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成了青梅的白月光 第305章

作者:南风抚月

  江樹大概猜到老媽要說些啥,不想讓杳杳她們聽見無非就是男女那點事兒,便拿着手機走到另一個房間,把門關上。

  傅婉瑩抿了抿脣,隨口不在意的問:“一共就兩個房間,晚上你怎麼安排她們睡覺的?”

  江樹眨了下眼睛:“我和杳杳睡,小鹿和竹竹睡。”

  傅婉瑩沉默片刻,莫名有點不相信這小子說的話,剛纔三個兒媳婦穿着很清涼的睡衣在牀上打牌,她都看到了,搞不好晚上會四個人擠一張牀上睡覺。

  “老實交代,這一路上沒碰過她們吧?”

  江樹裝傻:“老媽,你是說牽手嗎?當然牽了啊。”

  傅婉瑩臉皮一抽,如果只是簡簡單單牽個手,她還擔心個屁,哪怕是親親嘴,談個戀愛也沒啥問題。

  “別裝,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江樹動動嘴脣欲言又止,這一路上明明他纔是被迫的那個,都快從肥美多汁的小樹變成樹幹了。

  看着兒子閉口不言,傅婉瑩心裏瞭然,雖然不知道幾個孩子有沒有捅破最後那層關係,但至少沒想象中那麼純潔了。

  她就知道,這次四人出去自駕遊,肯定沒那麼簡單。

  搞不好就是四個人出去,七個人回來。

  幾個月後,她就要當奶奶了。

  傅婉瑩輕輕嘆了口氣:“兒子,千萬要注意做好措施啊……”

  江樹微囧。

  掛了電話,江樹又接着回去陪她們打牌,打着打着四人的衣服都打不見了。

  杳杳被小鹿和竹竹用衣服綁在椅子上,這是在懲罰她昨晚偷喫,所以今天只能看着她們喫。

  杳杳在一旁看得口水直流。

  ……

  (想看我繼續寫DoAI之旅嗎,不想看的話,我就快速略過了)

第411章小樹哥,我想吐

  清晨,晨霧還未散盡時,新都橋的楊樹林已經披上金甲,陽光從貢嘎雪山背後斜切過來,將蜿蜒的力丘河染成一條琥珀色的綢帶。

  江樹在白花花的肉體中醒來,入眼便是竹竹嫩白的腳尖幾乎抵近下巴。

  民宿的牀是標準的1米8寬,正常睡四個人很難,於是竹竹就挪到了牀尾。

  回憶起昨晚的纏綿,只能說竹竹不愧是天生的舞者,一雙秀美的小腳靈活而柔軟,給了他一種截然不同的美妙體驗。

  ——飄飄欲仙。

  “三隻小懶蟲,趕快起牀了,不是說還要看‘日照金山’的嗎?”江樹拍拍她們軟綿綿的屁股蛋兒。

  “唔~~”

  三道尾音拉長的慵懶聲緩緩響起,隨後慢悠悠的睜開眼睛,在瞧見小樹後,再緊緊抱住他結實的身體。

  “小樹,我叫照金山,你可以來*我了。”許新竹下意識的夾住他,還未徹底清醒的語氣聽起來膩呼呼的。

  江樹眼角狠狠一抽,真不愧是你啊竹竹,簡直跟照香爐有異曲同工之妙。

  他也有些無奈,自從大被同牀過後,幾人就再也沒有起過早牀了,畢竟每天晚上都會搞得很晚才睡,要想保證足夠充足的睡眠,日上三竿才醒是常有的事。

  “你們不起的話,我可起了啊。”

