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神機百鍊,開局拘捕焰靈姬 第184章

作者:天下希望

第261章 人贓俱獲,儒家,還有什麼可狡辯的?(求訂閱)

  同時,小聖賢莊,北側的方位,班大師,以及張良,現在正常朝着北側的方位突圍。

  兩人途中遇到秦軍守衛以後,張良掠步上前,手中凌虛劍,凌空舞動。

  揮動的劍氣,宛若其儒雅俊秀的氣質一樣,飄逸靈動,伴隨着血光乍現,一道道身影倒地。

  由張良護送着班大師,沿着北側的方位逃亡,眼前已經能夠看到北側院門的位置,就在前方。

  只要從這裏經過,就能沿着北側後面的小路,逃出小聖賢莊,而當兩人的腳步距離,北側院門只有不到幾百米。

  已經堪堪就要逃出來的時候。

  這個時候,忽然。

  張良及時的停下腳步,並且提醒旁邊的班大師:“等等,小心!”

  “怎麼了,子房先生?”

  班大師矮胖的身軀,因爲“急剎車”差點沒能穩住,晃悠悠的勉強站穩以後,出聲問道。

  而張良則眉目緊鎖,望着前方,說道。

  “有人來了......”

  果不其然,現在,他們前方的位置,伴隨着一陣沉穩的腳步聲,旋即,一道身影,邁步走來。

  其衣著精鐵甲冑,在肩胛的位置,還覆蓋着吞獸虎頭肩鎧,步伐沉穩有力,中氣十足,來到他們的跟前。

  並且,在其後方的位置,還跟着若干名衣着赤紅色戰甲,戴着護盔面具的士卒。

  儼然是是帝國的......章邯將軍,以及影密衛!

  “張良先生,這是準備......到哪裏去呢?”

  章邯冷冽、低沉的聲音響起。

  來到兩人的跟前以後,擋住他們的去路,目光掃過旁邊的班大師,接着說道。

  “沒想到,小聖賢莊裏面,果然隱藏有帝國的通緝分子,墨家的餘孽,不知張良先生,對此準備作何解釋?”

  聽到章邯的詢問。

  張良忽然笑了。

  “章邯將軍說笑了,這裏哪裏有什麼墨家的餘孽?子房聽不明白。”

  “哦?”聽到張良此言,章邯眼眸中閃過一抹異色:“墨家餘孽,班大師,不就在這裏?事已至此,莫非張良先生還要抵賴不成?”

  “呵呵,章邯將軍說他是班大師,他就是班大師嗎?有何證據?”

  張良的眼眸裏面,流露出一絲玩味。

  “什麼?”

  章邯聞言,微微皺眉。

  眼前的那位矮胖傢伙,不是班大師,又是何人?難道還能作的假?

  而張良的眼中,精芒泛動,並且湧現出一絲兇狠與驍勇。

  雖然現在被章邯截住,當場抓個“人贓俱獲”。

  但是,只要自己現在能帶着班大師逃走,沒有被緝拿回去,到時候,還不是空口白牙,任憑自己隨意解釋?

  他說有帝國的叛逆在小聖賢莊,自己咬死說沒有。

  只要自己死不認賬,到時候沒有抓住切實的“人證”,僅憑口舌之爭,誰能說得清楚?

  所以,眼下的要緊之事,還是要帶着班大師逃出去,只要不被章邯抓住人證,那就一切好說!

  於是,當即。

  張良拔劍出鞘,同時舌戰驚雷,跟後面的班大師厲聲說道:“走!”

  旋即,開始動手,朝着章邯攻來。

  而看到對方劈砍過來的劍影,章邯冷哼一聲,眼眸裏面流露出冰冷的目光,冷聲道。

  “執迷不悟!”

  鏗——!

  手腕翻轉,佩劍自背後拔出,“鐺~~”的一聲,與張良的劍碰撞在一塊,火星四濺。

  當下,兩人在小聖賢莊的院門附近,展開激烈的交鋒,張良手中劍芒舞動,其劍法,靈動飄逸,乃是修行的儒家劍術。

  配合着“凌虛”佩劍,劍術宛若雲霧飄動,清風拂面,雋秀自然。

  劍招動作,飄然若定,不可琢磨。

  而章邯是帝國影密衛的統帥,常年經歷戰陣歷練的廝殺,格鬥、技擊之術。

  自然不是儒家這些習武弄墨的儒家書生可以相比的。

  所以,雖然張良的劍法,靈動飄逸,但是在章邯兇伐狠厲,招招直奔要害、破綻之處的凌冽攻擊面前,還是很快落了下風。

  漸漸只能被動的迫於防守。

  而後面的位置,當那班大師剛剛聽到張良的命令以後,已經連忙挪動肥胖的身軀,朝着小聖賢莊的外面逃去。

  章邯後面的影密衛,則在章邯的眼神示意下,立刻追捕過去,手中鐵鏈響動,要將班大師抓回來。

  不過那班大師眼底陡然閃過一絲狠厲,其畢竟昔日是墨家的統領,也不是好惹的柔弱老頭。

  手中那條機關左臂,在機關咔嚓聲中,切換成爲一記砍刀,面對朝着後方追來的影密衛,猛然剎住身形的同時。

  回首一記縱劈,直奔其面門。

  當即,砰——!

  與影密衛手中的短刃刀劍碰撞在一起,而影密衛也得以趁此機會。

  唰——!

  唰——!

  腳步掠動,閃現在其周圍,將其圍困在中間的位置。

  然後,手中鎖鏈旋轉,常年訓練,早已爛熟於心的緝拿方式,同時朝着中間的班大師,發起進攻......

  ......

