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石菜子
溫小白雖貌美,但性格有些霸道,不容許其他女人靠近自己喜歡的男人,她也不例外。
“雷純,你母親是怎麼回事?”溫柔問道。
“溫柔說得對,難道要像那些圍着你轉的女人一樣,看着你身邊有那麼多人都很開心嗎?”邀月接話。
“邀月,你說錯了,我們心裏其實很酸楚。”憐星低聲說道,“我們都希望獨佔他,可他又那麼出色,有時想想,能分擔他的壓力和快樂,偶爾一起玩樂,也不錯。”
“各位姐姐,你們的話嚴肅嗎?”師妃暄輕聲提醒。
普通女子頂多是嫉妒男人,但極端的女子連男人的事業都會喫醋。
關七專注於修煉破體無形劍氣,陪伴溫小白的時間少了,溫小白非但不幫忙,反而想:你不再愛我了,那我就去找別人氣你。
於是,在懷有雷純時,她投靠了關七的敵人雷損。
大家震驚不已。
儘管知道葉默說話有因有果,但她們實在沒想到溫小白會如此任性。
男人專心練武,陪你的時間少了,你就去找別人氣他?
!
這也太任性了吧!
若溫小白找的是善良之士,即便不是關七,結局也不會如此悲慘。
溫柔反問:“溫晚算什麼?
我爹難道很差勁嗎?”
……
此刻,羣芳盡顯狼狽,尤其以溫小白爲甚。
而雷純,則是被折騰得最厲害的那個。
自己的母親,僅僅因爲這件事,就要給自己父親戴綠帽子?
這樣看來,母親和刀白鳳倒是有幾分相似了。
不,刀白鳳至少還有個喫醋的理由,可母親呢?
江湖之中,男子勤練武藝,保護家人,有何不可?
未曾經歷者,難以體會無法習武的痛苦!
雷純自幼聰慧,在六分半堂備受寵愛,但深知自身不會武功的不便。
她並非尋常女子,乃六分半堂千金,無武藝傍身,稍有不慎便可能遭人暗算。
行於街市,她甚至不敢承認自己的身份。
看着他人騰空飛舞,仿若仙人,自己卻被層層護衛包圍仍覺不安。
母親究竟爲何糊塗至此,竟因一門武功生出這般妒意?
關七正苦修破體無形劍氣的關鍵時刻,忽聞妻子投向敵人懷抱,頓時走火入魔,神志不清。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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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七處境之慘,令人唏噓。
“雷純:原來關七真是我爹……他是被氣糊塗了,纔會這般瘋癲吧?”
此時,雷純對已故的母親心中滿是埋怨。
雖未正式相認,但關七初見她時,口呼“小白”,即便遭受腥藝ィ琅f目光癡迷。
當時只當對方瘋癲,如今方知,那是深陷愛河所致。
她對這位未曾相認的父親,已萌生諸多好感。
關七被囚於六分半堂,她心中憂慮,擔憂父親是否遭受折磨。
此刻前去營救已無可能,而故事尚未落幕,她只能強忍焦慮繼續觀望。
她明白,溫小白無論求助誰,都不該找上雷損。
雷損是關七宿敵,溫小白企圖借雷損之手激怒關七,豈料正中雷損下懷。
儘管如此,雷損雖非善類,卻未乘機凌辱溫小白,還給予其安心養胎的空間。
雷純聽聞此事,輕舒一口氣。
畢竟那是她的母親,她不願母親真的做出不忠之事。
溫小白生產當日,方覺懊悔。
腹中胎兒乃關七骨肉,她卻身處六分半堂產子,心上人又不在身旁,實爲可嘆。
於是她囑咐雷損告知關七,自己即將臨盆,請其前來相伴。
然則,若雷損依溫小白所言行事,他又怎會是雷損?
這個“損”字用在他身上再合適不過,世間鮮有他做不成的壞事,僅憑未曾污辱溫小白一事,尚可稍許稱道。
溫小白或許孕期糊塗,竟不知雷損究竟是何等人,竟讓情敵代爲傳信,還天真地以爲對方定會遵從。
她竟將雷損視作舔狗,當成二人遊戲的一部分?
