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投餵的同桌太寶藏了 第223章

作者:白云青鸟

  “冰哥的腿可真長啊……

  從身材比例上來講,你的腿或許都跟我一樣長了。”

  他忽然露出一抹壞笑:

  “回頭跟你量一量。”

  謝冰冉面色如常,只是“哦”了一聲。

  一切安置妥當,許晨這便鬆開手剎,緩慢開了出去。

  ……

  幾分鐘後,車子便上了高速。

  謝冰冉轉頭看了眼氣定神閒的許晨,忍不住開口道:

  “你不是剛拿駕照嗎?怎麼感覺開車很熟的樣子。”

  許晨:“我在家用我爸的車子練了很久,也算半個老司機。”

  謝冰冉:“哦……”

  許晨:“我們今晚就去白雲山上住,上次我發你照片的那家餐廳,就在一家很好酒店裏面。

  明天早上,我們可以早起去山頂看日出!”

  謝冰冉:“好啊……”

  許晨:“我們先去辦入住,然後再開車出來。”

  謝冰冉:“哦。”

  許晨:“那我們還是住一間,沒問題吧?”

  謝冰冉怔了怔,怯生生說了句:“沒問題……”

  許晨:“明晚我們到天城了,你想住在哪裏?”

  謝冰冉想了想:“我需要回一趟村裏的老宅,戶口本還在那裏放着,我得拿出來。

  明晚我就住在老宅,以後怕是也沒機會回去住了。”

  許晨:“你後面去滬城上大學,是不是能把戶口遷到學校去?”

  謝冰冉:“嗯。”

  許晨:“那就遷出去吧,你在老家……應該也沒什麼念想了。”

  謝冰冉低了低頭:“嗯。”

  許晨忽然笑了笑:“反正,我後面也在滬城讀書了。”

  謝冰冉跟着笑了笑。

  ……

  ……

  一路上暢通無阻。

  許久沒開車的許晨,在這輛2.0排量的凱美瑞身上,竟然也摸到了一點駕駛樂趣。

  車裏的電臺節目上,剛好播到了周杰淪的《一路向北》。

  《頭文字D》05年上映,這首《一路向北》也算是“一年前”的半新歌了。

  雖然車子是在一路向南,但也終究很是應景……

  但日系車在高速上,底盤調教的劣勢還是暴露無遺,隱約的“漂浮感”也讓許晨不敢暢快提速。

  足足一個小時後之後,終於沿着夜色山道,來到了“半山旅社”的門前。

第215章 那你怕我嗎?

  白雲山,半山旅社。

  許晨停好了車子,轉頭對謝冰冉道:

  “你就在車上等着,我辦好入住再來找你。”

  謝冰冉有些不能理解許晨的操作,但還是“哦”了一聲,懷裏抱着雙肩包乖乖在車上坐着等。

  許晨熄了車燈,揹着雙肩包下了車,抬步朝酒店大堂走去。

  謝冰冉抬頭看着許晨的背影,怔怔有些出神。

  她眨了眨大眼睛,心想跟許晨沒說話的這幾年裏,他其實變了很多。

  自己好像……也變了很多。

  好在兩人重新開始說話後,過去的自己好像也跟着回來了……

  待許晨背影消失,她又四下看了看,周圍光線昏暗,前面大榕樹下豎着一盞路燈,蚊蟲縈繞飛舞,光影隨之閃動。

  本就是山上,這酒店又似乎沒什麼人。

  好在是冰哥而非別的女生,否則是要害怕的尖叫了。

  ……

  稍候了幾分鐘,許晨便遠遠走了回來。

  他笑着拉開車門上車,便擰動鑰匙又發動了車子。

  “訂好房間了,這酒店估計不太對外推廣,好多房間都是空着。”

  他轉頭看了眼謝冰冉:

  “我先去投餵你。”

