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吉米?請叫我李議員 第209章

作者:二九俗人

  下手殺他,瀟灑這樣的又不夠資格,髒手,紅龍動手就他省去了這方面的麻煩。

  【九龍城整體支持率+0.2%】

  【排球高級段數卡*1】

  【分子靶點單克隆藥物技術】

  【地區議員選舉名額*3】

  李家源嘴角勾起。

  真是想什麼就來什麼,他還正想着這段時間,從兌換商城中兌換兩個區議員選舉名額出來呢,沒想到筒子哥竟然這麼懂事。

  這一次,他想在區議員中塞進去四個自己人。

  人選他都想好了,明年再想機會,一次性塞入太多,他也擔心會出問題啊。

  上一次,阿樂上門來試探他,這已經預示着爭端正式開始,未來絕對不會平靜,他必須要掌握足夠多的話語權。

  “這個是”

  李家源注意到其中一個獎勵,與藥物有關,看名字很耳熟,但就是想不起來。

  好半晌,他腦袋靈光一閃。

  這個是靶向藥技術!!!

  李家源內心連續幾聲我草,靶向藥技術!!

  發了,他真的要發了。

  這個技術如果研發出來,絕對是小愛同學特效藥市場的好幾倍。

  小愛同學全世界纔多少,癌症患者全世界要多少有多少,最恐怖的是,這種靶向藥技術,沒有侷限性。

  只要掌握了核心技術,就能繼續深度研究,肺癌,肝癌各種各樣。

  越想李家源便越是感覺靶向藥技術的重要性,這是人類歷史上一個重要的進程。

  藥物技術永遠是最賺錢的,別的不說,光是一個HIV特效藥,就不知道有多少人想深挖家園醫療背後的團隊。

  想要拿到這些新技術,家園醫療已經明裏暗裏的經歷了很多血腥的爭鬥。

  關於研發團隊,李家源的手段是嚴格把控,深層控制。

  不僅是研發團隊,研究所所有工作人員的家人都住在同一個小區,小區內部有最嚴格的安保系統。

  而李家源拿捏這些研發人員的手段就是他們家裏人的性命。

  這些人也知道,所以從來沒有試過技術外泄的情況,他們有豐厚的工資,優渥的生活條件,根本不愁喫穿。

  家裏人都在管控中,如果有人企圖泄密,需要付出生命代價的不止是他們,還有他們的家裏人。

  這一批人在招收的時候就極爲謹慎,人品上,無不良嗜好,技術上,都是領域頂尖。

  又有專門的安保人員隨行,就連他們用的通信設備都是被監控的,每天,每個人,去了哪裏,跟什麼人見了面。

  這些李家源都一清二楚,怎麼可能有泄密的機會。

  而且他們就算不爲自己着想也要想想自己的家裏人。

  曾經有人試過想要偷偷進入家屬院,直接被射殺,這是發生在家屬院內部的事情。

  也是那件事,讓所有研發人員都意識到,他們乾的這份公司,絕不僅僅是一藥物研發。

  他們永遠都沒有離開研發團隊的機會,唯一的機會,就是死。

  這個團隊所有人加入研發團隊時籤的就是二十年的長約,從一開始就做好了長期戰鬥的打算。而他們每個人年齡至少都在40以上,意思是等他們退休也就是養老的時候了。

  而那個年代,也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時候。

  “先去一趟研究所。”

  李家源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將這份新技術交給研發團隊,讓他們開發新藥物。

  如今的研發團隊核心人員一共有二十六個,這些纔是技術大頭,剩餘的根本接觸不到研究所的技術。

  而這二十六個人心在是僧多粥少的狀態,正好這個靶向藥技術,夠他們玩的了。

  “小梅~”

  “嗯,沒人?”

  下班的黃蕾回到家,推開門,屋內黑漆漆一片,平時這個點,阮梅一般都在家裏做好飯等他們回來喫飯。

  “不會.出事了吧。”

  黃蕾心裏一個咯噔,趕緊從包裏掏出電話,電話還沒撥通,屋裏的燈突然亮了。

  “你這人,沒一點情趣。”

  李家源聲音從廚房裏傳來,他推着一個蛋糕車,蛋糕上蠟燭的火光讓漆黑房間擁有了溫暖的光亮。

  阮梅跟在李家源身邊。

  “今天是什麼日子。”

  黃蕾想了想不是自己生日,也不是阮梅生日,更不是李家源生日,他實在是想不到有什麼特殊意義今天。

  李家源笑了笑,從上衣口袋掏出一個小盒子,眼神充斥柔光,輕輕幫黃蕾撥正她的短髮劉海。

  “結婚紀念日。”

  “我們結婚吧?”

