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成了青梅的白月光 第255章

作者:南风抚月

  回想起十年前,自己天天出去撿廢品,連固定工作都沒有,九年義務教育過後,她也沒有足夠的經濟能力繼續支持杳杳讀書,初中畢業後出去打工還真不是玩笑話。

  尤其是杳杳從小沒了爹媽,住的屋子也是又老又破,在小院裏的地位最低,誰都能欺負她,性格肯定不會像現在這般開朗。

  直到小樹忽然轉性,把杳杳當妹妹般寵到了骨子裏,家裏的日子纔算是真正的好起來。

  可以說,小樹纔是她們一家的恩人。

  江樹笑了笑:“李奶奶,杳杳只是看起來柔弱,實際上是遇強則強的性子,就算沒有我,杳杳將來也一定會有出息。”

  他這話說得有根有據,前世的杳杳是市一中的三朵金花之一,個性堅強,上學之餘還幫奶奶賣串串,一般人可碰瓷不了她,高中畢業後,更是考進了國家美術學院,比他強多了。

  “小樹哥,沒有你就沒有我,你去哪裏我就跟着去哪裏!”鍾杳杳認真道。

  聽到這話,李秀珍樂得合不攏嘴:“小樹你看,杳杳這輩子都賴上你了,只有交給你,我這個老婆子纔算放心。”

  聽着奶奶話裏有話,鍾杳杳微微臉紅,只是把頭低着,不敢接話。

  江樹看了一眼杳杳,忍不住笑道:“李奶奶,我會照顧好杳杳,你放心就是。”

  “嗯嗯,放心放心。”

  李秀珍笑得臉上的皺紋都好似淡了一些,看看時間發現已經不早了。

  “你們倆早些回去休息吧。”

  江樹點點頭,他就是來接杳杳回家的,也順道陪李奶奶聊聊天。

  鍾杳杳微微猶豫,說道:“小樹哥,今晚我想留在這裏陪奶奶。”

  “陪我幹什麼?杳杳你剛剛不是還說你的小樹哥去哪裏,你就跟着去哪裏?”李秀珍打趣道:“小樹來接你,就快點跟他一起回去,聽話。”

  鍾杳杳頓時羞紅了臉,她聽着這話,怎麼聽怎麼覺得古怪,奶奶好像是在說她回了孃家,小樹哥作爲丈夫特地趕來接她回家。

  “奶奶~這不一樣嘛,我只是好久好久沒有好好陪陪你了,想你了。”她抱着奶奶的手撒着嬌道。

  “不行,我還得給你重新鋪牀,你睡一晚我又得收起來,麻煩,不幹不幹。”老太太笑着拒絕。

  “纔不用這麼麻煩呢,我就想跟奶奶一起睡,好久好久沒有聽奶奶講過故事了。”

  “難道不是你的小樹哥給你講?”

  “奶奶~你又取笑我。”

  江樹看着這感情極好的奶奶和孫女,也笑着說道:“李奶奶,今晚就讓杳杳在這兒陪你好了,明天我再來接她,這也是杳杳的一片心意。”

  “嗯嗯!謝謝小樹哥~”鍾杳杳用力點頭。

  “好吧,既然小樹都幫你說話了,今晚就留在這兒陪我吧。”

  江樹微微一笑,跟李奶奶告辭後出門回家。

  “小樹哥,等等。”

  鍾杳杳忽然追出來,在狹小昏暗的樓道處撲進他懷裏,小聲道:“小樹哥,我不是不想跟你回去,只是奶奶年紀越來越大了,以後能陪她的日子越來越少,所以纔想着儘可能的陪陪她。”

  江樹溫柔的摸着杳杳的頭髮:“我知道的。”

  “那你不要生氣哦。”

  江樹輕笑道:“我能生什麼氣?乖,明天我再來接你。”

  鍾杳杳忽然踮起腳尖,在小樹哥脣上吻了一下:“小樹哥,路上小心哦~想你想你想你!”

  “嗯,我也會想你,不要送了,快回去陪李奶奶吧。”

  相擁的兩人分開,江樹走下樓,抬頭看了一眼,發現鍾杳杳還趴在欄杆上笑容燦爛的朝他揮手。

  “走啦。”

  他喊了一聲,轉頭髮現小院兒裏有個人影孤零零的站着,仔細一看,竟然是張大壯,看樣子是因爲剛纔買醬油省下的那兩塊錢,劉婆婆懲罰他在外面罰站。

  “大壯。”

  “樹……樹哥。”看到江樹,張大壯語氣不禁有些結巴。

  他跟院子裏的其他孩子一樣,從小就被長輩們拿去跟優秀的江樹比,小時候還怨恨過,和一羣小孩兒在放學後去找過他和杳杳的麻煩,結果被他一個人輕輕鬆鬆幹趴五六個,那時候他才知道,原來樹哥是會功夫的,惹誰都別惹他。

  再後來慢慢的連江樹的背影都看不到,如同螢火比不了太陽,看到他自己就心虛了。

  “怎麼不進屋裏去?”

