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寫日記,女俠們殺瘋了 第46章

作者:石菜子

  姐,葉默分明是在胡編亂造,你千萬別被他氣到啊。

  “絕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古墓內,李莫愁低頭說道,語氣充滿信心:

  “我纔是最大的。”

  “葉默根本沒見過蓉兒,蓉兒纔是最大的。”

  黃蓉驕傲地揚起頭,看着鏡子裏的自己。

  郭襄委屈地說:

  “哼,葉默哥哥真討厭,他都沒見過我,憑什麼認爲憐星比我大?

  姐姐你說是不是?”

  郭芙皺眉看着妹妹:

  “年紀輕輕就攀比這些,害臊不害臊,比輸了又不能當飯喫。”

  她說話時,眼中流露出的嫉妒幾乎讓她的美貌失色。

  ……

  簡直荒謬至極!

  睜眼說瞎話,惡意誹謗!

  此刻,邀月內心憤怒無比。

  剛纔她還以爲兩人關係緩和了些。

  沒想到全是錯覺。

  之前說憐星更美,她可以容忍,因爲審美本就是主觀的。

  但關於年齡大小,這是事實吧?

  明明自己比憐星年長,葉默卻說憐星更大。

  這個男人太狡猾了,爲了氣她什麼都做得出,連信口開河的事也幹!

  “行了,憐星,邀月宮主,天色已晚,我還有約,就此別過。”

  葉默對兩位女子露出笑容。

  彷彿之前他在日記裏寫下那些讓邀月抓狂的內容從未存在過似的。

  "今日總算幫憐星調理好了身體,能否請移花宮爲我準備一身像樣的衣裳?

  "葉默低頭打量着自己簡樸的武者裝束說道:"雖是我家娘子所贈,但行走江湖,總需多備幾套不同風格的衣物。

  "

  "葉兄無需擔憂,明日便可前來取用。

  "憐星內心實則依依不捨,只盼他能留下。

  然而看到姐姐的神情,她只得嘆息一聲,暫且擱置此念。

  萬一惹得姐姐舊疾復發可就糟了。

  畢竟,日記僅能防護外傷,卻無法抵禦內心的煎熬。

  "告辭。

  "葉默轉身欲行,憐星連忙起身相送。

  忽然,他轉身將她攬入懷中,吻上了她的脣。

  憐星驚愕地瞪大雙眼,完全沒料到他會如此唐突。

  望着近在咫尺的容顏,感受着他溫暖的氣息拂過,她竟有些失神。

  雖本能地掙扎片刻,卻在觸碰到他環在腰間的手後便不再動作。

  一旁的邀月目睹這一幕,目瞪口呆。

  方纔還安然無恙的二人竟已親密至此,令她滿心不甘。

  爲何事情發展至此?

  難道僅僅因爲她不願在他面前展露柔弱,不願承認他的感情並非唯一?

  邀月眼眶泛紅,淚水悄然滑落。

  她沒有逃避,而是站在這裏,以滿含不甘與憤怒的眼神注視着眼前的二人。

  不知何時,憐星已將葉默推開。

  她面頰緋紅,餘光瞥向一旁的邀月。

  看到姐姐那委屈、憤怒至極甚至淚溼的模樣,她心中湧起一絲難堪。

  姐姐終究……

  但,我不會讓她如願。

  憐星凝視葉默,那張令她傾心的臉龐。

  她明白,無論怎樣,她都不會捨棄葉默,更不願抗拒他的靠近。

  葉默抬手輕觸憐星的下巴,動作帶着不容拒絕的溫柔。

  憐星微愣片刻,旋即順從地仰起頭,任由他用探究又帶着侵略性的眼神審視自己。

  憐星眸中閃過一絲異彩。

  “你知道嗎?”葉默開口道,“初見你時,我就已被你吸引,若能擁有這一吻,即便赴死亦無憾……可我渴望更多。”

  “別說了!”憐星忽然環抱住他,聲音顫抖,“今日是我此生最快樂的一日,不是因爲我的病癒,而是因遇見了你。

  縱使你說的是甜言蜜語,我也甘之如飴。

  我……我真心如此!”

