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帕克不想當蜘蛛俠,只想水羣 第183章

作者:下笔无忧

  彼得對着凱伊拉微笑着說道,你的亙古之力,確實很強,但是我的白魔法也不是浪得虛名的。

  亙古之力,是獨屬於薩卡星的力量,惟有天生和薩卡星最爲親近的魅影族中最純正的血脈才能夠獲得。

  簡單來說,亙古之力也能夠稱爲是薩卡星之力,其力量的源頭來自薩卡星,距離薩卡星越近,力量也就越強,

  而具體表現就是由藍色氣息加強的各個方面身體素質,讓凱伊拉在常態狀態下,便能超凡脫俗。

  這也是她能夠成爲紅王影子,成爲紅王護衛的最有力條件。

  就連現在常態狀態下的彼得都難以和她進行角力,只能用一些魔法進行迂迴。

  當然,彼得還有其他手段,

  彼得對着石頭人考格眨了眨眼睛,示意他動手。

  將腥俗o在身前的石頭人對着角鬥場的大門猛砸,

  “轟!”

  鐵製的大門被強行打開,露出底下兇惡的眼睛,是其實的奴隸角鬥士,有狼人,惡魔,野豬人……

  那蟲洞作爲薩卡星的聖門,時不時就會產生引力將周圍的東西吸進去。

  而薩卡星的先民們,奉行着先到先得的原則,彼此之間保持着平衡,而自從紅王將薩卡星納爲己有之後,所有掉下的生物都成爲了他的東西,被充入到角鬥場中,負責給喜好戰鬥的紅王提供樂子。

  而這項邉右呀洺掷m了十數年之久,那些羸弱的種族早就將屍骨埋在這片角鬥場之下,只有那些強大的種族,有着頂尖戰鬥力的種族才能活下來。

  隨着時間漸長,伴隨他們活下來的,自然還有對紅王不斷增加的恨意。

  而在彼得的幫助下,這種恨意能夠爆發出來了。

  彼得舉起手中的藍色晶石權杖,“權杖在我的手上,大家無需擔心自己胸口處的奴隸圓盤,我是絕對不會對各位這樣的!”

  “大家的‘最喜歡’的紅王就在場上,歡迎大家找他玩!”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基因改造之後的綠色狼人直接飛撲過去,想要用自己的尖牙利爪徹底撕碎紅王!

  而反觀紅王仍然跪在原地,耳朵中嗡鳴不斷,眼睛失神看着地面。

  我是誰?我在哪裏?發生什麼事了?

  你永遠不知道浩克的一拳給還是一名皇帝的紅王造成了多大的傷害。

  “你還要繼續戰鬥嗎?”彼得看着凱伊拉,將手中的權杖甩了一個漂亮的槍花。

  “或者說,你忍心看着自己的皇帝死在自己的眼前嗎?”

  角鬥場的中央處,狼人的手指上被敵人鮮血染成黑色,帶着濃重腐爛氣息的指甲就要停留在紅王脖頸處。

  “只要輕輕一劃,你的喉嚨就會噴濺出無數的鮮血。”

  “我喜歡鮮血,就像是你喜歡戰鬥一樣。”

  “之前都是我用戰鬥來取悅你,現在應該換你用鮮血來取悅我了!”

  那頭綠色皮毛的狼人咧嘴一笑,露出它的腥臭獠牙,下一刻,一道寒光乍現。

  凱伊拉全身包裹着藍色的亙古之力,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速度,手起刀落。

  “咚!”

  狼人的腦袋落下了,他最喜歡的鮮血染紅了這片土地。

  凱伊拉最終還是選擇先將紅王保護好,暫時不去理會彼得腥恕�

  凱伊拉看着面前撲上來的卸嘟囚Y士,沒有吱聲,只有手中的戰刀發出呼呼的揮砍聲。

  而彼得此刻也趕到了浩克蛛的邊上,神情頗爲嚴肅,“走了,浩克。”

  “接下的工作就交給別人吧。”

  浩克看着紅王沒死,情緒不忿,手中的拳頭緊緊握起,像是不願意離開。

  “浩克不怕她,浩克的一拳就能夠把她揍扁!”

