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成了青梅的白月光 第287章

作者:南风抚月

  “哼!還裝!”

  白鹿纔不會放過他,小手伸進他褲兜裏用裏捏了幾下,看着小樹的囧樣,她耀武揚威的把遙控器拿出來。

  只見遙控器上一共只有五個按鍵,紅色的按鈕是開關,白色是透明,綠色是起霧,還有兩個像是音量鍵的加減號,可以自由控制霧氣的濃郁程度。

  白鹿隨便按了幾下,玻璃牆果然在起霧和透明之間來回切換,想來,小樹剛纔就是這麼偷偷戲弄她的。

  “現在的科技居然已經進化到這個地步了嗎?”

  她扭頭看向小樹,舉起小拳頭威脅道:“現在該你去洗澡了!”

  “洗就洗!”

  江樹癟癟嘴,在男生眼裏就沒有害羞二字,相反,若是覺得有女生在偷窺他洗澡,說不定還會感到異常的興奮。

  不就是光着身子洗澡麼,誰怕誰,想看就看好了,反正就算看光他也不會掉肉。

  隨後,江樹大大咧咧的走進浴室,脫衣服,開水龍頭,洗澡抹沐浴露。

  看着小樹在自己面前脫得一絲不掛,白鹿一開始還有些臉紅,只敢用餘光偷偷看,後來發現他毫不在意的樣子,乾脆就大大方方的看起來。

  洗澡的過程江樹總共只花了六分鐘,算上吹頭髮在內,只用了八分鐘就結束戰鬥

  而此時,小鹿早已經鑽進晃晃蕩蕩的水牀裏。

  於是,他關了燈,也鑽了進去。

  黑黢黢的房間裏忽然傳出一聲驚呼。

  “這是什麼……?!”

  “好像,好像是血。”

  “完蛋……好像是大姨媽來了。”

  “不是,這個時候來大姨媽?!!”

  (明天帶老婆入院待產了,緊張……)

第394章別具一格的叫醒服務

  雖然意外出血打斷了施法過程,但畢竟興致上頭,白鹿還是紅着臉答應小樹用其他方法爲他解決。

  愉快的在京城玩了兩天,週末下午,江樹坐飛機返回蓉城。

  就和去的時候是偷偷摸摸的去,回來的時候江樹也是悄無聲息的回。

  他拿出鑰匙開門,正在客廳裏壓腿的竹竹聽到動靜,探頭往門口一看,臉上瞬間綻放出驚喜。

  “杳杳!小樹回來了!”

  她朝臥室裏喊了一句,激動得連鞋子也不穿,踩着白襪蹬蹬蹬的跑過去,縱身一跳,兩條腿兒立即纏在他腰上。

  “誒誒!等、等一下……”

  “等不了了!”

  許新竹摟住小樹的脖子,用慣性把他壓在門上,立即吻了上去。

  “果然都是小鹿的味道,是不是滿足了她很多次?”她舔舔舌頭,小聲嘀咕。

  這時,鍾杳杳也從臥室裏出來,見到竹竹姐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也不管不顧的跑過去,臉上帶着肉眼可見的欣喜。

  “小樹哥,你回來了!”

  “想我了沒?”

  “想、想了!”

  鍾杳杳用力點頭,這種情況下,江樹纔不會厚此薄彼,把杳杳也攬在懷裏,親得她險些喘不過氣來。

  “幹嘛回來也不提前說一聲,還以爲和之前一樣是晚上十點多到機場呢。”竹竹道。

  江樹笑道:“當然是怕你們麻煩,反正從機場打車過來很快。”

  “哪裏麻煩了!”

  “我心疼行不行?”

  “哼,今天敢偷偷摸摸的瞞着我們回家,明天就敢悄無聲息的出去鬼混,後天就敢騙我們把不三不四的女人往家裏帶了。”

  江樹聽得目瞪口呆,竹竹的腦回路還是這麼的清新脫俗。

  他沒好氣兒的用力打向竹竹屁股,只聽見客廳裏迴盪着啪啪兩聲:“說的什麼話,說的什麼話?”

  許新竹咬着嘴脣,滿面通紅的看向他,她還穿着緊身瑜伽褲,臋兒包裹得渾圓挺翹,朝他撅起時,輪廓更是晰可見,是那麼的美妙誘人。

  臭小樹,就知道動不動打她屁股。

  “嚶,好痛……”

  “還敢不敢亂不亂說了?”

