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我居然是被白嫖的那個 第555章

作者:精准打卡

  林宇現在要做的事情,是穩定手底下的人手,還有統一資源,因此林宇要找到的人是塞薇卡。

  這個人是希爾科的得力助手,在皮城和祖安的矛盾激化的時候塞薇卡投靠了希爾科。

  希爾科給了她很多,因此塞薇卡的回報是忠心。

  她相信希爾科會改變祖安的未來,會給所有人都帶來美好的生活。

  實際上也的確是這樣,希爾科給塞薇卡的好處足夠支撐她滿足自己的一切日常生活。

  綁架範德爾的時候,塞薇卡就在現場。

  在那場爆炸中,有一部分人活了下來,塞薇卡就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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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身上的案子太多了,她不能拋頭露面,尤其是執法官到處巡邏的現在。

  那之後的幾天時間裏,她都待在這種地方。

  林宇穿過陰暗潮溼的巷子,繞了好幾個彎,才找到具體的位置。

  运鶝]有招牌,連一個標識都沒有,甚至大門都是關上的,現在是早晨的六點鐘,院子裏靜悄悄的。

  地下运沫h境不是很好,但爲了避免麻煩,屋子內部還是被打掃得比較乾淨。

  來這裏的人多半都是犯了案子的暴徒,他們殺人不眨眼,要是發生了感染問題,這幫兇悍的傢伙多半是要見血的。

  林宇能夠找到這裏並不容易,不過好在幫派中的小弟們總是人多嘴雜,難免會有人受不了金錢的誘惑。

  林宇推開地下运拇箝T,開門就是牀鋪,病人不多,因爲不是所有人都能夠支付起高昂的醫藥費。

  林宇輕易就找到了塞薇卡,她的着裝很明顯,只有她纔會穿着那一身暗沉顏色的鎧甲。

  她躺在病牀上,看着天花板,塞薇卡保持了安靜,她驚訝於林宇的出現,但是卻並不畏懼和害怕。

  她的眼睛盯着林宇,滿是不甘。

  林宇不清楚塞薇卡到底是沒有睡着,還是剛醒,不過不影響接下來林宇要跟她說的事情。

  “看來希爾科對你真的不錯,讓你有錢能夠在這樣隱祕的地方接受治療。”

  林宇輕聲說。

  “你來做什麼,是來看我笑話的,又或者是避免夜長夢多打算殺人滅口。”

  塞薇卡問。

  “你最好小點聲,要是打擾了其他病人休息,沒準兒他們會一致把你丟出去。”

  林宇把手指放在嘴脣上。

  “希爾科沒有死,他還活着,總有一天他會回來報復,如果你想要動手地話,就現在。”

  “把執法官吸引過來,大家一起玩完。”

  塞薇卡的身體前傾,她湊到林宇的面前,露出兇悍的樣子。

  這個女人始終都像是一頭無法被馴服的野獸,她正露出獠牙,對每一個心懷惡意的人施加壓力。

  “我來不是想要你的命,正相反,我需要你的幫忙。”

  “我聯繫了執法官,不過別擔心,她只是送錢來。”

  “你最好聽我接下來的話,這對我們都有好處,至於你說的希爾科,他當然不會死,因爲他需要接受審判。”

  “類似於使用魔法的代價。”

  林宇聳了聳肩。

  林宇很清楚在祖安爆發那樣的魔法力量,必然會遭受調查。

  林宇不是最合理的,希爾科纔是。

  皮城裏盯着那股力量的人會很多,每一個議員都想要分一杯羹。

  至於希爾科現在去什麼地方了,林宇並不在乎。

  反正他恢復自由身也是很久之後的事情了。

第572章 鍊金男爵

  梅爾的身體後仰,手下人就貼心地幫他拉來椅子。

  梅爾的坐姿端莊,一舉一動都滿是優雅。

  “怎麼,議會的手打算伸到祖安裏面嗎?”

  希爾科問。

  “其實我們不太介意祖安的控制人是誰,只在乎祖安的環境是否穩定。”

  梅爾搖了搖頭。

  “你問的太多了,我們對祖安是什麼樣的態度,這跟你無關,這是我們所需要在意的事情。”

  梅爾歪了歪頭。

  她意識到了自己似乎有點失言,但是具體彌補的方式,就是梅爾手底下的人走上前來,兩巴掌抽在希爾科的臉上。

  “如果你不多嘴去問,我就不會失言,你該管好自己的嘴的。”

  梅爾又說。

  希爾科的嘴角滲血,對於這個祖安梟雄來說,他還從來都沒有遭受過這樣的屈辱。

  可希爾科不再說話,只是用忿恨的眼神去盯着眼前這個女人。

  “我決定參與魔法,使用魔法,我親眼看見了魔法的誕生,傑斯和維克托在我的眼前展現了魔法的奧祕。”

  “我意識到了,那就是未來。”

