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成了青梅的白月光 第212章

作者:南风抚月

  “我有時候在想,你如果同時娶了我們三個,江叔叔我不知道,但白叔叔和我爸肯定不同意,會不會氣得不讓你進屋,要不你乾脆把我爸狠狠揍一頓算了,他連我媽都打不過,更打不過你。”

  江樹:“……”

  竹竹你可真是個孝女啊。

  老丈人要是知道你這麼個想法,會不會氣得吐血。

  許新竹輕輕磨蹭着小樹的臉頰,繼續自言自語的說着話:“其實我也知道,在咱們國家,一夫多妻是違法的,所以你將來肯定會娶小鹿當老婆吧?”

  這話說出口以後,房間裏便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沉默,空氣似乎凝固了,連窗外的風聲都顯得格外遙遠。

  江樹幾乎要以爲竹竹已經在這份沉重的氛圍中悄然入睡,她的聲音又輕飄飄的響起,帶着一種難以言喻的哀傷,彷彿每一字一句都是從心底最深處擠出來的,充滿了苦澀與無奈。

  “你應該娶她的,我就算沒有名分也沒關係,只要能夠跟你在一起就好了。”

  輕飄飄的聲音在他耳邊迴盪,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打着江樹的心。他差點兒沒忍住直接抱住竹竹,這傻丫頭,又開始胡思亂想了。

  說完這句話,只聽見她深吸了幾口氣,好似重新整理了情緒,語氣裏又帶着一股調皮的味道。

  “小樹,咱們以後買一張大點的牀行不行,這張牀好小,抱着你都翻不開身,更別說做點什麼事了,你的手真的不會麻嗎?”

  江樹一陣無語,這跳脫的思維,小鹿和杳杳一輩子都不可能學會。

  上一秒還在抒情呢,下一秒居然開始想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這是你現在的年紀該想的事情嗎?

  許新竹眯眼感應着他心臟的跳動,微弱的聲音裏帶着一絲羞意:“小樹,其實,我還有一個持續了好幾年的祕密瞞着你,但是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可是我心裏又幻想着,如果哪天你突然發現……”

  你說吧,我睡着了,現在的我就是個人形樹洞,有什麼心事都可以吐露,我聽不到的。

  “算了,還是不說了,有點羞恥。”

  江樹:“?”

  不是,竹竹,你逗我玩兒呢?

  他甚至都覺得竹竹是不是已經知道他在裝睡,不然,怎麼還帶撤回的啊?

  這又不是微信聊天。

  許新竹抿着嘴脣,有些猶豫的抬起手放到他鼻子面前,用心感受到他均勻的呼吸,胸膛有規律的緩緩起伏,甚至輕微觸碰他敏感的地方都沒反應,看來確實是睡着了。

  江樹暗道一聲好險,竹竹這也太小心了,幸好他一開始就進入了絕對專注的狀態,模擬平時睡着的樣子,不然小樹可經不起她這樣撩撥。

  “其實是我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啦,如果可以的話,我想把這個祕密帶進墳墓裏,誰也不告訴。”許新竹又很小的聲音說道。

  一想到那些難以啓齒的事情,她的臉色就不禁發紅發燙,和這個祕密相比,之前說的那些心裏話,都不算什麼了。

  聽到她這麼說,江樹心裏更加好奇了,跟百爪撓心似的,這特麼到底是什麼祕密啊?

  最讓他想不到的是,竹竹身上居然還有他不知道的祕密?

  不是應該早就瞭解透徹了嗎!

  “小樹你想知道嗎?”

  快說!

  “我忘了你已經睡着了,聽不到我說的話。”

  知道我聽不到還不快說?

  “那我說了哦~”

  幾秒過後,臥室裏安靜得落針可聞,江樹心裏有些發愣,話呢?趕緊說啊!

  快急死他了。

  許新竹咬着嘴脣,在這一刻,心裏顯得異常的糾結,她是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就好像只要說了這些話,就會立馬社死一樣。

  但是小樹此刻就睡在她面前,按理來說,就算說了他也不會知道,還有一種難以言喻的刺激感。

  這其實是一種典型的心理學現象,即祕密藏在心裏會憋得難受,但是又不能對外吐露,於是總會在某些時刻用自言自語的方式發泄情緒。

  現在小樹睡着了,又是自己的心上人,把深埋在心裏的祕密說出來,就好像是把自己最真正的一面展現給他看,代表着絕對的信任。

  許新竹默默的夾緊雙腿,她猶豫了許久之後,終於還是忍不住開口。

  “小樹,據說男孩子在青春期,也會經常幻想着喜歡的女孩子,我和杳杳天天都陪着你,你也會偷偷的想着我們嗎?”

