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石菜子
“?
?
!”
熊初墨及兩人心腹不解其意。
然而下一瞬,他們腦海中竟浮現出怪異記憶,關於那頭花豬……
熊初墨臉色驟變,爲何他會做出那種荒唐事?
還自以爲贏得葉紅魚芳心?
“嘔——!!!”
兩名心腹憶起實情,方知自己只是陪熊初墨戲耍花豬良久,毫無所獲。
此刻,他們內心滿是厭惡,胃中翻騰不止。
他們終於記起,當時並未得手,反被突襲的男子制服。
那名男子不僅救走了葉紅魚,半個時辰後,還帶回一頭大花豬,讓他們盡興不已。
“嘔——!!!”
熊初墨也不禁吐了出來。
但他此刻戴着面具,金色的面具遮住了整張臉,這一吐讓他更加狼狽。
他急忙摘下面具,但噁心感依舊強烈,胃裏翻江倒海。
熊初墨本就長相猥瑣,如今這般模樣,葉紅魚看他一眼便露出厭惡神色。
想起多年來因這令人作嘔之人常做噩夢,葉紅魚恨不得立刻除掉他。
但她清楚,以目前實力尚無法對付熊初墨。
不過數日,便是熊初墨命喪之時——!!!
葉紅魚對自己的修煉進展充滿信心。
熊初墨不知葉紅魚所想,此刻滿臉震驚地看着她,問道:
“那個男人究竟是誰?
爲何能讓我做出那種事?”
“那個男人?”
葉紅魚強忍不適,笑着回應:
“你們現在該關心的是那頭黃花大閨豬是否被主人宰殺,說不定它腹中還有你們的孩子呢。”
“嘔——!!!”
熊初墨三人再次嘔吐。
他們覺得記憶愈發清晰,彷彿剛發生不久。
“對了,葉默說過他不能輕易更改世事,讓我記起這些後,記得下山幫熊初墨付嫖豬錢。”
葉紅魚心中如此思量,隨後轉身離開。
只留下熊初墨三人滿地狼藉。
“到底是誰——!!!”
熊初墨怒吼道:
“那個男人究竟是誰,爲何能讓我做出那種事?
!”
“難怪,每次想回憶起對葉紅魚做過的事,總覺得模模糊糊。
只記得自己衝向她,之後就像一場夢。”
“嘔——!!!”
即使昊天也無法改變他們的意志。
然而,那個驟然現身的男人卻能辦到。
他是誰……
回想起自己以往在葉紅魚面前,總是擺出一副真對她做過什麼事的得意姿態,看她的眼神像看着一株被自己毀掉的花,內心滿是自得。
特別是當葉紅魚根本不知情時,他們更加暗自竊喜。
看葉紅魚,就像看一個小丑。
但現在,他們才明白,真正的小丑是自己。
“掌教師兄,那什麼……那隻豬肚子裏難道真會有我們的孩子?”
這時,一位文化素養有限的心腹忽然問熊初墨。
畢竟在這個世界,有修行者存在,跨物種的事雖沒聽說過,但連昊天都能做到,說不定真有個孩子在豬肚子裏。
“嘔——!!!”
熊初墨再次嘔吐,感覺快把膽汁都吐出來了。
隨後,他咬牙切齒地說:
“這件事,絕對不能外傳,只有我們三人知道——!!!”
“可是……葉紅魚和那位神祕男子……”
“看來葉紅魚必須除掉。”
熊初墨眼中閃過一抹陰狠。
如果葉紅魚不知曉**,她永遠只是西陵的一條狗。
但若她知道了**,將成爲刺向他掌教之位的一把利劍。
與其讓葉紅魚日後找機會對付他,不如先下手爲強。
……
此時,葉默正在寫日記。
顯然,大家對葉紅魚的事更爲關注。
畢竟,葉默特意回到過去是爲了葉紅魚。
對於過去發生的事,這種近乎傳說的故事,誰能不在意呢?