事實證明,這對男女妄圖操控雷損,最終反遭擺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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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續情節,即便葉默不點明,她們也能推測一二。
雷損確已派人通知關七,但信中內容卻是:溫小白在我這兒,已誕下我的孩子,你無需掛念。
雷純震驚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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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原以爲雷損不會照着溫小白的話行事,卻沒料到他比預想中更爲決絕。
*
關七本就心智不全,受此刺激徹底瘋癲。
破體無形劍氣需極專注方能修煉,如今他妻離去,他愈發專注,卻也因心魔纏身而愈加痛苦不堪。
信試@:何其悲哉。
因此,若日後有何誤解,請務必告知夫君,切勿悶在心裏。
我們身處綜武世界,非是苦情戲地。
另,若覺我對你們態度不佳,定是錯覺,無論發生何事,我待你們之心始終如一。
若有疑我變心,只須言:“夫君,我要。”
看我如何整治你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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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文尚佳,此刻突來此語,實在太過分。
徐渭熊:真是個登徒子,你們是如何愛上他的?
邀月:就是,我自己都不知爲何。
信貉拢阏f不知爲何,你良心就不痛嗎?
黃蓉:誰不知你邀月心術不正,得不到便想毀掉。
要不是打不過葉默哥哥,他早遭你毒手。
邀月:有此事?
我不這麼認爲,我向來溫和,豈會如此瘋狂。
世間怎會有這般可怕之人。
憐星:姐姐,別說了,我寒。
第126章 這雷損,可真是損透了。”
師妃暄:出家人面前,能否莫談此類話題,令我不淨。
"師妃暄,你何必這般張揚?
有日記在手,葉默早晚是你的。
早一點或晚一點又有什麼區別?
"
"師妃暄:師姐,你這話我不太明白。
"
"哼!裝什麼糊塗?
你以爲大家都看不出來慈航靜齋的底細嗎?
若葉默真是個單純的少年,結局必然是被你迷惑,然後陷入精神糾纏。
但如今的葉默可不是那種只鍾情一人的人,所以慈航靜齋會讓你犧牲自己去取悅他……不對,是爲宗門獻身。
各位姐妹,我可沒說葉默是邪魔,你們莫要誤解。
"
"師妃暄:師姐,你是不是誤會我了?
"
這時,正在慈航靜齋內的師妃暄回道:"若我的實力早已超越整個慈航靜齋,他們還有什麼資格逼我做出這種事?
"
雖然她尚未突破《劍典》中的生死大劫,但她的修爲正急速提升。
無需藉助心境境界,僅憑當前的實力,她已不再需要聽從慈航靜齋的命令。
難道真有人認爲她只是任人擺佈的弱者?
"徐渭熊:..."
徐渭熊在日記中瞭解到一些關於師妃暄的事。
她知道,師妃暄作爲慈航靜齋培養的聖女,名義上高貴,實則不過是爲宗門利益服務的工具。
慈航靜齋甚至以崇高的理想和守護蒼生的信念操控她,讓她爲宗門付出一切。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女子,在得到日記後不久,便萌生了反抗慈航靜齋的念頭。
那麼姜泥和紅薯呢?
這一刻,徐渭熊更加焦慮了。
如果姜泥她們也心生異志,那後果不堪設想。
必要時,她必須搶先成爲葉默的女人。
...
雷損設局欺騙關七,而另一邊溫小白歷經艱辛誕下女兒。
作爲關七的情敵兼仇敵,雷損豈會僅止步於騙關七?
他在溫小白麪前亦添油加醋,謊稱關七因修煉關鍵期不願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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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邀月:這雷損,可真是損透了。”
“小昭:諸位主母,往後須當心這種挑撥之人,莫讓其破壞你我與公子的情誼。”
“白玉瑩:正是如此,我家主人雖鍾情多人,但他待咱們之心卻真摯無比。
若日後有人醋意發作,不妨直訴於他,說‘夫君,我需你陪伴’,再黏着他幾日,讓他無暇分心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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