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吉米?請叫我李議員 第199章

作者:二九俗人

  毛陽又有疑問,既然捐款的事情是真的,那他們找自己幹嘛,他又不是省衛健的人,而且這種事情,肯定是要上報上去的。

  哪怕是省衛健也沒有資格做決定,那來找他又有什麼用。

  李達康面抽了抽,緩緩道。

  “這位.慈善家.他.他用的是港幣。”

  毛陽:“.”

  初聽,毛陽還以爲自己是聽錯,可當他將目光看向自己的老夥計,瞧見對方的眼神裏的嚴肅後,他腦袋如遭雷擊。

  聲音沙啞的問:

  “從港島來的!”

  “對,這位李先生,是從港島過來的。”

  毛陽倒吸一口冷氣,久久沒法回神,不管在聽多少次他還是很費解。

  港島過來的商人,捐款六千萬,要給內地的兒童買疫苗,治病?

  雖然近些年來,兩邊開始通商,可關係也沒有好到這個程度吧,不對,這根本就是首例,之前從未有過這種事情。

  說實話,毛陽對那邊的人其實也不知道是一個什麼態度,隔絕太久了,又缺乏交流。

  他們現在最缺少的就是那邊民械穆曇艉蛻B度,這突然冒出來一個從那邊過來做慈善的商人,在這麼緊張的關係下。

  也就不怪老夥計他們要找自己了,這件事,還真是要自己來處理。

  “毛陽同志,情況大致就是這樣了,我這邊已經向上面通報了,上面這兩天就會有專員到來,但這位李家源先生的情況特殊,所以還需要你一同前往做決定。”

  李達康話剛說完,毛陽就死死的抓住他的手,眼神是難以言明的激動。

  “你說.他叫李家源!”

  “源哥,剛纔政府的人打電話來了,說想約你談一談,去嗎?”

  “時間地點。”

  “明天上午十一點,地點沒說,但他們到時候會來接我們。”

  “也可以。”

  “去罷,一場來到,你們也去上上香。”

  羊城光孝寺,擁有嶺南第一古剎之稱,李家源回到羊城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帶着兩姐妹來光孝寺上香。

  一邊給兩人介紹光孝寺的歷史,一邊在這裏懷念人生,因爲他捐了大筆的香火錢,寺裏對他這一位港城來的富商特殊照顧,甚至安排了一個人專門跟着他們。

  帶他們在這附近逛。

  “老公,你以前來過這裏嗎?”

  回去的路上,黃蕾問出藏在心裏很久的疑問,自從來到這裏後,李家源就表現的異常亢奮,尤其是他對光孝寺的一切都很熟悉。

  對羊城這邊的各個地點也很熟悉,聰明的黃蕾有所疑慮。

  李家源沒說他上一世就是羊城本地人,不然他一個穿越者,穿到港島怎麼可能那麼快適應。

  主要還是因爲有這個身份,語言上沒有障礙,僞裝成一個港島人並不難。

  “我沒跟你說過嗎,我祖上就是這邊的人,我小時候是在這裏長大的,這裏是我老家。”

  “啊~”

  阮梅一聲驚呼,這裏原來就是源哥老家啊。

  不僅是阮梅,黃蕾也感覺到匪夷所思的意外,但也好像也能理解了,難怪,難怪李家源看到那個小冊子第一個想到的會是內地。

  而且還願意捐700萬美金助力慈善,難怪他來到這邊後這麼高興。

  原來,這裏是他的故鄉。

  她可以理解中華兒女這種落葉歸根的歸屬感,他們一家也是從上海去的港島,爸媽經常會說起想回家看看,卻一直沒有時間。

  大概這就是華人骨子裏的傳統吧。

  她出生在港島,沒有他們這麼強烈的歸屬感,但只要是李家源的家,那就是她的家。

  說起來,這還是她第一次跟李家源回來他的老家,可惜他家裏應該是沒有人了,否則應該會第一時間回去看他在這邊的親屬。

  “去荔灣”

  陸言又帶着兩姐妹去了上一世他長大的村子,上一世的他是一個孤兒,喫百家飯長大的,這裏和他記憶中的有所差距。

  這個時候,上一世的他應該還沒有出生,九年之後他在大安村祠堂門口被發現,他的父親是一個賭棍,母親在他生下來時嫌棄家裏窮就跑了。

  賭鬼父親將他丟在祠堂門口後再也沒回來,當時的他只有3歲。

  後來村長見他實在可憐,又實打實的是自己的村子裏的人,於是乎讓村裏人一起幫忙將他養大。

  這個年代的村民還是很質樸的,一條村子的人團結同心,又都是一個姓,身上留着同樣的血脈。

  小時候,他喫百家飯,穿百家衣,去上學也是在村裏的學校,平時誰家有一口剩的就會給他喫。

  他印象最深刻的就是隔壁家的李鐵根一家,李鐵根一家有一個大姐姐,叫李花兒,大名李招娣,大他十歲,經常給他拿喫的。

  每次只要他喫不上飯,李花兒一定會知道,並且一定能給他拿來喫的,在後來他才知道,李花兒每次都是將自己的飯,分一半給他。

  所以李花兒在他的記憶裏非常的瘦弱,直到後來嫁人生孩子也沒能胖起來了。

  如果沒有李花兒,哪怕他不會餓死,但應該也長不到後來那個樣子,是李花兒保證了他頓頓能喫上點東西。

  所以小時候,他經常跟着這個大姐姐,哪怕是後來嫁人了,李花兒也經常偷偷給他拿喫的。

  這個時間節點,李花兒應該纔剛出生,或者是還沒生出來。

  李家源回到大安村的村口。

  這是一個小村子,村口一個牌坊上掛着木板,上面寫着大安村幾個字。

  李家源看着熟悉又陌生的地方,內心一種難以言明的激動,同時也鬆了一口氣,大安村還在,並沒有被系統和諧掉。

  好像,內地這邊並沒有因爲系統帶來什麼改變,是的,基本沒有改動。

  反倒是港島,寶島,濠江幾個地區有些面目全非的感覺。

  那十年後自己還會在這裏出生嗎?

