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成了青梅的白月光 第320章

作者:南风抚月

  ……

  (人設服務於劇情,創業階段我是不會詳寫的,會過得很快,畢竟我不是專業的,大家看個樂子就行,輕噴)

第426章杳杳的特殊小禮物

  回家之後,江樹琢磨着系統加載的人工智能知識模塊。

  從基礎理論到核心的人工智能技術,再到各種應用領域,以及開發框架,數據處理與部署,最後是前沿交叉領域等等,浩若星海的知識全都出現在腦子裏。

  江樹微微愣神,這個AI知識模塊只要能夠成功吸收並哂渺秾嶋H,哪怕是條狗都能成爲AI之父啊。

  更不用說,他擁有着天演這樣的BUG級天賦,只花費了幾個須臾的時間,江樹便將腦子裏的所有知識融會貫通。

  經過天演的驗證推演,江樹發現有些科學技術甚至遠遠超過這個時代,即是說,他可以用最新的前沿技術,完成初代AI大模型的開發,無限縮短開發時間。

  把今天的更新內容設置成定時發佈之後,江樹就把自己對人工智能的全部理解,統統灌輸給竹竹。

  爲了避免儲存了無數信息的數據流從傳輸緩衝區溢出,整個過程需得嚴絲合縫纔行。

  一段時間的刻苦學習過後,許新竹精疲力竭的癱軟在牀上。

  她趴在江樹的寬厚的胸膛上輕輕喘息,努力學習後的臉頰帶着微微潮紅。

  “小樹今天傳授的知識量超標了,便攜式插件架構如果繼續咝械脑挘瑪祿饔忠獫M溢出來了……”

  稍晚些時候,許新竹就在家裏休息恢復體力,白鹿下午就一節課,鍾杳杳則是要上到下午六點。

  江樹掐着時間開車到皇城腳下,把車停在衚衕裏等着,一會兒後,白鹿跟張靜初三人有說有笑的走出校門。

  她看到停在大樹下的奔馳SUV,清麗的瞳孔微微亮起。

  “靜初,玉瑤,萱萱,小樹來接我了,我先走了哦~”

  “好啦好啦,別在我們面前秀恩愛了,快去吧。”

  “嗯吶,明天見~”

  白鹿微微笑着,眼裏流露出濃濃的欣喜,轉身奔向心愛的人。

  曾幾何時,內心最渴望的場景,如今已經變成甜蜜的日常。

  看着白鹿歡快奔跑的背影,張靜初三人眼裏都流淌着濃郁的羨慕之色。

  “別看了,人家是青梅竹馬,跟你們可沒什麼關係。”張靜初率先收回目光,嘴巴又變得一如既往的惡毒,可是卻透露出一股異樣的酸味兒。

  “玉瑤,是誰在喝醋啊,我怎麼聞着酸酸的呢。”吳思萱一本正經的說道。

  趙玉瑤心領神會的拆臺:“我也聞到了,好像還是放了三年的老陳醋呢~”

  兩人相視一眼,忽然很有默契的拔腿就跑,張靜初反應過來後,在後面狂追不捨。

  “啊啊啊啊,給我站住,老孃今天非把你們兩個的嘴巴撕爛!”

  身後傳來三人的嬉笑打鬧,白鹿回頭看了一眼,只見三道影子迅速衝向對面的宿舍樓。

  她莞爾一笑,原來不談戀愛也可以活力滿滿啊~

  但是她就做不到,一天見不到小樹,身體會難受得死掉的。

  想到這裏,白鹿拉開車門,坐上大奔的副駕駛,急不可耐的撲進小樹懷裏。

  “小樹,我今天好想你……”

  “乖,我也想你。”

  江樹微微一笑,輕輕吻上小鹿的脣。

  “竹竹呢?”

