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白云青鸟
咱們國家是講法治的地方,不會把白的硬說成黑的。
我們現在耗得起,安心等着復工就行!”
……
中午,三人去園區食堂隨便喫了些東西。
目前各部門還是固定有些人在留守,園區食堂也留了一個檔口,保證工作餐的供應。
許晨一大早的飛機舟車勞頓,也還真是餓壞了,於是打了一大盤的飯菜……
喫飯之時,許知泉和方駿的手機同時震了震。
他們各自掏出看了看,卻同時抬頭笑了笑。
“怎麼了?”楊從新開口道。
方駿:“吳永銘,安全了。”
楊從新愣了愣:“太好了!”
許知泉呵呵笑了笑:“好!”
……
而在當天的下午,市裏的《天城晚報》上,終於隔了這些時日,再次出現了吳永銘的行程報道。
也並非是一件多大的事情,是吳永銘於今天上午,參加了一個本地福利院的公益活動。
報道什麼不重要,而報道吳永銘這件事本身是“撥亂反正”的信號。
老許明顯也舒了一口氣,剛好兒子回來,便說晚上約着喝酒,順便叫上郭亮、華少傑他們。
……
傍晚,園區附近一家新開的本地菜酒樓。
許總開了個包間,笑呵呵地跟拽着許晨坐在了最中間的位子上。
吳永銘的事腥俗匀欢贾懒耍捕冀K於有了“撥雲見日”的感覺。
畢竟“晨風科技”的這場危機,最開始的由頭,便是配合針對吳永銘那邊的調查。
既然吳永銘已經水落石出、平安落地,“晨風”這邊自然也很快就會塵埃落定了。
許晨也鬆了口氣,除了公司的事情之外,也替吳霏霏感到些輕鬆。
這個向來開朗樂觀的小姑娘,上次見她時還是能明顯感覺到沮喪和氣餒的……
今天中午的時候,許知泉是通過市裏的關係得知的消息。
老許準備明天先聯繫下吳永銘的祕書曲飛,確認下能否跟吳永銘當面聊一聊。
酒菜上桌。
都是家鄉的硬菜,老許還特意點了幾道兒子喜歡的,許晨已經是食指大動。
郭亮已經開了瓶國窖,幫“許總”倒酒時,許知泉卻笑着道:
“先給財神爺倒酒。”
這段時間,也確實是“財神爺”方駿老師最爲辛苦。
郭亮笑了笑,雙手捧着分酒器朝向了方駿老師。
方駿面無表情,把面前的酒杯朝前推了推。
酒剛剛滿上,方駿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瞄了眼皺了皺眉頭:
“我去接個電話。”
說着便拿着手機起身出去了。
飯桌上酒都倒好,閒聊了一陣卻沒等到方駿老師回來。
許知泉心生疑惑,正要掏出手機給方駿發條消息,卻剛好收到了方駿發過來的消息。
老許皺了皺眉,開口道:
“方駿老師說家裏有事先回去了,讓咱們先喫。”
許晨:“啥事啊?居然能讓方駿姐姐放棄喝酒了?!”
……
……
第二天,瀾山溪谷。
許晨一覺睡到了中午,昨天晚上還是喝了不少,是被方濤和程勇兩人接回來的。
他簡單洗漱完下樓,發現方濤正在樓下洗車。
“晨哥,先帶你出去喫午餐?”
許晨:“不用,我隨便煮碗麪就行。
等下直接載我去公司吧!”
方濤:“好嘞!”
……
下午,晨風總部園區。
車子在總部大樓門前停好,許晨搖下車窗,發現父親許知泉正抽着煙,在樓下低頭踱着步。
許晨下車走了過去,老許自然也看到了兒子,瞬間臉上堆滿溫暖的笑臉。
“怎麼了?咋在下面晃盪?”許晨開口道。
許知泉稍稍收斂了笑容,低聲說道:
“有些古怪。”
許晨:“什麼古怪?”
許知泉面帶陰沉:“上去說。”
……
董事長辦公室。
老許把門反鎖,許晨覺得今天親爹有些不正常,神祕兮兮的。
許知泉重新點了根菸,皺着眉頭似有煩悶。
“到底怎麼了?”許晨開口道。
老許深深吸了口煙,沉聲道:
“我上午聯繫了祕書曲飛,問他吳永銘的情況,以及能不能約着見一面,彙報下工作之類。
中午的時候收到了曲飛的消息。
吳永銘給曲飛的答覆是,‘現在不方便見’。”
老許又嘬了口煙:
“吳永銘不見我,也沒有其他的溝通,這個信號比較奇怪。”
許晨皺眉想了想:“聽上去,是有些奇怪。
不過會不會是他剛平安落地,而咱們‘晨風’還在審查中?
時間點比較敏感,還需要避嫌?”
許知泉:“避嫌,是有可能的。
不過,‘晨風’沒有任何問題,這一點吳永銘比任何人都清楚。”
老許頓了頓,又皺眉說道:
“還有個事,方駿聯繫不上了。”
許晨:“啊?!”
許知泉:“早上的時候要開會,給她發信息不回,電話也打不通的狀態。
到現在也都還沒聯繫上。
昨天她說‘家裏有事’就走了,不知道是不是真有什麼事。”
許知泉低聲說着,臉上也難掩一分憂慮。
許晨沒言語,掏出口袋裏的手機,直接給方駿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裏,傳來機械的女聲: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許晨:“關機?!”
許知泉:“所以才說聯繫不上。
方駿雖然愛喝酒,但工作上的電話從來沒有漏過的。
我也沒撞見過,她白天時關機的情形。”
許晨:“現在是有急事找她嗎?”
許知泉:“哦……倒也沒有什麼着急的事情。”
許晨:“說不定晚上回去跟家裏喝酒了,宿醉還沒起之類。”
許知泉點了點頭:
“可能是加上吳永銘的事,讓我想多了。
晚些再聯繫她吧!”
許晨又翻出手機,給方駿發了條短信過去:
【方駿姐姐,見信復~】
……
桌上,老許的手機響了起來。
許知泉過去瞄了一眼,低聲說了句:“黃富仁的電話……”
幾分鐘後。
許知泉掛掉電話,卻坐在椅子上稍稍沉默了會兒。
“什麼情況?”許晨開口道。
“還真是有意思。”許知泉低聲自語了句。
他又夾了根菸在手裏,開口說道:
“陳波新通過黃富仁傳話,想再約着聊一聊。
這次不只是陳波新,還有他的老闆Frank。”
許晨:“‘大老闆’?”
許知泉點了點頭,把手裏的煙點上了:
“這位‘大老闆’的廬山真面目,看來也是時候見見了。”
許晨:“這位‘大老闆’突然要見你,是不是跟吳永銘平安落地有關。”
許知泉:“這是必然。”
許晨:“會不會有風險?”
許知泉琢磨了下:“‘大老闆’和陳波新,目的一直都是喫下‘晨風’。
我們扛過了3月的債務危機,現在吳永銘也平安落地了,我們成了‘順風局’。
現在幕後的‘大老闆’直接約着見咱們,恰恰說明他們是真的比較着急了。
我倒覺得,這是很好的信號。”
他又看向許晨:“你跟我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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