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石菜子
"怎麼,娘子是在喫醋嗎?
"
葉默轉身問慕容九。
"我只是擔心八姐被你矇騙罷了。"
慕容九辯解道。
她不願承認,看到八姐被葉默哄着讓他親時,心中確實泛起醋意。
原來,喜歡上一個人後,自己真的會變得完全不同。
即使他的目光短暫移開,自己的內心也會泛起失落;而當他注視他人稍久,心中便湧上酸楚。
可恨的是,過去竟未曾察覺這份情愫。
要是早知今日鍾情於他,當初定當大膽示好,如今怕是連女人都要排在我前頭了。
然而,縱使心底酸澀,她絕不會承認。
只要不承認,那便不算喫醋,怎麼樣——!!
……
撲撲撲撲……
葉默正與慕容家三姐妹嬉戲時,忽然一隻白色信鴿振翅飛來,停落在腥搜矍啊�
“信鴿?”慕容紫玫上前一步,接過信鴿,從它腿上取下一封短信。
“師門位於風雪谷,速去救援。”
慕容紫玫瞬間變了臉色:
“這是大師姐的信鴿,糟了,師父她們出事了——!”
先前已提及,慕容紫玫爲黑暗文主角。
除白玉瑩和白玉鸝外,沮渠展揚的妹妹沮渠明蘭亦因星月宮報復,備受屈辱。
然而,受害女子遠不止這些。
慕容紫玫還有三位師姐。
大師姐風晚華,孤身被雪峯神尼撫養成人,武藝超羣,深得師父真傳,曾單挑四位江湖名人,人稱“流霜劍”。
三師姐林香遠,出身書香世家,既有大家閨秀之姿,又兼俠骨柔情,以“寒月刀”聞名江湖,武功緊追大師姐。
至於三師姐紀眉嫵,則截然不同。
雖出身豪門紀家千金,卻性格溫婉,在江湖中並無太多俠者風采,且與紀綱同屬一脈。
更上一層,還有大宗師雪峯神尼坐鎮。
誰也不知她出自哪派,但她現身江湖時已具大宗師實力,曾令諸多惡徒聞風而逃。
雪峯神尼雖爲卸嗯又畮煟h播,但她更讓人稱頌的是她的絕世容貌。
傳聞,此等美貌引得無數正道高手爲之傾心。
然而,在這暗黑江湖裏,越美的女子往往越受折磨。
雪峯一脈追隨女主慕容紫玫,可謂屢遭不幸,幾乎每次現身都被星月宮妖人擄走。
按原劇情,葉默早已覆滅星月宮,連慕容龍也難逃一死。
本以爲雪峯神尼一系應可平安無事,但命呖偸请y以預料。
有時,當你註定要倒黴時,無論遇到誰,都難逃厄摺�
星月宮已被葉默徹底消滅,僅餘水柔仙,但仍有其他勢力緊盯着雪峯一系。
雪峯神尼攜三徒下山歷練,行至風雪谷時突遇血刀門惡徒。
血刀門源自西域雪谷,雖名爲僧門,實則盡是淫僧,專以擄掠女子爲樂。
血刀老祖修爲已達大宗師中期,血刀技藝登峯造極,又因常年於雪中習武,精通雪地作戰之法。
恰逢雪峯神尼攜三位佳人現身,血刀門腥肆⒓丛O伏。
誓要將這位豔名遠揚的神尼擒至血刀門!
殊不知,“雪峯”之名並非源於她居於雪峯,而是江湖中人因其身姿曼妙而戲稱。
雪峯神尼性情純良,未曾明瞭此名深意,只覺此號甚佳,遂以此自稱。
確實,雪峯神尼因體態豐盈如雪峯般壯觀,才獲此雅號,她其實並不通曉雪戰之術。
論修爲,雪峯神尼遠超雪刀老祖,實力上更能讓雪刀老祖難以招架。
然而,在這風雪谷中,雪峯神尼竟毫無辦法對付雪刀老祖。
加之雪刀門弟子卸啵瑢⒀⿳o神尼與她的三位女徒圍得無路可逃,使這位威名赫赫的神尼陷入險境。
此次出行只爲磨鍊三位女徒,雪峯神尼未曾料到自身也會有危險,因此未攜帶任何求援之物。
幸而大徒弟風晚華攜帶有與慕容山莊聯繫的信鴿。
被困之際,雪峯神尼唯有嘗試嚮慕容家求助。
但依她看來,慕容家雖是強大勢力,卻無大宗師坐鎮,雖能處理日常事務,卻未必能在危急時提供有效援助。
只盼慕容家能迅速聯絡真正的頂尖強者前來救援。
若不成,能由慕容家派人送來補給也好,至少不至於陷入這般絕境。
“哈哈哈,雪峯老尼姑,咱們兩個都是老傢伙,命咴]定要在一起。
你已被我雪刀門圍困,又何須掙扎?
乖乖隨我去血刀門,共掌門派如何?”血刀老祖並不急於進攻。
他清楚自己絕非雪峯神尼的對手,只能依靠地形優勢拖住她,令其無暇應對。
只要雪刀門的弟子將此地完全封鎖,雪峯一門僅四人,時間一長,必落入血刀門掌控。
望着雪峯神尼,血刀老祖眼中閃過一抹邪念。
這雪峯神尼確實不負“雪峯”之名!
真是一座讓人膽寒的巍峨雪山!
