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帕克不想當蜘蛛俠,只想水羣 第111章

作者:下笔无忧

  另外,在接受到壓力過重的力道,裏面攜帶的小型炸藥便會爆炸開來,不給對方根據信號反跟蹤的機會。

  “很好,你發現我了,所以我炸了!”

  格溫拉着心不在焉的彼得繼續巡邏着,小巷子沒有槍擊,沒有搶劫,都讓格溫有些不適應了。

  “好吧,我想我們應該去逛街,順便給你買幾套衣服。”格溫挽着彼得的手臂,“之前都是我穿特定的服裝,現在該輪到你了,嘻嘻。”

  彼得瞬間愣住,這也可以風水輪流轉?

  “好吧,好吧。”彼得寵溺答應格溫。

  他們都在享受這一刻,這看似平靜的紐約,其實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黑夜。

  ..........

  傍晚,彼得回到家,癱坐在沙發上。

  他不知道爲什麼超凡人類的自己居然也會因爲逛街而感到疲憊。

  而格溫,那個明顯實力還不如自己的小小蜘蛛女,居然看出不出來一絲絲疲憊。

  “看來,在這個方面,格溫有着獨到的超能力。”

  “喵~”

  彼得收養的貓貓蛛跳到彼得腿上,後者順勢擼了擼貓貓蛛的毛髮,發出舒服的呼呼聲。

  相比於貓貓蛛剛來的時候,現在的貓貓蛛可真就是大橘爲重了。

  不過這樣倒也好,至少手感上來說不再是之前乾乾巴巴的感覺。

  “本叔和梅嬸都在睡覺,你有事直接說就行。”

  這下,貓貓蛛終於不用再賣萌耍乖了。

  它老氣橫秋坐在彼得的旁邊,從聊天羣系統之中掏出耳麥...不...是語言轉化器。

  “感覺有人最近盯上咱們家了。”貓貓蛛撓了撓腦袋,“最近我的蜘蛛預感觸發的很頻繁。”

  彼得心道,一定是在新聞發佈會上過分彰顯自己的存在,已經被金並惦記上了。

  但是就算派人過來抓彼得的話,一般也只會派出一般的殺手或者僱傭兵。

  畢竟在他們的眼中,彼得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而已,頂多就是有一點聰明。

  但是他們並不知道,其實彼得就是黑袍。

  而至於殺手或者僱傭兵,彼得看向貓貓蛛,“那些人你應該可以解決吧。”

  “要是他們真的闖進來了,你第一時間通知我。”彼得指了指腦袋,示意其可以通過聊天羣直接call彼得。

  但彼得相信其實貓貓蛛一隻貓就能夠輕易解決,畢竟貓貓蛛也是蜘蛛俠的一員。

  “嗯~到時候你記得給我獎勵貓條還有貓罐頭。”貓貓蛛的聲音軟綿綿的。

  “還喫,再喫這張沙發都擠不下我們兩個人了。”彼得笑罵道。

  “那你就不能夠減一點嗎?這樣我就可以多喫一點了。”貓貓蛛天真無邪的說道。

  隨即,彼得便賞給他一個暴慄,隨即走向自己的房間。

  ........

  彼得躺在自己的牀上,現在終於有自己的私人時間,可以處理一下信息之類的,順便還能夠水一水羣。

  他還記得老年蛛讓他晚上私信一下他。

  【天才蛛】:嗨嗨嗨!蜘蛛老登!我來了!

  【天才蛛】:這次你打算聊幾塊錢的?我的收費是一個小時一百刀,你要是衝會員的話,一個小時一百一十刀。

  【老年蛛】:你別鬧,說正事呢。

  【老年蛛】:你對於所謂的“解藥”共生體有多少了解?

