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吉米?請叫我李議員 第219章

作者:二九俗人

  就在他以爲無力迴天時。

  【海女的信箋已打開】

  【獲得海女的祝福】

  【維持身體技能持續32天】

  【風浪湧動的海面,海女也曾經像你一樣絕望,她希望她的祝福能幫到有需要的人.】

  李家源猛地回頭看蔣芸,剛纔呈現瀕死之相的蔣芸這會氣色竟然重新變得紅潤起來,不僅如此,她的呼吸也平穩了。

  光看臉,很難想象這是一箇中了一槍,已經快死掉的人。

  李家源心中一塊大石頭落下,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蔣雲看來是命不該絕了。

  這個海女的信箋他一直不知道有什麼用,如此出發,沒想到在這種情況下反倒是讓蔣芸保住了一條命。

  原來是是要在海上才能獲得祝福。

  冥冥之中一切自有緣分。

  蔣芸的性命無憂,李家源將她暫時放下來,此時,外面的風雨已經停了。

  他拉開帳篷,走出去,四周的一切都是溼漉漉的,被風雨澆灌過的一切都呈現頹勢。

  天邊泛起一抹魚肚白,李家源走出叢林到海岸邊,恍然發覺。

  原來已經過了一夜了嗎。

  海邊,幾艘印着家園集團字樣的輪船正在靠近,李家源就站在岸邊,注視着那升起的太陽。

  “天亮了”

  ——

  “你說,這一箱錢是你從賭船上贏的?”

  “嗯哼,你老公厲害吧?”

  回到家客廳,李家源將箱子裏的美金擺到桌面,黃蕾與阮梅直愣愣的望着這一大箱子的美金。

  聲音都在顫抖,錢她有,怎麼說她也是家園集團的太太,一兩千萬的她還是不放在眼裏的。

  可是這麼大一箱錢,他真的是第一次見,這些可都是美金啊。

  光是數他都數不過來了。

  “好多錢啊!”

  阮梅直接趴到桌面上,用臉蛋貼着這些錢。

  “源哥,這裏面有多少啊?”

  “五千多萬美金吧,原本有一張支票,我也換成錢了。”

  阮梅掰着手指,想了半天也沒想到五千萬美金是多少錢,於是看向黃蕾,後者深吸一口氣,回答了這個問題。

  “大概七億多港紙吧。”

  “啊~七.億”

  阮梅的嘴巴驚訝的能吞下一個雞蛋,在看這一箱子錢的眼神已經不是喜歡,是驚恐了。

  “源哥,我們存銀行吧。”

  “這麼多錢,放家裏不安全。”

  “沒事,放家裏保險櫃,家裏有點現金也是好的。”

  李家源無所謂擺擺手,說實話他是真沒覺得這一箱子錢有很多,錢對他來說和數字沒什麼區別,這樣也挺好的,留點錢在家裏有事沒事就數着。

  其實他的空間中還放了四千萬的港紙,到哪都不缺錢用。

  “你什麼時候學會賭的,如實招來,本宮饒你不死。”

  黃蕾壓着李家源一手拿錢一手按着他,阮梅這會竟然還上去幫忙。

  屋裏三個人打鬧聲,熱鬧而溫馨。

  另一邊

  寶島蔣家

  “郭藝,你知道你在做什麼嗎!”

  “她是我的妹妹啊,是阿全他們的姑姑,你現在找人殺她!”

  蔣山河指着眼前這個朝夕相伴二十幾年的老婆,痛心的踉蹌退後,幾個兒子趕緊扶住他,這纔沒讓他摔倒在地。

  “爸,你消消氣,媽知道錯了,你就饒過她這一次吧。”

  蔣山河的老婆郭藝跪在地上,聲淚俱下的哀求着蔣山河的原諒。

  從蔣芸被人救走後,郭藝就已經知道這件事已經暴露,與其等到以後被算賬,不如主動說出來,請求原諒。

  她跟蔣山河怎麼說還有兒子女兒,再怎麼樣看在孩子的份上,她的性命都不會有危險。

  想通這這一點後,郭藝馬上回來認錯,而因爲妹妹失蹤焦頭爛額的蔣山河突然得知了這個震驚的消息,差點沒氣到中風。

  雖然平時家裏有點小摩擦,但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這個枕邊人,竟然會喪心病狂到這種程度,找人去殺自己的妹妹。

  “你說,你爲什麼要殺小芸,如果你今天說不出一個理由,我就將你趕出家門。”

  “我這麼做都是爲了誰,不都是爲了你的兒子,女兒,蔣芸她拿着蔣家30%的產業,這些都是蔣家的,將來他嫁出去,這些難道要白白給出去嗎?”

  “啪”

  憤怒蔣山河,一巴掌將郭藝這個老妖婆做的假牙都給扇掉了。

  “那些本來就是蔣芸她一個人的,是二叔留給她的,你怎麼敢覬覦她的那一份,我對你太失望了。”

  “我們離婚吧!”

  “老公不要啊,我知道我這次做錯了,你原諒我吧.”

