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成了青梅的白月光 第104章

作者:南风抚月

  唔,小樹是保送生,好像真不要……

  一想到這個問題,許新竹心裏更煩了。

  江樹歪着身體看了她一眼,看到她從抽屜裏拿出語文書,也不讀出聲來,就低着頭默默看着,感覺竹竹今天似乎有點不開心的樣子,平日裏這會兒已經忍不住跟他說話了。

  “咋了,有心事啊?”江樹抬手輕輕戳了戳竹竹的後背。

  許新竹不喜歡別的男生戳她後背,但小樹是個例外。

  她頭也不回的嘟囔道:“纔沒有呢!”

  “是嗎?”江樹輕笑了笑,不留痕跡的轉移話題:“今天又逮到幾個沒系紅領巾的?”

  “全校一共27個,都扣了分,一個咱們班的都沒有!”

  許新竹驕傲的抬起下巴,沒戴紅領巾的班級就要扣分,這是學校定下的規矩。

  “嘖,我們的副班長大人辛苦了,咱們2班在副班長大人的帶領下,蒸蒸日上啊!”

  “少恭維我了你,整個學校誰不知道你纔是班長啊。”

  許新竹癟癟嘴,如果說學校裏能夠評出一個最傑出的學生,那肯定是江樹無疑了。

  他簡直就是學校的裏的名人,那張帥氣的臉每個星期一都會出現在主席臺上,可以說有學生不認識某某老師,但一定認識他。

  甚至於,很多學弟學妹,都是聽着小樹的光輝事蹟長大的。

  “班長大人,我要背書了!”許新竹轉過身,把筆記清秀的語文書遞給他。

  “哪一篇?”

  “文言文兩則。”

  “這兩篇伱不是早就背過了嗎?”

  江樹記得很清楚,他翻到課文頁,果然看到一個用草書寫下的紅色“背”字,是他親手寫的。

  因爲班主任汪檸老師早就對大家說過了,以後上早會在她那裏和江樹那裏背水都一樣,結果就是班裏的女生更喜歡找江樹,男生更喜歡找老師。

  “課文是會背了,可我註釋還沒背呢!”許新竹反駁道。

  “噢,那你背吧。”

  結果看着有的女生拿着語文書蠢蠢欲動,許新竹背完一篇又一篇,江樹怎麼覺得竹竹今天好像是故意來浪費他時間的。

  坐在不遠處的田雨回頭看着他倆,也想到班長大人那裏背書,可是她心裏不敢,只敢在許新竹面前口嗨,心裏未嘗沒有想讓許新竹幫她傳話的意思。

  “竹姐,你都背了有七八篇課文了,還要繼續背啊?”郭韜一臉震驚道,他可以一直等着呢。

  “要你管!”許新竹瞪了他一眼,繼續背誦道:“遊園不值,宋,葉紹翁……”

  “應憐屐齒印蒼苔,小扣柴扉久不開。春色滿園關不住,一枝紅杏出牆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江樹聽着這首古詩的後半句,咋就感覺怪怪的呢?

  竹竹現在應該還不知道“一枝紅杏出牆來”象徵意義吧?

  嗯……巧合,一定是巧合!

  被許新竹懟了一句,郭韜悻悻的拿着書去老師那裏排隊去了。

  見到江樹現在身邊沒人,許新竹繼續做出一副正在背書的樣子,只用兩個人能夠聽到的聲音說道:“小樹,我最近聽到了一些風言風語,以後你不能跟別的女生走太近了。”

  “啊?我沒有啊!”

  “沒有才怪!”

  許新竹氣呼呼的去踩課桌下小樹的腳,結果被他用雙腿緊緊夾住。

  “竹竹,到底咋啦?”

  她抽了幾下沒把腳腳拿出來,咬着嘴脣不說:“反正你必須和她們離得遠一點,不然以後傳到老師和傅阿姨那裏去,有你好果子喫。”

  聽到這句話,江樹大概明白是什麼事了,無非就是好事者亂傳的緋聞事件唄。

  嗐,這都是些什麼事?!

