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成了青梅的白月光 第303章

作者:南风抚月

  不過比起峨眉山被人爲養叼的猴子,這裏猴子的性格就要要溫順許多。

  八月的冶勒湖,是川西高原上一顆被雲霧輕撫的藍寶石,靜謐中帶着野性的詩意。

  這裏海拔2600米,涼意沁入骨髓,盛夏的酷暑在此消融殆盡,只剩高原的風裹挾着松林與草甸的清香。

  江樹把房車停在湖邊不遠處,四周是高聳的羣山,周邊有綠色的草場,牛羊馬猴自由自在,在這幅美麗的自然畫卷裏,只有遠處幾戶人家升起寥寥炊煙。

  很顯然,這裏是尚未開發的天然景區,天空很藍,湖水清澈,近岸處如翡翠般透亮,陽光直射時泛起細碎銀光,湖心則沉澱成深邃的鈷藍,與天空的雲影交織,美得恍若人間仙境。

  四人把帳篷撘好,決定今晚在這裏露營。

  鍾杳杳拿出畫板作畫,江樹架起燒烤架子,白鹿和許新竹換了一身青春靚麗的裙子,碎花裙襬被風捲起,像兩朵被高原陽光曬透的格桑花。

  不多時,燒烤架飄起青煙,羊肉串的油脂滴落在炭火上發出嗤嗤聲響,一隻小藏狐好似嗅到了香味,從岩石後探出頭,鼻尖翕動。

  鍾杳杳的畫筆落在紙上,鈷藍與茜紅攪成一汪暮色。

  白鹿面向瓦藍澄澈的湖水拉着小提琴,音符像是揉碎的波光,跌進冶湖中漣漪裏。

  許新竹聽着曲聲翩翩起舞,裙襬飛揚,肆意跳動的馬尾彷彿和這天地融爲一體。

  江樹一臉微笑的看着她們擁抱自然,大概這就是帶着她們出來自駕遊的意義吧?

  “快來喫烤肉了!”

  “來啦~~”

  迎着夕陽,在熱情洋溢的嬉笑聲中,三個愛他的少女朝他飛奔而來。

第409章暴雨之夜:小樹哥,我沒喫飽

  湖邊升起輕煙,四人圍着燒烤架大快朵頤。

  這些烤串原本是傅婉瑩準備的沣雞,現在被江樹直接放在燒烤架上,刷上清油和燒烤料,也別有一番風味。

  “呼呼呼,好燙好燙好燙!”

  江樹看了一眼咋咋呼呼的竹竹,忍不住笑道:“又沒人跟你搶,喫那麼快乾嘛。”

  “誰讓你烤得這麼香的。”

  “那還怪我咯?”

  “對,就怪你!”

  許新竹輕輕哼了一聲,張嘴咬了一口五花肉串,喫得一臉滿足。

  就在這時,先前出現的藏狐忽然從一塊石頭後面冒出頭來,它看向香味瀰漫的燒烤架,不斷翕動的鼻尖被晚霞鍍成銅色。

  “小樹哥,你的燒烤把小狐狸都引來了。”

  鍾杳杳嘻嘻笑着,伸出手,指尖捏着肉串朝小狐狸遞過去,它害怕的縮回脖子,立即又躲回了石頭後面。

  “小狐狸,嘬嘬嘬,快來喫喔,我們不是壞人~”

  她喚了兩聲,又見小狐狸小心翼翼的探出頭來,興許是烤肉的味道太香,它伸長脖子一點一點的靠近,鼻尖微微嗅動,再警惕的看一眼面前的兩腳獸,沒感受到危險的味道,張嘴咬住竹籤,一晃眼就竄到了10米開外,消失在一塊石頭後面。

  “它喫了!它喫了!”杳杳臉上樂開了花,她最喜歡這種毛茸茸可可愛愛的小動物了。

  “要是咪咪和小煤球在就好了。”她輕輕嘆了口氣。

  江樹笑道:“咪咪和小煤球纔不喜歡跟着我們到處亂跑呢,它們還是喜歡家裏。”

  杳杳非常同意的點點頭:“就是兩隻膽小貓。”

  一會兒後,不知道是不是喫完了剛纔的五花肉烤串,小藏狐又從剛纔的石頭後面探出腦袋。

  “小樹哥,它還要喫誒!它都不怕辣的嘛~”

  江樹笑着把沒有撒燒烤料的肉串遞過去:“拿去喂吧。”

  “它喫了我們還夠嗎?”

  “夠的,就算喫完也沒關係,到下一個城市補給就好了。”

  “嗯嗯!”