  “不、不敢了。”

  不得不說,竹竹勾人的樣子真是澀氣,江樹手放在她屁股上,沒忍住捏了幾下,彈性適宜,手感極佳。

  鍾杳杳笑盈盈的看着竹竹姐捱打,幾乎把半個身子都躺進了江樹懷裏。

  “小樹哥,你這次去京城陪小鹿姐玩得怎麼樣?”

  江樹熟練的把手伸進杳杳衣裙裏,她精緻的小臉也轉瞬間變得羞紅起來。

  “正好碰上小鹿學校開音樂會,她的搭檔因爲急性闌尾炎住進了醫院,而我,你無所不能的小樹哥,用精湛的小提琴演奏摺服了小鹿的班主任,在最後關頭來了個盛大救場!”

  杳杳聽得露出星星眼:“哇嗚,那豈不是說,小樹哥在舞臺上上演了一場英雄救美?”

  “嗯哼,可以這麼說。”

  “之後呢?”

  “之後肯定是預忠丫玫拇笊菐屏嫉男÷够亓司频辏会岱旄驳貛至藗爽。”許新竹忽然插嘴道。

  江樹嘴角抽搐,真是該死的大姨媽!

  早不來晚不來,偏偏那個時候來!

  想到此處,江樹直接抱起竹竹往臥室裏走去。

  “小……小樹,你想幹嘛,快、快放我下來!”

  “咱們也去翻天覆地試試。”

  “啊?”

  “啊什麼啊,是你自己說的。”

  江樹毫不客氣的把竹竹丟到牀上,然後又回到客廳像大灰狼抓小白兔,把杳杳抱回臥室。

  “小樹哥,我……我也要嗎?”杳杳摟着他的脖子,頓時露出可憐兮兮的表情,內心緊張萬分。

  “這難道還能讓你跑了?”

  鍾杳杳臉上佈滿羞意:“我只是還沒準備好……不過如果小樹哥想要的話,可以不用憐惜杳杳的。”

  江樹當然只是嚇嚇她們而已,畢竟,現在太陽都還沒下山呢。

  江樹在飛機上沒睡好覺,現在精神疲憊,一左一右的摟着兩具嬌軀小眯一會兒。

  果然還是在溫柔鄉里睡覺最舒服了。

  “什麼嘛,還真以爲老幹部要忍不住了,現在一點精力也沒有?”

  “竹竹姐,小樹哥他他他……精神起來了!”

  “咦,真的誒!臭小樹肯定是在裝睡,看我怎麼叫醒他!”

