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成了青梅的白月光 第270章

作者:南风抚月

  “閉嘴!”

  “……啊!疼疼疼。”

  兩人打鬧的動靜被幾個媽媽瞧見,傅婉瑩笑着說道:“好了好了,先喫飯,喫完飯再聊。”

  午飯就是在店裏包間喫的,江毅民早就讓廚子準備好了菜,還把杳杳奶奶接了過來。

  “萱萱,沣雞可是我們嘉州的特色菜,你嚐嚐看,味道喜不喜歡?”傅婉瑩微微一笑。

  吳思萱眨了下眼睛:“阿姨,蓉城的春熙路也有一家江爺爺的沣雞店,跟您這兒是什麼關係?”

  聞言,包間裏的所有人臉上都不禁露出笑意。

  “你已經在春熙路喫過了?”傅婉瑩笑着反問。

  吳思萱點着頭回答:“前兩天小鹿帶我去喫過了,還說這是整個嘉州最好喫的沣雞!”

  “那你覺得呢?”

  看着傅婉瑩笑盈盈的樣子,吳思萱好似明白了什麼,認真道:“好喫得差點兒把舌頭都喫下去。”

  傅婉瑩沒忍住哈哈大笑:“小鹿難道沒跟你講過,春熙路那家店,也是我開的嗎?是去年十月份開的新店。”

  聽到這話,吳思萱不禁瞪大眼睛,好傢伙居然都把店鋪開到省城裏去了,難怪江樹平時經常飛去京城,原來家裏這麼有錢啊。

  “哈哈哈,喫菜喫菜,快嚐嚐兩個店的味道是不是一樣的。”

  “一樣的!超好喫!”

  喫過午飯,竹竹和小鹿暫時各回各家,杳杳也回去陪奶奶住幾天,江樹回家把兩隻貓貓安頓好,沒了竹竹和杳杳在身邊,莫名覺得少了點什麼。

  李秋雨輕輕推開女兒的臥室門,發現她正坐在書桌前,看着小樹送給她的石膏娃娃出神。

  “竹竹,在想些什麼呢?”

  許新竹回過神來,把石膏娃娃放好,回答道:“沒想什麼,回家後,反而覺得有些無聊。”

  李秋雨笑了笑,她是過來人,一看女兒就是相思病犯了,平日裏和小樹朝夕相處,回家後被迫分開,當然哪哪兒都覺得不習慣。

  不禁打趣道:“因爲小樹沒在是吧,你想去找小樹,媽媽又不攔會你,想去就去唄,他現在應該也是一個人在家裏吧。”

  被媽媽看穿心思,許新竹臉色一紅,否認道:“不是啦。”

  李秋雨也不跟她爭辯,只是坐在牀上輕聲問:“那個吳思萱是什麼情況?真是小鹿的同學?”

  許新竹點點頭:“是的,跟小鹿視頻的時候,經常見到她。”

  “哦,那她跟小樹沒什麼關係吧?”

  “沒有的。”

  聽到這話,李秋雨不禁暗暗鬆了一口氣,還以爲女兒又多了個情敵。

  沒辦法,誰讓小樹過於優秀,別說是同齡女生,就算是上了年紀的女人,但凡和他接觸的多了,基本都會對他產生好感。

  “小鹿在你們那兒住了幾天,是跟你睡一塊兒嗎?”

  “有時候跟我睡,有時候跟杳杳睡。”

  許新竹似乎猜到媽媽想問什麼,主動開口道:“媽,你就別瞎想了,我們幾個和小樹清清白白的,什麼出格的事情都沒做過。”

  她說這話的時候,心虛得不像樣。

  嗯……哪怕是在外面蹭蹭了,只要沒進去,就是清清白白的。

  李秋雨看着女兒,柔聲揶揄道:“身體是清清白白的,心裏難道也是?你對小樹難道就沒有別的想法?”

  許新竹呼吸一僵,心裏怎麼可能是清清白白的,從她小時候第一次對小樹產生男女之情時,內心就已經不清白了,更不說現在每天晚上都拿小樹當做施法材料。

  她微微垂下眼瞼,心虛道:“媽媽,我不明白你說的意思。”

  李秋雨深深看了一眼女兒,抿抿嘴脣,直接把話點破:“竹竹,你是不是喜歡小樹?”

