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精准打卡
傑斯獨自一個人來到了研究所裏面,他只能把自己的一切情緒都用在工作上。
當然不是對於魔法的工作上,而是幫助安蓓薩研究的武器上。
距離約定好的工期已經越來越短了,留給傑斯的時間不多了。
他的每一次動作都格外用力,彷彿要捶打出自己嶄新的人生。
可是有的時候動作又變得很輕,那些想不明白又無法思考的猶豫不決又潮水般湧來。
大門忽然被推開,又是相同的劇本,相同的場景,可是傑斯已經沒有體力和精力去收拾現狀了。
他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來人走進來,當大門被打開的時候,傑斯還以爲是維克托來了。
但要命的是並非維克托,而是他的助手,楊。
偌大一個研究所裏,不可能只靠着傑斯和維克托兩個人來維持咿D。
助手的存在很有必要,而楊不僅僅是維克托的助手,甚至在時間潛移默化的推動下,她對於維克托顯然有着異樣的情愫。
但如果傑斯沒有記錯地話,她的手上根本不會有研究所的鑰匙。
每天上班之前她都要等着傑斯或者是維克托來幫助她開門。
“你怎麼會到這裏來。”
“維克托讓我來取一些資料,他把鑰匙暫時給了我,他說你這個時候應該在議會那邊,所以不會回來。”
“沒有想到,你,這麼努力。”
楊輕聲說。
她的目光在傑斯的身上閃動。
或許是她看明白了傑斯在做什麼,又或許沒有。
楊只是一個助手,不見得有維克托那樣的知識儲備,更何況她是一個女人,在皮城生活了那麼長的時間。
她未必有武器的概念,也不見得清楚武器意味着什麼。
“已經很晚了,拿了東西就快點走吧。”
傑斯在很短的時間裏嘗試做了很多層次的思考,但最終也只能是這樣的結果。
他只能放楊離開,把希望寄託在她並不知道自己都在做些什麼。
等到楊拿了東西離開之後,傑斯捂着自己的胸口,他能夠察覺到自己的心臟正在瘋跳,彷彿隨時都要跳出來一樣。
傑斯原本以爲這件事情會就此過去,但沒有想到的是,第二天安蓓薩就找上門來。
就在傑斯和維克托在研究所正常上班的時候,就在楊也在旁邊協助的時候。
“我的人告訴我,昨天晚上你被發現了,在你製造武器的時候,那個女人進來了,她知道了你在做什麼。”
安蓓薩開門見山,連多餘的寒暄也沒有。
“不,不一定被發現了,我沒有察覺到異常,她只是看了一眼,也許她認爲我只是在加班而已。”
“那是我和維克托的共同事業,她只會這麼想。”
傑斯輕聲說。
“所以我說的可能性完全不存在對嗎?”
安蓓薩說。
“這……”
傑斯沒有辦法做出保證,或者說任何人都沒有辦法做出保證。
楊到底是怎麼想的,她到底是否清楚,或許只有他自己才能夠明白這其中的關係。
“我們要做的事情太重要了,所以不能出現任何的紕漏,你明白我的意思,有的時候,我們必須做出犧牲。”
安蓓薩輕聲說。
安蓓薩沒有進一步要求傑斯怎麼做,她甚至不需要傑斯動手,她轉過身去的意義,大概就是她打算靠自己的手段來進行。
傑斯想要挽回,可他卻發現自己什麼都做不到。
安蓓薩決定的事情,傑斯連參與的資格都沒有。
於是在晚上的時候,楊的屍體就已經被執法官發現,傑斯和維克托當天晚上參加的楊的葬禮。
事情發生的過於突然,以至於維克托完全沒有任何的準備,他在葬禮上哭的很傷心。
而傑斯滿臉的不可思議,他想不明白爲什麼那個女人這麼急不可耐。
也越發的察覺到了,那個女人的可怕。
自從安蓓薩的到來,皮城就越發不穩定和不安全了。
同樣是楊的葬禮,林宇也參加了,楊死亡的時候,林宇正在祖安裏。
通知他這個消息的人是賽薇卡,如今她和林宇的關係緊密,林宇很相信賽薇卡的能力。
葬禮結束之後,賽薇卡湊到了林宇的面前。
“這事做的很匆忙,所以不乾淨,就好像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連多等一點時間都不願意。”
“執法隊那邊給出的說法也是兇殺,於是池塘裏面有一具屍體,特徵吻合,就像是……送上門的兇手一樣。”
賽薇卡輕聲說。
“那麼你的猜測呢。”
林宇低聲問。
“安蓓薩,這做事的風格和利落程度都更像是那個女人的作風。”
賽薇卡直言不諱。
“安蓓薩是帶着人來的,帶着軍隊,你覺得我們應該跟她開戰嗎?”
