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寫日記,女俠們殺瘋了 第319章

作者:石菜子

  *

  然而此刻,雷損必須死。

第127章 “你究竟是誰?

  因她已閱葉默日記,知曉原着中她的命摺�

  她是女主,未嘗經歷重大災厄,無非受些小委屈,踏入江湖亦不過惹些麻煩,談場無果情緣罷了。

  *

  但這並不意味着,她可心安理得扮演天真善良的女主,寬恕過往加害之人。

  畢竟,那些人雖未傷及自身,卻讓無辜女配代受苦難!

  雷純姐姐,多麼純粹善良之人,怎會墮落爲追逐權勢不擇手段者?

  皆因這面具人!

  *

  其實,溫柔早有決斷。

  若雷純猶豫不決,她必代其行事。

  無論雷純如何抉擇,溫柔都會動手。

  如今雷純醒悟,自是最理想結局。

  “溫柔,你是小寒山紅袖神尼弟子,乃正道俠女,豈能對穴道被制、無力反抗之人痛下殺手?

  !”

  眼見雷損欲對自己施加**之舉,溫柔豈能坐視不理。

  她冷對雷損,心中已作決斷。

  往日的溫柔或許會上當,輕易替他解穴,與之公平對決,結果仍是落敗。

  然而今日的溫柔,已然多了幾分理智。

  她明白,雷損此番激怒,意在誘她犯錯。

  可她偏要將計就計,爲雷損解開穴道。

  否則,她苦練武藝、追隨葉默的心血又如何展現?

  !

  雖立志行俠仗義,但誰不想在江湖中留下赫赫威名?

  昔日的她,武藝平平,難登大雅之堂。

  如今面對宿敵,若不藉此機會顯露實力,何以證明她的成長?

  於是,溫柔抬手輕拂,爲雷損解開穴道。

  ……

  見溫柔果然中計,雷損心中竊喜。

  不錯!他的目光追隨着漸行漸遠的雷純,直至身影消失於巷口,方下定決心。

  即便雷純並非親生,但他深知其爲人。

  雷純曾言不會取他性命,他便安心許多。

  至於溫柔,哼,縱使師出名門,也不過是個三流角色,在他面前不堪一擊。

  “接招!”

  話音未落,他已疾攻而至。

  攻勢凌厲,如雷霆萬鈞。

  然而,溫柔毫無懼色,氣息瞬間流轉。

  先天、宗師、大宗師……直至天人境界!

  磅礴的氣息瀰漫四方,令京城不少強者皆有所感,不由自主地戰慄不已。

  又一位絕頂高手的氣息浮現。

  今夜,這座北宋京都爲何這般喧囂?

  莫非,是兩位天人境強者在此爭鋒?

  正欲進攻溫柔的雷損頓時怔住,他呆呆地望着她,再不敢有所動作,眼中滿是懼意。

  他凝視着溫柔,忍不住開口問道:

  “你究竟是誰?

  !”

  “我——!”

  溫柔挺身而起,傲然道:

  “我是洛陽王溫晚之女,小寒山寺紅袖神尼門下的溫柔,溫女俠!”

  昔日行走江湖時,她總驕傲地宣告出身,甚至比武時也必先報家門,因此那些本可勝她之人面對她也只能認輸。

  儘管那時她心中亦頗爲自得……

  畢竟,正如葉默所言,她確實算得上與郭芙齊名的“草包”。

  但草包又如何?

  草包難道就不能憑藉自身努力贏得世人敬重嗎?

  如今,憑藉實力震懾雷損這位**高手,她首次感受到這般強烈的自豪。

  然而,她今日能有這份底氣,全因葉默日記中傳授的諸多神功祕法。

  想到此,她望向身旁的葉默,心中湧起感激之情。

  若非葉默分享這些武學精髓,以她湵〉男逘懞托傅〉牧曃鋺B度,何來今日風光?

  “絕不可能!”

  雷損驚呼:

  “你怎麼可能如此強大。”

  “爲何我就不能?”