  “難道也包括你和小鹿?”江樹笑了笑道。

  他本來只是開開玩笑想逗逗竹竹,哪知道她竟然真的認真思考起來。

  如果更少的接觸能夠讓小樹減少一些流言蜚語的話……

  許新竹忽然擺出一副認真臉:“在學校可以,但是放學後就不用了。”

  “哈?”

  江樹大爲震驚,竹竹是怎麼說出這番冷漠無情的話的。

  “等早會結束後,我也把這件事給小鹿說去,她肯定能夠理解的!”

  “不是,竹竹,以咱們幾個的關係,全班都知道吧?需要這麼遮遮掩掩嗎?”江樹不解,這都到已經到六年級了,班裏哪幾個同學的關係好,他自然也全部知道。

  “就是因爲所有人都知道,才必須得這樣!”

  許新竹說完就把語文書拿走轉過身去了,既然從現在開始要裝作在學校裏和小樹減少交流,自然就要演得像一些。

  那樣的話,別人就不能拿她和小樹的關係當做理由反駁了。

  她簡直就是個天才!

  就在許新竹結束背書後,田雨也迫不及待的拿着語文書走了過來,她臉色紅紅的,聲音也小小的:“班長,老師那裏排隊的人太多了,我可以在你這裏背書嗎?”

  江樹正準備點頭來着,坐在前面的許新竹不知什麼時候把手反着伸到桌子底下,用指甲掐着他的膝蓋。

  他微微喫痛的咧了咧嘴角,也不動聲色的把手伸到桌子底下,抓住她的手不讓竹竹亂動。

  “田雨,我現在有點不空,呃……正在想一篇作文。”

  “哦。”

  田雨聞言,立馬灰溜溜的走了,她坐回位置,默默看了一眼許新竹。

  明明班長才給副班長背了書,結果一輪到她就說沒空了,分明在說謊。

  許新竹低着頭,臉色泛着微微的紅潤。

  剛纔在小樹和田雨說話的時候,她用力扯了好幾次都沒能把手手從小樹的手心裏扯出來,就被他一直握着,這感覺好奇怪。

  明明才說好在學校裏要跟他保持距離,可是又偷偷摸摸的在桌子底下跟他拉手手,這算什麼?

  想着想着,許新竹的臉色愈發的紅潤了。

  下課後,她找到坐在中間位置的白鹿,兩人一起去上廁所的時候,許新竹很認真的跟她說了自己的想法。

  “啊?我們必須在學校跟小樹保持距離嗎?”白鹿亦是不解。

  “嗯!”

  許新竹重重點頭:“這樣我們才能督促小樹和其他女生保持距離!要是他真的在這個年紀跟別的女生談起戀愛,可能這輩子就完了!我們作爲他的好朋友,必須阻止這種事情發生!”

  “小鹿,你也不想看到小樹被汪老師和傅阿姨罵吧?”

  白鹿微微皺着眉頭,始終覺得哪裏有點不對:“話是這麼說沒錯了,可是……應該不會有這麼嚴重吧?小樹成績這麼好,汪老師才捨不得罵他呢!”

  “這不是罵不罵的問題,談戀愛可是會影響學習的!”

  “但是小樹都已經保送實驗中學了啊。”

  “唔……你就不怕他和別的女生談起戀愛,萬一以後都不搭理你了……”許新竹幽幽的的拋出最後殺手鐧。

  白鹿頓時出現瞳孔地震。

  她絕對絕對絕對不允許這種事情出現!

  “竹竹,我突然覺得你說的有道理,不論如何,小樹都應該和女生保持距離,他是我們的竹馬,是男閨蜜,我們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墜入萬劫不復的深淵,我們必須保護好他!”白鹿很有氣勢的說道。

  許新竹如小雞啄米似的點頭:“我就是這個意思,談戀愛這種事情至少得等他長大了纔可以。”

  “沒錯!”白鹿表示同意。

  見小鹿迅速和她站到同一戰線,許新竹也緩緩說出自己的全部計劃。

  “而且,我們也只是在學校裏和小樹保持距離,放學了又不會這樣,根本不會影響到我們之間的友誼。”

  “對耶!”

  白鹿忽然想到一件事,眉頭微微一挑:“就我們倆這樣做嗎?杳杳呢?”

