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穿越:我居然是被白嫖的那個 第528章

作者:精准打卡

  “他看我的眼神像是一個麻煩的孩子在渴望救贖。”

  “他真不走撸@裏是祖安,祖安沒有明天,也不存在救贖。”

  紅髮女孩低聲說。

  如果兩個女孩真的是姐妹地話,那麼顯然紅髮女孩多半就是姐姐了,她的年紀的確要大一點,身體發育得更加明顯。

  而且她的性格相對活躍。

  但藍髮女孩則要內斂地多,她對這個男孩產生了好奇,可是姐姐已經開口說話了。

  她便收起自己的意見。

  “爸爸,我們帶走他吧,他要是倒在這裏地話,他會死的。”

  藍髮女孩輕聲說。

  於是作爲她們父親的男人在短暫的沉默之後,做出了他的決定,他伸出手提起男孩的領口,帶着他走向了街道的盡頭。

  林宇被喂進了一些藥物,這讓林宇的身體好受了一些,他勉強睜開眼睛。

  周圍的環境有些變化,至少不再是那潮溼而且狹小的巷子了。

  牀邊坐着之前看見過的藍髮女孩,她正小心翼翼地往自己的嘴裏送食物。

  這裏的食物不太好喫,至少不太符合林宇的口味,但這是一片好意。

  林宇沒有理由拒絕,接受這片好意,他才能夠繼續活下去。

  “你先不要說話,你的身體很虛弱,給自己留一點體力。”

  藍髮女孩輕聲說。

  把食物吹涼,然後繼續送進林宇的嘴裏。

  林宇回過頭,在眼角的餘光裏面看見了另一個紅髮女孩,這裏的空間同樣狹小,不到五平米的空間裏面被塞進了兩張牀。

  這多半是姐妹倆居住生活的地方,顯然姐妹兩個人都不怎麼勤快,到處都是她們的東西無法收納。

  而林宇躺在牀上,就意味着佔據了其中一個的位置。

  藍髮女孩在照顧林宇,可紅髮女孩什麼都沒有做,她只是坐在林宇的後面,一句話不說。

  “你們是誰。”

  林宇幾乎是從喉嚨裏擠出這幾個字來,他的喉嚨干涉,頭暈目眩,只是說這幾個字,彷彿都要用盡全身的力氣。

  “我是爆爆,她是蔚,我們是姐妹,這裏是我們的家,也是福根酒館。”

  “父親經營這裏,我們在這裏住了很多年了,你在路上暈倒了,所以我們帶你回來了。”

  藍髮女孩輕聲說。

  “爆爆?”

  林宇低聲重複着這個名字。

  這是一個很有用的信息,原來他是穿越到了雙城之戰的世界,他知曉爆爆的未來,也知道這個世界最終會變成什麼樣子。

  “嗯,我在。”

  爆爆以爲他是有什麼事情,於是低聲回應。

  “沒什麼,只是想這是一個很特殊的名字。”

  林宇搖了搖頭。

  “喂,你聽着,我們沒理由一直讓你待在這裏,如果你好受一些了,最好趕緊離開。”

  坐在另一邊的蔚開口說話。

  原本她是可以忍住的,但前提是這個陌生的男孩不能跟爆爆有太多的對話。

  “我會的。”

  林宇輕聲說。

  只是看了這房間一眼,林宇就能夠知道這一家人的日子多半也沒有想象中那麼好過。

  一座城市被一分爲二,各持有一部分歷史,祖安和皮城,貧窮和富饒,混亂與秩序。

  這就是兩座城市的現狀,這就是這個世界最直觀的介紹。

  兩座城市僅通過一條橋樑鏈接,距離非常近,但也很難想象這麼近的距離就能夠同時展現天堂和地獄的區別。

  祖安就是地獄,這裏連呼吸新鮮的空氣幾乎都是一場奢望。

  “姐姐,不要這樣,如果他就這樣離開,太危險了,我不會安心的。”

