絕對不是小事!
那劫匪的背後,說不定就有個販蝳的!
要是能抓到一個蝳販……
警犬的編制肯定穩了吧?
而且立下這麼大的功,自己那警花主人,肯定也不會再生氣了,不會再想給自己絕育了!
楚生已經打定了主意,這次得搞波大的,以確保自己的蛋蛋安危!
而且,系統之前說過,他逮捕的罪犯,犯的罪越重,他能獲得的獎勵就越好。
在華國,還有什麼罪能比販蝳更重?
抓捕一個蝳販。
獎勵肯定會非常豐厚!
楚生越想越是興奮,加快了腳步。
別說,這【神級嗅覺】可太好用了,狗鼻子本來就靈敏,再加上能分辨任何氣味的能力,這不妥妥的追蹤神器嗎?
半小時後。
楚生在郊區的一塊井蓋上面停了下來,低頭嗅了嗅,頓時目光一凝。
味道就是從井蓋下面傳來的!
得想辦法下去啊……
楚生環顧四周,走到旁邊的草叢中翻找一番,找到一根合適的木棍,叼着走了回來。
將木棍的一端插進井蓋的縫隙處。
咬着另一端,猛的用力!
嘭!
井蓋直接被撬開!
“這就是會槓桿原理的狗!”
楚生得意一笑,然後便毫不猶豫的鑽進了下水道!
沿着溼漉、骯髒、臭氣熏天的下水道繼續向裏面搜尋。
楚生的眉頭都皺緊了。
不出意外的話,這裏肯定就是那個劫匪的藏身之處了。
東川區經濟落後,下水道系統本就管理不善,垃圾成堆,惡臭熏天。
這狗日的真會躲啊!
這種地方,警犬來了都搜尋不到他的味道!
“還好老子有掛!”
咬咬牙,楚生強忍惡臭,繼續向前。
七拐八彎的走了將近兩公里,才終於找到了一片略微寬敞且乾燥的空地。
而在這片空地上,還鋪着幾塊紙板,上面放着一牀薄被,四周是各種食物袋子和礦泉水瓶,還有幾個女式包。
顯然,這就是那劫匪的藏身處了!
“躲在這裏,鬼能找得到啊?”
楚生忍不住吐槽一句,然後走上前去,仔細嗅了一遍這裏的物品。
目光很快就停留在了一個黑色的巴黎世家手提包上。
用嘴叼起來,抖了兩下。
啪嗒!
好幾樣東西就掉了出來。
一隻口紅、一瓶粉底液、一個避孕套、一根紫色心情、幾張票據、一小包白色粉末……
果然!
楚生狗眼一亮。
白麪!這就是白麪!
“不過,看這樣子,這個包應該也是那劫匪搶來的,好像和他關係不大?”
楚生略作思考,伸爪扒拉了一下那幾張票據,目光停留在其中一張火車票上。
“東川火車站,發車時間,5月8號20點15分?”
“這不就是今天晚上嗎?”
“這個包的主人,是打算今晚坐火車?”
第5章 震驚的所長
楚生迅速做出分析。
當即就打算去火車站找人!
這個包的主人私藏蝳品,說不定就是蝳販!必須得去碰碰邭猓茨懿荒苤苯幼プ。�
不過……
楚生眉頭緊鎖,看向那根紫色心情。
他那敏銳的狗鼻子,早已將這裏的一切氣味信息都收錄了。
【神級嗅覺】正在自動分辨……
“成年男性的**味…”
“頂端有濃郁的冰蝳味…”
“潤滑油的味道……”
楚生的表情難看至極。
大概已經猜出了什麼。
顯然!
這個包的主人是男扮女裝,且爲了偷藏蝳品,用紫色心情將蝳品塞進了下面!
“麻痹的,太變態了!草!”
……
東川區派出所,審訊室。
那劫匪被送去醫院處理好傷口、打了狂犬疫苗之後,便被拉回了派出所。
陳振邦第一時間就親自提審了。
甚至就連所長紀明雲都來了。
這年頭,國內治安一直不錯,這種多次持械搶劫的案件,已經算得上大案了,畢竟這是很容易引起民锌只诺摹�
這個案子就連市裏都非常關注,甚至之前下了死命令,要求他們派出所,在一週內必須將其抓捕歸案!
就在兩小時前,身爲所長的紀明雲還急的焦頭爛額。
還有一天,上面給的期限就到了!
他們卻連劫匪的半個人影都沒找到!
實在是這個劫匪的反偵察意識太強了,每次作案都是避開攝像頭,然後迅速消失,根本無從查起!
紀明雲都已經做好寫檢討、被批評的準備了。
沒想到!
刑警隊突然就給了他一個驚喜!
劫匪抓到了!
紀明雲第一時間就來到了審訊室。
此時的劫匪一臉呆滯的坐在審問椅上,右臂打着石膏,渾身上下有好幾處纏着繃帶,還有幾處較湹墓芬Ш圹E裸露在外面。
見他這幅模樣。
紀明雲沒忍住樂了:“還真是被狗制服的啊?剛纔我聽到報告的時候,還以爲你小子跟我開玩笑呢!”
陳振邦苦笑:“是啊……”
“好傢伙,這渾身上下被咬了幾十口吧?”
紀明雲圍着劫匪上下打量,嘖嘖稱奇:“嘖嘖嘖,他這起碼是被五六隻警犬圍攻了吧?能活下來還真是命大!”
劫匪:“……”
陳振邦呃了一下,有點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所長,其實咬他的只是一隻狗……”
紀明雲一愣,震驚了:“一隻狗咬成這樣?咱們所裏哪隻警犬這麼勇猛?一米九的壯漢,一隻警犬就制服了?”
“呃,確實是一隻狗……但不是警犬。”
“?不是警犬?那是什麼?”
“一隻哈士奇。”
“……”
“而且我們都沒動手,到現場的時候,那隻哈士奇就已經把嫌犯制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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