  江樹艱難起牀,微微拉開窗簾,刺眼的光線立即穿透玻璃射進屋內,在三具白花花的肉體上留下一道金色光斑。

  外面天色大亮,想要見證日照金山果然是沒希望了。

  他重新把窗簾拉上,不能讓屋內的春光有半點兒的泄露出去。

  隨後又磨磨蹭蹭的花了大半個小時,四人起牀洗漱,順便在民宿喫了藏式早餐,味道很不錯。

  經過一夜的整備,四人精氣神都養得很足,房車的水電都已補滿,今天看上去也是個風和日麗的好日子,便決定在新都橋周邊到處轉轉。

  ——白牆朱窗搭配屋頂五色經幡的藏式居民羣落,貢嘎的雪尖蘸着晨曦塗金,塔公草原的野花在暮色裏褪成水墨,楊樹林將陽光篩成碎金。

  經過幾個小時的停留,房車重新啓程,緩慢穿過十里畫廊,車輪向前,風景倒退,陽光穿透枝葉,流動的光影形成最美的長卷。

  若是到了秋季,金秋十月的青楊林一片金黃,樹葉間隙漏下的光影如碎金鋪路,鏡頭下的每一幀都是自然的浪漫。

  終於在天黑之前,江樹開車趕到了理塘,晚上住在香格里拉鎮,第二天就去了稻城亞丁。

  8月是稻城的雨季,景區雲霧繚繞,大雨說下就下,可是江樹幾人的邭夂芎茫鲂挟斕熵W陽高照。

  視野裏是綠意盎然的草地,像是現實版的莫奈花園,杉林、遍地野花、溪流、蔚藍的天空,以及被陽光照射得金光閃閃的雪山。

  三隻青梅塗上防曬霜,戴上太陽帽和墨鏡,在恍若仙境的畫卷裏痛痛快快玩了幾個小時,相機更是從未停止過,九宮格的朋友圈發了一條又一條。

  當晚,四人開着房車來到距離四姑娘山最近的山腳,終於在第二天的黎明時分,江樹打開車窗,趴在照金山身上,見證了日照金山的美景。

  “日照金山!日照金山!!”許新竹語氣急促的嚷嚷,看着眼前的美景如畫,身體激烈的抖動,卻是雪山融化,汩汩溪水流淌而下。

  之後的幾天時間,房車途經巴塘,八宿,在然烏湖畔停留一晚,再從林芝前往雅魯藏布江,在壯闊的大峽谷留下足跡,終於在半個月後順利抵達La薩。

  布達拉宮被稱爲“世界屋脊上的明珠”,奈何這顆明珠需要提前一個星期預約,纔可進宮參觀。

  趁着預約的這段時間裏,四人一塊兒去看了大昭寺,在釋迦牟尼12歲等身像前,磕長頭的人羣如潮水般晝夜不息。

  第二天早上,四人跟着本地人在扎平茶館喫的刀削麪和煎餃,嚐了吉祥果犛牛酸奶,也喝了特色甜茶。

  在城裏轉悠了兩天,幾人把La薩城裏的特色美食喫了個遍,而後在八廓街的一家藏服寫真店,讓三隻青梅都體驗了一把卓瑪小公主。

  三十來歲的老闆娘穿着一身復古藏袍,看上去很有味道,她瞧着眼前四人氣質非凡,女孩兒美麗漂亮,男生器宇軒昂。

  “幾位,想拍寫真嗎?”

  “拍!”江樹笑着點頭。

  他看着店裏各類顏色鮮豔的藏族服飾,簡單在腦子裏過一遍,已經能夠想象到小鹿竹竹杳杳穿上藏服後的嬌俏可人模樣。

  “咱們這的寫真有好幾個不同的價位,您想……”

  “按照效果最好的來就行。”江樹打斷。

  聽到這話,老闆娘頓時眉開眼笑,眼前這位帥哥一看就是不差錢的主,主要是他們個頂個的好看,無論怎麼出片都不會醜。

  “化妝的話大概需要一個多小時,不過我會給你們安排最好的化妝師,有什麼需求和想法,可以隨便提。”

  幾人點點頭。

  化妝的時間果然很長,男生和女生還分別在不同的化妝室,四個化妝師分別站在他們身後,又是弄髮型,又是給臉上抹妝,看着鏡子裏的自己一點點變成另一種味道,心情也跟着明媚起來。

  一個多小時後,妝造時間結束,江樹沒有跟風什麼藏族陽光小奶狗,而是讓化妝師把他的氣質弄得野性冷酷一點,目光銳利得像一頭狼。

  他臉上留着三道血痕,手上帶着護腕,腰間一把彎刀,身上披着一件黑色的長袍,但是隻穿半條袖子,另一邊胸口裸露,右臂赤裸至肘,結實的胸肌和肱二頭肌引人注目。

  而在另一邊的化妝室,三個漂亮的藏族少女新鮮出爐。

  白鹿是牧羊女,手持轉經筒,頭上戴着氈帽,扎着兩道粗辮,內裏穿着一件白衫,外邊是天藍色的袍子,彩色的腰帶上,點綴着珊瑚珠和綠松石,笑容甜美,煞是好看。

  許新竹就像是山鷹的女兒,頭戴狐耳,身上穿着黑紅相間的藏袍,額前上戴着巴珠,一把蓬鬆柔軟的高馬尾掛在腦後,身後背弓負箭,整個人的氣質又酷又颯。

  鍾杳杳就是藏族小公主,身上穿着紅白相間的皮毛服飾,五彩斑斕的配飾掛了一身,及臋的秀髮紮成小辮兒,用顏色各異的彩繩綁着,面容俏麗,美得冒泡兒。

  看着眼前三個氣質截然不同的青梅,江樹目不轉睛的怔了怔,好似心頭中了三箭。

  這也太好看了!

  “小樹哥,好看嗎?”

  鍾杳杳握着轉經筒原地轉了一圈兒,身上的袍子也跟着旋轉。

  “好看!超級好看!”