  邀月身形晃動,看着緊緊相擁的兩人,心底莫名浮現一句:“那我走了?”

  她確信,只要放下驕傲,學妹妹般主動投入葉默懷抱,他定會接納自己。

  畢竟,她深知他對姐妹倆都存有私心。

  此人並非癡情之人,那些情話不過逢場作戲罷了。

  他不會真願意爲妹妹犧牲性命。

  他追求的是無數的女人。

  但她卻無法釋懷。

  從幼時起,她從未缺少過任何東西。

  憐星擁有的,她有;憐星沒有的,她也有。

  但如今,憐星得到了太多她求而不得之物。

  而她只能旁觀。

  僅僅因爲她不願放下驕傲,不願與別的女人共享葉默?

第38章 邀月真想任性離去。

  爲何他總能洞悉她內心所想?

  爲何他的每個舉動、每一句話、每一個念頭都讓她如此觸動,既心動又憤怒,還滿心委屈?

  他們倆是不是完全忽視了她的存在?

  邀月真想任性離去。

  但即便離開,又能去哪?

  她能抗拒不去讀葉默的心緒嗎?

  不能。

  {憐星,真是個天真的姑娘。

  }

  葉默輕撫憐星柔順的長髮,感受她的溫婉。

  {她明明清楚我說的情話並非真心,卻以此爲樂,爲了片刻歡愉,即便付出生命也甘之如飴。

  }

  {像憐星這樣的女子,我又怎能不愛?

  }

  聆聽着葉默的心聲,邀月愈發心動。

  她閉眼靜思,想將此刻的感受銘刻心底,日後慢慢回味。

  今日她收穫了諸多往昔無緣的幸福,恍若夢幻。

  {說到底,若非極度缺乏關愛,憐星怎會如此輕易傾心於我?

  自幼她便被我百般刁難。

  }

  邀月沉默……

  正當邀月擔心葉默會一時衝動對憐星出手,又開始自責時,

  葉默已溫柔地吻別憐星,轉身離去。

  憐星目送葉默離開,眼中滿是不捨,幾乎要溢出淚來。

  邀月氣得發抖,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憐星!”

  她帶着哭腔質問:

  “你是不是故意和他一起來欺負我的?”

  從未在憐星面前示弱的邀月,此刻再也控制不住情緒。

  葉默離去後,她的眼淚奪眶而出,連她自己都驚訝於這樣的失控。

  “姐姐!”憐星震驚地看着失態的邀月,這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姐姐嗎?

  難道她真的對葉默動了真心?

  “我沒那麼想,真的不是故意的。”憐星低聲辯解。

  儘管心中確實有過報復的念頭,但當她與葉默相擁時,所有的思緒都被幸福填滿,完全忘了站在一旁的姐姐。

  “不是故意的?

  我看就是!”邀月瞪着憐星,淚水滑落,“你是不是一直怨恨我傷了你的手和腿?

  你是不是一直在等機會報復我?

  現在,你是不是很滿意?”

  邀月哭得抽泣,聲音帶着顫抖。

  憐星走近一步,仔細觀察着姐姐的表情,抬手輕觸她憔悴的臉龐。

  那是葉默治癒的那隻完好的左手。

  她早已渴望這樣做,卻因膽怯而遲遲未行動。

  如今,她不再畏懼,也無需害怕。

  自從投入葉默懷抱的那一刻起,憐星便覺得此生無憾。

  她不再畏懼任何事,哪怕是對上平日裏她都不敢輕易招惹的姐姐邀月。

  “你……”邀月被憐星觸碰後,本能地退開一步,“你做什麼?”

  “姐姐,我只是碰了你一下。”憐星平靜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