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成了青梅的白月光 第337章

作者:南风抚月

  白鹿微笑不語,她和小樹的孩子,在長相方面一定不會差的。

  “杳杳呢?孩子叫什麼名字?”程映雪又問。

  鍾杳杳道:“姐姐叫江行歌,弟弟叫江行舟。”

  程映雪微微驚訝,看了一眼白鹿,道:“都是好名字,可怎麼弟弟不跟着你姓鍾?”

  “姓江挺好的呀~”鍾杳杳笑盈盈的逗着兒子,“行舟,行舟呀~我是媽媽哦~~”

  她對姓氏什麼的不在乎,是小樹哥的孩子當然要跟着小樹哥姓了。

  而且,她纔不想以後別的小朋友說行舟是撿來的野孩子,不然怎麼不和姐姐一樣,跟着爸爸姓?

  小孩子不懂,很多時候是真的會胡思亂想的。

  她體驗過那種日子。

  “我發現你們的孩子長得都好像,平日裏真不會認錯抱錯嘛?”程映雪十分好奇。

  “其實是小孩子長得都大差不差啦,等慢慢長開了,就能看出差別了。”白鹿笑呵呵道。

  作爲母親當然分得清了,不過就算偶爾抱錯了也沒關係,反正都是自己的崽,哪個孩子餓了,逮着抱起來就奶。

  看着她們一臉幸福的樣子,程映雪實名羨慕,一夫三妻其樂融融,還有六個孩子,遙想未來,一家十口,共享天倫之樂。

  “程姨晚上在這兒喫了飯再走?”江樹笑着問道。

  程映雪搖搖頭:“算了,公司還有事,你是甩手掌櫃當然清閒,我還有很多的事務得親自處理。”

  “那就不挽留了。”

  程映雪心裏微惱,這傢伙就不知道客套的多說兩句強行把她留下?

  給你打工真是倒了八輩子黴!

  不久,程映雪走了,江樹站在窗前目送着她開車離去,感覺她也變了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樣始終一副清清冷冷的樣子。

  “人都走啦,還看?”

  江樹收回目光,捏捏竹竹漂亮的臉蛋兒,打趣道:“都已經當媽了,還能喫醋啊?”

  “別以爲我不知道她心裏是什麼想法。”

  “什麼想法?”

  “她喜歡你唄。”

  許新竹癟了癟嘴,繼續道:“雖然隱藏得很好,但逃不過我這雙眼睛,身邊這麼多年輕俊傑,硬是沒一個心動的,可見心裏還抱有不切實際的幻想。”

  “她不是說了是單身主義?”

  許新竹輕輕哼了一聲:“都是藉口,除非她什麼時候嫁了人,我才相信她真死心了。”

  江樹湝一笑,溫柔的把竹竹擁入懷裏,再吻上她的脣。

  “我的一生摯愛裏,可沒有她。”

  ……

  一晃眼,孩子已滿週歲了,已經到了可以站起來走兩步的年紀。江樹也不再像之前一樣,天天待在家裏照顧老婆孩子,白天照常上班,反正孩子有金牌月嫂帶着,他也放心。

  一日,張靜初和趙玉瑤來到紫玉山莊看望白鹿,三人推着嬰兒車繞着景色優美的人工湖慢慢走着,順便給孩子曬曬太陽。

  “萱萱真去德國深造了啊?”白鹿問道。

  她自從懷孕開始,到孩子滿月,快有兩年時間沒有和她們有過多的聯繫了。

  “嗯,今年去的,考進了漢諾威音樂學院,拜在一個名師手下。”張靜初說道。

  “那挺好啊。”

  白鹿是知道的,漢諾威音樂學院的鋼琴專業享譽全球,學生來自全世界,有着豐富的國際交流機會,被譽爲“鋼琴家的搖籃”,許多知名音樂家都是從這裏走出。

  “是的,很好,我們四個人就你的鋼琴天賦最好了,之後就是萱萱,可誰能想到,你剛畢業,正處於事業的上升期就生了孩子。”張靜初無奈道。

  趙玉瑤看了一眼白鹿:“小鹿,接下來你是打算做一名富太太,還是繼續發展音樂事業?”

  聽到這話,張靜初也很是好奇。

  “當然是繼續搞音樂啊,我還沒成爲世界級的大音樂家呢!”白鹿輕笑道,她當年答應小樹的事情,無論如何都要做到。

  “那孩子怎麼辦?”