  張大壯紅着臉吞吞吐吐不知道該怎麼開口。

  江樹拍了拍他的肩膀,語重心長道:“人這一生會途徑很多選擇的路口,而你現在正處於路口中央,一個人將來是否有出息,跟讀多少書沒有直接關係,但是讀書明智,可以極大的提高一個人的上限。”

  “樹哥,我不是你和杳杳,我不是讀書那塊料。”張大壯悶聲說道。

  “我也沒說一定要讀書不是?”

  江樹笑了笑:“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狀元,做事情前先好好想想,別想着一下子就幹一件大事,心急喫不了熱豆腐,將來也掙不了大錢,從小事做起,從聽話做起,你看我小時候不也淘氣?後來想明白了,也就有了現在的我。”

  “記住,改變自己的機會有且只有兩個最佳時間點,一個是開始,一個是現在,而現在就是最好的開始,不要心急,只要有想要改變的決心,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張大壯點點頭,默默思索着樹哥說的這番話。

  “行了,話就說到這兒,我先走了,有空再過來玩兒。”

  江樹揮了揮手走出小院兒,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回到家裏。

  他乘坐電梯上樓,電梯門打開之後,忽然見到一個漂亮的人影抱着雙腿坐在門口。

  “竹竹,你怎麼在這兒?”

  許新竹一臉微醺的抬起頭。

  “小樹,你終於回來啦~”

第360章沒良心的負心漢

  空氣中輕輕飄散着一縷淡雅的酒香,許新竹搖搖晃晃的站起身形,眸子裏水光瀲灩,絲絲盪漾的目光彷彿蘊含了無盡的溫柔與情愫。

  江樹趕忙拉住她細膩的皓腕:“怎麼喝酒了還?”

  “家裏來客人了,有幾個姨媽家的小孩兒想喝果酒,我也跟着喝了一點點。”許新竹喫喫笑道。

  她歪着頭看着小樹,樓梯間的燈光朦朧,倒映在她眼皮底下,水潤的眸子像晨曦中露珠輕掛的葉尖,好似有着夢幻的色彩。

  “喝了一點點也能醉啊?”江樹笑道。

  “纔沒有醉呢,我這叫微醺懂不懂?”

  竹竹可愛的撅着嘴兒,略微抬起頭,鼻尖湊近小樹嘴邊輕輕嗅了嗅,好似發現了祕密:“你也喝酒啦?”

  “嗯……晚上萬靈阿姨叫我過去喫飯,我也陪她喝了一點酒,但是我可沒醉,好啦,咱們別在樓道里說話,先進屋裏去。”

  許新竹像是沒有聽到他說的話,動情的目光帶着一絲迷離的春意,仍舊一眼不眨的盯着他看,慢慢的離他的脣越來越近。

  聲控燈忽然熄滅,她踮起腳尖,雙手環繞小樹脖子,就在寂靜的樓道里,嘴脣印上嘴脣。

  江樹也攬住竹竹的腰肢,一直壓抑的醉意在此刻,熱情回應她脣瓣兒的溫柔。

  片刻後,漆黑的空間裏響起兩人粗重的鼻息,又聽見電梯驟然開始咝邪l出聲響,江樹略微清醒,從褲子口袋裏拿出鑰匙,摸索着開了門。

  隨着電梯門緩緩打開,他也摟抱着竹竹的腰進了屋內,而後關上門,轉了個身按着竹竹的雙手把她反壓在門上,肆意輕薄她誘人的嘴脣。

  不多時,吻痕緩緩往下,黑漆漆的玄關傳來竹竹婉轉的喘息。

  “小樹,我喜歡你,好喜歡你……”

  江樹這時按下牆上的開關,頭頂上的筒燈照亮整個玄關,許新竹下意識的眯起眼睛,剛纔還發熱的腦子,就好像莫名被澆了一盆冷水,瞬間清醒了不少。

  “狐狸精,不許誘惑我。”

  江樹輕輕咬了一下竹竹的耳朵,呼出的溫熱氣息,讓她的整個臉頰紅成一片。

  上頭的兩人緩緩分開,他低頭看着竹竹潔白玉頸上的點點草莓印,頓時有些尷尬。

  他平時會很注意這些,不會輕易留下痕跡,可是酒勁一旦放開,熱血上頭,動作不自覺的就變得粗魯了一點。

  “這怎麼辦?”

