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寫日記,女俠們殺瘋了 第98章

作者:石菜子

  這種想法怎麼看都不合常理。

  或許,那所謂的九個太陽,還有這虛幻的氣劍,不過是葉默用來迷惑世人的把戲罷了。

  紀綱越思考,越覺得此可能性極大。

  不然,葉默爲何會放過自己?

  至於他是如何做到瞞天過海,讓世人皆信以爲真,那就不得而知了。

  那是葉默的祕密。

  紀綱猛然起身,眼中閃過一絲興奮。

  “葉默,你的祕密,我已知曉。

  你憑此等手段迷惑世人,連邀月與憐星都被你所騙,甘願成爲你的裙下之臣。”

  “其實,你根本毫無真才實學!”

  “來人!”

  紀綱一聲令下。

  “屬下在。”

  一名逡滦l迅速前來行禮。

  “將這份情報送至天機樓,告知是紀某人贈予他們的。”

  紀綱將自己的畫像和對葉默的推測交給他。

  “是!”

  逡滦l接過情報後離開。

  “葉默,如今我不敢與你爲敵,但有人會替我出手。

  哼。”

  紀綱冷笑着。

  他無法探明葉默的深湥虼瞬桓艺娼讳h。

  然而,只需將情報傳遞給天機樓,便有無數江湖人士前去挑釁葉默。

  而他,則可置身事外。

  這便是逡滦l指揮使的致浴�

  然而,下一瞬,紀綱胸口忽感炙熱如焚。

  “啊!!!”

  一聲慘呼後,他竟被體內爆發出的勁力撕裂成碎片。

  他以爲葉默之劍未曾擊中,卻不知那氣劍的餘威早已侵入他的軀體,在指定時刻引爆。

  “?

  ?

  !!!”

  聞聲衝入的逡滦l見到滿地殘骸,皆目瞪口呆。

  夜幕低垂,正是安寢之時。

  司空千落緊盯着日記本,一整天過去,卻連一行字也沒寫。

  她跺了跺腳,一臉無奈地準備休息。

第80章 這在她來說,實在罕見。

  作爲雪月城槍仙之女、城中的大小姐,她平日開朗活潑,從未如此專注過。

  然而今日,她竟一直守在原地不動,只專注於凝氣修煉。

  這在她來說,實在罕見。

  司空長風察覺到女兒異樣,心生疑慮。

  “莫非我家千落是動了春心?”想到此,他雙眼放光,嘴角浮現出一抹促狹笑意。

  不同於普通岳父,他對女兒的感情生活毫無芥蒂,反而興致盎然。

  不知是哪位少年有幸,竟能贏得他寶貝女兒青睞?

  尤其令他在意的是,他曾向城主提起女兒擁有的特殊能力,能免疫一切攻擊。

  大城主百里東君聽後亦大爲震驚。

  這般天賦遠勝所謂的劍仙槍仙。

  若是能將所有攻擊化解,那他是否該多陪伴女兒,助她成長?

  “千落,你今日這是在做什麼?”

  司空長風站在暗處注視着司空千落,隨後緩步而出,目光帶着幾分探究落在女兒身上。

  “爹,我真的沒做什麼事!”司空千落下意識地將手藏到身後,卻隨即意識到自己的動作多餘,畢竟這是她的日記,旁人無法窺探。

  “你今日竟然能靜下心來打坐修煉一整天,這可不像從前的你。”司空長風疑惑地瞥了眼女兒手中的物什,“能讓我的女兒發生這樣的轉變,莫非是哪個小子打動了你的心?”

  “爹!你瞎說什麼呀!”司空千落臉頰泛紅,含羞帶惱地望向遠處的夜空,“今夜的月色真美。”

  “哪裏美?”司空長風眯起眼睛,嘴角浮現一抹促狹的笑容,“你這樣子,分明就是戀愛了嘛!”

  “爹,我還沒見過他本人呢。”司空千落低聲道,隨後不安地踢着腳下的泥土。

  “哦?”司空長風愣住,“難道是聽說了某位江湖新秀?”

  “不是。”司空千落搖頭,“我只見過他的畫像。”

  話音未落,她已從懷中取出那幅精緻的葉默畫像。

  這般美麗的畫作,本不願與他人分享,不過面對父親,也無妨了。

  “哈哈哈哈,讓我瞧瞧,究竟是怎樣一位少年,能讓我的寶貝女兒如此心神不定——!!”