  溫柔反問:“連雷姐姐都能做到,哦不對,現在該稱她爲純姐姐了,畢竟她已改姓……”

  “你是如何練成這般境界的?

  之前你還只是個三腳貓的三流武者!”

  雷損難以置信。

  “嘿嘿——”

  聽聞此言,溫柔愈發得意,準備炫耀一番。

  恰在此刻,她猛然憶起,面前之人竟是她的不共戴天之敵。

  實力既已展現,該除則除,無需炫耀,日後另尋時機。

  於是,溫柔冷冷開口:

  “死人,何須知曉諸多。”

  哈哈,原來這就是高手耀武揚威的感覺。

  未曾想,我溫柔竟也有今日。

  隨即,她持**,朝雷損刺去。

  平日裏,溫柔習武心不在焉,因此在技術層面,她並無太多建樹。

  即便參考了日記,也僅是在吖r稍有用心,刀法依舊難以專注。

  這一擊,毫無特別,談不上精妙。

  縱然在雷損看來,溫柔的招式漏洞百出……

  然而,正是這平凡一擊,他無論如何也無法避開。

  彷彿只能眼睜睜看着咽喉被劃開,他驚愕地撫住脖頸。

  臨終之際,雷損的目光落在一直旁觀的葉默身上。

  他聰慧,已然猜到幾分。

  自己的女兒——不,應稱其爲關純,與溫柔二人本是外行與半吊子,能在如此短暫間獲得這般力量,定與此青年脫不了干係。

  可惜,他再無機會探究其中究竟。

  隨着氣流斷絕,雷損目光漸黯,身軀搖晃倒地。

  死於武林人士之手,總比死於凡人暢快。

  武林中人以氣息傷敵,溫柔看似輕劃喉部,實則真氣侵體,迅速瓦解生機。

  他未嘗經歷痛苦便即逝去。

  這是溫柔首次殺人。

  目睹雷損斃命,她眼中仍浮現一抹懼意。

  然而,爲避免在葉默面前失態,她強作鎮定,眸中閃過一絲傲意,冷哼道:“死在我的手裏,算是他邭狻!�

  葉默靜靜注視着她,目光溫和而專注。

  “你這樣盯着我看幹什麼?”溫柔被看得有些侷促,聲音微微上揚。

  “沒什麼,就是看看我的小娘子。”葉默語氣淡然,“沒想到真人比書裏更美,我一直以爲溫派小說裏的女子不過爾爾,不曾想你這般出小!�

  溫柔耳根泛紅,若是旁人稱讚,她或許會欣然接受,可若是方應看說這話,她定會反感。

  唯獨此刻,面對葉默的誇獎,竟莫名害羞起來。

  “胡說什麼呢!”她跺腳嬌嗔,“誰是你小娘子?

  有本事光明正大地娶回去!”

  說着,輕輕推開葉默,轉身朝雷純跑去。

  這般容貌,怎能屈居人下?

  一定要做正室,還要他明媒正娶才成。

  她可不會輕易被糊弄。

  “雷純姐姐,等等我!”

  “走,語嫣,既然來了,就幫我照看一下這兩個小娘子。”葉默對牆頭上的王語嫣說道。

  “好。”王語嫣點頭回應。

  先前她坐在牆頭,看完日記後見葉默與溫柔相處,覺得有趣,心中雖略感酸意,卻並無不悅。

  ……

  嗖嗖——!

  葉默和王語嫣離去後,阿碧牽着阿朱來到此處。

  望着地上昏迷的雷損,兩姐妹同時皺眉,露出幾分不屑神色。

  若非顧慮女子身份,面對雷損,她們早恨不得啐他一臉。

  誰能料到,那個猥瑣的面具人竟是雷純之父雷損?

  如今方知,這雷損並非雷純親父,而是一僞善小人。

  “姐姐,慕容公子既已將你許給公子,你不趁機修煉日記中的武功?

  否則,每次趕路還得我幫忙,我也覺疲憊。”阿碧對阿朱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