  “帶着唄,然後成爲大音樂家!”

  白鹿輕鬆的語氣裏帶着肯定的堅決,在她看來,帶孩子和搞事業從來都不是一件自相矛盾的事情,是能夠兼顧也一定會成功的。

  “也就你敢這麼想了,一般人帶孩子就得累死,哪裏還有時間練琴。若是等孩子稍微長大一點,也已經把最寶貴的時間浪費掉了。”趙玉瑤嘆了口氣,

  “小鹿,帶着我們的夢想一起加油吧,我等着看你站在世界舞臺的巔峯。”張靜初一臉認真道。

  “就這麼相信我啊?站在世界舞臺的巔峯,哪有那麼容易。”

  “你可是咱們專業的第一名,不信你信誰?”

  就在這時,嬰兒車裏忽然傳出一聲啼哭。

  白鹿把崽抱出來,耐心的哄道:“小修遠,不哭不哭哦,媽媽在呢~”

  張靜初看着小鹿身上此時散發出來的母性光輝,不由得有些羨慕,她還男朋友都沒有呢,小鹿就已經人生完美了。

  “修遠跟江總長得好像,眼睛像他,鼻子也像他,就像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樣。”

  張靜初抿了抿嘴,伸手在他鳥鳥上輕輕彈了一下。

  “小鹿,讓我做修遠的乾媽怎麼樣?我一定會當親兒子養的!”

第445章 番外四程姨也想養個孩子了

  孩子兩歲的時候,已經會跑會跳,逐步有了自我意識,永遠對周圍充滿好奇。

  六個可愛的人類幼崽聚在一塊兒,整日噰喳喳個不停,搞得家裏像個小幼兒園。

  原本聽話好帶的崽子,在這個時期忽然就變得叛逆起來,稍有不注意,就看到上一秒還和和睦睦的相處,下一秒就能爲一個玩具的歸屬掐起架來。

  可憐的咪咪今年都已經25歲了,一輩子沒經歷過什麼毒打,卻在六個人類幼崽面前敗下陣來。

  在有過尾巴被扯被咬,貓毛被拔的慘痛經歷後,咪咪現在打死都不在幾個小魔頭面前露頭。

  他們下手沒輕沒重,還隨時可能逮着就往嘴裏咬,好奇心比貓還重。

  “許可爲!那是行舟哥哥的挖挖車,你自己又不是沒有,快玩你自己的。”

  聽到媽媽的聲音,許可爲奶聲奶氣的哼了一聲,把挖挖車往軟墊上一摔,江行舟看得愣了兩眼,一屁股坐在地上,接着就是“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鍾杳杳趕緊把挖挖車放到兒子手裏,熟練的哄起來:“行舟不哭,不哭噢~弟弟只是想玩玩你的車車嘛,男子漢要大方一點哦!”

  “許可爲也是男子漢!”江行舟委屈巴巴的撅着小嘴兒,

  “可你是哥哥呀~”

  “我不要當哥哥,哥哥不好,我要當弟弟!”

  江行歌見狀,走過去把許可爲手裏的挖挖車一把搶過來,放在弟弟手裏。

  “給!”

  許可爲正打算哭,可轉頭一想,朝着穿得漂漂亮亮的江行歌一臉委屈道:“姐姐,我也是你弟弟。”

  江行歌猶豫了兩秒,把懷裏的芭比娃娃遞過去。

  “我不要娃娃,我是男孩子,我要玩車車!”

  “男孩子也可以玩娃娃!爸爸就經常玩!”

  許可爲認真想了想,好像是這個道理,但爸爸玩的娃娃好像跟這個不一樣。

  這時,坐在一旁獨自玩積木的白修遠也跟着說道:“姐姐,我也是你弟弟!”

  隨後,這話就像是引起了連鎖反應,江逾白和江雲岫蹦蹦跳跳的大喊起來:“姐姐,姐姐,我是妹妹,我是妹妹!”

  江行歌怔怔的看着幾個“嗷嗷待哺”的弟弟妹妹,忽然撲進媽媽懷裏,大哭道:“我不做姐姐了!”