  許新竹驟然一愣,悄然鬆了一口氣。

  原來只是喜歡啊,還以爲媽媽知道了她修煉水魔法的事情。

  嚇死竹竹了。

  “……嗯。”

  許新竹抬眼看着媽媽,臉色紅紅的點頭,很不好意思道:“媽媽你怎麼知道的。”

  李秋雨頓時一樂。

  “你和小樹是青梅竹馬,從幼兒園開始就整天跟他膩在一塊兒,喜歡跟他玩兒,一提到他,你就特別高興,之後上了小學、初中,你對他表現得就更親密了,媽媽又不是瞎子,這還能看不出來?”

  聞言,許新竹耳根都在發燙,原來她自以爲把情緒藏得很好,可是在大人眼裏,就跟完全暴露沒什麼兩樣。

  “媽媽,我和小樹沒有談戀愛,成績也沒有下滑,只是……只是我在偷偷的喜歡他。”

  李秋雨忍不住輕笑出聲:“媽媽又沒說你,不然的話,早在你小學有這個苗頭的時候,媽媽就阻止你去找小樹玩兒了,把早戀扼殺在搖籃裏。”

  “竹竹,告訴媽媽,現在你和小樹發展到什麼地步了?他喜不喜歡你?”

第377章親熱終究還是被父母發現了

  臥室裏,李秋雨一臉微笑的看着女兒,她話已經說得很明顯,支持竹竹和小樹談戀愛,畢竟在這場爭奪小樹的競爭裏,誰先下手誰就贏。

  許新竹臉紅不已,跟媽媽討論男女之間的情情愛愛,心裏變得無比的嬌羞,原來媽媽都不反對的嘛。

  “牽、牽手算不算?”

  “只有牽手嗎?還有沒有更親密的舉動?”李秋雨笑盈盈道。

  如果是別的男孩兒女孩兒牽着手,說明對彼此都有着好感,可是小樹和竹竹,兩人從小時候就開始牽手,甚至都養成了生活習慣,僅僅從牽手壓根看不出兩人發展到了哪一步。

  “沒、沒有啦。”

  許新竹紅着臉搖頭,沒事兒和小樹親親這種事情她可不敢說,三姐妹私下裏早就商量過,要是爸媽問起來,當前絕對不能暴露和小樹的親密關係。

  “你們單獨相處的時候,擁抱,親吻這些,也沒有過嗎?”李秋雨不妨把話說得更直白一點。

  “媽媽,都說了我們沒有談戀愛啦,學習很忙的,大家的心思都在學習上。”

  李秋雨忍俊不禁:“好好好~媽媽知道了,不過啊,女孩子有時候是可以主動一點的哦~媽媽看得出來,小樹對你肯定是有好感的,稍微主動一點,讓他看到你的心意,可不要讓小樹被別人給搶走了。”

  她說得還是相對委婉了一點,這裏的別人當然指的是杳杳和小鹿,或許還有很多像吳思萱那樣的女生,都是潛在的威脅。

  “呀,不跟媽媽說了~”許新竹嬌羞的跑出房間。

  看着女兒害羞的模樣,李秋雨臉上笑意更濃,她本來還想問問那些個003有沒有用掉一星半個,但是竹竹臉皮這麼薄,問了肯定也不好意思回答。

  “竹竹,你去哪兒?”

  “隨便去外面逛逛。”

  “是去找小樹嗎?千萬要記住媽媽的話哦~女孩子可以主動點。”

  “不聽不聽!”

  “是嗎?那晚上就不給你留飯了,自己在小樹家裏喫飯,想來你婉瑩阿姨也會很高興。”

  “不理媽媽了!”

  許新竹羞得不敢在家裏待下去,媽媽怎麼什麼話都敢說,彷彿下一秒就要問她有沒有跟小樹上過牀一樣。

  房門輕輕關上,李秋雨走到鏡子前,看着自己一點兒沒有被歲月侵蝕的臉,很有興致的哼唱起了歌。

  “妹妹你坐船頭哎,哥哥在岸上走,恩恩愛愛纖繩盪悠悠~”

  下了樓,許新竹臉色紅潤的獨自走在小區裏,內心的歡喜溢於言表,既然媽媽支持她和小樹戀愛,以後要是真的沒忍住和小樹偷嚐了禁果,那可就不怪她了。

  她來到小樹家裏,敲了敲門,沒過幾秒,房門緩緩打開。

  江樹看着竹竹,微微笑道:“怎麼不在家裏多陪陪秋雨阿姨?”

