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成了青梅的白月光 第159章

作者:南风抚月

  看到後視鏡裏的一幕,白展圖嘴角用力抽搐,專門讓他等一下就爲了這?若不是女兒還在那小子旁邊站在,真想一車頭懟過去。

  只覺得辛辛苦苦養大的白菜,忽然從自家地裏爬起來,到別人的菜園子裏生了根。

  造孽啊!

  真是造孽啊!

  齊萬靈眼裏倒是帶着盈盈笑意,自己女兒居然還挺主動的嘛。

  作爲女人,她自然明白戀愛即戰爭這個道理,碰到優秀的男生,要是不主動爭取,可能就會便宜了別人。

  而江樹周圍的鶯鶯燕燕不在少數,對他有好感的也不會只有自己女兒。

  至少,齊萬靈作爲過來人,是能很輕易的看穿許新竹偶爾看向江樹的眼神裏,帶着一絲嬌羞的情意。

  白鹿的擁抱只持續了不到一秒就分開,紅着臉再次回到車上,小聲道:“爸爸,現在可以出發了……”

  白展圖只覺得心裏在滴血,長嘆一聲:“女兒啊,你現在還小知道吧,有些事,有些事太早了也不好。”

  白鹿臉色通紅的解釋:“爸爸,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和小樹只是朋友。”

  “……”

  白展圖只感覺自己的智商被女兒按在地上侮辱,什麼異性朋友在臨行前還要專門擁抱一下的?怕不是男朋友吧!?

  “萬靈,你是她媽,你來說。”

  齊萬靈忍住笑意,正經的咳嗽一聲:“小鹿,你剛纔做得確實不對,作爲女孩子要矜持,怎麼能這樣呢?”

  白展圖十分同意的點頭,看吧,這些事情還得是媽媽來教,當爸爸的確實不好開口。

  隨後又聽到齊萬靈繼續道:“剛纔那種情況,你應該竹竹和杳杳都抱一下,怎麼能只抱小樹呢?會被人說閒話的。”

  白展圖:“?”

  他是不是聽錯了,這是解決事情的辦法嗎?到頭來,不還是抱了那小子?

  不是,自己老婆怎麼好像很同意這門婚事啊!

  聽着媽媽的話,白鹿陷入沉思,她剛纔好像確實衝動了,如果想要抱小樹的話,應該就像媽媽說的那樣做。

  看着奧迪逐漸遠去消失在視野裏,江樹緊張的心情慢慢舒緩下來,他也沒想到小鹿會忽然當着家人和朋友的面抱他。

  這不就意味着直接明牌了嗎?

  老丈人和丈母孃又不傻,怎麼可能連這種事情都看不出來,就算小鹿找了藉口解釋,也要他們相信纔是。

  再看看竹竹和杳杳,她們臉上的表情也很不對勁,好像有了危機感。

  畢竟,懵懵懂懂的情愫一旦說開,也就意味着好感正式升級成了喜歡,不管怎麼否認,都沒用了。

  “小樹,你和小鹿……”許新竹輕咬着脣望着他。

  “呃……剛纔小鹿和你們都抱了,和我抱一下,很正常對吧!”江樹硬着頭皮回答。

  現在還不到攤牌時候,即便小鹿鼓起勇氣對他展示出好感,也不能承認。

  他喜歡的是三個,承認了豈不是讓另外兩個傷心?

  “話是這麼說……”

  許新竹總覺得哪裏不對,小鹿是在樓上和她們抱抱的,而且女生之間貼貼本來就很正常。

  可小樹不一樣,當着這麼多人的面,明顯眼人都能看出來是完全不符合友誼的感情。

  “竹竹你不要亂想,你看我沒事兒也和杳杳抱抱,心之能量難道你也忘啦?”江樹顧左右而言他,打算先把竹竹也扯進來再說。

  幾個人的關係本來剪不斷理還亂,誰心裏都有自己的小九九,既然大家都抱過,這樣就扯平啦!

  “竹竹姐,什麼是心之能量?”鍾杳杳敏銳的抓到關鍵詞。

  許新竹心下一慌,生怕自己和小樹的祕密被杳杳知道,結結巴巴道:“就是、就是……”

  “就是聆聽別人的心聲。”

  江樹主動幫竹竹解圍,把杳杳的手放在自己胸膛上,笑道:“感受到了沒?”

  “小樹哥的心跳好快?”鍾杳杳疑惑道。

  “咳,差不多,差不多。”

  江樹微囧,心裏想着自己難道還沒從剛纔小鹿抱他的緊張情緒裏平復下來?

