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石菜子
“溫柔。”
察覺溫柔似有超越之意,雷純不禁輕笑,“好妹妹,你曾答應過姐姐,在姐姐知曉那晚真相前,不可顯露真實實力。”
“姐姐放心,我明白。”溫柔聞言笑道:“那晚的真相,我也想查明。
若不清除害姐姐之人,我心裏始終不安。”
儘管葉默日記中提及的未來之事尚未發生,但這樁事已讓二人深感不適。
若葉默知曉真相,得知元兇身份尚可接受。
然而,她們已清楚是誰所爲,卻無力懲處,因葉默也不知真相。
他如黑暗中的一條蟲,伺機而動,只待時機成熟便撲向她們,讓人作嘔。
此時,她們不得不僞裝成武功低微的模樣,等待某個契機來臨,好將此人引出。
然而,溫柔性情的她苦練多年終成絕世神功,若不稍稍展示一番,對她來說實在是一種折磨。
她腦海中已浮現出自己稱霸武林、威震四方的畫面,連父親聽到她的名號都會驚訝不已。
提到北宋時期的丐幫杏子林大會,是不是該開始了?
段譽那不幸的孩子因缺乏主角光環,早早離世,想必無法到場。
既然無事可做,不如去瞧瞧這場大會。
對了,在此之前,我突然想到件好玩的事。
什麼好玩的事?
連葉默都覺得新奇的事,到底是什麼?
大家都清楚,杏子林大會正是喬峯身世曝光的開端。
假設我提前把喬峯胸口的狼頭刺青改成一隻微笑的柴犬,當全冠清看到時,會有什麼反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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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設想讓在場所有人都忍俊不禁。
可以預見的是,當全冠清當兄缚貑虓o是契丹人,並以胸前的狼頭作爲證據時,結果卻變成了柴犬,場面定會相當滑稽。
……
“喬峯胸口竟然變成微笑的柴犬?”
“這也太搞笑了,哈哈哈哈哈……”
“不行,我非去看看不可。”
“我也是,這種事遠比聽故事精彩得多。”
“姐姐,我們一起去好不好?”
聽到葉默描述的情景,信疅o不捧腹大笑。
尤其當這個情節即將成爲現實時,大家都渴望親臨現場。
“帶我去,葉默!”
蘇櫻剛剛整理好儀容,就湊近葉默身旁,輕輕挽住他的手臂撒嬌說:"我想和你一起去。
" 她們距離北宋江湖太過遙遠,即使有小說中角色的神速也難以趕上杏子林的聚會。
即便主角能迅速轉換場景,這種設定也僅限於小範圍。
跨越多個國家的距離,若無葉默引路,她們根本無法抵達。
蘇櫻在日記裏寫道:"姐妹們莫急,我已讓葉默帶我去,到時候大家直接過來就行。
" 爲避免他人打擾,她還特意留言提醒。
看到這段話,其他女子心中讚歎不已,覺得蘇櫻確實機智。
只要葉默帶着蘇櫻去,等於她們全體都到了。
"這杏子林大會有什麼好看的?
" 葉默原本只想讓蘇櫻好好休養,畢竟她傷勢嚴重,行走不便。
"可你傷還沒好,行動困難。
" 聽完蘇櫻的撒嬌,葉默關切地說。
"哪裏不方便?
" 蘇櫻低頭輕聲反駁,"我知道你能輕易治好我的傷,可那樣我就白受傷了。
"
葉默貼近她耳邊低聲說道:"那你這不是白受傷了?
