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我居然是被白嫖的那個 第562章

作者:精准打卡

  薩羅輕聲說。

  在場的人其實都只需要稍微一想,就能夠知道梅爾所說的人到底是誰。

  “前途無量的年輕人?你們這樣想嗎?”

  梅爾微微一怔,她完全沒有想過這樣的回答。

  這樣的話其實更像是跟不怎麼往來的鄰居見面的時候客套話。

  可現在林宇這個當事人都不在這裏,完全沒有必要還說這樣的話。

  “是的,雖然你的有些意見我承認,他的確沒有什麼建樹,但他的存在能夠帶來利益。”

  薩羅說。

  “利益?”

  梅爾的身體微微前傾。

  她猛地意識到了,關於林宇這個人,顯然在他的身上還有着自己所不知道的事情。

  “這可是個好兄弟,林宇搞出來的,我們始終都沒有辦法破解,這東西在皮城有很大的市場。”

  “目前的價格一定讓你感到驚訝,我們都在使用這個,並且這東西所帶來的利潤是巨大的。”

  薩羅把一個盒子推到了梅爾的面前。

  上面有價格的標籤,梅爾因此最先看到的是價格,這看起來只不過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東西,但居然會這麼值錢。

  帶着好奇心,梅爾慢慢地將盒子打開,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裏面所放置的並非是寶石或者是精緻的項鍊。

  只是一管針劑,紫色的液體在玻璃管裏緩緩流動,看起來像是藥物,又或者是化學品。

  沒有什麼特殊的味道,梅爾想不明白這東西爲什麼會足夠讓那麼多的議員都堅信其價值。

  “我會去調查這件事情的。”

  梅爾重新將盒子蓋上。

  到了這個時候,梅爾也沒有興趣去關心這裏面到底是什麼東西了。

  唯一讓梅爾感到不甘心的事情是,她似乎在這個階段裏真的拿那個傢伙沒有任何的辦法。

  林宇從她的身上得到了那麼多的資源,可是梅爾卻沒有辦法收回來。

  現場的議員們似乎都已經做出了決定,在龐大利益的面前,梅爾不可能撬動半分。

  這場聚會在推杯換盞中結束,其餘的議員都沒有察覺到什麼異常,這就是他們日常生活中偶爾會有的一部分。

  但對於梅爾來說,這場聚會似乎失去了原本的意義,以至於直到結束的時候,梅爾看起來都有些心不在焉。

  梅爾作爲組織者,她需要送其他的議員們離開。

  最後一個離開的人是凱特琳的母親,她似乎有意在等待着這個時刻。

  “沒有必要一直執着於魔法這種東西,相信我,這對你來說一定是好事,如果你無法改變現狀,不妨試着去接受。”

  凱特琳的母親輕聲說。

  “你和那個傢伙是一夥的,你們達成了什麼樣的條件?”

  梅爾的眉頭皺起來,她緊緊地盯着面前這個女人的眼睛。

  “我的女兒凱特琳,你見過了,那個時候她還很小,但如今她已經長大了,也到了談婚論嫁的年紀了。”

  凱特琳的母親輕聲說。

  “你要讓那個祖安來的小子做你的女婿?”

  “簡直活見鬼了,這是一次絕對賠本的買賣。”

  梅爾絲毫不吝嗇自己話語裏的諷刺。

  “那就不需要你費心了,如果你真的有空,還是多擔心擔心自己吧。”

  凱特琳的母親聳了聳肩膀。

  這是屬於議員之間的戰爭,縱使無聲,也絕對令人憤怒,梅爾就是憤怒的那一方。

  她攥緊了拳頭,狠狠地捶打在牆壁上。

  她迫切地需要發泄,梅爾雖然從小的時候開始就在皮城長大,但她的身體裏依然流淌着家族的血脈。

  諾克薩斯的基因始終影響着她的性格。

  在手下的保護下,她又回到了那個關押希爾科的宅邸裏。

  伴隨着地下室的大門被推開,梅爾又一次見到了那個眼神總是帶着邪魅和野心的傢伙。

  希爾科的身體原本就不健壯,在經過了這麼一段時間的監禁之後,他看起來更加病態了,整個人的臉上都沒有任何的血色。

  被監禁的感覺當然不好受,過去都是希爾科關押別人,第一次體會到了這種感覺。

  這個像狐狸和狼一樣的傢伙,現在面對梅爾的到來,眼神之中反倒多了一些畏懼。

  要讓希爾科這樣的傢伙感到害怕可從來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而現在梅爾卻做到了。

  而從梅爾的臉上,希爾科明顯能夠察覺到她現在到來多半不是什麼好事情。

  “我找到了那個人,但是跟我想象中不同,我已經錯過了最好的機會,但是卻連他是否真的能夠控制魔法也不知道。”

  “你這該死的蠢貨,是你導致我付出了那麼多卻什麼都沒有得到。”

  梅爾把所有的憤怒都發泄在希爾科的身上。

  她乾脆地拿起手邊的刑具,用烙鐵燙在希爾科的皮膚上。

  希爾科發出尖銳的嘶吼。

  梅爾並不擅長使用這些東西,於是她乾脆地轉過身讓手底下的其他人來在希爾科的身上施加刑罰。

  梅爾坦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她的臉上幾乎沒有任何的表情。

  “我知道你大概遇到什麼事情了。”

  希爾科忽然叫出聲來,因爲他能夠明顯意識到如果自己再不做些什麼事情地話,那麼大概他整個人的性命就要交代在這裏了。

  “先等一下!”