  蔣山河的兒子女兒也上來幫忙求情。

  “姑姑現在也沒事,你就原諒媽吧,爸,我們跪下求你了。”

  一邊是自己的妹子,一邊是妻兒,蔣山河這個硬朗了一輩子的人,從未感受過如此無助的。

  港島聖瑪利亞醫院VIP病房

  蔣山河帶着自己的大兒子與大女兒,來看望住院的蔣芸。

  “阿芸”

  蔣芸安靜的靠在病牀,看報紙。

第298章 蔣芸分家

  “大哥”

  “你來了。”

  蔣芸放下報紙。

  當日李家源將蔣芸送到醫院後,醫生給他做手術,在ICU呆了一整夜才脫離危險,之後她就一直在醫院裏療養。

  而她在醫院的消息是李家源透露給蔣山河。

  再次見到妹妹,蔣山河滿臉的羞愧,他的老婆,竟然差點害死了他的妹妹。

  如果這件事真的發生了,他哪裏還有臉面去見二叔。

  “小芸,郭藝她.她已經向我認罪了,她是一時鬼迷心竅,我知道你不會原諒她,今天我就沒讓她來,這件事”

  聽到自己大哥的這段話,蔣芸內心一盆冷水潑下,她明白自己大哥的態度了。

  說不生氣,她真的做不到,她差點丟了一條命,難道這件事就這麼算了嗎。

  高高拿起,又輕輕的放下,如果李家源那天沒看到她,又或者她沒不那麼好命,挺不到那個時候。

  他們還有機會坐在這裏跟自己說話嗎。

  這麼多年,這是蔣芸第一次對自己的大哥這麼失望。

  “姑姑,我知道這件事我媽做錯了,但我們是一家人,你就原諒她吧,其實她也不好過,每天都睡不着”

  蔣山河的大兒子蔣進坐到病牀邊“開導”蔣芸。

  而蔣芸則是第一次帶着眼鏡看待這個只跟自己差了幾歲的侄子,內心的冷漠越發清晰。

  爲什麼她以前就看不出來自己這個侄子,這麼有“思想”呢。

  是她太天真了,有那麼一個媽生出來的兒子又怎麼可能是好的呢。

  蔣芸看了看旁邊櫃子嬌豔的花朵,忽然笑了。

  她彷彿看到了自己,一朵即將盛開的鮮花,她其實也才二十幾歲啊,這些年爲了降家,她也付出了太多。

  也是時候離開了,爲自己而活,只爲自己,去做自己想做的一切。

  大家就在這裏分道揚鑣吧,以前是她太天真了。

  她低估了自己那30%產權的吸引力,她留下只會繼續激化矛盾。

  她能理解大哥,兩邊都是自己的至親,不管怎麼選擇都是一個痛苦的結果。

  雖然她剛纔很生氣,可是現在回頭想想,便也能理解了,如果是他遇到選擇要在蔣山河與李家源中選一個。

  她應該也會束手無策,索性,她還有其他的選擇。

  徹底的,與蔣家切割,她離開,郭藝和他的兒子兒女也就沒辦法覬覦她的那些財產,她離開,對誰都好。

  更重要的,她也想看看生命中其他的風景。

  這一次的事情,其實讓她想了挺多的,也想明白了很多。

  “哥,我們分家吧。”

  “我想爲自己活一活。”

  蔣芸笑着看向自己大哥,蔣山河震驚於這一番話,久久不能反應過來。

  這時,蔣山河的一雙兒女坐不住了,他們搞了這麼多事情,不就是想拿到蔣芸手上那部分蔣家的財產嗎。

  她要是分家了,這些東西也就與他們沒有一點關係了,畢竟,那原本就是蔣芸自己的,和他們沒有半毛錢關係。

  “姑姑,你幹嘛說這樣的話,我們都是一家人啊,我知道你對我媽她有怨氣,但也不用.”

  蔣芸心中冷笑,心中對於蔣家人最後那點親情濾鏡也正在快速破碎,她又不是傻子,能看不出蔣進的這份着急背後代表的含義嗎。

  她沒有搭理蔣進,而是看着自己好大哥。

  蔣山河在久久的沉默後,也想明白了。

  “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蔣芸看向窗外,想到那天在帳篷發生的事情,思念隔山海.但..山海隔不盡。

  “去港島,以後在港島定居,過過我的生活。”

  “好吧,既然你決定了,我尊重你。”

  “你一個人在外面,照顧好自己,遇到事情,隨時跟我說,我和你永遠是一家人。”

  “嗯”

  蔣山河妻兒的苦心謩潱罱K讓蔣芸決定,與蔣家徹底分割,而她們則是體會到了什麼叫竹籃打水一場空。

  蔣山河的動作很快,蔣芸的公司,他幫着轉移到港島這邊來。

  而蔣家那些屬於蔣芸的股份,財產,蔣芸一點也沒留下,該轉移的轉移,賣出的賣出。

  蔣芸徹底在港島落腳離開了蔣家這個牢弧�

  這些都是後話了。

  一週後,蔣芸出院了。

  “你好,陳伯,和之前一樣,打包帶走。”

  “黃小姐,這麼早下來給源哥買早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