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成了青梅的白月光 第151章

作者:南风抚月

  有時候走在路上,都能聽到學姐對他的調笑,更有甚者十分大膽的問江樹有沒有交女朋友,推薦自己怎麼樣,一時間白鹿和許新竹都覺得亞歷山大。

  聽着球場上的歡呼,許新竹看江樹一眼,癟癟嘴,輕輕哼道:“就知道在別的女生面前耍帥。”

  白鹿聽出了一點點不同尋常的味道,眨眨眼睛,嘴角微微上揚:“竹竹喫醋啦?那你怎麼不管管小樹?”

  “小鹿你亂說什麼呀~”許新竹臉色微紅:“你是小樹同桌,你才應該管管小樹,每天那麼多女生找着各種藉口來看他,你就這麼放心啊?”

  白鹿被她反問得臉色一紅,小聲道:“只是同桌而已……”

  “不是同桌哦,別人都在傳你是小樹的正牌女友呢。”許新竹試探着說。

  “亂講,根本沒有的事。”白鹿心慌慌的趕緊解釋,“你看看小樹經常去二班找你,你們一個第一名,一個第二名,他們都說你纔是小樹的女朋友。”

  “纔不是呢!我和小樹只是好朋友,小鹿你應該也是吧。”

  “是、當然是啦。”

  但是白鹿真的經歷過,有時候小樹去二班找竹竹,班裏的男生還會起粽宜鏍睿f什麼樹哥出軌竹姐了。

  她就很無語。

  “小樹呢?現在還是經常收到情書啊?”許新竹問道。

  “嗯,三天兩頭就會有。”白鹿點點頭。

  作爲江樹的同桌,這方面白鹿最有發言權,經常性的在他課桌裏找到別人偷偷塞的情書。

  但是江樹都不看直接撕碎扔進垃圾袋裏,有一次白鹿酸溜溜的拾掇着小樹看看內容到底寫的是什麼。

  結果江樹直接把情書給了她,還說什麼現在他對戀愛不感興趣。

  白鹿心裏微微高興的同時,又不禁有些低落。

  她因爲週末要去劉老師家裏練琴,非常珍惜在學校和小樹的日子,但路是自己選的,也是小樹希望看到的,所以她會一直昂首挺胸的走下去。

  江樹從籃球場上退下來,打算休息一會兒,鍾杳杳擠出人羣,一臉開心的拿着毛巾和脈動走上前去。

  “小樹哥,給,擦擦汗,喝點水。”

  這一幕看得很多女生都羨慕,無數女生都想成爲取代鍾杳杳,給江樹遞水順便說說話,但江樹基本無視,除了鍾杳杳。

  她們現在也都知道了兩人的關係,雖然僅僅是幹兄妹,但關係比很多親兄妹都要親。

  因此許多女生都想方設法的去跟鍾杳杳接觸,打探江樹的事情,但她纔不想自己再多幾個嫂子呢。

  “太陽這麼大,幹嘛不去樹蔭下躲着?曬黑了怎麼辦?中暑了怎麼辦?”江樹擦了汗,咕嘟咕嘟的喝了幾口脈動,身體瞬間舒服多了。

  “嘿嘿,邊上纔看得清楚嘛,而且我還要隨時給小樹哥遞水呢,不然小樹哥中暑了怎麼辦?”鍾杳杳眨了眨眼睛,又把話還了回去,感覺自己機智得一批。

  “就你理由多。”

  鍾杳杳吐了吐舌頭。

  江樹看到在樹蔭下坐着的小鹿和竹竹,朝她倆走過去,鍾杳杳在後面跟着:“小樹哥,你不打籃球了嗎?”

  “暫時不打了,歇會兒。”

  “噢。”

  江樹來到兩人身邊坐下,許新竹看他一身的汗,挪了下屁股,抬起手使勁的扇着風。

  “江大帥哥,怎麼不打籃球啦?那麼多的女生等着看你扣籃呢。”

  聽着竹竹酸溜溜的話,江樹笑了笑:“太熱了,來這裏歇會兒。”

  “你們在聊什麼呢?”他笑着問。

  “在聊2012。”白鹿道。

  “小樹,今年的12月21日,世界真的會毀滅嗎?”許新竹忍不住問道。

  “不會。”

  江樹一臉嚴肅的回答:“聽好了,偷偷告訴你們一個祕密,我是從未來穿越回來的,以我過來人的身份告訴你們,12月21日那天並無大事發生,明天太陽照常升起,地球依舊咿D。”

  “切~”

  許新竹一臉不信,相信小樹是穿越者,還不如相信2012年的世界末日是真的。

  “小樹,沒開玩笑,說真的啦。”白鹿嗔道。

  江樹露出無辜的表情,他明明說的是真話,可竹竹和小鹿都不信,他也沒辦法。

  “好吧,末日說的確是假的,沒有任何科學根據,完全不用擔心,該喫喫該喝喝,不要被網絡上的各種謠言影響。”

  聽到小樹這麼講,許新竹心裏頓時鬆了一口氣,在瑪雅預言和小樹之間,她無比堅定的相信後者。

  第二天一大早,鍾杳杳褲子都沒穿,急匆匆的廁所裏跑出來,語氣帶着強烈的哭腔。

  “小樹哥,我怎麼流了這麼多血,是不是要死了啊?”