  “杳杳跟咱倆的關係又不一樣,她可是小樹的義妹誒!無論表現得跟小樹有多親密,都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吧?”

  許新竹在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眼裏不禁露出羨慕的表情。

  “也是哦……”

  白鹿反應過來:“那好吧,我們以後在學校裏就儘量不找小樹玩了,正好可以把時間省下來抓緊時間複習,但是這樣的話……”

  “怎麼了?”

  白鹿看她一眼,繼續道:“我們三個只有你坐在小樹的前面,所以,儘可能的阻止他和別的女生接觸這種事情,就只能交給你了。”

  許新竹忽然想到早會的時候,她瞞着所有人,在桌子底下偷偷和小樹拉手手的事情,忽然之間心跳得好快。

  “竹竹?”

  “啊?”

  “你怎麼說着說着就走神了啊。”

  “有、有嗎?”許新竹抿了抿嘴脣,莫名感覺臉色有點發燙。

  “臉色也紅了,奇怪,你在想啥?”白鹿疑惑的問道。

  “不是不是,我只是在想……放心吧,一切包在我身上,我一定會好好監督小樹的!絕對不會給任何人可乘之機!”許新竹拍拍微微隆起的胸口,信心滿滿的一口答應下來。

  “嗯,我當然相信你了。只是……這件事我們要跟杳杳說嗎?瞞着她的話,是不是有點不好?”

  白鹿想了想繼續說道:“按理來說,杳杳纔是絕對的主力吧,她有一萬個理由阻止小樹談戀愛。”

  “肯定要的呀,等中午喫飯的時候,咱們就一塊兒去做杳杳的思想工作,讓她在平時把小樹看緊一點。”

  “嗯,一塊兒去!”

  望着白鹿堅定的目光,許新竹莫名有些心虛。

第182章堡壘往往都是從內部開始崩壞的

  上午最後一節課的鈴聲響起,江樹也退出專注聽課的狀態,合上書頁準備叫上竹竹几人一塊兒喫飯。

  卻發現她從抽屜裏拿出可愛的飯盒,只純真無邪的看了自己一眼,便叫上小鹿,拉上杳杳,三姐妹手挽着手,感情十分要好的往食堂走去。

  江樹不禁撓了撓頭,這丫頭還真打算在學校從此以後就不跟他交流互動了?

  “竹竹姐姐,我們不等小樹哥哥嗎?”

  “不等不等,以後我們都不和他一塊兒喫飯了。”竹竹笑眯眯的說道。

  “啊?”

  鍾杳杳不解,還以爲他倆鬧了什麼無法和解的矛盾:“爲什麼啊?你們吵架了嗎?”

  “沒有沒有,怎麼可能呢!我和小樹還是好朋友哦~”

  “可是……”

  “竹竹,讓我來說吧。”白鹿微笑着接過話,語氣認真道:“杳杳,我們這是在拯救小樹,他現在遇到了十分嚴重的危險!”

  “啊?!”

  鍾杳杳頓時大驚失色,掙扎着想要離開:“什……什麼危險?我要趕緊去告訴小樹哥哥!”

  “等等杳杳,不是你想的那樣啦,小樹面臨的是一種潛在的危險!”白鹿說着指了指杳杳的心臟。

  “心……心臟病?”鍾杳杳臉色一白,不可置信的問道。

  “不是不是!”許新竹翻了個白眼,小鹿這話真是看得讓人心急:“小鹿你別逗她了,還是我來說吧。”

  “汪老師說過,最堅固的堡壘往往是從內部被攻破的,小樹目前就面臨着這種嚴峻的情況。”

  鍾杳杳聽得像個丈二的和尚,呆呆的問:“竹竹姐姐,你能不能再把話說明白點?”

  “除了我們幾個和他關係比較好的,你的小樹哥哥最近兩年在班裏和別的女生走得很近是不是?”

  鍾杳杳點點頭:“然後呢?”

  許新竹警惕的看了看周圍,壓低聲音說道:“我聽說了,班裏有好幾個女生都悄悄的喜歡他,杳杳,你也不想莫名其妙的就多了好幾個嫂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