  盒子裏,是一個鑽戒。

  黃蕾手上的電話哐當一下落地,眼神放在戒指上,久久無法挪開,她的眼睛肉眼可見的開始浮現出水霧。

  接過盒子,捂着嘴巴蹲下,泣不成聲。

  沒有回答,卻又好像是最好的回答。

  她幻想過很多次這樣的場景,有莊重的,有嚴肅的,也有詼諧的。

  可是當這一刻真的來臨,她真的壓抑不住內心的情緒,沒有激動,沒有喜悅,就是想哭,想大哭一場。

  “怎麼還哭了,眼睛腫了明天不好領證。”

  黃蕾彷彿聽不到,依舊蹲着抱頭痛哭。

  阮梅就在一旁看着,雙手合在胸前祝福。

  等黃蕾心情平復,李家源將她扶起來,這會黃蕾就感覺羞澀了,撇開李家源的手。

  “放開我,你跟誰學的。”

  “本來想早點跟你說,但一直沒找到機會。”

  黃蕾心裏自然是高興的,不然剛纔也不會哭,可是她很快就反應過來,他們結婚了,那阮梅呢。

  想到這,黃蕾笑臉逐漸消失,看了看手裏的戒指,喜愛而不留戀。

  將戒指從盒子中取出,拉過阮梅的手,將戒指輕輕套在她的左手無名指上,阮梅懵了。

  黃蕾將她抱在懷裏。

  “這個戒指,應該是你的。”

  阮梅剛纔還有些酸澀的心瞬間被填滿,結果就是兩個人又哭了。

  李家源都不知道怎麼安慰了,他不反對黃蕾的舉動,只是有些意外罷了。

  其實他已經事先跟阮梅溝通過了,阮梅同意後,他在和黃蕾結婚。

  阮梅也沒想到,本應該用來求婚的戒指最後會戴到在自己的手上。

  黃蕾的意思很簡單,這個家也有阮梅的一份,她拿了妻子的身份,那阮梅也要有補償。

  這個戒指就是她的補償。

  夜晚

  喫過晚飯後,阮梅沒有和平時一樣跟大家在客廳看電視,早早的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沙發上,黃蕾和李家源也感覺到氣氛的變換。

  “我我去洗澡”

  “嗯好.我去準備準備”

  黃蕾奔向浴室的腳步彷彿被什麼絆了一下,差點摔倒,臉頰紅的彷彿要滴出血來一樣。

  都不是小孩子了,兩人都知道接下來要發生什麼兒童不宜的情況。

  李家源回到屋裏關着燈,半個小時後,裹着浴袍的黃蕾悄悄推開門,回來後直接撲進被窩裏。

  不知道是洗髮水的香味還是黃蕾身上的味道,刺激着李家源的嗅覺。

  他放下心平氣靜的書本,也鑽進被窩裏。

  “等一下.我頭髮還沒幹。”

  “無所謂.反正一會還得洗”

  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

  李家源一覺睡到自然醒,看一眼牀頭的鬧鐘,已經十二點了。

  昨天晚上,從九點到十二點,三個小時。

  兩個人都是人生第一回,李家源這身體又經過各種改造,跟牲口一樣,食髓知味。

  要不是黃蕾最後求饒,可能還要去到凌晨半夜兩點。

  “懶豬,起來了。”

  黃蕾已經醒了,但她不敢起牀,在牀上裝睡。

  “別裝了,快起牀喫飯。”

  “啊~”

  黃蕾尖叫,臉頰一陣緋紅,瞪了李家源一眼,後者很理直氣壯的。

  “幹嘛,昨天該看的不該看的都看了,還不准我拍一下啊。”

  “你不準說.”

  黃蕾現在的樣子就像一個小土撥鼠,起身就捂着李家源的嘴巴。

  只是這一鬧,牀單掉落,李家源呆呆的看着,一時間嚥了下口水。

  “不準,我太累了。”

  黃蕾趕緊護住自己的大面包,羞澀鑽回被窩裏面,臉紅像蘋果。

  李家源真的不會累的嗎,昨天晚上都

  “蕾蕾,我知道你現在不舒服,但你看我這個樣子也出不去啊,這樣”

  李家源在黃蕾耳邊小聲的說了幾聲悄悄話,只見又驚又羞的點點頭,然後兩個人就去了房間的廁所。

  早晨

  喫飯的時候,黃蕾一直不敢抬頭看阮梅,但是他能感覺到阮梅的目光一直在自己身上。

  見兩個人這樣子,李家源忍不住的笑了,黃蕾馬上一腳踩過來。

  “你還笑?”

  “我我去穿衣服,趕緊喫飯,要上班了。”

  黃蕾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一樣,落荒而逃。

  “源哥,蕾蕾他怎麼了。”

  “嗯手痠了吧可能。”

  “手痠?”

  阮梅不解,那種事還會手痠的嗎。

  見黃蕾不在,李家源坐到阮梅身邊。

  “小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