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片:吉米?請叫我李議員 第109章

作者:二九俗人

  “哦,這個段坤是尖沙咀一個走粉的拆家,跟倪家那邊的,這次的事情,應該是他自己自作主張,和倪家沒關係,不用在意,一個小角色,也不夠資格上桌說話。”

  “是嘛。”

  李家源這時想到的是白毛仔,這個也叫尖沙咀段坤,不會是那小子吧。

  飛機有些擔心,洪泰這個小社團他們不放在眼裏,但這麼多人加在一起,不能不重視,這也是他拿到名單後第一時間彙報的原因。

  提早做準備,將來才不至於束手無策。

  不過李家源並未放心上,一羣烏合之校绻侵埃苍S還能忌憚一些。

  現在?

  出來混又不是比人多的,人多就有用嗎?

  如果他還是古惑仔,那洪泰可以說他勾結警察,但他的身份是區議員啊,我區議員,和警察走近點有問題?

  他都是議員了,還用怕這些古惑仔?

  而且這些當大哥的,哪裏沒點自己的關係,這些人百分之九十都有自己相熟的靠山,憑什麼就他要被譴責。

  明天的談判,談的了就談,談不了,大不了掀桌子,總之深水埗這塊地盤他是不可能讓出去的。

  而且深水埗又不只有他一家,那麼多人,憑什麼就他要被驅逐?

  今時不同往日,從前他是爲了洗白之路無風無浪,一直低調着,現在他的身份已經得到官方認證,對付這些人,那就不用再束手束腳。

  不服氣,送你去公海填水泥你就知道什麼是順從了。

  我感覺我現在強的可怕。

  對於第二天的談判,李家源先給許正陽通了個電話,深水埗不是許正陽的管轄範圍,所以給他推薦了另一個人,一個鬼佬,深水埗的總警司。

  擔任的職務是深水埗的副總指揮,根據現有的警務系統職稱來分類的話,每個大區的總指揮,通常是由警務處助理處長擔任。

  除此外,還有一名副總指揮,通常由該地區內的總警司擔任。

  許正陽他的情況有些特殊,其本身就兼任了油尖,旺角兩個地區的副總指揮,後面在李家源的助力下,又當上了警務處助理處長,向前一步。

  現在是油尖區與旺角區兩個地區的總指揮,權力極大。

  其他地區總警司只能是擔任副指揮這個職務,許正陽不給他介紹總指揮,而給他介紹深水埗地區內的副指揮雷蒙德,肯定是他的道理的。

  所以李家源也沒閒着,邀請這位雷蒙德在半島酒店見一面。

  見面之後,他大概知道許正陽爲什麼要給他介紹這個雷蒙德了,怎麼看這個人都跟黃炳耀是一個簍子出來的“精英”。

  鷹鉤鼻,三角眼,那個小眼睛裏就差將精明市儈寫在上面了。

  “李先森你號。”

  “.”

  “雷蒙德先生,你好。”

