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成了青梅的白月光 第237章

作者:南风抚月

  “嘿嘿,我就說說嘛~”

  鍾杳杳可愛的吐了吐舌頭,趁小樹哥不注意,在他臉上親了一下拔腿就跑。

  “小樹哥,我去睡啦,晚安,你也早點休息。”

  “嗯,晚安。”

  江樹微笑着點頭,杳杳的吻不像小鹿那樣溫柔,也不像竹竹那般熱烈,帶着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親情。

  只是老是喜歡真空在他面前晃來晃去,這個習慣不好。

  回到牀上,鍾杳杳把放在書桌上的紙戒重新戴在無名指上,心裏只覺得對小樹哥的渴望,又加深了許多。

  她把戒指貼着心口沉沉睡去。

  夢裏,小樹哥的身份在不斷變動中成長,他是從小到大的鄰家哥哥,似從未置娴母赣H,最後變成喜歡得不得了的愛人。

  而在隔壁房間,許新竹洗完澡後整理着明天要帶到學校去的東西,她翻開自己的包包,忽然見到一個從未見過的奇怪方盒子。

  拿出來一看,上面寫着003的字眼,再仔細看着說明,她頓時臉紅起來。

  這居然是一盒計生用品。

  只是她包包裏怎麼會有這個玩意兒。

  她稍加思索,突然反應過來,這該不會是媽媽悄悄放到她包包裏的吧?

  除了媽媽,許新竹想不到別的人,小鹿和杳杳不可能,也不會是小樹。

  媽媽這是什麼意思?

  暗示她和小樹上牀的時候記得避孕?

  可是他們倆明明還是清清白白的關係!

  許新竹抿緊嘴脣,心裏反覆揣測母親的用意,會不會是媽媽覺得他們三人合租遲早會出事,所以對同房這件事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呢?

  只要不鬧出人命一切都好說。

  許新竹臉色微微複雜,不管是哪個原因,好像媽媽都默許了她和小樹深入交流的過程。

  一想到居然連媽媽都允許了,她臉色便悄無聲息的爬上了一道紅霞。

  這是不是意味着,她可以放心大膽的對小樹做羞羞的事情了。

  忽然,江樹洗完澡推開她的臥室門,許新竹下意識的把003小盒子緊緊攥在手心裏。

  “時間都一點半了,杳杳已經睡了,竹竹你怎麼還不睡?明天還要早起的。”

  “我、我在整理明天帶學校去的東西,馬上就睡了。”許新竹一臉心虛道。

  看着小樹那張帥氣的臉,剛剛洗完澡的頭髮還帶着水珠,只感覺握着小氣球的手心不自覺的出了汗。

  如果今晚就把小氣球給用了,應該也是可以的吧?

  反正媽媽都已經默許了。

  她腦子裏胡思亂想着。

  “嗯,快睡覺去,明天見,晚安。”江樹笑了笑,正打算關門。

  許新竹忽然叫住他。

  “小樹……”

  “怎麼了?”

  “我……我想知道小鹿的嘴是什麼味道的。”她心裏糾結着說道,語氣早已羞到沒邊兒。

  江樹微微一愣,反應過來後,忍不住笑出了聲,竹竹打的算盤連遠在4光年外的三體人都聽到了。

  “剛纔在機場不是不想知道?晚啦,刷牙的時候已經洗掉了,快睡去。”

  被小樹毫不留情的拒絕後,許新竹癟了癟嘴。

  “喔,晚安。”