  江樹:“?”

  不是,竹竹你正常點,我有點害怕。

  “其實我知道的,杳杳說你有過哦~”

  “???”

  江樹人麻了,雖然這是事實,可是這又跟杳杳有什麼關係!

  在這個精力充沛的年紀,他覺得自己已經控制得很好了,否則,像今天這種情況,誰還能像他這樣保持着平靜的情緒一動不動?

  “小樹,雖然我不知道你平時幻想的是誰,但是……”

  許新竹深呼吸一口氣,語氣裏夾雜着無邊的嬌羞:“你知道嗎,女生很多時候也會幻想的。”

  “?”

  所以這個想要帶進墳墓裏的祕密是……

  江樹屏住呼吸傾耳聽着,感覺自己已經無限的接近真相。

  “我的幻想對象是你。”

  許新竹咽咽有些發乾的嗓子,在這寂靜的環境裏,好似能夠聽到她緊張不安的心跳聲。

  (白天忙去了,晚上熬夜寫DLC吧,嗚嗚嗚。)

第312章小樹是個正人君子打賞的萌主)

  忽然響起的雷聲打破臥室的寧靜,許新竹面紅耳赤的又偷親了一口小樹,緩緩閉上了眼睛。

  藉着這個機會,把埋藏在內心最深處的祕密對小樹吐露出來,心裏終於是舒服了許多。

  儘管過程非常羞恥,但小樹現在睡着了,簡直就是一個完美的樹洞對象,心裏有什麼祕密都可以說給他聽,還會增添一絲額外的刺激感。

  而假裝陷入熟睡的江樹心裏早就翻起了驚濤駭浪,難怪竹竹經常性的瞌睡不足,一切以前想不通的地方,現在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可如果腦子裏總是想這些事情,會很大程度上的影響學習,但是竹竹的成績俸茫茱@然不僅沒有影響到她,反而成爲了學習的動力。

  這就很離譜。

  難道還是當做什麼事情都沒發生過?以後有合適的機會再好好的引導。

  比如,“不小心”撞見一次。

  耳邊很快也傳來竹竹平穩的呼吸聲,這個澀氣的小妞,在說完心裏的祕密之後,總算是睡着了,看來平時忍得很辛苦啊。

  江樹輕輕呼出一口氣,緩緩進入夢鄉,至於明早醒來後會是什麼樣的光景,他也不知道。

  只希望這雙手能夠老實一點。

  半夜,鍾杳杳迷迷糊糊的醒來,感覺到自己的衣服被掀開了,小聲嘟囔了一句“小樹哥好壞”,再拿起他的手放到了更柔軟的地方。

  翌日清晨,江樹的生物鐘準時響起,他睜開眼睛,發現竹竹背對着自己,而自己的手不知何時伸進了她的衣衫裏,趁她此刻還沒醒,趕緊不動聲色的拿了回來。

  就是不知道,竹竹在熟睡之後,有沒有感覺到什麼異樣。

  許新竹紅着臉,睫毛微微顫動,她醒來其實已經有一會兒了,只是不敢妄動。

  感受到他鬼鬼祟祟把手收回去的動作,心裏默默的說了一句“好澀的膽小鬼”。

  是不是以爲只要自己沒醒來,臭小樹就可以當這事兒沒發生過啦?

  臭小樹,你對得起小鹿嗎!

  平復了些許心情之後,江樹偷偷摸摸的下了牀,儘可能的不發出半點兒動靜,隨便在櫃子裏拿了件T恤和短褲穿上,又悄悄的開了門輕輕關上,到衛生間洗漱。

  暴雨下了一夜現在依舊沒停,只是雨勢變小了許多,繼續淅淅瀝瀝的下着。

  江樹來到陽臺上,看着大街上一個個撐傘的行人,打消了一會兒出門跑步的想法,決定在家裏打個拳,再拿昨天買的青菜煮個麪條稍稍應付一下。

  臥室裏,聽到他離開的輕微動靜,許新竹悵然若失的嘆了口氣,她不知道應該開心還是難過,如果她和小樹是真正的情侶的話,剛纔會不會溫柔的用吻把她喚醒?

