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成了青梅的白月光 第264章

作者:南风抚月

  許新竹捏着鼻子把頭露出水面,大口大口喘着氣:“小樹真走啦?”

  她看了一眼杳杳,臉色發燙得厲害:“杳杳,剛纔我……我只是太激動了,不是故意那麼做的。”

  “知道啦。”

  心情平靜下來後,許新竹想着小樹落荒而逃的畫面忽然撲哧一笑,拉着鍾杳杳的手道:“原來坐懷不亂的老幹部也是會頂不住美色的嘛。”

  鍾杳杳語氣有些喫味兒:“竹竹姐,你現在可是一件衣服沒穿誒,突然站起來,身上還滴着水珠,哪個血氣方剛的男人看了受得了。”

  “唔……好啦好啦,對不起嘛,要不今晚你偷偷潛入小樹的房間裏陪他?”

  鍾杳杳臉色一紅:“我纔不要。”

  “對了,小樹好像從來沒有流過鼻血吧?”

  “嗯,竹竹姐你是第一個。”

  許新竹一聽,心裏還挺有成就感,這麼說的話,是不是意味着她的誘惑最大?

  江樹用紙巾堵住鼻子,又不停的仰着頭,手掌打溼了冷水之後給自己拍着後頸窩。

  他也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流鼻血,先是被小鹿挑逗,再到浴室裏看到竹竹和杳杳的身體,直到最後竹竹的清水出芙蓉,種種因素疊加起來,身體終究還是沒忍住。

  看來青春期的火氣還是太大了一點,得想辦法降降火纔行。

  這時白鹿洗完澡出來,看到他鼻子裏堵着紙巾,滲出點點猩紅,不由得擔心問道:“小樹,你這是咋了?”

  “竹竹和杳杳在浴室裏睡過去了,我擔心她們,看到了不該看的畫面,就這樣了。”

  白鹿撲哧一笑。

  “活該!”

第370章溫泉共浴

  翌日清晨,江樹習慣性早早醒來。

  拉開窗簾,發現天上下着小雪,外面亦是白茫茫的一片,想來昨夜的雪花定是不小。

  他穿好衣服起牀,簡單洗漱後,走到客廳發現杳杳正坐在落地窗前賞雪,看上去心情似乎不錯。

  “早上好,小樹哥。”鍾杳杳扭頭看了他一眼,展顏笑道。

  “早。”

  江樹輕笑着,在吧檯衝了兩杯咖啡,走到杳杳旁邊坐下,把其中一杯遞給她。

  “在看雪嗎?”

  “恩呢,銀裝素裹的樣子好美。”鍾杳杳低頭湝的抿了一口。

  江樹目光溫柔的落在杳杳的側臉上,她的臉頰在晨光中顯得格外柔和,彷彿被初雪輕輕覆蓋,透出一種不染塵埃的純淨,鼻樑挺直而精緻,下方是柔軟而略顯豐潤的脣瓣,顏色淡如櫻花,讓人不禁遐想那輕輕一抹會是如何的柔軟與溫暖。

  察覺到小樹哥的目光,鍾杳杳略微偏頭看向他:“小樹哥,我臉上有東西嗎?”

  “沒有,我只是在想,雪景美如畫,我的杳杳卻是比畫更好看。”江樹微微笑道。

  鍾杳杳被撩這句情話得臉色一紅,心臟也撲通撲通的亂跳,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昨晚睡得怎麼樣?”江樹問道。

  “挺好的,泡了澡過後身體很舒服,差不多是躺下就睡着了,小樹哥呢?”

  “我睡得也還好。”

  事實就是,江樹有絕對專注這樣的技能,就不可能失眠,即使是小憩也能進入深睡狀態,每天精氣神都非常的充足。

  “竹竹她不是說今天要起牀堆雪人嗎,怎麼還在睡懶覺。”

  “我起牀就喊過竹竹姐了,但是她一副睡不飽的樣子,我怎麼喊都不理我。”鍾杳杳一臉無奈的樣子。

  “我去喊她,她要是還不起牀,就咱們還有小鹿三個去。”

  鍾杳杳點點頭。

  許新竹的房間門晚上並沒有上鎖,江樹輕輕推開再輕輕關上,走到她牀邊發現竹竹一隻雪白光滑的胳膊露在外面,整個人側睡着,不知道是不是屋子裏的暖氣太熱,半個雪白挺翹的臋兒也暴露在空氣中,曲線十分完美。

  而在被子外面,還有一條半透明的蕾絲內庫,看着眼前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面,江樹深吸了一口氣,不禁又想起昨晚浴室的一幕,好不容易纔壓下內心的衝動,拉下被子掩蓋出泄露的春光。

  沒想到竹竹獨自一人的時候,居然還有裸睡的好習慣。

  “竹竹,醒醒,昨晚下雪了,你不是想要堆雪人嗎?”