  房門緩緩關上,許新竹躺在牀上,看了看無名指的紙戒,又看了看手心裏的粉色小方盒,腦子裏又不禁醞釀出了一場和小樹之間的動作大戲。

  漆黑的臥室裏,緩緩傳出略顯急促的呼吸。

  江樹吹乾頭髮,把洗好的衣服褲子都拿到陽臺上晾好,又在外面吹了一會兒夜風,拿出手機看看小鹿並沒有再發來新的消息。

  想來這個時候飛機正處於萬米高空之上,她應該也睡着了。

  等抵達京城,差不多快到凌晨五點,再打車回學校,還能睡一到兩個小時。

  他給小鹿發了句晚安,也回到自己房間上牀睡覺。

第340章開學第一天的體驗

  9月1日,國內大部分高中正式開學。

  江樹他們因爲是走讀生的緣故,不用到學校上早自習,到校時間延遲到上午七點半。

  三人穿着軍訓期間發的校服到樓下簡單的喫了早餐,路人看到他們背上寫着蓉城七中的字樣,眼裏皆是羨慕的目光。

  整個川省最牛逼的校服,只此一家。

  走進校門,學校裏來來往往的學生明顯比之前多了不少,看上去更具生氣。

  一路上沒有碰到熟悉的同學,在樓道口和杳杳分開過後,江樹和許新竹習慣性從後門走進教室。

  大家都差不多已經到齊,空氣裏瀰漫着濃郁的學習氛圍,沒有一個人在玩鬧,全都很自覺的自習、背書,爲一個星期後的摸底考試做準備。

  不愧是七中最好的九班,這份自覺性強得可怕。

  吳川見到江樹兩人這會兒才姍姍來遲,回過頭跟他說着小話,語氣裏全是羨慕。

  “樹哥,還是你們走讀的安逸,我們住校生六點多鐘就起牀了,現在已經上了一節自習課,這會兒困死了。”

  吳川說着就打了個呵欠,他知道江樹並非蓉城人,按理來說也該和他一樣住校,但是樹哥父母卻選擇了在學校附近租房子。

  人和人的悲歡並不相通。

  “有早晚自習還不好?一天就比走讀生多出三四個小時的學習時間,三年下來,年級第一非你莫屬。”江樹呵呵笑了兩聲。

  吳川一聽,覺得還挺有道理,天才是1%的天賦和99%的汗水,能考進蓉城七中,他自認爲智商這塊兒不會比別人差。

  既然如此,只要付出的汗水比別人多,年級第一的位置還真有可能是他的。

  最關鍵的一點是,樹哥平時還要談戀愛,他從今天起就把牛牛割了明志,此消彼長之下,三年過後,樹哥怎麼着也得喊我一聲川哥!

  吳夢香默默瞥了一眼兒子猥瑣的模樣,就猜到他肯定又在意淫某些這輩子都無法擁有的東西。

  “川兒,醒醒,別做白日夢了,住校生可不止你一個,比你用功的也大有人在,你說你能拿年級第一,我不如相信公豬上樹。”

  “小香香,川兒也是你能叫的?叫川哥!”吳川眉頭一挑。

  “川兒別鬧,媽媽現在不想跟傻兒子說話。”

  吳夢香說完就不再理他,繼續記着英語單詞。

  吳川氣得把拳頭捏緊又鬆開,這個女人真是好生歹毒!

  看在你胸大的份上先饒過你狗命,但總有一天要讓她因爲挑釁自己而付出慘痛代價!

  許新竹在後面看得起勁,就差嗑瓜子了,這兩個人很有冤家的樣子嘛。

  一會兒後,袁洪來到教室,見到都在認真自習的學生,不由得滿意的點點頭,明明軍訓纔剛剛結束,就能立即進入學習的狀態,不愧都是千裏挑一的天才。

  “班長,你叫上幾個同學,跟我搬書去。”

  許新竹點點頭,結果都不用她開口喊人,就有十來個男生站起來,跟着班主任到學校的倉庫領書。

  高中課業繁忙,書本不少,可男生們都在剛結束的軍訓裏練了一身力氣,來回兩趟就差不多把教材和作業本全部領完。

  許新竹作爲班長,在確認了教材數量無誤之後,在庫房老師那裏簽了字。

  課本發下去後,九班的學霸們都草草把內容翻了一遍,發現內容和上一年的相比沒啥改動,除了物理英語,其餘科目和別的學校一樣,都是人教版。

  當然,教材相同,並不意味着教輔材料也相同。

  早會結束後,第一堂課便是數學,袁洪默認學生們基礎知識已經全都掌握,便不再過多的浪費時間,只快速把相關定理唸了一遍,就開始了舉一反三,進度拉得倏臁�

  差不多就是稍微走神一會兒,回過頭就發現聽不懂了。

  大概是你已經學會了1+1=2,那好,現在開始做函數吧!

  這樣的教學方式,跟大多數人的初中都不太一樣,但是從頭到尾都沒有一個人提出疑問,很輕鬆的就跟上了老師的節奏。

  江樹看了一眼竹竹,見她在絕對專注的狀態下聽得很認真,也放心下來。

  察覺到小樹的目光,許新竹也扭頭看了一下他,一心二用,小聲道:“看我幹嘛?”