  浩克口中的她自然是紅王的影子凱伊拉。

  “我們該害怕的,不是他。”

  “總之先跟我離開!”

  彼得催促着,浩克蛛低着頭,也跟了上去。

  “浩克更相信…彼得。”

  “快看,那個打傷陛下的人要逃跑了!”

  “他叫什麼來着的?”

  “綠殤!他的名字!是綠殤!”

  觀邢希杏^械哪抗饴湓诤瓶说纳砩希瑳]有人一個人在意他們的親愛的國王陛下。

  而是默契一般的將綠殤浩克的名號記在心中,這可是能給紅王一拳的怪物!

  這可是能夠反抗紅王的怪物!

  就在觀袀兊男多目光下,考格和浩克,彼得三人聯手在角鬥場厚重的牆壁上打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一行腥讼蛲馀苋ィ麄円腚x開這塊是非地。

  當然也有很多機靈的奴隸並沒有一時間上頭圍剿紅王,而是也跟着他們逃離。

  “呼呼——”

  紅王大口喘着粗氣,金色的機甲也在他下意識的操控下,身體恐懼着打擺。

  剛纔那綠色狼人帶來一股生死之間的氣息,似乎也激活了機甲中某種自帶的功能,一陣堪比心肺復甦的電流作用在他的身上,讓他宕機的大腦強行重啓。

  清醒的紅王看着面前,在人羣之中廝殺的凱伊拉以及四面楚歌的環境。

  “衛兵!我的鐵血戰士們在哪裏?!”

  紅王對着機甲內部的通話頻道中大喊道。

  不多時,天空之上一道巨大的黑色陰影徽肿耪囚Y場,觀袀兲ь^一看,是紅王的坐騎飛艇,傳說之中,這艘飛艇經過哪來,哪裏就會有戰鬥和火焰燃燒。

  這昭示這角鬥場中,必然會沸騰起一片恐怖的血海。

  隨着紅王的話語通過語音頻道精準傳遞到飛艇上。

  飛艇上,一處房間內,紅王手下的鐵血戰士像是商店中擺放整齊的小手辦般筆挺站立在卸啾曝频姆礁裰小�

  像是丟失掉了靈魂一般。

  等到紅王的聲音響起,他們的盔甲面具上才亮起橙紅色的光。

  可依舊冷漠,一舉一動就像是機械一般固定,不出錯。

  無數鐵血戰士從天空上降落,手持着各式各樣的武器,對着彼得放出來的奴隸角鬥士們進行着殘酷的屠殺。

  一時間,無數的哀嚎聲響徹角鬥場的上空。

  血腥場面就連一些熱愛觀看角鬥的傢伙都不忍直視,渾身打顫,就連前幾天的飯都要從嘴中吐出來。

  十分鐘,僅僅只要十分鐘,鐵血戰士和凱伊拉就將所有的奴隸角鬥士屠殺殆盡。

  “乾的不錯。”

  “不愧是我的麾下最強的軍隊和最強的影子。”

  紅王揹着手,仔細欣賞着角鬥場的慘狀,嘴角還帶着一絲癲狂的笑意。

  惡魔的頭顱,野豬人的獠牙,狼人的手掌,無數奇特的部位都出現在一旁殘肢斷骸中,紅的,綠的,藍的血液彙集在一起,在角鬥場內部低窪的地方形成一道帶着腥臭血氣的小水塘。

  鐵血戰士,是紅王以特殊改造手段得來的兵種,戰鬥力超羣,是他征服這個星球的最大主力。

  而在他當上薩卡星的王這十幾年來,這鐵血戰士的規模又翻了數倍,只要他想,就能馬上將周圍的星球全部佔領下來。

  只可惜,薩卡星周圍的並沒有擁有智慧生命的星球。

  等到薩卡星能夠造出能夠穿越聖門的飛船,他就要將整個星際都化作他未來的帝國版圖。

  不過,在此之前。

  紅王撫摸着臉上的傷疤,強忍着心中的憤怒,那是那頭名叫綠殤的怪物留下的。

  “他居然敢!這麼對朕!”