  江樹拍拍竹竹的臉頰,她微微皺着小臉,脣瓣兒張開一道細縫兒,語氣喃喃:“小樹我好睏,昨晚不是堆過了嗎,再讓我睡一會兒。”

  江樹無奈,他就猜到是這麼個結果,竹竹從小就喜歡賴牀,如果熬了夜,有時候連早飯都不會喫。

  “好吧,那我帶着小鹿和杳杳去了,早點起牀,一會兒喫了早飯我們就去溫泉山莊。”

  “小樹,親一下再走嘛。”許新竹撅着嘴脣索吻。

  江樹不由得感到好笑,明明眼睛還閉着,意識也不清醒,卻是一點兒沒忘記親親這件事。

  他俯身低頭吻上竹竹嬌嫩的脣瓣兒,許新竹這時伸出手來環繞住他的脖子,迷迷糊糊的膩聲道:“小樹,我昨晚又夢見你了哦~”

  “夢見我什麼?”

  “不告訴你~反正很舒服就是了。”

  江樹:“???”

  他總算知道竹竹爲什麼會裸睡又一副睡眠不足的樣子,原來是天天都在夢裏,跟他神交已久。

  從竹竹房間裏出來,見到小鹿正在和杳杳聊天。

  “竹竹不去,咱們去吧。”

  三人在酒店裏喫了免費早餐,說是免費,其實費用早就包含在房間費用裏,之後到樓下的庭院裏堆起雪人,但是因爲沒有別的什麼裝飾品,看上去就像兩個雪球重合的葫蘆。

  不過堆雪人的樂趣往往都是過程,三個人玩得很開心。

  大半個小時後,三人從天寒地凍裏進入暖烘烘的酒店,抖掉身上的雪沫,纔回到房間,此時許新竹已經起牀,正喫着從餐廳裏拿的糕點。

  “小樹,你們去堆雪人啦?”

  “是啊。”

  “那幹嘛不叫我!”

  “?”

  鍾杳杳認真道:“竹竹姐,我和小樹哥都喊過你起牀,是你自己不去。”

  “我剛纔真應該用手機把你說的話錄下來!”江樹道。

  許新竹嘿嘿笑着吐了吐舌頭:“記着呢,逗你們玩玩兒,只是剛纔真的醒不來嘛,身體軟軟的,好像被牀封印了,有一股神祕力量阻止我起牀。”

  江樹很想吐槽,那道神祕力量是不是非常的不正經。

  等許新竹喫完早飯,四人各自收拾行李,江樹拿着幾人的身份證去退房,然後用滴滴打了一輛舒適的商務車,駛向位於懷揉區的溫泉山莊。

  經歷了大半個小時,在看遍了一路上的霧凇,車子終於抵達。

  溫泉山莊修建在半山腰,有亭臺樓閣,也有竹林水榭,不過除了溫泉池的範圍,其餘地方都被積雪覆蓋,不斷蒸騰的熱氣和天上落下的小雪,構成了一副霧氣繚繞的畫面,美不勝收。

  江樹拿出手機把網上訂單給前臺的服務員小姐姐看,而後領着四人走進一個面積很大的院落。

  他仔細觀察了一遍,不愧是價格有點小貴的私人小湯,隱私性極好,四周建着圍牆,溫泉池在中間,其他地方是覆蓋着白雪的竹林,以及一道由石板形成的小路通往屋內。

  簡單點說,就算是他大着膽子在這裏開銀趴,也不會有外人知道。

  眼下雪還沒有停下的跡象,如果下雪哪裏都不能去,正好在這裏泡溫泉,賞雪,臥林聽竹,甚是快哉。

  此外,山莊裏的娛樂設置也不少,ktv,遊戲廳,3D影院,汗蒸房,品茶館,燒烤,桌球室,總之不會無聊。

  “我一共訂了兩天,這裏的溫泉24小時營業,隨時都可以泡,其他項目也都是免費的,可以隨便玩兒。”

  “好耶!”