  (節奏最近有點慢,我加快一下節奏)

第248章長大的第一步

  江樹看着褲子褪到腳踝的杳杳,他整個人瞬間愣住,大腦甚至有些宕機。

  “小樹哥,我是不是要死了。”鍾杳杳抽泣着鼻子,緊張兮兮的抓住江樹的衣襟,哭腔明顯。

  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今天醒來習慣性去上廁所,可剛把褲子脫了,嚇得她連廁所也不敢上了。

  聞言,江樹這才把目光移到她染血的褲衩上,心裏瞬間明白過來。

  “沒事的杳杳,你不會死,也沒有生病,先去把下面洗乾淨,我去給你找一件乾淨的內庫換上,一會兒再好好跟你講講發生了什麼事。”

  “真的沒事嗎?”

  “乖,沒事,去吧~”

  江樹笑了笑,看着杳杳光着屁股走進衛生間,深吸一口氣平復下來,也轉身進入她房間裏。

  揭開被子,果然也跟他想的一樣,牀單和被子都染上了點點血跡,不過量並不算太多。

  他經常給白鹿和許新竹買衛生巾,也一直以爲杳杳的姨媽早就來了,沒想到今天居然纔是她的初潮嗎?

  不過看杳杳慌慌張張的樣子,似乎壓根不知道月經這回事,小鹿和竹竹居然也不給她講講這方面的事情。

  江樹在櫃子裏找了條可愛的胡蘿蔔內庫,拿出去掛在衛生間的門把手上,說道:“杳杳,我出去買個東西,你先洗了換上,幾分鐘就回來。”

  “知道了。”衛生間裏,傳來鍾杳杳的嬌羞。

  他隨後出了門,來到小區下面的超市,把貨架上的所有衛生巾品牌都買了一包,因爲他也不知道杳杳更喜歡用哪一款,只能用排除法的方式一個個嘗試了。

  回到家裏,看到鍾杳杳已經換上了乾淨的衣服,正在臥室裏拿着刷子和洗衣液刷着牀單上的血跡。

  江樹笑道:“杳杳,你先別弄了,已經髒了的牀單和被套一會兒我用洗衣機洗。”

  “哦。”鍾杳杳微微臉紅。

  從剛纔慌張的狀態冷靜下來後,她現在大概已經知道,自己爲什麼會忽然流這麼多血了。

  她陪着小鹿姐和竹竹姐去逛超市,就經常見到她們買衛生巾,鍾杳杳有時候會問衛生巾到底有什麼用,可是白鹿和許新竹都支支吾吾的說用來止血,還說她以後就會知道了。

  ——忽然有一天,會流很多很多血,染紅褲子和牀單。

  她好像已經遇到了。

  江樹把買來的衛生巾挨個擺在牀上,說道:“小鹿一直用的是蘇菲,竹竹用的是ABC,這兩個杳杳你先試試,看哪一個覺得好用。”

  鍾杳杳低頭看着面前七八包衛生巾,心裏默默想着,原來小樹哥剛纔是去給她買這個東西去了,所以她現在也需要用這個東西止血了嗎?

  可問題是,她也不知道怎麼用啊。

  江樹看杳杳一臉茫然的樣子,微微一笑,讓她從抽屜裏找出一條幹淨的內庫來,準備手把手的教她。

  按理來說,這種事情應該是自己老媽來教的,可是現在明顯時間不等人,總不能打個電話給老媽吧?只好自己來了。

  鍾杳杳紅着臉把褲衩子遞給江樹手裏,他笑道:“這其實是一種正常的生理現象,沒什麼好害羞的。”

  江樹其實還有句話沒說,杳杳的內衣庫天天都是他在洗,甚至能夠從清洗的頻率得知,杳杳更喜歡穿哪條。

  可以說,江樹比鍾杳杳都還清楚她的穿衣習慣。

  他打開蘇菲的包裝袋,從裏面抽出一片,撕掉背面的紙袋後粘貼在內庫中央,兩側護翼則是粘貼於內庫外面,防止位置發生移動。

  鍾杳杳認真的看着,原來衛生巾是這麼用的啊,就是墊在內庫上面。

  江樹繼續講道:“女生到了一定年齡之後,每個月都會像今天這樣流血,往往會持續5-7天,所以就需要用到衛生巾,把流出來的鮮血全部吸收掉,而且白天有白天用的,晚上有晚上用的,這樣纔不會弄髒褲子和牀單,竹竹她們沒給你講過嗎?”