  鍾杳杳頓時哭笑不得。

  當然,幾個小魔王聽話的時候還是很聽話的,喫飯的時候就像在搞競賽,都不用各種哄,一個個爭先恐後唯恐最後一名。

  說起來,孩子兩歲後,江樹就開始考慮讓他們六個一起睡了,免得每天晚上和老婆親熱都得挑時間。

  不然,孩子半夜醒來,看到爸爸拿棍子把媽媽打得嗷嗷叫,又或者看到媽媽在爸爸身上騎搖搖車,那樂子就大了。

  好在有金牌月嫂看着,晚上倒也不用擔心,於是,江樹在時隔兩年後,又恢復了和三隻嬌妻大被同牀的性福生活。

  畢竟,孩子只是個意外,香香軟軟的老婆纔是摯愛。

  而小鹿竹竹杳杳在每日滋潤下,整個人也變得越來越水潤,人妻少婦的韻味十足。

  任誰都看得出來,她們的婚後生活定然幸福美滿。

  隨後的日子裏,程映雪倒是經常過來看望,對於這位跟媽媽一樣漂亮的程姨,六個混世魔王卻是非常喜歡。

  她每次都會帶小禮物上門,可能是蛋糕,可能是新衣服,也可能是小玩具,這些東西明明家裏都不缺,可幾個小崽子就是喜歡跟程姨玩兒。

  週末,陽光明媚,江樹帶着老婆孩子在湖邊露營曬太陽。

  翠綠的柳樹下搭着天幕,裏面擺放着幾張摺疊桌椅,草地上鋪着一張面積很大的防潮墊,容得下六個人類幼崽在上面滾來滾去。

  江樹獨自拿着魚竿在湖裏垂釣,這種時候他都是主動關閉強撸蝗幻看蜗吗D就上鉤,一點兒釣魚的樂趣都沒有了。

  車道忽然駛來一輛寶馬X5在路邊緩緩停下,車後的門把手上繫着六個氦氣球,程映雪從車裏出來,取下墨鏡扭頭看向湖邊,三個年輕媽媽正坐在摺疊椅上,看幾個孩子玩鬧。

  她解下氣球踩着草坪朝幾人走過去,明媚的聲音同時響起:“傅阿姨說,你們在湖邊,我就過來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正在玩過家家的幾個孩子陡然扭頭看過去,只見程姨握着氣球笑意盈盈的朝他們走來。

  “程姨!!”

  許可爲開心的連鞋子都不穿,蹦蹦跳跳的跑過去,抱住程姨的腿就不撒手。

  在他眼裏,程姨跟媽媽一樣,身上總是香香的。

  “氣球!好多好多氣球!”

  程映雪蹲下身,笑着把一個皮卡丘氣球系在許可爲的手腕上,免得不小心飛走。

  “不穿鞋鞋的話,草草會刺進襪子裏面的哦~”

  “不痛不痛。”小小樹搖着頭,注意力全在氣球上。

  程映雪單手用手臂托住屁股把他抱起來,只覺得手上很沉,便對着不遠處的許新竹喊道:“老闆娘,你兒子現在多少斤了?”

  “25。”

  許新竹一臉無奈的看着眼前一幕,氦氣球家裏又不是沒有,但是這女人只靠着一個氣球就能把自己兒子給收買了。

  真是沒出息,比他爹差遠了!

  “程姨也是25,不過是25歲哦。”程映雪微微笑道。

  她款款走到湖邊,剩下的幾個小崽子立即團團把她圍住,噰喳喳的“程姨”“程姨”的叫個不停。

  “程姨我也要氣球!”

  “好好好,大家都有~”

  “程姨,我要皮卡丘!”

  “逾白乖,皮卡丘給可爲了呀。”

  “那你下次給我帶皮卡丘好不好?”

  “好~”

  “程姨,我想放風箏。”

  “你現在還太小啦,風箏會把你帶到天上的,等你再長大點,程姨再教你放風箏,好不好呀行舟?”

  挨個把氣球發下去,程映雪也併攏雙腿坐在防潮墊上,看他們撒着歡兒在草坪上跑來跑去。

  “你怎麼又跑來了?”許新竹看她一眼。

  程映雪挑挑眉:“我沒孩子還不能玩玩你的孩子?”

  “那不行,喜歡孩子自己生去!”

  “有現成的人類幼崽可以玩,我爲什麼要生?”程映雪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