第256章給爸媽下點猛料

  白鹿走後,江樹帶着兩隻小青梅走出小區,剛走到路邊,就有一輛出租車在他們眼前停下。

  江樹十分懷疑這是觸發了強咝Ч蝗徊豢赡苡羞@麼巧,連手都沒招。

  坐上車後,許新竹看了一會兒窗外的風景,忽然輕聲問道:“小樹,你知道小鹿剛纔給我們彈的鋼琴曲叫什麼名字嗎?”

  江樹回憶起那首曲子,只覺得有點耳熟,不管是前世還是這輩子,都聽到過很多次,但到底叫什麼,還真不知道。

  他搖搖頭:“不清楚,但是聽過,竹竹你知道?”

  許新竹咬着嘴脣,微微垂下眼瞼:“我不知道。”

  說完後,她心裏莫名有一種無法形容的愧疚感,小鹿明明會很多首曲子,卻專門彈了《夢中的婚禮》,又在臨走前特意抱了小樹。

  兩者結合起來看,就彷彿是明着告訴別人,她喜歡小樹。

  只是從現在來看,小樹明顯還不知道小鹿的心意,一旦許新竹把名字說出口,小樹那麼聰明,肯定能夠想到些什麼。

  她很怕,怕兩人真的談起戀愛。

  可是作爲好朋友,許新竹也知道這樣做是不對的。

  “正常正常,小鹿畢竟是專業的嘛,而鋼琴曲又不像中文歌,聽了之後也不會下意識的去關心叫什麼名字。”江樹笑呵呵道。

  不過,他想要知道名字也不難,他同樣具備絕對樂感,腦子裏現在還能回憶起鋼琴曲的旋律,倒是可以回去查一查。

  聽到江樹這麼說,許新竹心裏默默跟白鹿說了句“對不起”。

  “對了,有件事我想跟你們說一下。”

  “嗯?”鍾杳杳和許新竹雙雙看過來。

  “小鹿不是去帝都比賽區了嘛,比賽時間是10月3號到10月7號,這個時間段正好是國慶節,我之前答應過她,如果能進決賽,我就去比賽現場給她加油。”江樹沒有絲毫隱瞞的認真道。

  “你要去帝都?”許新竹瞪大眼睛。

  “嗯,對。”江樹點頭道:“所以我想問你們,要不要一起去。”

  許新竹頓時沉默下來,從情感上來說,她肯定是想去的,不單單是爲了小鹿,而是在國慶節長假可以和小樹一塊兒去旅行,想想都覺得很激動。

  可是,心裏願意是一回事,實際能不能去又是另一回事。

  她每次去旅遊都是和媽媽一起,而媽媽肯定不放心她一個人跑那麼遠,實在是太危險了。

  “我回去問問媽媽吧。”許新竹語氣有些低落。

  她心裏多多少少能夠猜到結果,哪怕她回家之後把嘴皮子都說破了,媽媽應該也是不會答應的。

  “小樹哥,我也想去。”鍾杳杳可憐巴巴的說。

  在她心裏,她只是單純不想和小樹哥分開,而且還隔了那麼遠的距離。

  江樹摸了摸杳杳的頭:“我回去跟爸媽說一下,不過最好能夠儘早確定下來,國慶節的機票可能有些不好搶,得提早做準備。”

  他這話倒是沒說假,帝都有天安門,有長城,還不知道有多少人想在國慶節當天,去紅旗底下追尋信仰,那個時間點想必也是人山人海了。

  幾人各自回到家裏,大約在中午時分,江樹收到了白鹿的QQ消息。

  【林深時見鹿】:小樹,我馬上要登機啦!(眨眼睛.jpg)

  看到消息,江樹臉上不禁露出微笑。

  如果是在五六年後,現在說不定還能看到小鹿和飛機同框的自拍照,可是現在只有文字和QQ自帶的表情。

  【瑪卡巴卡】:還挺快,祝你一路順風。

  【林深時見鹿】:嘿嘿,飛機上沒信號,我就不跟你發消息了,等到了帝都再給你打電話!

  【瑪卡巴卡】:好的,再過一個星期我也來了。

  【林深時見鹿】:嗯嗯!到時我一定會來接你的!