  現在,儒家,小聖賢莊裏面。

  大門的位置。

  幾道身影,現在,正矗立在這裏,李由閒淡、自然的矗立在原地,負手而立,好整以暇。

  而在對面的位置,那位小聖賢莊的掌門師兄,伏念,現在,雖然也矗立,站在原地。

  但是,眼眸裏面顯而易見難掩焦灼之色。

  現在帝國的突然來襲,沒有任何人料想到。

  倉促的襲擊、封鎖。

  並且,理由說是小聖賢莊裏面,窩藏有帝國的通緝要犯。伏念現在神色陰沉不定,眼眸中泛動着漣漪,暗自在內心思忖此事。

  既覺得事發突然,事情倉促。

  但是,心裏面又有些沒底。

  因爲,雖然自己覺得小聖賢莊裏面,怎麼可能會藏污納垢,容納那些帝國的叛亂分子在這裏?

  要知道,窩藏六國餘孽,叛亂分子,按秦律,可以視同帜妫鳡懭寮业恼崎T師兄,自己豈會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但是,看到對方的來頭動作這麼大,並且,氣度沉穩,一副氣定神閒,彷彿已經掌握確鑿證據的底氣。

  伏唸的心底又掠過一絲疑慮,有些不確定,變得沒有底氣起來。

  因爲,他忽然想到,最近這段時日,子房,自己見到他的次數,似乎很少。

  經常神色匆匆,不知道在忙着什麼事情。

  有的時候自己發問,他也是遮遮掩掩,並不明說,顏路還幫着他打掩護,糊弄過去。

  現在,帝國這次的來襲,派來這麼多的人,興師動校瑏K且還一副勝券在握的模樣。

  莫不是子房他......真的揹着自己,做了什麼自己不知道的勾當?!

  李由的目光,掃過旁邊焦灼、躁動的伏念,神色一動,旋即內心冷笑道。

  看這個傢伙,現在仿若熱鍋上的螞蟻的模樣,恐怕是這小聖賢莊裏面的很多事情,壓根都是瞞着他做的。

  不然,他也不至於現在這樣一副什麼情況都不知道的表情,整個人都有些焦躁不安。

  忽然,這個時候,遠處的位置,有着一道身影正在踱步走來。

  其眉眼平和,溫潤如玉,衣着素袍儒服,臉頰的位置帶有少許鬍鬚。

  手裏面,似乎還捧着一卷書卷,正一副淡然自若的模樣。

  當看到來者以後,伏念神色一動,立刻問道:“顏路,怎麼回事,你是跑到哪裏去了,現在纔出現?”

  “還有,子房他呢?爲何不見他跟你一起來?”伏念接着問道。

  聽到伏唸的詢問,顏路臉上帶着淡然的笑容,當目光掃過伏念旁邊的李由的時候,眼底掠過一道異動。

  知道這位,恐怕就是此次行動的正主。

  但是,表面上依舊維持不動聲色、淡然儒雅的表情,並且自己手中捧着的書卷,還是剛剛來的路上,特意從一個房間裏面取來的。

  捧在手裏面,就是要裝作若無其事,輕鬆淡然的模樣。

  這樣才能愈發的隱藏自己,表現出小聖賢莊裏面,一切順遂,什麼事情都沒有的感覺。

  “今晚的時候,我在後院的書齋裏面,就《論語》一卷,整理師尊過去授課、講學的筆記,一時太過投入,竟都沒有注意到時間,後來,還是聽到府苑裏面的動靜以後,這才匆匆趕來。”

  顏路回答說道。

  “至於子房他,這兩日的時間,有好友來桑海城拜訪,他作爲東道主需要迎客作陪,所以這兩天都不在小聖賢莊裏面。”

  “不知掌門師兄,眼下這是發生了何事,爲何這麼多的軍隊,把小聖賢莊圍了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看到現在顏路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眼神茫然,彷彿很無辜的模樣,李由暗自冷笑一聲。

  這位儒家的二叔公,端的是真正的腹黑、老狐狸!

  平日裏面,不顯山不漏水的,而實際上,只有他藏的最深。

  現在一副淡然、什麼都不知道的表情,似乎對於秦軍的到來感覺到很意外。

  但是,只怕他姍姍來遲的原因,就是剛在跟張良“料理”蓋聶、逍遙子之流的事情,協助他們從小聖賢莊裏面逃遁。

  所以,直到現在纔過來。

  還說什麼因爲講經誦讀、記述筆記,太過投入以至於忘記了時間?

  真要是信了他說的,那纔是見了鬼!

  不過,現在。

  面對顏路的“狡辯”、“搪塞”,李由也並不急躁、反駁,依舊是負手而立,站在原地,一副雲淡風輕的表情。

  因爲,哪怕是他跟張良協助蓋聶、逍遙子他們,逃離小聖賢莊,但是,在小聖賢莊外面,自己佈下的三千精兵防守。

  早已經將小聖賢莊,裏三層,外三層的包圍起來,不留下任何一個死角。

  只要是他們想要從小聖賢莊裏面逃出來,不可避免,肯定就要跟那些駐守在小聖賢莊外面的秦兵發生衝突。

  而只要是引起一絲、一毫的動靜,就能立刻被自己派出去的星魂、大司命、少司命、章邯、田言、英布等人所察覺。

  然後,迅速的追擊過去,進行攔截。

  李由抬起頭,看看頭頂的月色天空。

  算算時間,現在,應該差不多也到了跟那些傢伙發生交手的時候......

  所以,現在。

  只需要耐心的等候時間即可。

  果不其然。

  接下來,二十分鐘過後,忽然,小聖賢莊裏面,已經有道道身影掠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