  鍾杳杳開心點頭,嘴裏小聲嚷嚷:“小狐狸一串我一串……”

  連續喫了好幾串過後,這隻藏狐幼崽漸漸不怕生了,甚至敢就在杳杳的眼皮子底下撕扯竹籤上的肉肉。

  “杳杳,這個小傢伙好像黏上你了誒。”白鹿眨了眨眼睛。

  “嘿嘿,黏上我也沒用,它肯定是國家保護動物,養又不能養,不過今天可以跟着喫香的喝辣的。”

  竹竹咬着肉串,拿出手機搜索了一下,念着百度百科上的信息:“藏狐,國際二級保護動物,不過小的時候怎麼這麼可愛,長大了好醜。”

  “我看看我看看,噗,這臉怎麼是方的,果然還是小時候可愛。”

  江樹微微笑着,拿出手機拍了一段視頻,遠處青山,淡藍湖水,天空高遠遼闊,風景如畫,以及視頻裏的可人兒。

  “媽(秋雨阿姨、萬靈阿姨),我們到冶勒湖了,這裏風景很美。”

  下一秒,李秋雨立馬打來電話,傅婉瑩和齊萬靈慢了幾秒,發現小樹的微信視頻佔線之後,立即給杳杳和小鹿打來視頻。

  “這就是冶勒湖嗎?真好看,我和你爸都還沒去過呢。”

  “晚飯喫的就是烤肉嗎?可千萬要喫飽,別餓着了。”

  “高原上溫差很大,記得多穿衣服,別感冒了。”

  “你們有高原反應嗎?如果感到身體不適,一定要去看醫生。”

  7個人3通電話,各聊各的,內容卻是大同小異,每句話都透露出濃濃的關心,在叮囑幾個孩子一定要照顧好自己之後,便相繼掛了。

  三個老母親,內心從一開始的擔憂不安,到現在看到孩子們一切安好,也都放心下來,甚至有些羨慕幾個孩子能一塊兒去風景這麼美的地方旅遊。

  小樹啊,還真是個靠得住的男人。

  “小樹,你把手機給竹竹,我跟她說說話。”

  江樹點點頭,把手機遞給竹竹,她接過手機,生怕媽媽從嘴巴里蹦出點兒讓人想入非非的詞彙,拿了兩串烤串,慢慢的走到湖邊。

  “寶貝,和小樹一塊兒旅遊的感覺怎麼樣?”李秋雨笑着問。

  “很好啊。”

  “只是很好嗎?昨晚你們是怎麼過的。”李秋雨意味深長的問。

  竹竹緊張的咽咽嗓子:“就、就那樣過唄,在大峽谷找了間民宿。”

  “沒有在房車裏過夜嗎?”

  “沒……”

  李秋雨多少顯得有些失望,小樹這傢伙是不是太正人君子了一點,這麼好的機會,難道就不知道跟自己女兒發生點什麼事麼。

  “我剛剛看了周圍環境,冶勒湖周邊好像沒有民宿吧,女兒加油,晚上偷偷鑽小樹被窩。”

  許新竹臉色一紅,心想自己喜歡鑽小樹被窩的習慣,難不成是從媽媽這裏遺傳的。

  “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別催別催,掛了!”

  李秋雨笑眯眯的掛了電話,她都親自指導女兒怎麼做了,就不信還拿不下小樹這個正直的處男。

  萬靈啊萬靈,咱們都想讓小樹做自己女婿,可別怪我先下手爲強了。

  喫過晚飯,江樹把燒烤架就着清澈的湖水清洗過後,拿到房車裏放好,又把剛纔產生的全部垃圾裝進垃圾袋裏,等到出了景區後丟掉。

  暮色漸濃時,湖邊溫度降低了不少,女孩兒們甚至回車裏拿了外套穿上,這才覺得暖和一些。

  這時,有牧民騎馬趕着犛牛從旁邊走過,男人頭上戴着氈帽,身上穿着打扮也是很典型的彝族服飾。

  他看了一眼這幾個在湖邊駐紮的小年輕,用蹩腳的普通話好心提醒道:“馬上就要下雨了,湖邊晚上風很大,一旦下雨湖水上漲,在湖邊駐紮會很不安全,早些離開吧。”

  江樹下意識看了一眼尚有餘亮的天空,夕陽釋放出溫柔霞光,將天上幾朵零星白雲染成紅色。

  這樣的天空怎麼看都不像是要下雨的樣子。

  不過既然牧民大哥說了,多少還是要信一信的,這可是他們的經驗之談。

  “多謝提醒。”江樹高聲致謝。

  牧民大哥隨和的笑了笑,坐在他身前的孩童看了一眼三個漂亮的仙女姐姐,奶聲奶氣的喊道:“姐姐的裙子,白得像我家母羊下的小羊羔。”

  女孩兒們愣了兩秒,反應過來後,撲哧一下笑出了聲。

  “謝謝小弟弟,再見咯~~”

  看着牧民大哥騎着大馬趕着十幾頭犛牛漸行漸遠。

  隨後江樹進入天演狀態,觀測着冶勒湖的情況。

  只是短短几個呼吸,空氣溼度,氣壓,風速,風向,雲量,這些在平日裏需要用特定儀器才能測量的數值,現在精確出現在他腦海裏。

  從建立的氣候大模型分析來看,事情果然跟牧民大哥說的一樣,高原溫差較大,入夜後冷氣會從北方帶來雨雲,現在看似萬里無雲的天空,很快就會被烏雲取代。

  通過計算,冶勒湖在入夜後的一個小時裏會迎來降雨的概率,高達97.83%.