  很神奇,這傢伙是少有的,對他表露出不同尋常熱情的警員,而且話裏話外都透着一個味道。

  我想要錢

  這麼簡單直白的傢伙,李家源是第一次見到,大概是因爲時間點問題,現在有很多像雷蒙德一樣,準備*7之後便回去祖國的警察,都打着一個念頭。

  那就是儘快多撈點錢,否則將來離開後,便沒機會了。

  這導致了很多高層開始擺爛和斂財的行爲,但這也無法避免,畢竟現在的時局,的確還有很多地方是鬼佬當政。

  這些人才不管你管理的怎麼樣,治安好不好,政績如何,他們反正都是要走的,還不如多搞錢,誰給錢,誰就是爹。

  許正陽他們這樣真正辦事的,巴不得家園物業業務拓展整個港島,但這些鬼佬,你找他們辦事,他們還反過來跟你要錢,治安好不好,他們又得不到好處啊。

  於是乎,李家源再用出了三張五十萬的不記名獎券,敲定了關於深水埗的治安問題。

  談判一旦談崩了,勢必會有衝突,警察肯定會出動,在尖沙咀,許正陽是自己人,他可以毫無顧忌,但深水埗不是他們的地盤,必須要打通天地線。

  才能像以往一樣,肆無忌憚。

  雷蒙德,就是一個很好的保護傘,鬼佬雖然可惡,但這些鬼佬,拿了錢人家是真辦事啊。

  很快,時間來到談判當日,今天,李家源身邊保鏢團隊,全員齊上,張寶與龍五兩個打手一左一右,來福留守在暗處,隨時準備接應。

  因爲情況特殊,今天李家源這邊是沒有帶槍的。

  山雞和飛機兩個人,就在雲來茶樓一樓處等候,今天,雲來茶樓直接被李家源包場,除了洪泰跟那些要來談判的人,所有人都不能帶人進去。

  其他人沒有意見,畢竟他們這麼多社團大哥都在這裏,除非李家源腦子秀逗了,否則不會在這種關鍵的談判局面對他們動手。

  所以都很放心的進去了,每個人身邊只帶了一兩個人。

  當然,這是明面上的,暗地裏還有多少就不知道了。

  就像李家源這邊,暗處藏了一百多號人,可實際上看起來他身邊也只有龍五張寶兩個人而已。

  這一次參加談判的,有洪泰眉叔還有他兒子太子,號碼幫棍頭、東英社金陽盛、洪門金餅四方勢力代表。

  四方勢力內,又以號碼棍頭,東英社金陽盛,兩個勢力最大,洪門金餅這個就是個小角色,他站出來的其實是迫不得已。

  誰讓鏹水東地盤就在他隔壁,他擔心李家源真的拿走了鏹水東地盤,接下來就輪到他了,他一個人可守不住啊。

  所以這一次他不能不站出來,只有這樣,其他人才會記得他金餅,將來出事後,他纔有依仗。

  當然,如果這一次,壓不住李家源和家園物業,他那塊地盤,基本可以宣佈完蛋,反正早死晚死都得死。

  洪泰的眉叔今日氣勢與幾天前已經完全不同,今天的他,是帶着底氣來了,這麼多江湖大佬的同輩在這裏。

  李家源難不成還能一手遮天了,今天,他就是要來立下規矩,好讓家園物業無法再插足其他地盤。

  無他,好像家園物業這樣不斷擴張,所有人都怕,生怕哪一天就輪到他們。

  很快,在腥说牡群蛳拢罴以匆驳搅耍裉斓乃匾鈳Я艘桓毖坨R,斯文得體的西服乾淨清爽,手上一塊五十萬的百達翡麗。

  在兩個手下的簇擁下來到了現場,徑直坐在了主位上。

  “告訴俐家那邊,儘快將我要的幾個商場專櫃佈置好,過一段時間請他去打高爾夫。”

  李家源坐下後,並未跟其他人打招呼,反而有條不紊的繼續打着電話吩咐工作,電話那頭,傳來一個清晰的聲音。

  “是”

  而在坐的一欣洗螅犠烹娫拑热荩�沒開始談,氣勢便如潰軍之將,削去了大半截。

第154章 今天我就殺了你

  俐家,港島的那個世家,銅鑼灣土地主。

  他們還在爲了這點地盤爭的你死我活,李家源竟然已經跟這些豪門合作,接觸了。

  這無形中的下馬威,着實是將在場四個大哥的氣勢給打掉了一大半,讓他們看清楚如今他們跟李家源之間的差距。

  本來這是一場,古惑仔與古惑仔之間的談判。

  但現在,這已經演變成了,古惑仔與權貴之間的交談。

  李家源那並未將所有人放在眼裏的態度,令在場四個大哥內心感覺到被輕視,十分不爽,卻又不能多說什麼,節外生枝。

  但作爲年輕人的太子忍不下去,當着腥说拿嬷缸爬罴以础�

  “吉米,你丫是來講數還是來打電話的。”

  這時,李家源終於放下電話,輕輕轉頭,朝太子拋去一個眼神,旋即嘴裏發出一聲不屑的輕哼,收好電話後。

  勾勾手指。

  “怎麼什麼阿貓阿狗都能坐在這張桌子上,滾出去,不然都不用談了。”

  太子作爲洪泰的太子爺,哪裏受過這種侮辱,拍桌而起,指着李家源。

  “草泥馬,你知道洪泰的洪字怎麼來的嗎?”

  李家源深吸一口氣,緩緩起身,走到太子跟前,其他人一臉緊張的看着,李家源整理了一下手上衣袖釦子。

  在所有人都反應不過來的時,一巴掌就這麼扇了過去,太子這個只知道喫喝嫖賭的廢物哪裏見過這麼快的身手,還沒反應過來,臉上的劇痛就讓他痛的要暈死過去了。

  李家源現在的身體素質是一個什麼情況,擁有【完美身體】【強健體魄】【百毒不侵】等bug能力外,他還擁有各種離譜的武學在身。

  喫它一個大逼鬥,無異於被喫一鐵錘砸臉,所以,太子右邊的牙齒沒了,說話都說不清楚了。

  而李家源的這一手段也狠狠震懾了在場幾個社團大哥,他們見過風浪,手上也沾染過人命,但是沒見過這麼囂張的人。

  當着他們四個人的面,尤其是當着眉叔這個親爹的面,暴揍人家兒子!