  “就是她把我攆出來的。”許新竹癟癟嘴。

  “她攆你幹嘛?”

  許新竹看着他欲言又止,輕輕哼了一聲:“都怪你啦。”

  “怎麼又怪了我還。”

  “哼,就怪你就怪你!”

  許新竹說着撲過去張嘴就要咬他,結果這一幕,正好被坐電梯上來的傅婉瑩看到,兩人一時間都有些尷尬。

  傅婉瑩眼裏露出意味深長的笑意,這舉動就算兩人是從小一塊長大的青梅竹馬,也是非常的親密了。

  難道自己兒子其實更喜歡竹竹一點?

  “竹竹來啦?幹嘛在門口待着,快跟我進屋裏去。”傅婉瑩笑着開口,就當做沒看到剛纔的事情。

  “……好的,婉瑩阿姨。”許新竹羞答答的點頭。

  等傅婉瑩走進屋內,她瞪了一眼江樹,小聲埋怨道:“你怎麼不告訴我婉瑩阿姨會回來。”

  “你咬我被看見,還怨我咯?”

  “就怨你!信不信我還咬你!”許新竹呲牙威脅道。

  “你咬吧,然後我媽再看見,到時候看你怎麼解釋。”

  許新竹輕輕把頭一撇:“我纔不解釋,要解釋也是你去解釋,哼。”

  江樹呼吸一滯,竹竹這話還真沒說錯,老媽無論如何都只會問他,但是他現在還沒有做好對家長攤牌的準備,至少也要等到高中畢業之後。

  “你們倆嘀咕什麼呢?”

  傅婉瑩回頭看一眼,眼裏的笑意更濃,兩孩子這會兒就好像談戀愛被當場抓到,正在商討應對方法。

  “阿姨,小樹他不給我拿拖鞋。”許新竹大聲道。

  “他要是不給,我就把他的鞋子全部丟出去!”

  江樹頓時瞪大眼睛,壓低聲音道:“你居然還惡人先告狀!”

  許新竹洋洋得意:“哼哼,誰讓你欺負我的~”

  說罷,她彎腰穿鞋,江樹趁機打了一下她的屁股,覺得很有彈性,於是又打了一下。

  “看到沒,這才叫欺負。”江樹也很得意。

  許新竹臉色刷一下變得羞紅,慌慌張張的直起身,小聲道:“你幹嘛,阿姨在呢!”

  “哼哼,現在知道怕啦?剛纔不是還很有勇氣?”

  許新竹羞赧的瞪着他,再次揚聲道:“阿姨,小樹他打……”

  話還沒說完,江樹立即捂住她的嘴。

  “竹竹,你說小樹他打什麼?”傅婉瑩趕緊端着一盆還沒來得及洗的草莓,從廚房走出來。

  江樹聽到動靜趕緊放手,乾笑道:“媽,我打蚊子呢。”

  “這麼冷的天,哪來的蚊子?”傅婉瑩明顯不信。

  許新竹瞧着小樹瞎找藉口的侷促樣子,心裏不由得偷笑,再開口幫他解圍:“阿姨,你在洗草莓嗎?我來幫你。”

  “不用不用,你自己玩兒就好。”

  “沒事兒啦,反正我現在閒着也是閒着。”她說着,回過頭挑釁似的看了一眼小樹。

  傅婉瑩面帶笑容的點頭,越看竹竹越像自己未來的兒媳婦。

  看着未來的婆媳倆走進廚房,江樹臉皮微微抽搐,竹竹現在居然知道找靠山了還。

  “竹竹,在學校,小樹平時有沒有欺負你啊?”傅婉瑩笑呵呵的問。

  “沒有呢,小樹把我和杳杳照顧的很好。”

  “她要是欺負你,你就跟阿姨說,阿姨一定給你出氣。”

  “謝謝阿姨。”

  “還跟阿姨這麼客氣幹什麼?你是阿姨看着長大的,有時候可羨慕秋雨,有你這麼個好女兒,我要是有這麼個女兒該有多好。”

  許新竹微微臉紅,她莫名感覺到現在的婉瑩阿姨和自己媽媽的狀態一模一樣,每句話裏都包含着別的意思。

  “杳杳不就是您乾女兒?”

  “不一樣嘛。”

  許新竹這下是完全聽懂了,婉瑩阿姨想要的怕是一個能夠給她生孫子孫女的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