  【林深時見鹿】:媽媽叫我了,不聊了哦,一會兒見。

  【瑪卡巴卡】:過幾天見。

  關掉聊天窗口,江樹下意識的深呼吸了幾口氣,心裏想着晚上要怎麼給爸媽說這件事。

  畢竟兩個未成年的孩子獨自跑這麼遠,中途若是出現了事故,誰都承擔不起,怕是99%的家長都不會答應。

  他也只能夠以自己比同齡人更加成熟的性格儘可能的去說服爸媽。

  實在不行,就只好下點猛料了。

  到了晚上,江毅民和傅婉瑩夫妻倆分明去三個店巡視了一圈之後,回到家裏。

  現在三個店都高薪聘請了新的店長,據說有十多年的餐飲管理經驗,他們也不用像以前一樣天天把時間和精力都花在店裏,每天都能早點下班。

  如今,江爺爺牌沣雞調料包已經推出差不多有一個多月的時間了,許多老顧客都說調料包的味道跟店裏喫的差不了多少,非常不錯。

  於是,江毅民這段時間就準備着去跟市裏的一羞B鎖超市談合作,看能不能在他們的超市上架。

  這一步最爲關鍵,一旦成功打入本地市場,也就意味着江爺爺沣雞的品牌成功了一半,接下來就得穩紮穩打,慢慢推廣到全省,乃至於全國。

  江樹再次給老爸詳細的講了一下後續的操作,如果和超市的合作談妥,在商品上架之時,各大廣告就該趁機出去了。

  比如本地的電視臺,公交車上的小電視,各大公交站的廣告牌,超市新上架的優惠活動等等,最好集中投放,給市民們一種鋪天蓋地的錯覺,不是雜牌子,而是新興的大品牌。

  這樣一波操作下來肯定得花不少錢,可正所謂捨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而打廣告永遠是回報收益最大最快的投資。

  就算邭獠缓茫顿Y跟回報不成正比,江樹也還有這些年存下來的稿費託底,完全可以放手去做。

  江毅民把兒子講的這些郀I方式都記在本子上,江樹就在這個時候話鋒一轉。

  “爸,媽,有件事我想和你們商量一下。”

  鍾杳杳正抱着咪咪坐在沙發上看着電視,聽到這話目光下意識的看了過去,心情也不自覺的緊張起來。

  江毅民和傅婉瑩對視一眼,也覺得奇怪,平時兒子要是有什麼事情,一般自己就輕鬆解決了,結果是好是壞夫妻倆也不會過多的干涉。

  如果都開始用商量這種詞彙,很顯然不是一件小事。

  “什麼事兒?你先說說。”傅婉瑩道。

  “小鹿去帝都參加鋼琴比賽了,是全國性質的大賽,含金量比我以前那什麼書法比賽高得多,我答應小鹿要去給她加油,所以我想帶杳杳一塊兒去。”江樹直接說道。

  夫妻倆沒有立即回答,江毅民眉頭緊皺的思索着,兒子這麼說肯定是深思熟慮過,但還是那句話,讓從未出過遠門的孩子獨自出遠門,太令人擔心了。

  “小樹,你現在還未成年,獨自跑那麼遠,不合適吧?”

  “爸,我現在身高1米76,面相上看着是年輕了一點,可我如果不說,誰會以爲我沒成年?”

  江樹有理有據的繼續開口:“我的性格成熟穩重,比很多成年人都靠譜,如果我不是你兒子,而是在生意場上跟你談合作的商人,你會在不瞭解我的情況下,看輕我嗎?”

  江毅民呼吸一滯,這話他還真沒辦法反駁。

  江樹才上小學就讓他們趕緊買房等着政府拆遷,此後又教他們怎麼做生意,更別提他還打算把家裏的沣雞生意做成全國連鎖。

  可以說家裏能有現在安逸舒適的生活,全靠了他的幫忙。

  “一碼歸一碼,你們現在連身份證都還沒有,我怎麼能放心你和杳杳跑帝都去,要是中途遇到壞人怎麼辦?”傅婉瑩皺眉道。

  江樹早就料到爸媽可能會說這番話,他站起來走到客廳寬敞的地方,虎虎生風的打了一套綜合格鬥拳法,各種技巧更是信手拈來,看得夫妻倆都震驚了。

  他們養了兒子十幾年,居然不知道這小子還是個練家子。

  “啊?你是瞞着我們跑到少林寺學過武嗎?”

  江樹癟癟嘴:“我都在家練了七八年了,是你們天天早出晚歸不知道罷了,不信你們問杳杳。”

  夫妻倆於是看向乾女兒,鍾杳杳認真的點頭:“乾爸乾媽,小樹哥每天都有在家練武的,有時候是清晨,有時候是晚上,小樹哥的拳頭可厲害了。”

  夫妻倆再次沉默,居然七八年的時間他們都不知道,可想而知,已經有多長時間沒認真的關心過兒子了。

  想來想去,還是江樹從小過於聽話懂事,學習和生活都完全不用他們操心,甚至就連杳杳都是他在照顧着。

  也難怪他們總是覺得江樹的體格比同齡男生要強壯很多,練了七八年的格鬥,一身的腱子肉,估計都能去打擂臺了吧。

  事到如今,夫妻倆好像也沒多少理由再阻止了,說什麼這小子都能邏輯清楚的反駁,不知道的還以爲是個有着幾十歲人生經歷的老登。

  “如果你們實在想去帝都,我帶你們一塊去怎麼樣?正好去旅遊。”傅婉瑩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