  看來高原氣候果真是變化無常。

  江樹退出無所不知的天演狀態,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神態已然恢復如初。

  “確實快下雨了,咱們把帳篷收了吧。”他笑着說道。

  “真的嗎?可是書上諺語說‘朝霞不出門,晚霞行千里’,現在天上就是晚霞誒。”許新竹抬眼看着天上那幾朵紅燒雲。

  她還挺想在戶外露營的,晚上要是很冷的話,就抱着小樹從他身上取暖,如果單純抱抱也沒用的話,不是還有鑽木取火這個法子嘛。

  “高原十里不同天,一天有四季,咱們聽牧民大哥的話準沒錯,他們一輩子都生活在這裏,這可都是多年來的經驗。”江樹笑着說道,也不解釋此時正有烏雲從北方滾滾而來。

  “知道啦知道啦,你是一家之主,你說了算。”

  江樹頓時一樂,他還是第一次從竹竹嘴裏聽到一家之主這個詞,感覺還挺不錯的。

  四人一同協力,把搭好的帳篷收起,再看一眼安靜得像面鏡子的冶勒湖,紛紛鑽進房車裏。

  待青梅們繫好安全帶,江樹啓動車子,緩緩遠離湖邊,到地勢更高的地方。

  畢竟他也不知道晚上湖水會漲到哪兒,不過爲了安全着想,還是離遠一點好,也避免草地被湖水泡軟之後帶着房車下陷。

  天色很快便暗了下來,正如江樹用天演預測的一樣,頭頂天空烏雲滾滾,悶雷不斷,淒厲的風聲橫穿湖泊。

  少女們透過天窗看外面黑漆漆的世界,不時有一道閃電照亮天空,心裏也不禁感到一絲後怕。

  幸好沒有死鴨子嘴硬非得在外面草地露營,不然現在就連帳篷都可能被強風颳飛,在這樣的天氣下,果然還是待在房車裏最安全。

  四人草草洗漱後爬上二層臥室,江樹打開投影幕布,幾人擠在一起看以前星爺拍的老電影。

  不一會兒,天空有雨水落下,豆大的雨滴砸在天窗,發出噼裏啪啦的聲響。

  也不知道雨下了多久,幕布上放映的月光寶盒切換成了小日子的動作片,女孩兒們看得臉紅不已,彼此呼吸也變得越來越重。

  赤條條的玉腿纏繞在他腰間,隨後徹底將他撲倒,壓了上去。

  不用攔精靈,也不用幫寶逝,陣陣嬌媚的嗓音被封印在車廂之內。

  而在車廂之外,大雨滂沱,雨水在湖面上激起連續不斷的漣漪,正如此刻微微輕顫的車身,於黑暗中散發出春意。

  ……

  夜深,雨停,銀河復現。

  車頂天窗漏下一縷星光,微微照亮車廂裏的風景。

  江樹輕輕推開小鹿壓在自己身上的大腿,看一眼她們睡得正香,把空調定在一個合適的溫度,再蓋上空調被,緩緩起身到了下層車廂。

  最近失水過多,江樹狠狠補充了一大杯水,透過車窗玻璃看向外面夜色,遠處幾間彝族小屋還有一個窗戶透露着微弱光亮,看來夜貓子不是隻有他一人。

  身後忽然傳來動靜,他回頭看去是杳杳順着梯子走了下來,她只穿着一件輕薄T恤,隱隱蓋住想入非非的大腿根,暴露在外的雙腿修長白皙,隨着她的走動,波濤洶湧,衣襬輕微撩起,分外誘人。

  “杳杳怎麼醒了?”

  “唔,小樹哥起牀時我就醒了。”

  鍾杳杳在小樹哥旁邊坐下,拿起他喝過的水杯輕輕抿了好一口,剛纔她也丟失了許多水分,現在也需要好好補補。

  “我又壓到你頭髮啦?”

  “嗯。”

  聞言,江樹也有些無奈,他明明已經很小心了,可怎麼老是壓到杳杳頭髮呢,從小時候開始就一直這樣,長大了還是這樣。

  “對不起啊杳杳。”

  “沒事啦小樹哥,是我頭髮太長了,要剪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