  鍾杳杳瞪大眼睛,竹竹姐的叫醒服務還真是別具一格。

  不知不覺,蓉城市的三钥荚囋跍嘏奈逶卵Y結束,夏天就這麼悄無聲息的來了。

  比起一远考試,三钥荚嚨碾y度相對又要容易一些,總成績也不會再計入市排名,畢竟眼看着高考即將來臨,在這個節骨眼,提升信心和士氣顯得更加重要。

  像蓉城七中這樣的頂尖學校,考試難度一旦稍微降低一點,就會看到頂分一個個的冒出來,班裏許多前兩次考差了的同學,這次也眉開眼笑。

  比如吳夢香,總分比起之前漲了差不多近20分,排名一下子衝到了年級前30名,最近整個人都顯得明媚了不少,吳川也跟着開心起來。

  但是每天挨的打卻一點兒沒少,不過小川子樂在其中。

  眼下距離高考還有最後十來天的時間,學校的氣氛也一天比一天緊張,就像夏天的氣候,不知不覺便上升到了30度。

  短袖校服成了學生們的日常裝束,空氣裏帶着燥熱,頭頂上的風扇吱呀吱呀的轉着,不時有學生沒有壓好的試卷被吹落在地。

  之前一些人還有閒心關注誰誰誰談起戀愛,到了現在這個時間點,戀愛風波都被自然拋到腦後,沒有什麼山盟海誓的承諾,比得上兩人將來考上同一所大學。

  情侶們都在互相鼓勁兒加油,誰也不想以後和心上人分隔兩地,女朋友躺在別的男生懷裏,頭頂綠油油。

  而在這樣的緊張氣氛下,七中卻是發生了一件大事。

  嚴格來說,不是七中發生了大事,而是江樹發生了大事。

  他寫的《鬥破蒼穹》《詭祕之主》以及正在連載之中的《封仙》,已經開始正式出版,成了各大書城的熱銷品。

  而芒果臺的天天向上欄目,不知道通過什麼渠道先聯繫上了起點,再從編輯那裏拿到了江樹的聯繫方式,想邀請這位少年成名的天才網絡作家,到天天向上欄目組當一次特邀嘉賓。

  江樹認真考慮後便同意了。

  一是,他現在已然成年,人生規劃可以自己作主。

  二是,芒果臺作爲國內流量頂尖兒的節目,偶爾的拋頭露面會給自己帶來極大的名氣加持,還能順帶這個機會,推廣自己的精修實體書。

  於是,江樹在這個星期的週六,就在竹竹和杳杳的陪同下去了一趟湘省省會——星城,兩人充當着他唯二的親友團給他應援。

  天天向上採取的是先錄後播的方式,一般來說,這個星期錄製,然後下個星期播出,也就是說,要下個周天才能在電視上看到了。

  一直以來,紅油沣雞這個一飛沖天的白金作家,在網文圈子裏非常神祕。

  不像其他知名作家,早在許多媒體或者官方報道下曝光了,而紅油沣雞從不出席任何活動,哪怕是起點邀請他參加年會,他也直接找理解拒絕掉。

  因此,沒人知道他長什麼樣,但是隱隱有傳聞說他年紀不大。

  基於這樣的傳聞,天天向上節目組自然很懂流量效果,提前預告了下一期的特邀嘉賓,但是紅油沣雞本人卻是打上了馬賽克,這就把許多關注他的人弄得心癢難耐。

  江樹大概也能想到,節目一旦播出後,他在學校的聲望肯定會更上一個臺階,到時候說不定有一大堆同學找他要簽名。

  因爲就他知道的,他寫的小說在高中可是有很大一堆粉絲羣體。

  不說別的,就前排坐着的吳川和吳夢香,就是紅油沣雞的狂熱粉絲,從連載開始一直追讀,還經常找他討論相關劇情,有些時候他都覺得自己是不是漏了餡兒。

  這個星期裏,臨近高考的學子們,又開始互相寫起了同學錄。

  雖然江樹覺得這玩意兒沒啥用,寫完之後也是拿回家放着喫灰,可能這一輩子都不會再翻開看一眼。

  很多人的名字和記憶,也都像天空中慢慢散去的雲層,一點一滴都遺落在腦海深處。

  不過在眼下,學生們處於即將離別的最後階段,埋藏在青春期的熱烈與感性,讓那些平時內向不善交際的同學,都拿起了還未開封的同學錄,一臉鄭重的交給自己身邊最好的朋友。

  江樹自然是班裏的香餑餑,作爲七中名氣最高的大師兄,不管是和他熟悉的還是不熟悉的,都會把同學錄放在他面前,甚至是別班的學生,也會想方設法的讓他寫一張同學錄。

  因此,在最後的這幾天時間裏,江樹每天不是在寫同學錄,就是在寫同學錄的路上。

  千篇一律的個人信息,末尾再加一段留言,寫得自己都快吐了。

  但他還得微笑着面對這一切,行雲流水的祝福裏,沒有技巧,全是感情。

  程映雪的精美同學錄裏只有幾個人,雖然彼此相處了三年,但是很多人都不熟,既然往後不會再聯繫,也就沒有寫的必要了。

  她微微猶豫,在江樹去上廁所時,抱着同學錄站在他面前。

  “江樹,你能不能給我寫一下?”

  少女微微撇過頭不敢直視,風吹起她耳畔髮絲,臉頰微紅。

  江樹認真看了她一眼,頗爲意外,找他寫同學錄這事兒可以是任何人,但怎麼會是她?

  有些時候,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和程映雪的關係,敵人,陌生人,不熟的同學,反正不是朋友。

  這個女人的骨子裏帶着傲氣,爲了讓成績再進一步,可以舍下臉借他的卷子看,前不久還跟他宣戰來着。

  不過三钥荚嚨慕Y果嘛,她考了717分,結果自己仍是雷打不動的746。

  竹竹肯定是最近沒有把心思用在學習上,大半夜還跑去給小樹苗澆水,面對更簡單的三钥荚嚕偡址炊盗耍瑲獾盟袝r候一天澆兩次。

  “你要是不願意的話,就算了。”程映雪垂下眼瞼,語氣微微有些失落。

  少女收回同學錄,江樹忽然伸手抓住本子,她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