  “那我呢!那我呢!要是回答讓我不滿意的話,就開弓射你哦!”許新竹迫不及待的說道。

  “啊——居然還沒開弓嗎,爲什麼我感覺到心臟早就已經中了箭。”

  竹竹眉眼一彎,心裏知曉了答案。

  “小樹,我這一身怎麼樣?”

  白鹿走到他面前,半拉袖子垂到腳踝,她抬手捋着耳發,少女感滿滿,不經意的一瞥,美得動人心魄。

  “這就把你擄回去做壓寨夫人。”江樹低聲笑道。

  “晚上你們可不可以就穿着這幾件衣服?”

  “色狼!”

  “流氓!”

  “小樹哥變態!”

  這時,老闆娘走過來看一眼幾人的效果,嘖嘖嘆道:“三位妹妹天生麗質,不管怎麼化妝都好看,一會兒出去拍了照,我可不可以用你們的照片做做宣傳?今天的價格我可以給你們打8折。”

  江樹淡淡笑笑,居然還想拿照片做宣傳,他連底片都會拿走。

  隨後幾人跟着攝影師出門拍照,牧羊女抱着小羊羔笑容甜美,山鷹的女兒騎馬拉弓英姿勃發,卓瑪小公主手持轉經筒雙手合十,以及江樹這頭冷酷狼王,威猛不凡。

  幾人拍出來的照片效果非常好,甚至不需要後期P圖,等回到店裏,江樹更是直接把身上的衣服買下,老闆娘樂得合不攏嘴。

  同樣的衣服,在她店裏可比服裝店賣的貴多了,之後再拿錢去服裝店裏買幾件,補充庫存就是。

  只是讓老闆娘感到可惜的是,江樹說什麼都要把底片拿走,還要親手把設備裏的照片刪掉才放心。

  之後的幾天四人去了天湖“納木錯”。

  在這個海拔4700米的地方,湛藍如同寶石般的天空,大朵大朵的白雲彷彿觸手可及,湖水同樣也是寶石藍,映襯着連綿起伏的雪山,風景瑰麗而壯闊。

  終於,一個星期的時間過去,四人看了心心念唸的布達拉宮,只可惜宮殿裏不允許拍照,憑空多了些許遺憾。

  此後,房車開啓了回城之旅。

  在這條持續了半個多月的旅途上,廣袤的草原如同綠色的絨毯,犛牛、羊羣似繁星點點散落其間,巍峨的雪山連綿成片,還有那神祕而靜謐的聖湖,倒映着周圍的山巒與天空,讓人情不自禁的沉醉在這如夢似幻的美景中。

  “小樹,我這個月的姨媽好像沒來。”

  “小樹哥,我也想吐。”

  “小樹,我也有點犯惡心。”

  “?不是,你們三個同時……”

  小鹿竹竹杳杳三人看江樹一臉緊張的樣子,忽然撲哧一笑。

  “騙你啦~~~~”

  ……

  (呼,既然不想看DoAI之旅我就不寫了,一章把旅遊寫完,真累)

第412章我和小樹什麼也沒做

  二十二個日夜更迭後,那輛載滿故事的房車終於碾過嘉州熟悉的柏油路。

  歸途與來時路大相徑庭,不再有蜿蜒山道間隨性駐足的閒適,不再爲某片雲霞停留快門,這場穿越地理與心靈的雙重遷徙,最終在記憶的褶皺裏窖藏出醇厚的酒香。

  鋼鐵巨獸以日均七百公里的速度晝夜兼程,將兩千公里山河濃縮成三卷飛速翻動的膠片。

  當車窗外的自然風光驟然切換爲熟悉的繁華都市,城市天際線切割着暮色,那些未及停駐的風景,早已在日夜兼程中化作精神的沃野,在都市的縫隙裏悄然生長。

  房車穩穩在嘉州花城的小區外面停下,齊萬靈收到消息後,連圍裙都沒來得及脫下,急匆匆的從家裏跑出來,看到剛下車的女兒,差點喜極而泣。

  心裏的石頭總算是落地了。

  明明女兒之前在京城讀書,往往兩三個月纔會回家一次,可她心裏卻是一點兒不擔心,這次跟着小樹出去旅遊了大半個月,每天都要打幾通電話才放心。

  “終於捨得回來啦?”

  齊萬靈微笑着,眼裏淌着水霧,抱了抱女兒,又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遍,忍不住說道:“變黑了一點,不過,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媽媽,雪區的紫外線可大了,風也大,不管抹多少防曬霜都沒用。”白鹿開心的抱緊媽媽,白皙的小臉不斷在她臉上蹭着。

  “不礙事,要不了多久就會重新白回來的。”

  “嗯嗯,小樹也這麼說。”

  “怎麼樣,自駕遊好不好玩?”

  白鹿用力點着頭:“超好玩!”

  回想起這一路上和小樹的點點滴滴,白鹿微微臉紅,不管是在房車裏,還是在荒郊野外,整個318國道都留下了兩人恩愛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