  爆爆說。

  “哼。”

  蔚雙手環抱着手臂,冷哼一聲從旁邊走過。

  在從爆爆身邊即將擦過的時候她停下了腳步。

  “我看你是天真好騙,所以他才走過來,他從一開始就盯上了我們,刻意的在我們面前倒下,刻意地被我們帶回來。”

  “這樣他就能夠活下去,可爆爆,實際上,祖安每天死去的人要用卡車裝。”

  “你今天救了他,大可以向父親乞求收留,他會同意的,因爲我們瞭解他。”

第551章 祕密基地

  “可有無數的人,死在平靜的夜晚裏面,那些人從未被拯救,他們甚至更加悲慘,這不公平。”

  蔚只是說出這番話,然後悄然離開了。

  頭也不回,腳步聲逐漸遠去,爆爆的手停住了,這意味着她的心裏五味雜陳,她慌亂又羞憤。

  “祖安沒有公平,從來都沒有。”

  爆爆沉默片刻之後纔開口說話,這話像是對自己姐姐的回應。

  可蔚已經離開了,她只能說給自己和林宇聽。

  等到食物進了肚子之後,林宇的狀態似乎好了一些,他開始能夠活動自己的身體,於是他勉強自己走下牀,慢慢地從房間裏走出。

  從房間裏走出的時候,正好撞上了坐在櫃檯前的男人。

  蔚和爆爆的父親,林宇蔚和爆爆都坐在桌子前,她們顯然在林宇的問題上已經跟自己的父親商量過了。

  而林宇現在大概要得到他們之間溝通的結果了。

  “我是範德爾,是這家酒館的老闆。”

  “爆爆希望你可以留下來,雖然蔚對這件事情不是很建議,不過我作爲一個男人,多照顧一個還不算是什麼問題。”

  “你可以留在這裏,如果你沒有其他地方可以去地話,但前提是,你必須在酒館裏工作。”

  範德爾輕聲說。

  他的聲音聽起來很隨意,但顯然是深思熟慮之後的決定,他在說完話之後就低着頭去做自己的事情。

  蔚咂咂嘴,然後轉身離開了,不過也沒有多說些什麼,大概範德爾所做出的決定一開始的時候就在蔚的意料之中。

  爆爆很開心,她轉身去準備牀鋪了。

  可林宇站在原地顯得猶豫,爆爆很熱情,蔚很冷淡,同在一個屋檐下,這樣的關係一點也不利好。

  林宇不確定這個世界裏是否具備一定的機會,如果有其他的選擇,那麼他還可以嘗試權衡。

  “我要是你地話,就不會拒絕,祖安的日子只會越來越難過,離開了這裏,你會很難存活下去。”

  範德爾說話的時候並不抬頭,但他似乎看穿了林宇內心深處的想法。

  範德爾考慮問題站在了林宇的這邊,範德爾也不算是什麼壞人,他的眼神很平淡,酒館的裝修很爛。

  連新潮都算不上,範德爾有着一身結實的肌肉,但性格卻倒像是一個老實人,牆壁上甚至還掛着他見義勇爲的表彰。

  “好的,我會努力工作的。”

  沉默片刻之後,林宇也做出了他的決定。

  “就從最簡單的掃地擦杯子開始。”