  “唔,她在家裏睡覺。”

  “我就猜到會是這樣……”

  白鹿一臉無奈,一般情況下,竹竹沒在小樹身邊,只可能會是一個情況,她喫飽喝足了。

  不過這隻能怪小樹,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他每天的精力就變得無比的旺盛,像是怎麼做都不會疲憊的鐵人。

  一開始她們都還十分擔心小樹的身體,現在只想每天都在小樹懷裏。

  已經完完全全變成小樹的形狀了。

  “杳杳下午還有一節課,我們先去接她,然後再一塊兒回家。”

  “恩呢~”

  不久後,奔馳抵達央美大門,兩人牽着手在學校裏四處逛逛,買了一些學生做的可以稱之爲藝術品的小玩意兒,正好拿回去給家裏做點兒裝飾。

  只是央美學校不大,他們是外來人員又不能進展廳參觀,逛了一會兒就無聊的回到車子裏。

  白鹿看着遠處的肯德基餐廳,回過頭來目光灼灼的看着江樹:“小樹,我想喫雞肉捲了……”

  “現在麼?我去給你買。”

  “不用不用,你同意就好了。”

  說罷,小鹿低下頭去。

  江樹身體一僵,摸着小鹿的頭髮緩緩放鬆下來。

  一直到六點過後,鍾杳杳才告別徐青,在校門口找到那輛熟悉的車子,整個人都都變得無比開心起來。

  “小樹哥!小鹿姐!讓你們久等了~”

  江樹微微一笑:“今天學得怎麼樣?”

  “剛開學老師教的其實還是一些基礎課程啦,目前也都是臨摹一些大師的作品,不過,老師說我畫得最好,嘿嘿~”

  說到這裏,鍾杳杳驕傲的揚起下巴,一副小樹哥快誇誇我的樣子。

  “那必須,我的杳杳最棒了!”

  鍾杳杳開心得眯眼笑起來,她坐在駕駛位的後面,忽然神神祕祕的從包裏拿出一個小玩玩意兒遞過去。

  “小樹哥,這個給你。”

  “這是什麼?”

  江樹看了一眼,只是一個比硬幣大不了多少的遙控器,上面只有簡簡單單的三個按鈕,像極了MP3.

  “沒什麼啦,送你的禮物哦~反正你收好就是了,絕對絕對絕對不允許給別人!”

  “哦。”

  江樹也沒在意,隨手放進口袋裏,開車的時候不小心蹭到開關,鍾杳杳忽然嚶嚀一聲,雙腿下意識的夾緊,看着車窗外道路兩旁飛速後退的風景,俏臉變得越來越紅。

  “杳杳,你怎麼啦?”

  “沒、沒……”

  鍾杳杳用力搖着頭,她閉上眼睛靠着座椅沙發,櫻桃小嘴兒微微張開着,輕輕喘着氣。

  小樹哥好壞。

  ……

  時間便在安逸的日子裏悄悄溜走。

  國慶節後,班主任王燁通知江樹到辦公室一趟,之前申請的大學生創業基地已經通過了。

  基於對人工智能的探索是一個相當優質的創業項目,又有姚老在身後大開綠燈,僅僅花了三天時間,深度思考四個大字招牌就在基地外面立了起來。

  僅從字面上看,很難和人工智能聯繫起來,但是江樹相信,在不久後,這家在學校裏孵化的人工智能科技公司,將會震撼整個世界。

  隨後的時間裏,之前答應加入江樹團隊的七中校友,在平時的學業過後,都會自覺的到深度思考上班。

  基於現在幾乎所有人都還處於學習階段,江樹給他們開的工資也只有每個月的1000塊錢。

  除此之外,江樹還額外招聘了五十個專業對口的師兄師姐,從零開始研究搭建DeepThink的基礎架構,對這部分羣體,江樹給的工資就很可觀。

  爲了加快整體開發進度,江樹幾乎每天晚上,都會在創業基地裏給所有人上課,傳授他腦子裏的人工智能知識。

  王燁一次偶然的機會到創業基地隨便轉轉,發現江樹竟像一個大學教授,在臺上把人工智能的方方面面講得無比清楚。

  包括系統的自我學習,神經網絡架構的搭建,自然語言處理,訓練優化等等,他對於人工智能彷彿有一個成體系的瞭解,跨過了各種理論的摸索階段,上手就是直接驗證答案。

  這可把王燁徹底驚呆了,這能是一個大一新生幹出來的事兒?

  於是趕緊給姚老打電話,姚院士在下面聽了一節課,發現按照江樹的設想,他走的這條人工智能道路與當前世界的主流方法都不太一樣,但是意外的可行。

  或許按照他的方法走下去,真能夠踏出一條截然不同的道路來。

  難道這就是真正的天才嗎?