  梅爾揮了揮手,叫停了手底下的這些人。

  不是因爲什麼特殊的原因,只是單純的因爲梅爾對希爾科會說些什麼話而好奇。

  “我想現在有一點我們是類似的,就是我們都有一個目標。”

  “林宇,我跟他打過交道,你只需要稍微調查就能夠知道這一點,你把我放出去,我來對付他。”

  “我們都來自祖安,只要你相信我,就一定可以對付他。”

  希爾科竭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低沉一些,這樣就可以顯得自己更加自信一些。

  他需要活下去,也需要手段,只有這樣,他才能夠繼續去做那些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此刻整個地下室裏面就只剩下了沉默,梅爾大概是在思考希爾科所提出的建議可行性。

  這個時間對於雙方來說都顯得漫長,希爾科更是緊張,這多半是他唯一的機會了。

  “好,我可以放你離開,但是我不需要那個傢伙的命,你知道我需要的是什麼。”

  “另外,不要有多餘的心思,我能夠抓住你一次,就能夠抓住你第二次。”

  “每隔一段時間,我會找你的。”

  梅爾最終還是做出了她的決定。

  她揮了揮手,於是手底下的人就走上前來將希爾科身上的束縛都解開。

  希爾科有太長的時間沒有得到過身體上的自由,他沒有站穩,跪在了地面上。

  “記住你要做的事情,不然你一定會爲此後悔的。”

  梅爾交代了一聲。

  手底下的人將希爾科的身體架起來,然後把他丟了出去,就像丟垃圾一樣。

  不管是傷痕累累的身體還是屈辱,對於他來說都不算是太大的問題。

  他咬着牙,踉蹌着朝着前方走去,他理所當然要回到祖安,那是他最爲熟悉的地方。

  長夜漫漫,而希爾科已經不再像是最開始的時候那樣體面了,他身上沒有穿什麼衣服,走路的時候更顯得蹣跚。

  他不算是老邁,可恍惚中卻像是老了幾十歲一樣。

  往日的風光歷歷在目,但希爾科始終相信,只要他回到祖安,那些就都會重新回到自己的身邊。

  希爾科來到了自己的基地,即便這裏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但畢竟是他生活過的地方,找到一身還算是乾淨的衣服不算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他從藥店裏又偷走了一些藥物,趁着店員沒有注意的時候,希爾科把藥物倒在傷口上,嘴裏咬着毛巾。

  希爾科過去用利益捆綁着自己的那些手下,而如今他所能夠想到唯一可能還會有忠心的人,大概就只有塞薇卡了。

  希爾科迴歸了祖安,但是他沒有直接去找塞薇卡,因爲他需要重新瞭解祖安這座城市。

  如今是什麼樣的結構,希爾科有瞭解到微光還在繼續製作,這說明之前所留下來的那些程序還在繼續執行。

  鍊金男爵們居然出奇的老實,祖安沒有混亂,反倒欣欣向榮。

  希爾科沒有暴露出自己的身份,他小心翼翼地生活着,儘量不被任何人所發現,在一個月的時間之後。

  他纔開始嘗試去和自己以前的部下進行接觸。

  塞薇卡如今繼續負責微光的工廠和生產,塞薇卡的生活軌跡是固定的,除了工作之外,就是在酒吧裏喝酒。

  想要找到她不算困難。

  “真高興你還能活着。”

  一個忽然的聲音從塞薇卡的背後傳來。

  在聽見聲音的第一個瞬間裏,塞薇卡還以爲是過去的仇家找上門來了,幫派成員都有幾個仇人,這並不意外。

  塞薇卡風裏來雨裏去,早就養成了隨時準備動手的習慣。

  雖然現在的塞薇卡正在酒吧裏面,她已經喝了不少的酒了,但酒精不影響她的判斷和身手。

  她暗自抓住了酒瓶,打算給這個冒犯的傢伙致命一擊。

  可是在她轉過頭來的時候,她猛地愣住了。

  那個曾經她希望回來的人,現在是最不希望回來的人,希爾科,就站在她的面前。

  “希爾科?真正以爲你死亡的人是我,我真的以爲你已經不在了,你有太長的時間都沒有出現過了。”

  “我知道,這很正常,包括那些鍊金男爵,但是我沒有想到的是,祖安似乎並不混亂。”

  “這就爲我的迴歸增添了一些,麻煩。”

  希爾科輕聲說。

  他顯然認爲自己的到來,自己出現在塞薇卡的面前,塞薇卡就一定會轉投自己的門下,塞薇卡理所當然會對他提供幫助。

  或許是因爲酒吧裏的燈光有些昏暗,這導致希爾科並沒有看清楚塞薇卡眼神中一閃而逝的慌亂。

  希爾科的迴歸,尤其是在錯誤的時間線上。

  “你打算做些什麼?”

  塞薇卡輕聲問。

  “之前我要做什麼,現在我就要做什麼。”

  “祖安是我的城市,我代表着祖安的未來。”

  希爾科輕聲說,他很有自信。

  “可是祖安已經不需要你了。”

  沉默了片刻之後,塞薇卡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說話。

  她儘可能地說得直白一些,即便這樣或許會讓希爾科感受到難堪。

  “你說什麼?”

  而實際上也的確是這樣,希爾科分明聽清楚了塞薇卡的話,可是他感到難以置信。

  他對於塞薇卡有很大的期待,可是從這一刻開始,那些幻想和期待彷彿在這個瞬間都煙消雲散般破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