林宇又問。
“這個……委實說,直到目前爲止,她的所作所爲還沒有威脅到我們,但誰知道之後她會做些什麼呢。”
賽薇卡也說不準。
林宇之前針對安蓓薩所進行的決策是放任不管,因爲她總會迎來屬於自己的那個悲慘結局。
但她的動作太快了,快到讓林宇隱隱有些不安。
雖然直到目前爲止他們並不是敵人,但或許應該爲那一天到來的時候做些準備。
要命的是,林宇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的準備,因爲關於微光的祕密已經被揭露了。
上了整個皮城的媒體報紙版面,佔據了很大的一部分。
上面詳細說明了微光是個什麼東西,會造成什麼樣的副作用。
這樣的事情對於整個祖安來說都是極其致命的打擊,林宇看見報紙的時候都驚呆了。
最要命的是,林宇完全不知道這到底是誰做的,祖安裏知道這些的人很少。
真正知道的無非就是那些參與者,也就是那些共同利益鏈上的人。
比如鍊金男爵們,可是他們再怎麼愚蠢,也不會做這種砸自己生意的事情。
現在整個祖安都糟糕了,那麼多的微光都要堆積在倉庫裏面沒有辦法賣出去。
有關於微光的名聲全部都被破壞,要是議會針對這個事情發言,林宇或許可以推脫責任來保證自己的地位不受影響。
但是那樣整個祖安都要面臨暴動,那些鍊金男爵要面臨利益重組,他們能做什麼呢,無非是做以前坑蒙拐騙一類的勾當。
整個祖安都要完蛋。
“你知道是誰做的嗎?”
林宇拽着賽薇卡的手臂。
這件事情上林宇還真的沒有賽薇卡有發言權,關於祖安的事情一直都是賽薇卡在負責。
林宇問她的時候,她顯得緊張急促。
“我,我不太清楚,或許我們可以找那些鍊金男爵問問。”
“沒有時間了。”
林宇低聲說。
現在是早上十點鐘,報紙刊登出來的時間是早上七點,林宇沒有時間再去找人問話。
因爲林宇大概能夠想到執法官們已經在來抓他的路上了。
一旦行動被限制,那個時候再想做些什麼都來不及了。
“我很清楚你知道一些什麼,趁着現在還能夠挽回,你一定要告訴我。”
“除非你想要整個祖安都完蛋。”
林宇沉聲說話。
“我……或許知道。”
賽薇卡深吸口氣,她知道當自己回答產生猶豫的時候,就已經來不及了。
更何況她沒有辦法揹負整個祖安的命叩挠職狻�
林宇有想過是哪個不長眼睛或者沒有腦子的鍊金男爵,但跟着賽薇卡走了一段路程之後林宇又覺得不會是這樣。
因爲林宇給鍊金男爵們的錢比想象中要多得多,他們不會住在這麼寒酸的地方。
只是一間很小的平房,沒有什麼裝修,更像是一個營業多年的雜貨鋪,連大門都鏽跡斑斑。
如果鍊金男爵真的住在這種地方,那麼或許他的確應該給林宇找些麻煩。
林宇猛地推開門,因爲用力過重,導致門板在瞬間坍塌。
在看見裏面的人瞬間,林宇不由得深吸一口氣,彷彿一切都已經釋懷了,因爲一切都已經得到了解釋。
希爾科,他居然沒有死,如果他還活着,並且始終都待在祖安地話,那麼這一切都合理了。
他不會放棄原本擁有的一切,他一定要做些什麼才符合他的人設。
希爾科看見林宇居然有些驚訝,他的臉色一如既往地蒼白,此刻更加蒼白。
“賽薇卡,是你把他帶到這裏來的。”
希爾科很驚訝。
他依然認爲賽薇卡不會背叛自己,至少不會這樣出賣他。
當林宇出現在他面前的時候,他大概知道自己必然在劫難逃了。
“抱歉,我不能看着祖安就這樣面臨劫難。”
賽薇卡退後一步,她的表情比想象中要堅定一些。
至少她願意爲了自己的行爲而付出代價,她知道自己希望看到的是什麼。
絕對不會是現在的這個狀況。
“是你把關於微光的消息散佈了出去,真該死,我要是知道你還活着,我要是知道你的位置,絕對不會讓你做出這種事情來。”
林宇一把拽住希爾科的衣領。
希爾科的原本就殘疾瘦小,現在更是這樣,他沒有掙扎,因爲那沒有意義,他向來不擅長暴力。
只是那雙眼睛依然平靜,似乎他很久之前就預料到了這樣的情況發生。
“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你也是祖安人,你知道這意味着什麼。”
林宇低聲說。
“你這麼急躁,反倒說明我做對了,沒有你,祖安一樣能夠繁榮復興。”
“我或許今天會死在這裏,可總會有人來拯救祖安。”
希爾科咬着牙。
“那你就去死吧。”
林宇真的打算動手了。
現在的情況下如果要降低損失,只能把事情往外推,推到希爾科的身上,告訴議會報紙上的東西都是假的。
雖然該有的影響依然還會在,至少可以保留一定的產線,另外林宇的議會身份能夠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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