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只毛
言峯璃正頭冒冷汗,沒想到這個修女還有這種惡趣味。
不過轉念一想,作爲對雨生龍之介這個殺人狂的懲罰,似乎也很合適。
他正這麼想着,回頭就看見言峯綺禮拿起勺子,裝起一口麻婆豆腐送入口中。
“不!”言峯璃正想阻攔,卻已經來不及了。
“啊——!”言峯綺禮身軀一震,發出驚叫。
言峯璃正連忙看向餐廳的一個角落,說道:“Assassin,快去拿水!”
Assassin心生不滿,他是從者,不是僕人,說道:“Master看起來不像是需要水的樣子。”
只見言峯綺禮在一聲驚呼之後,不僅沒有暈倒,反而又裝了一勺麻婆豆腐。
言峯璃正驚訝地問道:“綺禮,你在幹什麼?”
“父親,我停不下來!啊——!”言峯綺禮一勺接着一勺地喫着變態麻婆豆腐,揮汗如雨,嘴角上揚,痛苦並快樂着。
就像是掉進一片海洋裏,這海洋裏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愉悅。
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到如此程度的愉悅!
“……”言峯璃正欲言又止,如聖人般無慾無求的兒子,怎麼就沉浸在這種低級的口腹之慾呢?
這樣以後還能成爲名留青史的聖人嗎?
就在言峯璃正滿心憂慮的時候,Assassin對莫思問道:“接下來的聖盃遊戲裏該不會有與廚藝相關的遊戲吧?”
莫思抬手用食指抵着下巴,思索片刻,笑道:“真是個好主意,我會考慮的。”
Caster聽到餐廳的動靜,過來一看,聽到Assassin與莫思的對話,罵道:“該死的暗殺者,你真多嘴!”
Assassin雖然是見不得光的殺手,但也有自尊,聽到Caster的謾罵,心中一惱,反問道:“關我什麼事?”
Caster氣得面目猙獰:“如果我的聖女貞德無法復活,我一定會宰了你!”
“……神經病。”Assassin發覺Caster的腦回路過於跳脫,自己跟不上。
想發泄怒火,也有種無的放矢的感覺。
莫思說道:“Assassin,跟我去佈置一下教堂。”
Assassin心中抱怨,我是從者,是殺手,是刺客,又不是僕人!
莫思催促道:“快點。”
“是。”Assassin有所顧忌,只好屈於莫思的淫威之下。
……
夜幕降臨,其餘五組人相繼抵達教會。
Saber組來了兩個人——Saber、衛宮切嗣。
Archer組也是兩個人——變成小孩子的Archer,以及氣質優雅的遠坂時臣。
Lancer組是三個人——Lancer、肯尼斯,以及肯尼斯的未婚妻索拉。
Rider組是兩個人——Rider和韋伯。
Berserker組是三個人——Berserker、間桐雁夜、間桐櫻。
各組人員落座。
古往今來的聖盃戰爭裏,兩組以上的人員相遇必然充滿火藥味,像如今這麼和諧的聖盃戰爭,還是第一次。
若是讓過去的參戰者知道,甚至讓當今魔術界知道,那些魔術師都會瞠目結舌。
“……”間桐櫻看到遠坂時臣的到來,原本無神的眼睛裏露出一絲渴望之色。
遠坂時臣也注意到間桐櫻的目光,眉頭一皺,望向穿着兜帽裝的間桐雁夜,責問道:“間桐雁夜,你怎麼能讓櫻來這裏?”
間桐雁夜見到遠坂時臣就來氣,嘶吼般地說道:“遠坂時臣,你沒有資格管櫻的事!”
遠坂時臣平靜地說道:“雖然不喜歡你這個人,但你說得也有道理,櫻已經是你們間桐家的孩子,我確實沒有干涉的權力。”
間桐櫻聽此,眼裏的光芒頓時熄滅了。
“你!你……你……”間桐雁夜更加憤怒,氣得呼吸不暢,咳嗽連連。
Berserker安撫道:“Master,你冷靜一點。”
間桐雁夜原本不是魔術師,爲了間桐櫻纔在一年前開始學習魔術,如今身體已經變得千瘡百孔,只剩下一個月的壽命。
氣急之下,不僅說話不利索,甚至可能加速生命流失。
“大家靜一靜!”
莫思出聲把腥说淖⒁饬羞^來,“經過二十四小時的休息,諸位應該已經恢復了精力,那麼我宣佈——聖盃戰爭的第二場遊戲開始!”
腥寺勓裕技芯瘢却@次的遊戲題目。
莫思說道:“這次的題目很簡單,這裏有一句話,是在座各位御主之一會說的,這次的遊戲就是把會說出這句話的人找出來。”
話音落下,她拿起置換之杖在空中一揮,教堂空中頓時出現了一個白色的屏幕。
其上有一行黑色的文字,寫着——
【沒有人從一開始就站在天上……】
第465章 遠坂時臣:由我立於天上
沒有配圖,沒有聲音,單純的一行文字。
腥藦奈淖殖霭l進行思考,心想:“這句話大概是通過未來視之類的能力看到的,應該是一種自勉。”
一個擁有天賦之人,看到那些已經獲得極高成就、身處高位的人,認爲自己遲早有一天也能達到相同的境界。
大概就是這麼回事吧。
問題是,在場七個御主裏,誰會說出這樣的話呢?