  彼得思索一會之後,緩緩打出字。

  【天才蛛】:解藥最開始是貓貓蛛宿敵毒液的一部分.........因爲毒液被打敗,無家可歸,就附在我的衣服上,然後來到我們的世界就寄生在格溫的身上,然後在對戰綠魔的時候,以完全形態出現。

  彼得等待了一會,看着屏幕上方,老年蛛的名字不斷變成用戶正在輸入中,隨即又返回。

  彼得不知道老年蛛在糾結什麼,而下一刻,老年蛛的信息便發送了過來。

  【老年蛛】:你知道共生體法典嗎?

  彼得的瞳孔驟然收縮,共生體法典的名字他怎麼可能沒有聽說過,它是宿主和共生體之間的情感紐帶,是情感核心,同時也是共生體之神納爾一直在尋找的東西。

  【天才蛛】:當時共生體法典的誕生應該是共生體和宿主一起經歷過生死瞬間,產生不可分割的紐帶纔對,可是格溫並沒有陷入到生死瞬間過啊。

  【老年蛛】:但是那個叫“解藥”的共生體有啊,而且你不是說這個“解藥”並不能離開格溫不是嗎?我感覺‘解藥’的法典還處在剛剛萌發的狀態,不過這些都只是猜想。

  【天才蛛】:那如果說是這樣的話,‘解藥’一定能夠重新同化之前的剩餘的毒液。

  【老年蛛】:按道理來說是這樣的。

第151章 共生體融合 還有一個‘解藥’?

  和老年蛛這麼一討論,彼得對‘解藥’能否完全同化之前的毒液共生體產生極大的興趣。

  要是可以的話,他沒準也能夠擁有一件沒有負面影響的共生體戰衣。

  共生體戰衣!那可是共生體戰衣!

  當象徵正義守序的紅藍色經典戰衣被純粹的黑暗染指。

  蜘蛛俠的暴力美學就此張開!

  這也就是彼得的戰衣同樣也是極致漆黑的原因。

  當紅藍象徵不了這個國家,那就用極致的暴力來肅清。

  在夜裏和格溫商量能否用‘解藥’來做個簡單的小實驗。

  “當然可以,我永遠無條件相信你,我的彼得。”

  在星光之下,金髮格溫的溫柔如月光似水輕撫在彼得的心上。

  次日,格溫便找上了警局中還在整理資料的喬治。

  他要將副局長的一樁一樁罪行審理清楚,今天會一整天待在警局裏。

  那既然喬治在警局裏自然就不需要“解藥”的保護。

  小糰子解藥剛和黑貓警長熟悉起來,就被迫分開,嘟起自己的小嘴。

  “不是說好了,讓我保護警長的嗎?”

  “怎麼了?沒我不行了?”

  “解藥”這個小糰子口出狂言,下一刻就被格溫當成了橡皮泥捏了起來。

  “住…手!求…你了。”

  “解藥”在格溫的手裏肆意變形,感覺像是要被玩壞了。

  “好了,不逗你了。”格溫笑吟吟說道,“帶你去個地方,沒準那裏能夠讓你變得更強大。”

  一個小時之後,“解藥”看着面前像是半死不活狀態的毒液共生體。

  “這就是你所謂的變得更強大?”解藥看着格溫,後者卻堅定的點了點頭。

  而身穿白大褂的彼得,套上專用手套,以及口罩。

  “現在我們就是想測試一下你能不能夠同化其他的共生體。“

  “要是能夠同化的話,你的實力不也能夠隨着同化的共生體的數量而上漲嗎?”

  按道理來說,擁有法典的共生體,對於其他沒有法典的共生體就是降維打擊。

  所謂的法典,就像是手機中的一鍵換機功能,能夠先將共生體之前的記憶恢復出廠設置,然後再一鍵換機。

  而這大概也就是吞噬的流程。

  其中最爲困難的大概就是將記憶恢復到出廠設置這一步。

  大多數共生體都有自己的記憶與意識,斷然不肯輕易屈服。

  可面前的毒液共生體不一樣,他只經歷過一個宿主,那隻宿主還是一隻鴿子,一隻未開化的動物,它的自我意識必然很薄弱。

  另外,毒液共生體已經脫離宿主快接近一個月的時間,活性已經很低了,更何況彼得這次只拿出一點點。

  要是一有情況不對勁的話,彼得會迅速叫停實驗的。

  小糰子解藥看着兩人殷切的目光,無奈答應,“好吧,我就湝試一試。”