  “別說話,快認真聽課。”

  許新竹忍不住小聲嘀咕:“我本來就很認真的在聽啊,走神的是某個傢伙纔對。”

  聞言,江樹微笑不語,只是悄悄勾起竹竹的左手小指,兩人在桌子底下偷偷摸摸拉鉤,許新竹微微臉紅,專注聽講的狀態都不禁動搖起來。

  “臭小樹,認真聽課啦。”

  “居然會被這樣的細微交互影響到,說明竹竹還夠不專心。”

  許新竹輕輕哼了一聲,她明明已經很用心了好不好,但是小樹主動勾引她誒,這還怎麼聽專注,一顆心不由自主的就飄到他身上去了。

  “好了好了,不跟你鬧了,咱倆都好好聽課。”

  “恩呢。”

  江樹笑了笑,收回手指,也開始認真聽課。

  這只是他和竹竹偶爾在課堂上偷情的小插曲,隨後便雙雙進入絕對專注模式,把老師講課的內容完全消化。

  江樹能夠看出來,袁老師在舉例子的時候,很多都是包含了相關知識點的競賽題,難度比課本上升了好幾個等級,即便是他也需要全神貫注的對待。

  不知不覺,下課鈴聲響起,許多人都不禁鬆了一口氣,袁老師一節課的時間就差不多講了一章的內容,然後就是結合這一章的知識點開始出題。

  饒是班裏的同學都是天驕中的天驕,在初次接觸這種教學模式,也有一點喫不消。

  到了第二節的英語課,英語書則是外研版,老師幾乎全程用流利的英語講課,讓英語稍微差一點兒的同學來,可能一會兒就聽不懂了。

  一上午的時間都在緊張的學習中度過,課間十分鐘也沒見什麼人休息打鬧,老師們雖說沒有佈置什麼課堂作業,但大家都非常自覺的把老師講課的內容拿出來反覆自習。

  江樹終於明白了爲什麼老袁說蓉城七中管得比較鬆了,事實就是,校風鬆弛和學生發自肺腑的內卷沒有半毛錢關係。

  午飯時間,江樹和許新竹在樓道口等着杳杳,她和徐青手挽着手走出來,見到小樹哥臉上十分高興,下意識的便把手掙脫開來,小跑過去和竹竹姐挽在一起。

  見到這一幕,徐青也不由得有些無奈,杳杳眼裏是不是除了他小樹哥就沒有別人了?

  “正式開學第一天的感覺怎麼樣,還習慣嗎?”

  鍾杳杳點着頭:“老師講課的速度有些快,思維很跳躍,不過還算能跟得上節奏。”

  “那就好。”

  江樹就怕杳杳在英才班跟不上,畢竟從小到大成績就要差一些,又不像竹竹有自己共享的頂級學習輔助技能,而她爲了能夠跟上自己的腳步,杳杳在暗地裏也不知道下了多少苦功夫。

  “杳杳,有不懂的地方就跟我講,假如我也搞不懂,還有小樹呢。”許新竹語氣認真道。

  “我知道的竹竹姐,只是現在還好啦,我自己可以應付的。”

  這時,徐青走過來,看了一眼江樹,對杳杳說道:“杳杳,那我去和婷婷她們一塊兒喫飯了。”

  鍾杳杳猶豫兩秒,緩緩點頭:“好的。”

  她看着徐青轉身便融進其他同學的圈子裏,有說有笑的下了樓,也慢慢收回目光

  “杳杳,徐青不是你的同桌嗎,其實可以讓她跟我們一塊喫飯的。”江樹道。

  他剛纔看的很清楚,是杳杳冷落了徐青,把注意力全放在他的身上,這種下意識的行爲會讓另一個人很受傷。

  簡單的舉個例子:我把你當朋友,可是你的朋友裏卻沒有我。

  時間久了,他擔心杳杳在班裏甚至會和自己的同桌疏遠,對身心健康的成長十分不利。

  鍾杳杳輕輕搖頭:“小樹哥,你不用擔心我啦,我和同學相處有分寸的,平時甚至會和小青一同上廁所,但是如果讓小青和我們一塊兒喫飯,她其實也會覺得不自在。”

  聞言,江樹微微一愣,這話倒是沒說錯,這就好比吳川和吳夢香也會下意識的不跟他們喫飯。

  鍾杳杳頓了頓,繼續開口:“而且,小青的朋友不止我一個。”

  “嗯,你心裏有數我就放心了。”

  小樹下意識想要摸摸杳杳的頭,但是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又覺得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