  範德爾把林宇喊到自己的身邊。

  掃地不用教,但不同的杯子有不同的擦拭方法,而且有些杯子的價值比較高,是額外需要特殊保養的。

  範德爾儘量先教林宇去做後廚方面的事情。

  介於林宇的身體狀況,所以第一次工作的時間並沒有很長,大概只有兩個小時左右,範德爾就讓林宇去休息了。

  林宇被安排睡覺的地方是雜貨間,這裏擺放了很多的貨物,但硬生生地塞進去了一張牀。

  惟一還算的上慶幸的多半就是房間裏不算太髒,頂多是有些凌亂而已。

  於是林宇就此在福根酒館裏安頓下來,酒館一般是在晚上的時候營業,所以基本上林宇在白天的時候可以自由活動。

  雖然說是自由活動,可也只是很有限的地方,他的身上沒有金錢,最多也就是在街道路口轉轉。

  酒館提供食宿,他基本上也沒有什麼需要花錢的地方,偶爾會有客人會給小費。

  但杯水車薪,範德爾在給自己的女兒買衣服的時候也會順手給林宇帶一件。

  林宇也談不上因此要怨恨誰。

  林宇很清楚,範德爾從一開始不是把林宇當做是兒子或者是繼承人來培養,他只是一個員工,一個偶爾當範德爾偷懶想要休息的時候可以幫助他賺錢的員工。

  只是工作方面還算是清閒,林宇偶爾會有時間跟爆爆聊天。

  爆爆很喜歡跟林宇聊天,不管說些任何事情,爆爆乖巧聽話,聲音也很溫柔,沒事的時候喜歡窩在家裏擺弄零件。

  把那些廢棄的零件淘來自己組裝,福根酒館裏的三個孩子們都有各自的興趣。

  林宇在閒暇時間的時候要麼自己出去轉轉,要麼研究一下這個世界的典籍和資料。

  林宇從文字的記載裏面可以查看到這個世界有關於魔法的記錄。

  魔法,對於林宇一點都不陌生,如果他能夠復現魔法地話,那麼他完全可以重現曾經的輝煌。

  不管是任何時候,不管在任何世界,林宇總是要讓自己變得強大,至少可以在面對問題的時候掌握足夠的主動權。

  而蔚的活動軌跡就不太能夠捉摸了,她一般不太喜歡在酒館裏帶着,有的時候天還沒有亮起來,就已經外出了。

  沒有人知道她在做什麼,但大概是在祖安街頭裏其他的孩子們廝混在一起。

  她還那麼小,嘴裏時不時就會蹦出幾句切口行話來。

  蔚的身上總是有一股無法被馴服的野性,她跟範德爾之間的關係也遠沒有想象中那麼好。

  林宇在最開始住進來的時候,大家都還算是好。

  但一年兩年過去之後,或許是因爲蔚開始到了叛逆期的原因,她跟範德爾的矛盾開始變得越來越大。

  比如範德爾不太喜歡蔚跟外面的那些狐朋狗友廝混,但蔚卻認爲那能夠給自己帶來利益。

  並且始終認爲自己不是傻子,她能夠自給自足就是證明。

  是的,範德爾不怎麼給孩子們零花錢,可是這難不住蔚,她總是能夠找來錢花,偶爾會分一部分給爆爆。

  當然,蔚對林宇的態度始終沒有改變,因此蔚也沒有理由把錢給林宇.

  只不過爆爆會偷偷地把她的錢分給林宇,當然,林宇從來都沒有要過。

  林宇不用爲生活奔波發愁,那些熟絡的客人偶爾給的小費可以讓林宇買一些自己所需要的材料。

  不同的世界所需要的媒介往往是不同的,這個世界裏能夠使用魔法的力量並不一定是通過肉體的。

  反倒更應該是通過某種科技,用科技來產生魔力。

  而到了那種地步,所需要的材料和所需要的花費基本上都是一個天文數字了。

  林宇夠不上,就只能選擇用自己手裏的錢去購買一些生活用品,如果魔法的道路走不通地話,他或許可以通過肉體來武裝自己。

  讓自己變得強大,讓自己變得更加能打。

  當林宇正式步入少年時期的時候,他的日常生活開始有些調整了,他在工作之外的時間裏,逐漸減少去看典籍和記載。

  反倒是變成鍛鍊自己的身體,爆爆很喜歡跟林宇待在一起,因此有的時候也會幫忙,比如幫着搬來器材之類的。

  有的時候林宇會問爲什麼爆爆那麼喜歡待在家裏,而不是跟蔚一樣出去玩。

  “姐姐嫌棄我跑得慢,而且做事總是闖禍,所以她不太願意帶我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