  司空長風兩眼放光。

  然而說話間,他又忍不住補充一句:

  “哪怕只及先父七分風采,也是難得的好男兒。”

  當他展開畫卷時,整個人頓時愣住。

  “……”

  司空千落臉微微發紅,小聲問:“爹,您覺得如何?”

  “嗯……尚可。”

  司空長風努力掩飾內心的震動。

  不知爲何,他總覺得畫像中人似曾相識,而且莫名令人反感。

  “他姓甚名誰?

  何方人士?

  修爲幾何?

  若無足夠實力護你周全,我是不會答應的。”

  “爹,我自己也能保護自己,哼!”

  司空千落反駁道:

  “不過……有人告訴我,他的實力很強大。”

  “哦?

  難道他也算得上仙人?”

  在北離,所謂劍仙、槍仙之流,不過是某項武藝登峯造極的象徵,並非真正的仙。

  然而,能被稱爲仙,也足以證明其非凡。

  “他並非北離之人,所以是否真爲仙,我也說不準。”

  司空千落繼續說道:“我聽聞……他能釋放出極爲浩瀚的劍氣。”

  “哦?

  有多浩瀚?

  能一劍劈裂高樓嗎?”

  “他一劍所發劍氣,可綿延數百萬裏。”

  司空千落疑惑地問:“爹,您覺得這可能嗎?”

  “噗——!!!”

  司空長風一口鮮血噴出,隨即搖頭道:

  “絕無可能——!!!”

  世上再厲害的人物,也無法做到這一點。

  若有此等驚世駭俗的力量,那人便已是主宰一切的存在。

  像他們這些所謂的槍仙劍仙,還得絞盡腦汁爭奪天下。

  而這樣的人物,只需亮出寶劍,便能讓所有人俯首稱臣。

  倘若真有這樣的存在,那豈不太寂寞了嗎?

  天下大勢的爭鬥早已失去了吸引力,連面對強勁對手的快感也消散殆盡,更遑論體驗全力一搏的酣暢。

  他深知,一旦他出手,整個天下將隨之傾覆。

  然而,司空長風的眼神裏卻悄然流露出一絲嚮往,若是某日他也能揮槍綻放百萬裏鋒芒,那該有多瀟灑。

  葉默帶着邀月和憐星返回移花宮時,突然打了個噴嚏。

  “夫君,你是不是着涼了?”邀月笑着調侃。

  回到正題,

  “你爲何打我屁股?”邀月質問。

  葉默捏了捏鼻子,嘴角帶笑:“如今你喚我夫君如此自然,莫不是不再喫醋了?”

  “哼,我若還喫醋,恐怕早被醋淹死了。”邀月昂首道,“我若真介意,就不會與你同行。”

  “姐姐說得對。”憐星在一旁附和,“這樣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邀月聞言,眼神微變,她從未與憐星有過這般坦諏υ挕�

  “憐星,現在有人爲你做主了,不妨直說,你是否怨恨我?”

  從前,邀月期待憐星恨她而非原諒,那樣能使她自感卑微。

  如今,她卻又不願承受這份恨意。

  正如葉默提到的雪峯神尼,也曾是位正道高人。

  經歷諸多磨難後,她誤以爲自己拼死相救的徒弟拋棄了她,心神徹底崩塌,從此性情大變。

  她對徒弟慕容紫玫恨之入骨,甚至對自己的昔日摯友梵雪芍也不擇手段加以利用。

  人的本性並非完全由後天塑造,有時是環境迫使改變。

  顯然,現在的邀月便是如此。

  若非如今不得不屈從於葉默的強勢,她怎會在憐星面前依舊保持冷硬姿態?

  憐星注視着姐姐,緩緩搖頭,“姐姐,即便說恨,我也不會怪你,但我真心希望我們能如普通姐妹般相處,而不是把我當工具隨意處置。”

  簡單來說,憐星雖無恨意,卻滿是怨氣,覺得姐姐從未盡到做姐姐的責任。

  邀月低頭不語,內心掙扎不已。

  有時候,人們心裏渴望的事,未必願意親口承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