  鍾杳杳紅着臉搖頭:“竹竹姐只跟我說過這是用來止血的。”

  她心裏默默想着,小樹哥懂得好多,明明是男生,對女孩子的身體卻比她還了解。

  江樹啞然失笑,衛生巾的造型很像創口貼,用止血來解釋,倒是很形象。

  他把內庫遞回去,說道:“先去換上吧,看看你現在穿着的有沒有弄髒。”

  鍾杳杳點點頭,又走進衛生間,發現剛換上的小褲果然又沾上了一絲鮮血,只好洗乾淨之後,整個換掉。

  屁股和內庫之間墊了一層衛生巾,感覺有些怪怪的,不過習慣之後應該就還好,可以下意識忽略。

  一想到小樹哥居然說每個月都會持續5-7天,鍾杳杳不禁感到有些擔心,萬一她不小心流血流死了怎麼辦。

  此時,江樹把已經髒掉的牀單被套,全部換下來放進滾筒洗衣機裏,他看着憂心忡忡的杳杳,大概猜到了她心裏在想些什麼。

  “你呀,千萬別亂想,都是正常的生理現象,這幾天過去就沒事了。”

  江樹摸了摸杳杳的頭,他忽然間想到了什麼,提醒道:“值得注意的是,女生在這個期間身體會變得十分虛弱,很多時候還會有痛經的症狀,不要碰冷水,喝冰水,喫太辣的東西,這些都會讓痛經加重。”

  “知道了小樹哥,我不會亂喫亂喝的。”鍾杳杳乖乖點頭

  江樹看了一眼時間,稍稍有點晚了,但第一堂課之前都是早會,去遲一點也沒什麼問題。

  這樣想着,他便走到廚房,切了幾片生薑放鍋裏幹炒幾下,然後下紅棗紅糖,大火燒開裝進水瓶裏。

  “杳杳,如果覺得肚子痛就喝這個,可以預防痛經。”

  鍾杳杳深深的嗅了幾下,能夠聞到一股濃濃的生薑味兒,搭配上紅棗和紅糖的口感,竟然意外的好喝!

  她眨眨眼睛,之前就看到小樹哥給竹竹姐和小鹿姐做過這個生薑紅糖水,還在納悶小樹哥爲什麼不做給自己喝,原來是要來月經之後纔可以喝,今天終於輪到她了,

  好耶!

  小樹哥的溫柔,她享受到啦!

  上學之前,江樹又塞了幾片日用的衛生巾到杳杳的書包裏,像老媽子一樣嘮叨:

  “杳杳,衛生巾最好三四個小時換一次,纔不會有細菌滋生,你可以分別在中午和放學前後更換,晚上睡覺就用夜用加長款,不容易發生側漏。”

  鍾杳杳把這些話都記在心裏,好奇的問:“小樹哥,你怎麼懂這麼多?這些知識,我都不知道呢。”

  江樹笑了笑,隨口解釋:“書中自有黃金屋,多看書就知道了。”

  鍾杳杳不疑有他,在她心裏,小樹哥就是世界上最聰明的人,沒有他不懂的事。

  兩人剛下樓就碰上了許新竹,她打着呵欠,又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昨晚又失眠了?”江樹無奈道。

  “沒、沒有啦,我只是昨晚熬夜做了會兒題。”

  許新竹看着江樹一陣心虛,她如今已經知道每晚快樂的行爲叫什麼了,也知道過度快樂會損害健康,但她就是忍不住。

  都怪小樹,只要在洗澡的時候想着他,身體就會變得非常的慜感。

  江樹癟癟嘴:“希望你是真的在做題,而不是在幹別的什麼事。”

  “……”

  許新竹不敢再繼續聊這個話題,生怕在小樹面前露餡,就算是死,她也必須把這個祕密帶到墳墓裏去。

  三人隨後去店裏喫了早餐,江樹並沒有給老媽說杳杳來初潮的事情,畢竟就理論知識而言,老媽還可能還沒有他懂得多。

  來到學校,鍾杳杳覺得有些口渴了,就喝上一口小樹哥專門給她做的生薑紅糖水,只覺得肚子裏暖烘烘的,很舒服,一點兒也不痛。

  許新竹忽然嗅到一股熟悉的味道,她看了一眼杳杳的水瓶,小聲問:“杳杳,你是不來姨媽啦?”

  “嗯……”

  “今天來的?第一次?”

  “嗯。”

  “嘿嘿,有沒有被嚇到?我第一次流了好多血,還以爲自己要死了,哭着去找媽媽。”

  鍾杳杳回憶起早上自己被嚇得手足無措的去找小樹哥,全程都被他細心溫柔的照料着,臉色微微變得紅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