"
蘇櫻聞言羞紅了臉,卻又倔強地表示:"沒關係。
"
"既然如此,那隨你吧。
" 看蘇櫻堅持,葉默也只好答應。
想到此處,他毫不猶豫地催動九陽愈勁爲蘇櫻療傷。
很快,本已傷重到行走困難的蘇櫻重新恢復了健康。
然而,儘管身體已痊癒,葉默凝視着蘇櫻時卻察覺到某些東西無法真正修復。
恰似清水染墨,無論如何清洗,墨跡始終殘留。
這意味着,對於蘇櫻來說,未來的傷痛或許都將徒勞無功。
葉默嘴角揚起一抹怪異的笑容。
真是有趣。
“那我們出發吧。”
他對蘇櫻說道。
與此同時,阿朱和阿碧悄然抵達曼陀山莊外。
下一瞬,一個身影自山莊內騰空而出。
那身影靈動優雅,身披雪白長裙,容貌清麗絕倫,體態纖瘦,烏髮隨風舞動,衣袂翩躚,仿若仙子降臨人間,令人屏息凝神。
若有江湖中人目睹此景,恐怕會被驚豔得目眩神迷。
不錯,正是王語嫣從曼陀山莊飛躍而出,凌空而行,直至遙望見阿朱、阿碧的小船,才翩然向她們靠近。
金系武林中,她以武學天賦卓絕聞名。
可惜,因自幼厭惡習武,她僅是爲了慕容復博覽羣書,卻從未親身體驗。
如今,在葉默的影響下,她竟已掌握如此高妙的輕功。
百倍速的修行使她即便練習普通武功,也能迅速達到這般境界。
幾個起落間,她已越過花叢,裙袂飛揚,落在阿朱和阿碧的船上。
“表妹,才幾日不見,你竟練就這般輕功,公子若是知曉,定會大喫一驚。”
阿朱在一旁讚歎道。
第113章 王語嫣淡然點頭。
“嗯。”
王語嫣淡然點頭。
曾經的王語嫣,若聽到慕容復因她而高興,她也會滿心歡喜。
然而,如今的她已不再抱有那樣的期待。
想到慕容復從未將她放在心間,甚至爲了復國大業可以毫不猶豫地傷害她母親,她怎能還像從前那般癡迷於他?
即便明知可能發生的事與真正發生後選擇原諒是兩回事,但若真到了那一步,她或許會一時衝動原諒慕容復,可現在,這件事尚未發生,她越想越無法釋懷。
此次與阿朱、阿碧同赴蘇州,她純粹是爲了看熱鬧,並非尋訪表哥。
“表妹,你沒修習那本武功祕籍中的功夫嗎?”
阿碧在一旁詢問。
“我又不嫁與葉默,爲何要學那書中的武藝?”
王語嫣理所當然地回應道。
“那你可曾練過?”
阿碧沉默不語,低頭輕聲回答:
“我並非有意背叛公子。”
一邊划槳一邊說着,阿碧緩緩開口,“只是,表妹應當清楚,那個男人鍾情的女人,都難逃他的掌控,連移花宮的兩位宮主都被他征服,我怎會覺得自己有何獨特之處?”
“他不是從不傷人性命嗎?”
王語嫣漫不經心地說着。
“可若我需要求助於他呢?”
阿碧笑着答道:“表妹難道認爲他會放過公子嗎?
在他的筆記裏,流露出太多對公子的厭棄,能讓那人生厭的人寥寥無幾,我確信,公子遲早會與他有所交集。”
“也是。”
王語嫣長嘆一聲。
“比起那個男人,還是表哥好一些……”
儘管王語嫣不願承認,但事實擺在那裏。
慕容復絕非任何女子的良配。
男人並非不能有野心,但若爲此拋棄一切——愛人、家庭、友人乃至親情,這樣的生命又有何意義?
若阿碧與慕容復相伴,不過虛度一生。
……
“溫柔:真不甘心,這般精彩之事,我竟無緣參與。
我雖身處北宋,卻因身在京都而錯失良機。”
眼見信员几疤K州,溫柔獨留京城,頓感錯失千載難逢的機會。
葉默的日記中所描繪的金系江湖,纔是溫柔魂牽夢縈的所在。
那充滿詩意的江湖,比她此刻置身的、與朝廷糾葛不斷的現實更加令人神往。
快意恩仇,見義勇爲,管他是何身份,冒犯者必以死謝罪!
雷純見狀輕聲勸慰:“溫柔妹妹,你已習得日記中的武學,終將成爲葉默的‘五一零’伴侶,天地廣闊,未完的故事尚多,此事無須急於一時。
況且,我們的篇章即將開啓。”
“姐姐言之有理。”
溫柔展顏一笑:“不曾想進步如此迅速,短短時日便有此修爲。
我還以爲需耗時一年方能將《鳳凰寶典》修煉至二十重,如今看來,只需月餘即可達成。
期待屆時以二十重之威震懾惡徒。”
“恐怕時日不多了。”
儘管葉默的日記裏未詳述金風細雨樓與六分半堂間的恩怨,但溫柔此刻亦能察覺到雙方關係的緊張。
隨着她與蘇夢枕婚期臨近,空氣中瀰漫着愈發濃烈的不安氣息。
彷彿有一雙無形的手操控着這一切的走向。
雷純心中隱隱覺得,那個令她牽掛不已的夜晚即將來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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