  至少不會像僖粯樱低得隽耸拢瑑蓚人都不敢承認。

  嗅着小樹殘留的味道,許新竹平躺下來,想要在他的被窩裏再多待一會兒,卻看到杳杳也在同一時間睜開了眼睛。

  兩人臉上都不約而同的閃過一絲心虛,心裏想着絕對不能把昨晚發生的事情告訴給對方嗎,那算是小樹和她們之間的祕密。

  即使那傢伙現在壓根不知道自己現在已經知道了。

  “杳杳,你也醒了啊。”許新竹強行擠出笑容。

  鍾杳杳心慌慌的說道:“唔,竹竹姐早上好,我是……我忽然有點尿急,但是現在好像又不那麼急了。”

  許新竹一眼就看出杳杳在撒謊,說不定也跟自己一樣早就醒了,只是那個時候小樹沒醒,她們倆也不敢動。

  “你知道小樹是什麼時候醒的嗎?”她裝作不知道的樣子發問。

  鍾杳杳堅定的搖頭:“不知道,小樹哥習慣練拳跑步,一向起得很早,經常都是他叫我起牀。”

  許新竹點點頭,她朝着鍾杳杳挪過去,忽然神祕兮兮的問道:“杳杳,小樹昨晚有沒有對你做什麼?”

  “啊!?我……我睡覺睡得很死的,打雷都聽不到。”鍾杳杳下意識的紅了紅臉,先把鍋甩給小樹哥。

  反正她不知道昨晚發生的一切事情,要問你就去問小樹哥,看看他怎麼回。

  “睡得這麼死,那豈不是小樹摸了你,你也不知道?”許新竹眨了下眼睛,嘿嘿笑起來:“杳杳的身子那麼軟,我如果是小樹的話,肯定會忍不住對你下手的。”

  聽到這話,鍾杳杳臉色瞬間更紅了。

  “應該沒有啦,小樹哥不是這樣的人,我從小到大經常跟他一塊兒睡呢。”

  她話音一轉:“竹竹姐,難道小樹哥昨晚摸你了?”

  “才……纔沒有呢!”許新竹結結巴巴的否認:“我睡覺很敏感的,有什麼風吹草動我都知道,那傢伙要是敢偷偷摸摸的碰我,我肯定把他的手爪子打斷!”

  鍾杳杳不置可否,她是知道竹竹姐晚上睡覺跟小樹哥一樣也不老實的,怕就怕小樹哥沒有對她做什麼,她卻反過來到處亂摸。

  但是這事兒也沒法證明。

  經過簡單的試探,兩人都很默契的達成了一致。

  ——小樹是個正人君子,睡相老實,從不趁機佔她們便宜。

  至於真實情況如何,只有兩位當事人自己心裏清楚了。

  “竹竹姐,你現在要起牀嗎?”

  “還想在牀上綿一會兒。”

  “是因爲牀上有小樹哥的味道嗎?”

  許新竹呼吸一僵,不可置信的看着她,杳杳這都能猜到?

  (昨天熬夜太晚了,今天頭痛一整天,明天補上)

第313章小鹿的照片獎勵

  雨淅淅瀝瀝的下了一整天,給這個世界披上了一層朦朧的紗幔,三人喫過早飯就在家裏休息。

  新書詭祕之主的大綱已經全部搞定,江樹甚至已經寫好了十章的存稿,然後準備在9月1日那天正式開始連載。

  他在微博上透露出了些許新書的設定,起點網這邊也配合着造勢宣傳,無數讀者開始期待這段屬於“愚者”的傳說。

  新書還沒正式開始連載,預收藏在一天之內就超過了十萬,可想而知,正式更新的時候,場面會有多麼火爆。

  江樹跟主編溝通了一會兒關於新書發佈的事情,來到客廳看到杳杳抱着畫板坐在陽臺上用丙烯顏料寫生,竹竹則是坐在旁邊認真觀摩。

  鍾杳杳握着顏料筆,在調色盤上輕盈地跳躍,將各種色彩巧妙地融合在一起,寥寥幾筆,色彩便彷彿有了新的生命力。

  陰沉沉的天空,遠處的街道,停在電線杆上的小鳥,那些在雨幕中舉着傘來來往往的行人,它們相互交織、滲透,最終形成了一幅生動的畫面。

  許新竹心裏驚歎不已,這就是杳杳精妙絕倫的畫技!

  小鹿會彈琴,杳杳會畫畫,和她們倆比起來,自己從小練習的跳舞根本算不得上什麼優點,總不能讓她用身體勾引小樹吧?

  哼,他纔想得美呢,好不容易練出來的柔韌性,可不是用來專門搞澀澀的!

  看着她倆一臉閒適的樣子,江樹也沒打擾,在沙發旁邊的貓窩裏找到咪咪,發現它在經過了一晚上的適應之後,現在已經沒那麼緊張了,給它準備的貓糧和水也都喫了不少。

  江樹把年邁的貓姐姐抱在懷裏,摸了一小會兒之後,給它開了個平時很愛喫的金槍魚罐頭。

  隨後回屋拿出小提琴,有了從小鹿那裏共享而來的音樂知識,他上手得很快,相信下次再碰到小鹿,他就可以用小提琴給她伴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