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南风抚月
萬靈可沒有跟她說過這事兒,顯然小鹿又跟上次一樣,是偷偷跑回來的。
剛放假就急不可耐的來到小樹身邊,看來她對小樹的感情也很堅定啊。
“嗯……”
“好吧,那具體什麼時候回家看你們自己吧。”傅婉瑩嘆了口氣,她隱隱感覺到,自己兒子圖稚醮蟀 �
“媽,回家的事情你就別操心了,你車子的那點兒後備箱空間實在是太小,過兩天我直接喊個貨拉拉把行李全都打包呋厝ァ!�
“也行。”
誒嘿?
鍾杳杳和許新竹對視一眼,都看到對方的瞳孔在發亮。
計劃有變,精心給小樹準備的禮物,好像又能送出去了!
喫過晚飯,李秋雨和傅婉瑩在孩子這兒又玩了一會兒,就紛紛開車走了。
到了晚上9點,江樹三人到雙流機場成功接到小鹿,她帶了三個大行李箱回來,其餘不方便帶走的東西,就直接發了物流。
“小樹!杳杳!竹竹!”
白鹿激動的抱住他們,高中分開三年,現如今畢業,以後再也不會分開了,他們四個人將會一直一直的在一起,直到老去。
“我想死你們了!”
“考試結束後,我甚至都沒聽老師講的什麼話,趕緊回寢室,收拾好東西就走。”
“在飛機上想到馬上就要見到你們,就一直激動,嗚嗚……我再也不會和你們分開了。”
江樹溫柔的把小鹿攬在懷裏,用指腹擦去她眼角的淚,柔聲道:“不分開了,再也不分開了,我保證。”
“嗯。”
“走,咱們回家。”
江樹接過行李箱,在周圍人諸多驚異的目光下,帶着三個長得像天仙一樣的少女,坐進一輛豪華的商務車裏。
“小鹿,今天婉瑩阿姨來了。”
“啊?那我我我我……”
鍾杳杳笑了笑:“小鹿姐,竹竹姐逗你呢,乾媽來了之後,又走了。”
“誒?走了?”白鹿詫異:“怎麼又走了?”
“她本來是想來幫我們收拾行李,結果東西太多,小樹哥就說,到時候喊個貨拉拉一股腦兒全部拉走,然後就走了。”
白鹿眨眨眼睛:“意思是家裏就我們幾個人?”
“嗯!”
“那我們是不是可以……”
“噓!”
三人心照不宣的壓低聲音,湊在一起說着悄悄話。
江樹回頭看了一眼,三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商量什麼大事。
三個少女眨着染上羞意的大眼睛商量了一路,小臉兒紅撲撲的,可算是回到家裏,想到一會兒就要發生的事情,心跳撲通撲通的緊張起來。
“小樹,今天出了好多汗,我先去洗澡!”
“我也去!”
“還有我還有我!”
江樹微微錯愕,這三人今天是怎麼了,怎麼好像哪哪都透露着古怪,就算畢業了心情高興,也不用高興成這樣吧。
“那個小小的浴室能容得下你們三個人一塊兒洗澡?”
白鹿一聽這話,就知道他們三個人沒一起洗過,那麼小樹的身子肯定也是乾乾淨淨的,心裏不免有些高興。
小樹答應過他,在這三年裏會爲她守身如玉,那麼肯定是沒有揹着她偷喫的。
“說不定四個人都洗得下呢。”許新竹小聲嘀咕道。
“啊?什麼?”
“沒什麼沒什麼。”
“好吧,那你們可要注意點,別摔倒了。”
三人走進浴室,不一會兒熱水從花灑噴下,朦朧的蒸汽掩蓋住三具姣好的胴體。
“小鹿姐,一會兒……一會兒要怎麼開始呢?”
“小鹿第一個,杳杳第二個,我第三個。”
“不好不好,沒有先後順序,我們三個都是第一個。”
“一、一起嗎?”
“當然啦,他不是一直都想大被同牀嘛,就是不知道,小樹的牀睡不睡得下。”
浴室的水流聲漸漸停下來,朦朧的霧氣好似都在少女大膽而露骨的商量中,蒙上一層緋紅的羞意。
吱呀一聲,三個美少女裹着浴巾出來,互相吹着頭髮,江樹還坐在沙發上,逗着已經喫得圓滾滾的豬咪翻了個身。
“臭小樹,快去洗澡!”
“現在時間不是還早?”
三女同時懟回去:“哪裏早了!”
春宵一刻值千金懂不懂啊!
江樹被推進了浴室,看着毛巾架上掛着一排少女的貼身衣物,猶有餘溫,畫面非常壯觀。
他忽然想到,今天應該不用手打泡泡了吧?
聽着浴室裏傳出水流聲,外面吹乾頭髮的三人齊齊鑽進江樹的被窩裏。
“竹竹,你是不是經常鑽小樹被窩?他被子裏都是你的味道。”
“哪有。”
“小鹿姐你別聽竹竹姐說的話,她哭的時候,流的淚可多了。”
江樹洗完澡出來,發現屋子裏靜悄悄的沒個人影,他推開門走進臥室,一陣夾雜了三女體香的氣息迎面襲來。
“不許開燈。”
黑暗裏不知道響起誰的低呼,江樹喘着激動的心跳,有些上頭了。
他摸索着走到牀邊,立馬被人撲倒,光滑的身子壓上來,瘋狂的親他嘴,脖子,還有胸膛。
這三年裏,不止是江樹憋壞了,她們同樣憋壞了。
“小樹,今天我們畢業了。”
“所以,這就是我們送給你的畢業禮物,喜歡嗎?”
