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投餵的同桌太寶藏了 第782章

作者:白云青鸟

  咱們國家是講法治的地方,不會把白的硬說成黑的。

  我們現在耗得起,安心等着復工就行!”

  ……

  中午,三人去園區食堂隨便喫了些東西。

  目前各部門還是固定有些人在留守,園區食堂也留了一個檔口,保證工作餐的供應。

  許晨一大早的飛機舟車勞頓,也還真是餓壞了,於是打了一大盤的飯菜……

  喫飯之時,許知泉和方駿的手機同時震了震。

  他們各自掏出看了看,卻同時抬頭笑了笑。

  “怎麼了?”楊從新開口道。

  方駿:“吳永銘,安全了。”

  楊從新愣了愣:“太好了!”

  許知泉呵呵笑了笑:“好!”

  ……

  而在當天的下午,市裏的《天城晚報》上,終於隔了這些時日,再次出現了吳永銘的行程報道。

  也並非是一件多大的事情,是吳永銘於今天上午,參加了一個本地福利院的公益活動。

  報道什麼不重要,而報道吳永銘這件事本身是“撥亂反正”的信號。

  老許明顯也舒了一口氣,剛好兒子回來,便說晚上約着喝酒,順便叫上郭亮、華少傑他們。

  ……

  傍晚,園區附近一家新開的本地菜酒樓。

  許總開了個包間,笑呵呵地跟拽着許晨坐在了最中間的位子上。

  吳永銘的事腥俗匀欢贾懒耍捕冀K於有了“撥雲見日”的感覺。

  畢竟“晨風科技”的這場危機,最開始的由頭,便是配合針對吳永銘那邊的調查。

  既然吳永銘已經水落石出、平安落地,“晨風”這邊自然也很快就會塵埃落定了。

  許晨也鬆了口氣,除了公司的事情之外,也替吳霏霏感到些輕鬆。

  這個向來開朗樂觀的小姑娘,上次見她時還是能明顯感覺到沮喪和氣餒的……

  今天中午的時候,許知泉是通過市裏的關係得知的消息。

  老許準備明天先聯繫下吳永銘的祕書曲飛,確認下能否跟吳永銘當面聊一聊。

  酒菜上桌。

  都是家鄉的硬菜,老許還特意點了幾道兒子喜歡的,許晨已經是食指大動。

  郭亮已經開了瓶國窖,幫“許總”倒酒時,許知泉卻笑着道:

  “先給財神爺倒酒。”

  這段時間,也確實是“財神爺”方駿老師最爲辛苦。

  郭亮笑了笑,雙手捧着分酒器朝向了方駿老師。

  方駿面無表情,把面前的酒杯朝前推了推。

  酒剛剛滿上,方駿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瞄了眼皺了皺眉頭:

  “我去接個電話。”

  說着便拿着手機起身出去了。

  飯桌上酒都倒好,閒聊了一陣卻沒等到方駿老師回來。

  許知泉心生疑惑,正要掏出手機給方駿發條消息,卻剛好收到了方駿發過來的消息。

  老許皺了皺眉,開口道:

  “方駿老師說家裏有事先回去了,讓咱們先喫。”

  許晨:“啥事啊?居然能讓方駿姐姐放棄喝酒了?!”

  ……

  ……

  第二天,瀾山溪谷。

  許晨一覺睡到了中午,昨天晚上還是喝了不少,是被方濤和程勇兩人接回來的。

  他簡單洗漱完下樓,發現方濤正在樓下洗車。

  “晨哥,先帶你出去喫午餐?”

  許晨:“不用,我隨便煮碗麪就行。

  等下直接載我去公司吧!”

  方濤:“好嘞!”

  ……

  下午,晨風總部園區。

  車子在總部大樓門前停好,許晨搖下車窗,發現父親許知泉正抽着煙,在樓下低頭踱着步。

  許晨下車走了過去,老許自然也看到了兒子,瞬間臉上堆滿溫暖的笑臉。

  “怎麼了?咋在下面晃盪?”許晨開口道。

  許知泉稍稍收斂了笑容,低聲說道:

  “有些古怪。”

  許晨:“什麼古怪?”

  許知泉面帶陰沉:“上去說。”

  ……

  董事長辦公室。

  老許把門反鎖,許晨覺得今天親爹有些不正常,神祕兮兮的。

  許知泉重新點了根菸,皺着眉頭似有煩悶。

  “到底怎麼了?”許晨開口道。

  老許深深吸了口煙,沉聲道:

  “我上午聯繫了祕書曲飛,問他吳永銘的情況,以及能不能約着見一面,彙報下工作之類。

  中午的時候收到了曲飛的消息。

  吳永銘給曲飛的答覆是,‘現在不方便見’。”

  老許又嘬了口煙:

  “吳永銘不見我,也沒有其他的溝通,這個信號比較奇怪。”

  許晨皺眉想了想:“聽上去,是有些奇怪。

  不過會不會是他剛平安落地,而咱們‘晨風’還在審查中?

  時間點比較敏感,還需要避嫌?”

  許知泉:“避嫌,是有可能的。

  不過,‘晨風’沒有任何問題,這一點吳永銘比任何人都清楚。”

  老許頓了頓,又皺眉說道:

  “還有個事,方駿聯繫不上了。”

  許晨:“啊?!”

  許知泉:“早上的時候要開會,給她發信息不回,電話也打不通的狀態。

  到現在也都還沒聯繫上。

  昨天她說‘家裏有事’就走了,不知道是不是真有什麼事。”

  許知泉低聲說着,臉上也難掩一分憂慮。

  許晨沒言語,掏出口袋裏的手機,直接給方駿電話撥了過去。

  電話裏,傳來機械的女聲:

  “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許晨:“關機?!”

  許知泉:“所以才說聯繫不上。

  方駿雖然愛喝酒,但工作上的電話從來沒有漏過的。

  我也沒撞見過,她白天時關機的情形。”

  許晨:“現在是有急事找她嗎?”

  許知泉:“哦……倒也沒有什麼着急的事情。”

  許晨:“說不定晚上回去跟家裏喝酒了,宿醉還沒起之類。”

  許知泉點了點頭:

  “可能是加上吳永銘的事,讓我想多了。

  晚些再聯繫她吧!”

  許晨又翻出手機,給方駿發了條短信過去:

  【方駿姐姐,見信復~】

  ……

  桌上,老許的手機響了起來。

  許知泉過去瞄了一眼,低聲說了句:“黃富仁的電話……”

  幾分鐘後。

  許知泉掛掉電話,卻坐在椅子上稍稍沉默了會兒。

  “什麼情況?”許晨開口道。

  “還真是有意思。”許知泉低聲自語了句。

  他又夾了根菸在手裏,開口說道:

  “陳波新通過黃富仁傳話,想再約着聊一聊。

  這次不只是陳波新,還有他的老闆Frank。”

  許晨:“‘大老闆’?”

  許知泉點了點頭,把手裏的煙點上了:

  “這位‘大老闆’的廬山真面目,看來也是時候見見了。”

  許晨:“這位‘大老闆’突然要見你,是不是跟吳永銘平安落地有關。”

  許知泉:“這是必然。”

  許晨:“會不會有風險?”

  許知泉琢磨了下:“‘大老闆’和陳波新,目的一直都是喫下‘晨風’。

  我們扛過了3月的債務危機,現在吳永銘也平安落地了,我們成了‘順風局’。

  現在幕後的‘大老闆’直接約着見咱們,恰恰說明他們是真的比較着急了。

  我倒覺得,這是很好的信號。”

  他又看向許晨:“你跟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