  腥撕鋈幻靼祝罴以疵菜聘揪蜎]將他們放在眼裏過,此時本就沒什麼底氣的腥耍难Y的天枰又落了下來。

  眉叔冷着臉,而李家源則是擦着手,回到位子上。

  靠在椅背,翹着二郎腿,雙手合十放在自己的膝蓋上,擺出了他最從容的姿態,看着腥耍輳穭偫u打人的就不是他一樣。

  “好了,我們現在可以談談了。”

  號碼幫的棍頭嚥了口口水,首先看向眉叔,畢竟今天是他的主場,肯定是要讓他來打響這第一槍。

  眉叔是老江湖,說話也不彎彎繞繞。

  “吉米,既然你已經洗白,就不應該再插手我們社團之間的事務,你讓人搶走鏹水東的地盤,是不是過界了,鏹水東死了,他的地盤就算不收回我們洪泰。

  也應該由其他兄弟幫派爭奪,但以你現在的身份,插手進來,是不是不太好,你也不想讓人知道,你的身份吧。”

  眉叔這一番話,是排擠中帶着威脅,直接將李家源身份推掉,驅逐江湖人這個身份,如此一來,他就不能佔領其他地盤。

  然後又話裏話外的用他現在的身份進行威脅。

  腥硕紳M意點點頭,一同表示認可。

  “眉叔說的沒錯,我們不比你李議員,我們沒本事,但是我們守規矩,你既然已經從商,就不應該繼續插手社團的事務。”

  其中腥诵难Y還想着,李家源就應該將油麻地也讓出來,別佔着茅坑不拉屎。

  不過沒人敢說這話觸黴頭。

  不料他們的話在李家源耳朵裏,就跟放屁一樣,甚至感覺有些好笑。

  他什麼時候承認自己不是社團身份了,既然沒有離開,那就有資格介入地盤的爭奪,再者說,橫豎不就是一張嘴嗎。

  就算不是,那又怎麼樣呢。

  他笑着反駁。

  “眉叔,我有些不太理解你說的,你說我插手社團的事情,我插手什麼了,鏹水東又不是我殺的(是被剋死的)而且我也沒讓我的小弟去搶佔地盤。”

  東英社金陽盛冷笑。

  “是,你是沒有讓小弟去搶地盤,但你讓家園物業的人去收物業費,吉米,都是老朋友了,也沒必要玩這種文字遊戲吧。”

  等金陽盛說完,他發現李家源嘴角掛着詭異的笑容,前者突然反應過來什麼,面容一變,李家源直接替他將想說的話說出。

  “對啊,我只是去鏹水東的地盤拓展業務,我什麼時候插手你們社團的事情了,畢竟我現在是正經商人啊,幾位,你們說對不對呢?”

  此時腥送蝗恍乜谟俣拢妒潜粴獾南肓R娘,他媽的,李家源這個狗東西。

  他們跟他講規矩,結果李家源根本不承認,這不是耍無賴嗎,他一直不承認,那麼自己這些人又拿他有什麼辦法。

  見腥四樇t脖子的,又拿他沒有辦法,李家源更是輕蔑的笑了。

  “我的公司是物業公司,我不允許任何社團分子打擾我的業主,所以,如果你們想碰一碰,後果自負。”

  說完,李家源拿起桌面上白蘭地,給自己倒滿滿一杯子,然後又將所有酒全部倒在桌面。

  這一刻,四個大哥感覺自己受到了深深的羞辱,憤怒的同時內心竟然還有一絲絲害怕。

  從前吉米無論對待誰,都是彬彬有禮,人畜無害的,可現在的他,這種冷漠之下,令人感到恐懼,那是一種無限大的自信與張狂。

  就像一個殺人兇手,向全世界所有人展示他的藝術成果。

  此時,最先反應過來棍頭突然明白,心中瞬間被恐懼所徽帧�

  吉米不,是李家源,在刻意的激怒他們,激怒他們所有人。

  雖然他不知道這是爲什麼,但這背後一定有一個更瘋狂的原因,他突然後悔出現在這裏了。

  就在眉叔等人不知所措又下不來臺時,變故突然發生。

  只見太子這傢伙,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爬起來了,而且,他掏出了一把手槍,黢黑的槍口對準李家源的腦袋。

  “艹尼瑪,我今天就要看看你有多囂張。”

  此時,眉叔等人都嚇壞了,沒人能猜到,太子竟然這麼瘋狂,公然掏槍,要知道如果李家源真的被殺,政府不會放過他們任何一個人。

  他們四個坐在這裏的,一定是下場最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