  說着,這便調轉車頭朝外開去。

  ……

  ……

  半個小時後,車子來到了老城區的建設六馬路。

  這裏算是羊城最早的繁華區域,在天河城附近建起來之前,這裏也算是羊城的最核心地段。

  同時在羊城工作生活的洋人,很多也還居住在這片區域,周圍很多鬼佬開的酒吧。

  找了個商場地下的停車場,許晨帶着謝冰冉來到了主路之上。

  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但很多的餐廳、酒吧卻剛剛開始熱鬧。

  街上很多高大的洋人三兩成羣抽着煙,走過時身上散出濃烈的香水味。

  也還有些壯碩的黑人,摟肩搭背說着不知道哪國語言。

  所見的一切,總給人一種不太安全的感覺。但這裏其實比火車站附近,還要安全很多。

  謝冰冉跟着許晨,轉進了一家巷子裏。

  其中好像是居民區,不像是有喫東西的地方。

  轉了幾轉,許晨嘆了口氣:

  “那就是還沒開張。”

  他想要來尋的那家店,看來在06年的節點還沒開業。

  謝冰冉:“沒關係的,我們換家喫就好。”

  許晨笑了笑:“剛進來我還看到另外一家,也是好喫的店!”

  ……

  幾分鐘後,兩人已經坐在了一間“燒鳥”日料店中。

  生意火爆,滿是夜裏覓食的年輕男女。

  清酒、燒烤、私密言語。

  背景音裏,隱約聽到店家播放着小田和正的古早歌曲。

  許晨不敢帶謝冰冉喫外面的牛羊豬肉,燒鳥店裏的禽類和魚類都還是安全一些。

  京蔥雞肉、鹽烤青花魚、黃油土豆、三文魚泡飯……

  又點了兩瓶可爾必思當作飲料。

  謝冰冉指着一盤問道:

  “這是什麼?”

  許晨:“提燈,就是雞子的輸卵管和肚子裏的蛋。咬下去應該是要爆漿的,就看店家火候是否到位了。”

  謝冰冉並不矯情,提起一串便嚐了一顆。

  她皺眉嚼了嚼:“有點怪,但還挺好喫的。”

  ……

  許晨喝着飲料,看着大口吃東西的謝冰冉,面帶微笑。

  想起初中的時候,謝冰冉跟自己分在了一桌,那時候的她內向寡言,對許晨這個同桌也是一臉戒備,一起坐了幾天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而兩人開始打破溝通的邊界,便是許晨見謝冰冉可憐兮兮沒有正經的午飯,啃着個幹饅頭連鹹菜都沒有。

  許晨覺得不可思議,便把自己的飯菜分了一半過去。

  那時候的謝冰冉頭髮比現在長些,她低着腦袋喫許晨給的東西,用額前的頭髮擋住了自己的眼睛……

  而此刻,謝冰冉坐在許晨的對面,同樣在大口吃着東西。

  眉眼中仍是當年小姑娘的樣子,但心緒狀貌卻已千差萬別。

  ……

  謝冰冉正嚼着一塊鹽烤的茭白,抬頭髮現許晨在盯着自己,露出一抹拘謹。

  她抿着嘴巴:“怎麼了?”

  許晨:“沒有啊……”

  他見謝冰冉露出一抹尷尬,便笑着說道:

  “我喜歡看你喫東西。”

  謝冰冉嚥下嘴裏的東西,開口道:

  “我好像今年內,還要去大阪還是哪裏比賽。

  你要是能來就好了,我帶你在當地喫這種東西……”

  許晨:“好啊,那我等你請客。”

  謝冰冉喝了口飲料,看上去很是欣喜:

  “那我回去問一下教練,到底是什麼時候在哪裏。”

  許晨:“你都不知道的呀?”

  謝冰冉:“都是教練和隊裏安排,我基本都不用動腦子,就跟着每天做好訓練,聽教練安排參加比賽就好了。

  我上次聽程指導提了一嘴,說是還有個要去大阪還是哪裏的比賽,但當時也沒細問。”

  許晨:“除了訓練和比賽,平常還幹別的嗎?”

  謝冰冉:“還有些文化課,會有老師到隊裏來給我們講,但是也不考試。”

  許晨:“我之前聽陳大海說,體育隊裏都有老隊員欺負小隊員的情況……”

  謝冰冉冷笑了一聲:“早被我收拾了。”

  許晨:“……”

  謝冰冉:“等下可以陪我找地方跑一跑嗎?今天的日課還沒做。”

  許晨:“有什麼場地要求?”

  謝冰冉:“操場、籃球場都可以,空地也行。”

  許晨想了想:“那我帶你去工業大學吧,離這邊也不遠,那裏有個塑膠操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