  姚院士心裏頓時感嘆自己是真的老了,研究了一輩子的人工智能,到頭來卻在一個年輕人身上看到了技術的突破口。

  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

  於是姚老當機立斷,讓計院加大力度對深度思考的資源傾斜,甚至還派出指導老師進行對接。

  只用了兩個月的時間,深度思考便走入了正軌。

  不過江樹也很清楚,一開始就幹大模型這不現實,且不說高昂的訓練成本,僅僅是千卡級別的GPU/TPU集羣,就是好幾百萬元的花銷。

  因此,江樹暫時走的是小規模的驗證路線,通過模型壓縮降低推理成本,再和市面上的雲計算廠商合作獲取算力支持。

  但是即便如此,需要學習的數據文本也是以TB爲基礎單位,包括各類書籍、網頁、代碼、學術論文。

  他想的是先搞出一個AI大模型的初始版本出來,以接近人類的思考、推理方式,想必可以在網絡上迅速發酵,佔據市場的主導地位,讓當前世界各界看到強人工智能的時代即將到來。

  之後便可以在初始版本的基礎上進行不斷優化迭代,孵化出真正的AI大模型。

  這個階段,江樹給自己定的目標是一整年時間。

  在獲得人工智能知識模塊之前,他想的還是用4年時間打造出屬於自己的DeepThink,可現在知識模塊結合天演,只需要按部就班的開發,效率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真正影響開發進度的,反而是這個沒有任何AI開發經驗的草臺班子。

  這段時間,程映雪每天晚上都會到創業基地聽江樹講課,在她眼裏,江樹就好像一個生而知之的聖人,不用如何學習就能明白世間的一切。

  她看着江樹在講臺上揮斥方遒,儼然成爲了一個人工智能領域資深教授的模樣,就連一些老師都忍不住特地跑來聽他講課,對他所講的方法和理論讚不絕口。

  好奇怪,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和他的差距變得如此之大的呢?

  明明在幾個月前,兩人才剛從同一所高中畢業。

  可漸漸的,連他的背影都看不到了。

  程映雪心情分外複雜。

  ……

  晚上10點,江樹從學校回家之後繼續撲在電腦面前碼字,也幸虧他現在獲得了無限火力的身體。

  否則白天搞AI開發,晚上AI教課,回家之後寫書碼字,每天還要日常滿足三隻媳婦兒的生理需求,就算是個鐵人也經不起這麼累的。

  江樹決定,這本《封仙》完本之後就暫時封筆不寫了,因爲初代通用對話模型已經進入了最後的調試階段,他得把時間和精力都放在真正重要的事業上面。

  發佈了最新章節過後,他正準備關機洗澡去,一個熟悉的QQ頭像忽然閃爍起來,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又是來問題的。

  他點開一看,發現果然如此,兩人在網絡上的交流好像除了做題,就沒有別的事情了。

  程映雪:“江樹,這道題怎麼做?(圖片)”

  江樹認真看了一眼,發現是一個分析與偏微分方程,題目很難,哪怕是數學系的尖子生也不一定能做,一看就是競賽題。

  江樹:“這是哪裏的題?”

  程映雪:“我打算參加明年的丘成桐大學生數學競賽,這道題我想了三天都沒有特別好的解法,你能做嗎?”

  江樹:“稍等。”

  他剛纔看的第一眼,腦子裏就出現了所有的解題思路,實在是在天演的眼裏,凡是跟數學和物理有關的事物,對他都沒什麼祕密可言。

  幾分鐘時間,他拿筆寫下解題的全過程和答案,然後拍照發了過去。

  江樹:“你看看這種解題方法行不行,不行的話,我還有別的。”

  程映雪久久無言,她發現自己一直以來所追求的數學極限,在江樹眼裏就像是1+1=2那麼簡單,沒有什麼題型能夠難住他,他彷彿纔是數學之神的擬人化。

  自己還可笑的說什麼要將一生都獻給數學。

  難道作爲神侍少女侍奉他嗎?

  可是他也不要啊。

  數學系少女內心充斥着淡淡的憂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