  聽到這麼好的條件,許新竹可太開心了,拉着小鹿和杳杳就開始迫不及待的脫衣服。

  “呃……我說你們是不是應該回房去換衣服?當着我的面不好吧。”

  江樹無奈,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們這幾個的膽子好像越來越大了,經常放肆的不把他當回事。

  “略~只是脫衣服而已,又不會脫光,而且,你是禁慾的老幹部,我纔不怕你呢。”許新竹吐了吐舌頭。

  這話聽得江樹捏緊拳頭,算了,時間尚不成熟,暫且忍了。

  看到竹竹這樣子,白鹿只覺得好笑,她也不怕小樹,有時候甚至會主動的誘惑他,有本事小樹也脫衣服唄,看看和她們共浴,是不是真的不會有反應。

  只有鍾杳杳臉色微紅,脫掉衣服的時候還不忘轉身背對,雖然她的身體對小樹哥而言早已經不是什麼祕密,但依舊會感到害羞。

  看着三隻青梅很快從身穿羽絨服,脫得只剩下貼身內衣,窈窕豐滿的身材在面前顯露無疑。

  對於這種能看不能喫的事情,江樹只得暗恨。

  隨後,聽見三聲噗通,她們全部跳入溫泉池裏,水花四濺,池子裏的水位不高,站起來差不多在腹部肚臍的位置,如果坐着沉下去,則是可以完全淹沒脖子。

  “小樹哥,你不下來泡溫泉嗎?”鍾杳杳問。

  “你們先泡吧,我寫會兒小說,注意別泡太久了,別又像昨天那樣,暈過去了。”

  “喔。”

  江樹把她們脫下的衣服用衣架掛好,再從行李箱裏拿出筆記本電腦,插上無線網卡碼字。

  “杳杳,你到底是喫什麼長這麼大的啊?木瓜嗎。”

  “小鹿姐,我和竹竹姐喫的一樣啊。”

  “我懷疑肯定是小樹的功勞,據說經常摸的話,就會越來越大。”

  “竹竹姐,你別亂說,小樹哥沒、沒有過。”

  “我不信,除非你給姐姐摸摸。”

  “啊啊啊啊!不要!小鹿姐救命呀!”

  “小鹿今天跟我可是同一陣營的,杳杳就算你喊破喉嚨也沒用了!放棄吧!”

  溫泉池子裏的景色過於誘人,不斷傳來的歡聲笑語也讓他備受煎熬,江樹艱難的收回目光,不再想那些白生生的畫面,否則,難受的終是自己。

  他現在沒脫衣服好歹還能強行忍住,要是真的下去跟她們共浴,在感官和身體的雙重刺激下,他都不曉得自己會做出些什麼事情來。

  於是,在這一天裏,江樹化悲憤爲動力,怒更兩萬字。

  事實上,三隻青梅也沒有泡多久,即使是露天溫泉不用擔心缺氧暈厥,但是泡久了對身體反而有害。

  中午是在溫泉山莊裏喫的飯,師傅做的家常菜味道很不錯,喫完後又休息了半個小時,趁着白鹿三人去影廳裏看電影,江樹才脫了衣服一個人去溫泉裏泡一會兒。

  說起來,他這輩子還是第一次泡溫泉,感受確實很不錯,好似身體細胞都徹底打開,舒筋活血,精神尤其放鬆。

  他閉上眼睛把頭枕在池子邊緣,任憑溫泉水洗去身上的疲憊,直到江樹忽然感覺到有人在捏他的肩膀。

  他睜開眼睛,見到是杳杳,她此時也脫了衣服跳進溫泉池裏,白皙的肌膚在池水裏漸漸顯露出粉紅的跡象。

  “小鹿和竹竹呢?”江樹睜開眼睛問道。

  “小鹿姐和竹竹姐在打檯球,她們說你肯定在泡溫泉,讓我過來給你搓背。”

  鍾杳杳說着,臉色已是紅成一片。

  “不用,我泡一會兒就打算起來了。”江樹搖搖頭。

  他可不敢讓這個樣子的杳杳幫忙搓背,萬一她一聲不吭的來個胸推,天空會瞬間降下神罰。

  “真的不用嗎?”

  “嗯,杳杳乖,別聽竹竹的話,她老是教壞你。”

  鍾杳杳臉色愈發紅豔,剛纔竹竹姐悄悄跟她說,膽子可以儘量大一點,小樹哥昨天就流鼻血了,今天肯定更忍不住。

  “怎麼纔算是教壞?”鍾杳杳眨了眨眼睛,裝作什麼都不懂的樣子。

  “呃……”

  江樹一時間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曖昧不算是教壞,更進一步的肢體接觸纔是,但是怎麼跟杳杳說呢,說得過於直白似乎有點過於羞恥了。

  鍾杳杳咬了咬嘴脣,忽然上前一步,挽住小樹哥的手臂,跟他貼得非常近,好似能夠聽到杳杳的心跳聲。

  “這樣子算嗎?”

  江樹咽咽嗓子,更清晰的感受到水面的波濤洶湧。

  “杳杳,別鬧。”他深呼吸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