若這雪山崩塌,豈不是連同幾人都會被掩埋。
血刀老祖心中如此思忖,口中亦不斷吐出污言穢語,試圖激怒雪峯神尼。
血刀老祖心中暗想,若能擒住雪峯神尼,不僅可實現僧尼聯手,壯大血刀門實力,更可能震懾整個雪域,統領西域勢力。
此念一生,他不禁浮想聯翩,想到日後每日都能親近雪峯神尼。
更誘人的是,雪峯神尼還有三位絕色弟子,若能將她們一同納入門下,共同探討佛法默機,豈非快事?
“大膽惡僧!”雪峯神尼怒斥,“有膽量便光明正大地與我對決,何必躲躲藏藏,做那縮頭烏龜!”
“要我現身也簡單,神尼若願以身相許,我自當從命。”血刀老祖狂妄大笑,“但不是我要的那個頭,哈哈哈!”
血刀門猩S之附和,對雪峯神尼出言不遜,意圖激怒對方,使她失去理智。
他們已圍困雪峯門數日,若能成功,老祖便可大快朵頤,他們也能分得些許殘羹。
第186章 雪峯神尼。
“放肆!”雪峯神尼怒極,出手反擊血刀門腥恕�
她雖只修煉至鳳凰寶典第七重,實際修爲卻遠超此境。
若非身處風雪谷,師門又中敵計,也不會陷入此困境。
一怒之下,雪峯神尼身影微動,瞬間出現在血刀老祖面前。
她手中鳳凰真氣洶湧而出,剛猛霸道的氣勢直逼血刀老祖。
血刀老祖雖實力不遜雪峯神尼多少,但他手握血刀並未正面迎擊,而是遊走閃避,意在耗盡雪峯神尼的體力。
這幾日,正是他的不斷騷擾,才讓雪峯神尼陷入這般境地。
正當血刀老祖以爲雪峯神尼會如往常般轉身守護受傷的女弟子時,她卻忽然改變方向,朝着血刀門大弟子寶象攻去。
寶象修爲已近大宗師,以往在雪峯神尼面前不過一招之敵。
但因血刀老祖在一旁虎視眈眈,雪峯神尼不敢久戰,一擊得手後便迅速收招,從寶象腰間的乾糧袋中奪走了所有乾糧,隨即撤離血刀門的包圍。
“可惡!”血刀老祖怒不可遏,對寶象說道:“徒兒,你今日怎如此懂事,竟想起孝敬師孃!”
“師父恕罪,弟子一時疏忽,請師父責罰。”
血刀老祖冷哼一聲,轉向雪峯神尼,“雪峯,你若餓了爲何不早說?
莫非讓我看你那巍峨雪山因飢餓而消融,這豈非憾事?”
雪峯神尼戒備地看着血刀老祖等人,隨後退至風晚華身旁,取出搶來的乾糧遞給三位女弟子,“晚華、香遠、眉嫵,速食乾糧,恢復體力,以免力竭難敵這些惡僧。”
風晚華接過乾糧,眉頭微蹙。
她忍不住問道:“師父,此事是否有詐?”
“應無大礙。”雪身神尼答道,“我適才出手突兀,他們絕料不到,我並非因憤怒而動,實爲奪取乾糧。”
“有理。”三人聽罷,取出袋中乾糧分與雪峯神尼,師徒交替進食,以防血刀門之計。
若干糧有毒,前人食用必現異樣,後人方敢食。
此刻,身爲唯一尚存戰力的雪峯神尼,自然爲最後品嚐者。
然而,剛入口,便覺異常。
“你們……何時動手——?
!”
意識漸迷離,雪峯神尼急呼。
血刀老祖見狀笑曰:“愚哉,尼姑!我血刀門乾糧豈易得?
汝未覺此物太過引人注目乎?”
“哈哈哈哈哈——”寶象起身言道,“師母莫驚,我門新研奇藥,與西夏一品堂悲酥清風相仿,無色無味,待察覺時已晚矣。
但此藥非損體,反令你精力倍增,愈發渴求——!”
“乖徒兒,甚佳。”血雪老祖讚許寶象,“昔日總嫌汝魯莽,今日演戲,倒似吾真傳。
哈哈,雪峯,汝定想不到,乾糧無虞,袋中藏毒——!!!今日,爾等終歸我血刀門。”
“可恨——!!!”
這一刻,雪峯神尼感到真氣愈發渙散,臉上驟然泛起潮紅。
她強凝真氣,朝雪刀老祖攻去。
雖隔數十丈,這一擊依舊勢若雷霆,正是鳳凰寶典的霸道之處。
雪刀老祖迅速閃避,然而其後一人躲閃不及,被雪峯神尼這一掌轟成飛灰。
然而,一掌之後,雪峯神尼自身亦搖晃不止。
她深知毒性侵入更深,心中暗恨,未料血刀門僧人竟有此等算計……
“哈哈哈——!”雪刀老祖放聲狂笑,卻並未近前,僅遠遠觀望。
忽聞一聲熟悉的呼喚:“師傅——!!!”
雪峯神尼猛然回頭,發現徒兒慕容紫玫不知何時已至身旁。
這絕不可能!求救信送出不過半日,慕容家怎可能至此?
但眼前之人確爲愛徒,非幻覺無疑。
“紫玫,你……不是幻覺?
!”
她伸手觸碰,果然觸及徒兒手掌。
“紫玫小心,袋中藏毒,切勿觸碰。”
上一篇:重生:我投喂的同桌太宝藏了
下一篇:相信我,我真是假面骑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