  一個肥肥圓圓的糰子頓時間化做一灘漆黑,看上去像是石油一般的物質。

  “嗯,這才符合我對於共生體的印象。”彼得在心頭道。

  畢竟一顆看上去萌萌呆呆的糰子是共生體這件事情,一點信服力都沒有。

  而就在‘解藥’化成的那一淌黑色物質在接觸到毒液共生體的一瞬間。

  原本半死不活的毒液共生體像是突然被激活一般,呈現瘋狂姿態向‘解藥’湧去。

  不到短短一秒,二者便融合在了一起,而就在彼得和格溫看不見的地方,‘解藥’的體內深處一枚‘碎片’正不斷散發着光芒,將新來的毒液共生體中的血腥與殘暴緩緩重置回最原本的樣子。

  誰最開始還不是一隻萌萌噠的小共生體咧。

  “‘解藥’你還好嗎?”彼得嘗試和解藥對話。

  後者直接從一灘黑漆漆的物質,像是時間倒流再次塑性成一個黑黑的小糰子。

  這次,彼得和格溫就明顯發現‘解藥’的身影似乎又大了一些。

  這必然是‘解藥’吞噬毒液共生體的關係。

  “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彼得照例詢問着解藥。

  “它是毒液,我是解藥,誰剋制誰已經很清楚明瞭。”小糰子‘解藥’嘴角一咧開,“我現在感覺自己好極了!”

  當然,並不是解藥說什麼就一定是什麼,必須要用數據說話,

  不然像每個癮君子嗨完之後,都說自己很好,可他的身子早就在精神藥物的作用之下千瘡百孔。

  在之後爲期兩個小時的檢測之中,彼得並沒有發現‘解藥’有着什麼異常,除了一項體重以外。

  這下彼得和格溫便可以放心將剩下所有的毒液共生體都交由‘解藥’吞噬。

  看着“解藥”像是喫豆人遊戲,將一點一點的毒液共生體同化。

  彼得的心中有一種說不出來的解壓感。

  ‘解藥’也在不斷的同化之中,從只有一個雞蛋大小再到拳頭大小直到現在一個足球大。

  但‘解藥’似乎並不滿足這樣的大小,這樣自己站在格溫的肩頭上,沒準就是一個巨大的負擔。

  權衡之後,‘解藥’的身軀出現劇烈的抖動,‘解藥’的身體往固體與流體之間的非牛頓流體方向變化着。

  只聽。

  “duang!”的一聲,在格溫和彼得的面前出現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解藥’居然將自己的身體分成了兩個!從一個足球大小分成了兩個雞蛋大小!

  而兩個‘解藥’在同一個意識的操控之下,齊齊對着格溫和彼得露出得意的笑容。

  “沒想到吧!我‘解藥’還會分身!”

  …………

  紐約市警局之中。

  喬治警長和弗蘭克警監一同將從彼得那獲得的文件分門別類。

  而這一浩大的工程讓兩人忙活了有一陣了。

  弗蘭克警監拿着一份文件,站着說不腰疼,“沒想到,副局長居然就是我們警局之中的內奸,難怪警局最近的風氣變了,原來是帶頭的屁股已經歪掉了!”

  弗蘭克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也是警局內的內..咳咳...雙料特工,但至少他沒有帶壞警局的風氣,對待自己的警察工作也是兢兢業業的。

  “是啊。”喬治拿着手中的文件,臉上的笑容是止都止不住,“先不提放走嫌疑人這件事情,就單單一個受賄就夠他坐好久的監獄了。”

  “更別提,還有其他我們不知道的罪行。”

  “我們現在最爲關鍵的還是隻有一點。”喬治試圖從這些文件之中尋找一些線索,“找到究竟是誰賄賂副局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