  梅爾的身體前傾。

  到了這個時候,才終於迎來了正題。

  梅爾始終關注着希爾科臉上的表情,但是她卻只能夠從希爾科的臉上看見疑惑和驚訝,除此之外的一切都看不出來。

  希爾科彷彿從來都沒有聽說過魔法,也不瞭解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沒有任何的關係。”

  希爾科搖着頭。

  “在之前的那天晚上,所有人都看見了,聚集在天空上劃破黑夜的強大能量。”

  “有人比傑斯和維克托更快使用了魔法。”

  “不要小看皮城,而議員所能夠做到的事情,就是當我在看見那景象的瞬間,你的資料就已經被我所掌握了。”

  “你是最大的可能,最有可能掌握這份力量的人。”

  梅爾說。

  “因爲根據最近這段時間你在祖安所做的事情,我們能夠明顯意識到,你一定有所依仗。”

  “以至於你認爲是時候成爲祖安的控制人,甚至不在乎和皮城加大沖突。”

  梅爾又說。

  希爾科滿臉驚愕,但是他意識到自己不能說一無所知了。

  因爲梅爾的臉色明顯變了。

  “如果你依然堅持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地話,那麼就是我弄錯了,你的性命也沒有必要留着。”

  梅爾說。

  “我是受害者,我的計劃走到了最後一步,但是被魔法所摧毀。”

  “有一個人,他使用魔法引爆了我的工廠,殺死了我的手下。”

  “我失去了一切,也只能逃跑,你在天空上看見的一切,都是那個人的所作所爲。”

  希爾科深吸口氣。

  “那個人是誰。”

  梅爾皺着眉頭。

  “林宇,一個很年輕的孩子。”

  希爾科低聲說。

  福根酒館已經有三天的時間沒有開門營業了,皮城對祖安派遣的執法官並沒有開始減少。

  反倒因爲強烈的魔法反應人數有增多的趨勢。

  不過在這一點上,執法官們的調查方向似乎開始了轉變,他們更想要知道的事情,是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

  以及那強烈的能量波動到底是什麼,怎麼弄出來的。

  還有執法官的死亡。

  太多的謎團都因爲那個夜晚而產生,以至於對於爆爆和蔚的通緝都不那麼重要了。

  範德爾沒有開門營業也不是爲了保護蔚和爆爆,他只是單純的沒有那個心思。

  因爲林宇似乎失蹤了,那天晚上蔚將林宇帶走,自此之後再也沒有看見林宇.

  最後一個看見林宇的人是爆爆,但是根據爆爆的話。

  她當時趕去了現場,臨時試圖幫忙丟出了海克斯水晶之後,林宇藉助魔法的力量解決了現場所有的敵人。

  但在劇烈的爆炸中林宇的身影消失了,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不管是他的衣服還是裝備,全部都消失。

  範德爾沒有辦法不爲那孩子擔心,因爲那爆炸太耀眼了,範德爾嚴重懷疑林宇已經葬身在那場意外之中了。

  範德爾坐在櫃檯前,一杯一杯地喝酒,他很長時間沒有這樣酗酒過了。

  可是心裏的情緒偶爾上湧,他把林宇的死亡全部都怪罪到自己的身上。

  如果不是自己遇險,如果不是自己當時沒有拉住林宇,那麼林宇或許就不會發生意外。

  祖安的夜晚漆黑如墨,偶爾能夠看見巡邏的執法官打着手電。

  酒館大廳裏爲了節約電費沒有開燈,反而點上了蠟燭。

  可即便是這樣,範德爾也能夠感受到黑暗中微弱的變化。

  “等一下,你們要去什麼地方。”

  範德爾忽然開口說話。

  他頭也不回,但有人的僞裝和潛伏手段太爛了,直接被範德爾輕易識破。

  蔚和爆爆慢慢地走了上來,她們暴露在燭光中,雖然已經儘可能穿上了黑色的衣服,可她們沒辦法隱藏自己的腳步。

  範德爾的酒量很好,遠沒有到聽不見這麼明顯聲音的地步。

  “我們要去找林宇,我相信他沒有死,他只是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要把他找回來。”

  蔚被發現了,乾脆把自己想要做的事情直接說出來。

  她也沒有什麼需要害怕的,這就是她會說的話,這就是她應該做的事。

  “既然他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你覺得他會希望你去打擾他嗎?”

  “而且你要去什麼地方找他呢,那個爆炸現場?”

  範德爾反問。

  “祖安就那麼大,只要我們願意找,就一定能夠找到,但如果我們不去找,萬一他需要我們呢。”

  蔚忍不住反駁。

  “你要發瘋我不在乎,反正你一直都是這個樣子,但是你要帶着爆爆去是我所不能想到的。”

  “家人對於你來說到底是什麼,工具嗎?”

  範德爾站起身來。

  他和蔚之間似乎又恢復了以前的狀態,嚴肅的父親和叛逆的女兒。

  局面一下子變得劍拔弩張起來,爆爆想要說些什麼以此來平息大家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