  應該是不會了,系統對於有衝突的線,都會選擇摘取來保持平衡,既然他出現了在這裏那大安村的“李家源”肯定就無法出生。

  “原來,這個時候的村口是這樣的。”

  李家源喃喃自語,在他記憶中的村口牌坊這裏,牌坊是工匠修葺的,並非這樣兩根柱子一塊木板就是了。

  想來那是後來大家有錢了才重新修建的吧。

  村口這邊就是村裏的自留地,晚上五點很多人都在地裏幹活。

  看見這突然出現在自家村子村口的一排汽車,還有車上那下來一羣穿西裝,跟大領導大老闆一樣的人,村裏人只敢扛着鋤頭遠遠地看着不敢出聲。

  這個年代在內地,汽車可不是一般人能開上的,而且,李家源這是一排的車,車上的人各個都是西裝革履,在這麼個小村子,那可不就是陌生的大領導嗎。

  “這裏是你的老家嗎?”

  “我以前怎麼從來沒聽你說起過。”

  黃蕾好奇的打量周圍一切,對李家源的一切她都有興趣。

  “我很小的時候就離開了,而且我只在這裏待過很短一段時間。”

  一行人往村子裏走去,來到一棵高大的荔枝樹前,李家源忽然跑到樹前,指着荔枝樹對黃蕾和阮梅興奮說道:

  “這棵樹,我小的時候經常在樹下面玩。”

  黃蕾笑容溫柔,看着李家源的臉,忽然有種感覺,現在的他就像一個孩子一樣,真好。

  回想他們第一次見面,也是在一棵樹下。

  “你帶我們在村子裏逛逛吧,我也想看看你這村裏是什麼樣的。”

  黃蕾記得他小時候也是住在村裏,不過那也是陳年往事,不知道多少年前了。

  阮梅就更不用說了,他是清苦出身,對這種小村子一點也不陌生。

  不一會,村子另一頭來了一夥人。

  看起來是村子裏的幹部一類的。

  這一行人正是村子裏的村長,還有其他一些幹部。

  “領導,請問你們是.”

  村長李正忐忑不安的看着面前這一夥。

  李家源淡然一笑,眼前的人他很熟悉。

第275章 李盈(3000)

  正是當初同意將他留在村子裏養大的老村長。

  但他記憶中的村長是年邁的,並非現在中年大叔形象,大正叔年輕的時候原來也挺帥的。

  “你是正叔,大安村的村長?”

  村長李正懵了,有些惶恐點頭。

  “誒,我是這來的村長,你們是”

  “我是李遠山的孫子.”

  李遠山是這村子裏一個早就失蹤了的人,上輩子李家源因爲在村子裏看祠堂經常能看到族譜才知道這個人的存在。

  這個年代很多跑出去,最後不知所蹤,要麼死在外面,要麼回不來的人。

  這個李遠山大概就是這麼一種,反正直到他嘎掉,這個李遠山也沒有回來,更沒有個什麼後人找來。

  應該早就在外面哪裏死掉了。

  所以他冒認這個人是一點壓力都沒有。

  “李遠山?”

  村裏的人一定這是村子裏在外面的人找過來了,全部都圍了上來。

  早些年的確有很多偷跑出去的人,所以他們也都不好奇。

  李正是不認識李遠山的,但還有一些老人,記得是有這麼個人。

  一通交流,李家源的身份就落定了,港島那邊回來的村裏人,現在回來認祖歸宗了。

  村裏的人都很高興,畢竟有大老闆從外面回來認祖歸宗,這不是壞事啊,村子裏大家都這麼窮了。

  出了個有出息的,以後說不定還能提攜提攜村裏人。

  不過有外面的人回來認祖歸宗這這種事情馬虎不得,一夥人烏泱泱的去祠堂將舊族譜翻出來,的確是有李遠山這麼個人。

  村長李正還想將李家源重新寫到族譜上,不過李家源拒絕了。

  他這次只是回來看看,順便報答上一世的恩情,重新改族譜動靜太大了。

  李正雖然感覺惋惜但是也沒有強留。

  李家源他們就像是明星一樣被帶着在村子裏參觀,偶爾有村民會跟他們說話,基本也是問一些外面的事情。

  李家源基本都會回答,他還看到了很多熟人,熟悉又有些陌生,大概是因爲大家都太年輕了。

  他還看到了上一世那個丟下他跑了的生物爹,有些晦氣,權當是陌生人了。

  一路走來,李家源看到很多熟悉的人,大家的生活和記憶中的一樣,清苦又平凡。

  “村長,我看村裏有很多老房子好像已經不能住人。”

  村長有些窘迫,似乎是尷尬村子裏的窮。

  “那些基本是村子裏五保戶的房子,村裏有很多孤寡老人,哎,現在家家戶戶都不容易。”

  李家源點點頭,現在還沒有全面放開通商,再等幾年,再等幾年,大家的生活會好很多,起碼不用再喫不飽穿不暖。

  “他三叔,這個是李鐵根的媳婦,說起來和你們也算是一房人。”

  因爲沿用了李遠山孫子這個輩分,所以李正還要倒過來叫李家源一聲三叔。

  怎麼說了,超級加輩了屬於是。

  李家源看着人羣中的一個婦人,當然是看他還抱在懷裏的那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