  “嗯?”

  “有印了。”

  許新竹頓時反應過來,看着貼在玄關牆上的穿衣鏡,頸間有兩朵嬌嫩的草莓,鎖骨上還有一朵。

  她抬起手,用指腹輕輕觸碰,好似還能感受到小樹殘留的溫柔。

  許新竹眼裏佈滿羞意,兩人親熱的次數不少,但還是小樹第一次在她身上留下印記,而且還是如此的霸道。

  相比較平時溫柔的小樹,她怎麼好像更喜歡小樹粗魯一點的對待自己,感覺完全不一樣。

  “小樹你完了,待會兒就回去讓媽媽看,你對我做的好事。”許新竹一臉狡黠。

  江樹微微傻眼,他現在總算是知道什麼叫‘奉子成婚’了,竹竹要是真的帶着脣印回去,怕是不消片刻,秋雨阿姨的電話就會打到他老媽那裏去。

  然後一臉開心的說:“婉瑩,你兒子終於把我女兒輕薄了……”

  “紂王就是我這樣被蘇妲己迷惑的。”

  江樹忍不住嘆了口氣,終於還是沒能擋住竹竹這隻狐狸精的魅力。

  許新竹伸出舌頭在脣邊遊走,勾人道:“大王~你會變得昏庸無道嗎?”

  “這可不是什麼褒義詞。”

  江樹沒好氣兒的拍了一下她的屁股,竹竹的眼眸裏立即又浮出一抹水潤。

  “說真的,草莓印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蓋住?”

  許新竹小聲嘀咕着“沒良心的負心漢”,結果軟軟的臋兒又捱了一巴掌。

  她哭唧唧的捂住捱打的地方,垂淚欲泣,梨花帶雨,我見猶憐的模樣,看得江樹又想把她壓在門上狠狠欺負一遍。

  “真是個迷死人不償命的狐狸精。”

  竹竹這天賦要是要是進入娛樂圈,怕是能夠輕易的拿下影后視後。

  許新竹吐了吐舌頭,徹底不裝了:“好啦,不逗你了,這點草莓印應該抹一點粉底就能蓋住。”

  江樹點點頭,頓時放心下來。

  他不僅怕秋雨阿姨看見,還擔心小鹿和杳杳看見,畢竟這種事情可沒法一碗水端平。

  兩人換了鞋子進屋,許新竹有點暈乎乎的坐在沙發上:“杳杳呢?今天不回來嗎?”

  “嗯……杳杳今晚想要陪奶奶睡覺。”

  江樹倒了杯茶水遞給竹竹,也給自己倒了一杯醒醒酒,免得獨處的時候又忍不住上頭嚐了禁果。

  聽到這話,許新竹眨了眨眼睛,小鹿不在,杳杳也不在,豈不是說今晚就她和小樹獨處啦?

  “下午你們去玩了什麼呢?”

  “到遊樂園逛了一會兒,還碰到了蘇卿和周宓,兩人偷偷摸摸約會來着。”

  江樹笑着把下午的事情說了一遍,許新竹點點頭,她和蘇卿是小學同學,初中就不在一個班了,和周宓更是不咋熟,只是知道有這號人物。

  “要是讓蘇老師和汪老師知道,蘇卿肯定慘了。”

  “不然怎麼說偷偷摸摸呢?”

  許新竹忽然想起來,自己和小樹也是偷偷摸摸的。

  兩人甚至都不算是正兒八經的男女朋友關係,而且因爲要大被同牀的緣故,甚至還不能在這個階段就讓父母知道,即便是私下裏再親密,表面上也得瞞得死死的。

  “你呢?喝了酒不好好在家裏休息,怎麼還跑到我這兒來?還一個人孤零零的在門口坐着,看到我不在家,不知道給我打電話啊?以後不許這麼幹了,知不知道?”

  聽到小樹語氣裏透露出來的關心,許新竹心裏淌過一陣暖意。

  “沒有啦,我過來的時候又沒醉,只是後來纔有一點點暈乎乎的。”

  “等了多久?”

  許新竹看了眼時間,又歪着頭想了一下:“好像差不多有二十多分鐘的樣子。”

  “那還不給我打電話?”

  “我猜到你可能是在李奶奶那裏,就不想催你嘛,而且……”

  她微微咬着嘴脣,媚眼如絲的看着小樹:“最近網上不是有什麼各種各樣在家門口撿到無家可歸的美少女,就心血來潮的想要玩一下~”

  結果就是她被小樹狠狠欺負了一頓,回想起剛剛動情的餘韻,心臟這會兒都還撲通撲通的亂跳着。

  “……小偷貓。”江樹小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