江樹喉嚨不斷滾動,原來不止是他,她們也都在等着這一天封印解除。
既然如此,還有什麼好說的。
郎有情,妾有意,乾柴烈火,水到渠成。
望着眼前並排着高高撅起的臀兒,江樹不再猶豫,溫柔的傾瀉他這十八年來的喜歡。
一切喜歡和愛意,都在這一夜的風情裏,伴隨着少女們一聲聲嬌羞的輕哼,彼此交融在一起。
第398章悟道合歡
窗外,夜色加深,徽肿旁鹿獾臑蹼呇Y忽然響起陣陣高昂的雷鳴。
久違的雨水傾瀉而下,將乾旱了許久的花圃浸潤打溼。
疾風肆虐不休,雨水打在窗戶上,發出噼裏啪啦的脆響,小區裏,三朵長在花圃裏的嬌嫩花苞兒,在這突如其來的雷雨夜裏,堅強的迎接風雨的洗禮。
待到吸足了雨水,原本含苞待放的可人模樣,在雨夜裏悄然綻放。
而伴生在周圍的雜亂小草卻沒了這般好撸黄葤匀脒@場狂暴的風雨裏,被風吹,被雨淋,草尖兒上掛着透明水珠兒,無力的倒向兩邊。
這場雷雨來得太過急切,花圃裏很快雨水匯聚,順着小徑向外漫出,最終匯成溪流,溼潤向周圍擴散。
有喜歡深夜鍛鍊的人忘了帶傘,冒雨在夜色裏小跑前行,深一腳溡荒_的踩在連續不斷的積水裏,毫不在意濺起的泥濘滿身。
伴隨着愈發響亮的雷鳴,他也從小跑開始慢慢加速,每一下都深深踩進積水裏,剛剛濺射一空的泥濘,又很快被從花圃裏漫出的積水填滿。
疾風驟雨就這般持續了一整夜,待深邃的夜色被拂曉破開,天空露出魚肚白,肆虐的雷雨才緩緩停歇。
當清晨的第一縷光線穿過厚厚雲層,空氣裏瀰漫着花朵異樣的芬芳,疲憊了一整夜的鳥兒才探頭探腦的從杏樹窩裏緩緩伸出腦袋,觀察着被暴雨肆虐了整夜的花圃。
江樹睜開眼睛時,已經是日上三竿了。昨晚辛苦了一夜,直到凌晨才迷迷糊糊的抱着香香軟軟的杳杳睡過去。
待到下午一點,沒喫早飯也沒喫午飯的四人,肚子早就已經餓的不行。
“小樹哥,我肚子餓了。”
她剛說完話,四人的肚子居然同時發出了“咕咕聲”。
“那咱們先去喫飯吧,喫完後一起去看看電影,逛逛街。”江樹認真道。
“喫飯可以,看電影和逛街就算了,還不如回家在牀上躺着睡覺呢。”
江樹臉皮微微抽動,躺着睡覺是假,躺着睡他纔是真的吧?
四人又在牀上纏綿了十來分鐘,微信電話忽然響起。
白鹿拿出放在枕頭下的手機,神情立即變得緊張起來。
“媽……是媽媽打來的電話!我我我我接還是不接?”
“快接快接,不接豈不就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了嘛。”
“可是她打的視頻!”
“?”
白鹿侷促的語氣夾雜着羞意,四人現在的樣子,如果接了視頻但凡有一個輕微晃動,露出大片大片沒穿衣服的鏡頭,又或者多出一條腿兒或者兩條胳膊,可就什麼都說不清了。
她暫時還不想讓媽媽知道,她和小樹已經突破了那層關係。
白鹿穿上T恤,趕忙下牀慌慌張張的跑去隔壁房間。
“媽……”
接了視頻電話之後,白鹿強行壓下內心的緊張,裝作一副跟平時一樣正常的情況。
齊萬靈看着視頻中的女兒,頭髮亂糟糟的靠在牀頭,眼角還有明顯痕跡,不由得問:“都下午一點半了,現在才起牀啊?”
“沒、沒有啊,喫過午飯了就又回牀上躺了一會兒。”
齊萬靈不置可否的點點頭,女兒昨天剛考完就回了榕城,現在利用午休時間補覺也很正常。
“你婉瑩阿姨跟我說了,小鹿,你現在是在小樹那兒嗎?”
“嗯,昨晚10點左右到的。”
“東西多不多?要不要我過來接你。”
“不多不多。”
白鹿趕緊搖頭,一想到父母隨時都有可能過來查房,心裏瞬間緊張地要死。
“媽媽不用擔心,我和小樹他們一塊兒回來就好了。”
“小樹呢?”
白鹿裏瞬間浮現隔壁牀上,躺着三具白花花的肉體,張口說道:“小樹出門買東西去了。”
“噢,那行,媽媽就打電話過來問問情況,你好好休息吧,小鹿,有什麼事兒就立馬跟媽媽說,知道嗎?”
“嗯嗯,謝謝媽媽。”
掛了電話之後,白鹿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她也不清楚剛剛媽媽有沒有看出異樣,但應該算矇混過關了吧。
她重新回房,發現小樹和竹竹還在纏綿悱惻,而杳杳則是一臉滿足的躺在旁邊。
江樹摸着竹竹的頭問道:“萬靈阿姨有說什麼?”
“沒什麼啦,問我是不是在你這兒,還想過來接我回家,我拒絕了,說跟你們一塊兒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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