莫思變出七個答題板,扔到七個御主面前,說道:“三分鐘內寫下你們認爲的答案,現在開始倒計時。”
Rider看到落在韋伯面前的答題板,笑道:“看來這次遊戲的主力是御主們啊,小Master,靠你了。”
他們作爲從者,頂多對自己的御主有些瞭解,對其他御主知之甚少,也沒興趣瞭解。
這輪遊戲的選項又恰恰是在七個御主裏進行選擇,因此他們這些從者能提供的幫助不多。
韋伯頭冒冷汗:“我?”
他對其他御主的瞭解確實比Rider多,但也多得有限。
肯尼斯瞥了身邊的未婚妻索拉一眼,輕笑道:“這種自勉的話語和我無緣,我從一開始就在天上。”
索拉看着他。
似乎是被肯尼斯自誇的話語吸引。
不,事實上,索拉的視線透過他,看到另一側的Lancer。
“……”肯尼斯臉色一沉。
我應該在旁邊,不該坐在中間?
不對,我纔是你的未婚夫!
看我啊!
肯尼斯深吸一口氣,心想:“要冷靜,事到如今,絕對不能失去風度。”
而且現在最重要的是獲取這局遊戲的積分。
他在學生時代就被譽爲“神童”,更是時鐘塔降靈學科史上最年輕的講師。
參加聖盃戰爭的目標也不是爲了實現什麼願望,只是單純的想爲人生履歷增加一筆輝煌的事蹟。
同時也是想讓未婚妻索拉看到自己的優秀,從而真心愛上自己。
總之,對他這樣多才多藝的人而言,只需用一點興趣,就能達到常人終其一生也無法抵達的高度。
可以說他從一開始就站在天上。
自勉?
根本不需要!
需要自勉的,只有那些平庸之輩……
肯尼斯眼角的餘光瞥向韋伯。
這個學生就是平庸之輩,屬於理論水平還行,實操慘不忍睹的類型,如果不努力就無法在魔術協會立足。
“答案就是他!”肯尼斯心想。
連韋伯自己都這麼想。
不過他的思路與肯尼斯不同,因爲他相信自己是個天才。
與肯尼斯這種貴族魔術師相比,自己差的也只是出身而已。
“憑藉我的天賦加上努力,憑什麼比不上那些貴族魔術師幾代人的積累呢?我一定能凌駕於他們之上!”
韋伯這麼堅信着,因此也與“沒有人從一開始就站在天上”這句話裏的自勉意味產生了共鳴。
這句話肯定是他說的!
“……”
說起天才,遠坂時臣在魔術協會里也有天才之稱。
可他自己知道那只是對外展現出來的光鮮亮麗。
實際上,他能達到如今的成就,除了不差的才能之外,更重要的是他自己在旁人看不見的地方默默付出的努力。
只是遠坂家的家訓——要保持優雅,讓他必須對外展現出超凡的優雅,私下的刻苦鮮爲人知。
“我……會說出這樣自勉的話嗎?”
如果是直接說出努力兩個字,不夠優雅。
可這句“沒有人從一開始就站在天上”並非直接說出努力二字,而是側面描寫,甚至隱隱有種詩歌般的美感。
優雅嗎?
當然優雅。
“如果從這個角度來看,確實可能是我會說出來的話,說不定……這是我用來教育凜時說出的話。”
遠坂時臣想到這裏,眼睛一亮。
對,這句話一定是我說的!
以上這三個御主很快確定了各自的答案,其餘四個御主就難了。
衛宮切嗣、言峯綺禮果斷將自己與彼此排除,他們自知不會說出這種話,對方也一樣。
間桐雁夜心想遠坂時臣一出生就擁有極佳的家世,又娶走了他心愛的葵,人生巔峯不過如此,這種命好的傢伙……
切,真是讓人羨慕嫉妒恨。
“這句話絕不可能是他說的,會不會……是我?”
間桐雁夜搖了搖頭,他清楚自己的斤兩,他是那種再怎麼努力也無法登天的人,這種自勉對他沒有意義。
選誰比較好呢?
間桐雁夜對遠坂時臣之外的御主瞭解不多,因此也只能靠感覺。
首先排除衛宮切嗣、言峯綺禮這兩個冷冰冰的傢伙。
然後排除肯尼斯,因爲這個人的成就已經比在場所有御主都要高,而看起來比遠坂時臣還要高傲。
再排除雨生龍之介這個流裏流氣的,這種人看起來就不是會努力的類型。
最後也只能選Rider的Master——韋伯。
間桐雁夜心想:“他現在是時鐘塔的學生吧,確實還是相信努力可以改變命叩哪昙o,嗯,那就是他了。”
在御主們相繼把答案寫在答題板上的同時,有一個從者眉頭緊鎖。
那就是Archer。
被懲罰變成骨川小夫的他,此刻換了一個清爽的髮型,以及一身白淨的衣裝,脖子上還掛着一條金鍊子,看起來就像是一個貴族少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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