因此,葉默只是裝作寫日記,給予信恍┧伎嫉臅r間。
“葉紅魚:感謝各位姐妹的關心……我已經確認了自己的過去,並不像我曾經害怕的那樣,而是如同葉默所安排的,分毫不差。
甚至,葉默確實安排了讓熊初墨等人與一頭母豬配種。”
這段話,葉紅魚本不想發送,以免污染大家的眼界。
但轉念一想,這樣有趣的事,若大家好奇怎麼辦?
於是便發送了。
“哇啊——!!!”
信挥勺灾鞯伢@呼。
原來,過去真的可以被創造。
正如葉默所說,已經發生的事無法改變。
但反過來思考,能改變的,正是尚未發生的事。
這豈不是說明過去並非註定,而是可以改變的嗎?
葉默不僅實力驚人,足以顛覆一切,甚至能在歷史長河中自由馳騁?
難道這就是他在日記裏提到過的,那種能夠獨步古今、橫掃三界的強者?
“楊不悔:葉姐姐,恭喜你。”
“司空千落:葉姐姐,恭喜你,這樣你就不用再爲過去的煩惱困擾,而且你還佔了很大的便宜。”
“葉紅魚:?
?
佔了大便宜?”
“呵呵,這位葉紅魚姐姐,你可能還不知道吧,司空千落姐姐第一次見到葉公子的畫像就迷上了他,現在看哪個女人,都覺得對方會愛上葉公子。”
“司空千落:誰……誰迷上畫像了,我只是有一點點喜歡他而已,我連他人都不認識,還在瞭解他,你們不要冤枉我。”
“姜泥:那麼,這位葉紅魚姑娘,既然過去已經改變,不對,現在你知道真正破壞你清白的人是葉公子,你打算怎麼對他呢?”
姜泥身處北涼王府,忽然覺得自己與葉紅魚有些相似之處。
她曾是亡國之君,家族盡毀,被徐家擄至府中淪爲奴隸。
然而,徐家並未以對待公主般的苛待她,反而給了她比普通僕人更多的自由,甚至允許她與徐家長子玩些無傷大雅的遊戲。
從道理上講,徐家於她或許稱得上有恩。
但姜泥疑惑,自己究竟該以何等態度面對徐家。
“葉紅魚:倘若這一切皆爲葉默所設,我自當視他爲仇敵。
但此事與他毫無關聯,他冒死回溯過往,只爲改善我的處境,若我仍執念於舊怨,不如隨風而去。
清白之事,不值如此看重。”
姜泥聽罷,略作沉思。
她明白,自己與葉紅魚終究不同。
葉紅魚雖受傷害,卻非因葉默所致,只是偶然牽連其中;而自己,則因徐家滅國,不過是少受了些屈辱罷了。
徐家對自己的意義——恩情抑或仇恨,還需再三權衡。
“邀月:如此說來,我們豈不是多了位妹妹?”
“葉紅魚:唔……”
葉紅魚耳根泛紅。
幼年時的往事如今回想,難免令人心緒起伏。
可葉默所言亦是事實,如今的她一心向道,對兒女私情已無期待。
只是,那些被遺忘的情感,一旦觸及便如潮水般湧現,久久揮之不去。
或許,自己就這麼莫名地喜歡上了那個毀了自己名聲的男人。
“溫柔:這是什麼日記?
天龍故事?
大理無量山……寫這日記的人也是江湖中人嗎?”
“雷純:據說,無量劍派是個實力不錯的門派,就在大理無量山。”
“司空千落:怎麼又多出兩個陌生的姐妹?
話說那個叫雷純的,你是男是女?”
“雷純:小女子見過諸位。”
【等等,讓我吐槽一下,這新冒出來的兩位名字,有點熟悉。
正在寫日記的葉默忽然發現,又多了兩人有日記。
溫柔,雷純……
葉默眉頭緊皺,終於想起她們出自哪裏。
【天啊,居然是溫大師系列作品裏的人物,早有耳聞了——!
之前慕容紫玫出現時,葉默還以爲是巧合。
後來葉紅魚出現,他已察覺,能獲日記者來自任何武俠作品都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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