  紅王臉色鐵青,手掌緊緊握成拳頭,指甲嵌入自己的掌心。

  那頭綠色怪物居然在他的臣民面前,讓他丟臉,這無疑是在動搖他的統治。

  這頭綠色的怪物綠殤已有取死之道!

  紅王揹着手,眼睛微微眯起,掃視着凱伊拉,質問道:“那頭怪物呢?我要摘下他的頭顱擺在我的宮殿,以正我們皇室之威!”

  凱伊拉直接單膝下跪,聲音微微發顫。

  “那頭綠色怪物綠殤已經逃跑了,就在十分鐘之前。”

  “一切都是我的錯,陛下。”

  要不是爲了保護紅王,凱伊拉沒準能夠留下浩克和彼得。

  在凱伊拉看不到的角落裏,紅王的眼神冰冷,揚起了自己的手掌,準備在凱伊拉的臉上留下一道紅紅的巴掌印。

  可就在深思熟慮之後,紅王揚起的手緩緩放在了凱伊拉的頭上,他要保持好十來年維持的人設。

  “你從小和我一起長大,我對你最放心不過。”

  “爲了彌補你的過錯,朕就讓你去逮捕那個綠色怪物,記得一定要把他帶回來!”

  “是!”

  凱伊拉在心底暗暗下定決心,要親手帶回來那隻怪物的頭顱,以報答紅王的知遇之恩。

  而就在紅王轉過身的時候,他的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這傢伙,還是一如既往的好騙。

  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一點,角鬥場內部,那片浩克揮灑着滾燙熱血的地方,一顆顆小芽破土而出,是薩卡星最爲常見的植物——血藤。

  …………

  薩卡星,皇都外的一處荒野中,

  從角鬥場逃離的腥耍瑖朋艋穑窒碜盘映鰜淼南矏偂�

  一位老到掉過牙齒的老奴隸喝下一口水,對着腥苏f道:“我打算去薩卡星的另一面,我的老家,那是一片綠色的草原,人煙稀少,寧靜祥和,想必紅王也找不到那個地方。”

  “如果不嫌棄的話,我們可以一起去那裏,也算是有伴了。”

  這位奴隸老者已經開始暢想未來的日子了。

  “可那裏路途遙遠,路上甚至有可能遇見之前在角鬥場中的巨魔怪那般可怕的怪物。”被驅逐的暗影牧師西羅尹雙手抱胸,提出自己的意見。

  “雙手怪物!不!綠殤會保護我們的!”

  米克揮舞着自己的四隻手臂,興奮的說道。

  自從浩克在在紅王面前,以血肉之軀,替他擋了一刀之後,小昆蟲人就已經化成了浩克蛛作爲忠實的迷弟了。

  “不,我不會的。”

  浩克坐在距離篝火最遙遠的角落裏,眺望着天空中的星體,查看着和彼得的私聊信息。

  【天才蛛】:我先在王城裏探查一下消息。

  【天才蛛】:有事情隨時跟我說,我能直接傳送到你的身邊。

  【浩克蛛】:好。

  浩克蛛粗糙的手輕輕擦去身邊地面的灰塵,他最信任的朋友不在身邊,但是又彷彿在他的身邊。

  小螞蟻人米克被浩克的話語一嗆,說不出來話,只是孤獨抱着自己的膝蓋,坐在同樣孤單痛苦的石頭人考格的邊上。

  坐在篝火旁的萊克猶豫再三之後,還是下定決心對着那位奴隸老者問道:“你當奴隸多少年了?”

  奴隸老者想都沒想,直接回答:“差不多也已經有十年了。”

  他是負責清掃角鬥場的奴隸,所有比那些角鬥士活得更久。

  “你的家園,那片草原在五年前,就因爲紅王的一場實驗,變成一片荒漠,恐怕必須是傳送之中薩卡之子才能讓他重新恢復生機。”

  “可惜,這都千年過去,還是沒有見到薩卡之子。”

  萊克說罷,奴隸老者的雙手顫抖着,手背上因爲操勞出現的凸起靜脈尤其明顯,他捂住自己的臉,聲淚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