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橘子小饼干
打是打不過的。
秦昊小小年紀已經是上清境,剛纔的鬥法雖然還沒有拼命。
但秦昊的鬥法能力,他們已經知道了。
不容小覷。
甚至普泓懷疑,就算是自己拼命,也未必能將對方拿下。
這一點,他的預感告訴他,如果真的要拼命。
恐怕不用多少招,他就會敗下陣來。
到時候,整個天音寺還能活下來多少人都是一個問題。
有些事情,也是逼不得已啊。
普泓不再說話,也不讓其他人開口,只是看着秦昊。
秦昊知道普泓現在的想法。
打是打不贏的,五年前種下的因果,如今也到了要還債的日子了。
他們唯一能做的,就是保住天音寺的名聲了。
那件事情絕對不能昭告天下,否則天音寺之名,將臭名昭著。
而打是打不贏的,除非是偷襲將人直接打死。
但如果一旦打不死?
想到那種後果,普泓整個人都要顫抖起來了。
秦昊的天資何其恐怖?
他們修行數十年,上百年,乃至數百年,纔有瞭如今的修爲。
而秦昊呢?
不過是五年的時間。
對方已經晉級了上清境。
甚至還擁有了無雙的鬥法經驗。
他們三位神僧,都沒有能把秦昊拿下,反而被對方給打敗了。
這裏面固然有他們三位有所忌憚,投鼠忌器。
誰讓這裏是須彌山,周圍都是天音寺的弟子呢?
但凡打爛了花花草草,他們都是要心疼的。
他們實際上也確實打不贏。
一旦動手,後果不堪設想。
那種危機感,一直在提醒普泓。
這還只是五年,如果是十年呢?
對方能不能晉級太清境?
那個傳聞中,從來沒有人達到的地步?
這是誰也不敢確定的事情。
於是,如今只有看秦昊的打算了。
對方沒有上來就殺人,看起來應該也是留有餘地的。
或許對方也是顧忌到天音寺的三大正道門派之一的名號。
又或者少年人,也是修道之人,不會濫殺。
誰知道呢?
秦昊點點頭,他今天來這裏,本來只是要落天音寺的面子。
剛纔他力壓三大神僧的事情,那些信徒也都看在眼裏。
這種事情是管不住的,遲早都會傳出去。
這就打壓了天音寺的名聲,壓縮了天音寺的生存空間。
這是他原本的打算。
另外還有一個要求,那就是去參悟天書第四卷。
他可不會去等待張小凡到來,再激活天書。
實際上,參悟天書壓根不需要等待,那天書就在這裏。
秦昊猜測,這分成五卷的天書,其實是一尊完整的天書碑。
在所有的天書碑裏,也應該是一件極爲上乘的天書碑。
不知道被哪位大能給分開了,分成了五卷。
但不管是參悟哪一卷,都可以參悟出你想要看到想要參悟出來的法門。
這也就是佛道魔其實都出自天書的事實。
這個要求,應該也不難做到。
秦昊也不想做殺人狂魔,除非他們自己有取死之道。
比如說普智。
這是秦昊今天來這裏的第三個要求和目的。
也是他今天到了這裏之後,才藉助因果,鎖定了普智,知道了他的現狀之後,臨時加進去的。
什麼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因果就是因果。
不是他放下屠刀,被人受戒,就可以抹除的。
禿驢們高唱一句冤冤相報何時了,既然入了佛門,恩怨皆消。
開什麼玩笑。
憑什麼?
就憑你佛門臉大嗎?
這一點,秦昊是絕對不會接受的。
在普泓的期盼中,秦昊點點頭,終於鬆口:“也好,那就去見見普智老禿驢。山不來就我,我還得去就山。”
“你!”
法明忍無可忍,爆喝一聲道:“我普智師叔已經圓寂了。
五年前,就已經圓寂,甚至已經昭告了青雲門。
你一口一個禿驢的,是看不起我天音寺嗎?
何必揪着我普智師叔的名義?
普智師叔乃是神僧,行走天下,不知道做了多少功德。
光是鎮壓了嗜血珠,就是一樁無上大功德,豈容你污衊?”
秦昊卻一點也不在意,法明在他眼裏,就和螻蟻一樣。
大象豈會去在意螞蟻的污衊?
他輕輕地,淡淡的說道:“你們頭頂有頭髮嗎?”
法明一愣,嘴硬的說道:“我們這是受戒……”
“那不就是沒有了,沒有頭髮,不是禿驢是什麼?”
“你,我跟你拼了。”
秦昊看都不看他,再說道:“再說功德,功是功過是過,做了錯事,就要付出代價。你說他鎮壓嗜血珠,乃是無上大功德,那麼我問你,嗜血珠呢?”
嗯?
法明一下子就說不出話來了。
因爲他不知道嗜血珠在哪裏。
但發明覺得,普泓神僧肯定知道。
“師伯,掌門?”
普泓面色疾苦,他當然知道嗜血珠在哪裏了。
普智都交代過的,他怎麼會不知道?
可是,他沒法說。
把嗜血珠交給了一個孩子,又讓他拜入青雲門。
這哪一件說出來,都沒有道理。
秦昊說的那一句,功是功過是過,更是說明了他對普智的看法。
普智殺草廟村二百七十多口人,罪孽滔天。
不容於世。
至少,秦昊是不會允許的。
現在只能希望秦昊不知道普智還活着,只是根據五年前的一些情報來猜測的。
就聽秦昊輕笑道:“至於普智已經圓寂了。你是看到了普智的舍利子,還是看到了普智被燒燬了?我反正沒看到,你怎麼知道他已經圓寂了。你說呢,普泓禿驢,你覺得普智圓寂了嗎?”
“阿彌陀佛。”
一口一個禿驢,簡直是無名火起啊。
可惜,他不敢做什麼。
此時,他甚至連開口都不敢。
難道真的要撒謊說普智已經死了,已經圓寂了?
然後拿前輩的舍利子出來欺騙秦昊?
他心裏有些拿捏不定,一下子無法做出決定。
而那邊,張小凡和碧瑤也是第一次對視上了。
這一次,不是碧瑤看到了空中御物飛來的青雲門弟子了。
而是真的對視了一眼。
“好漂亮的女孩,比師姐還要靈動,漂亮。”張小凡內心想着。
碧瑤皺了皺眉,只覺得這個人給她一種很複雜的感覺。
明明長的其貌不揚,在這些修真者裏,都算不上乘。
一柄權杖一樣的法寶,也很奇怪。
修真者要麼就是刀劍,要麼就是三寶玉如意,十八般武器,鼎,或者是鍾這一類法寶。
可張小凡居然拿出了一根棍子?
這還是要做什麼?燒火棍麼?
碧瑤還真沒猜錯,張小凡平時燒火做飯的時候,就經常用攝魂棍做燒火棍。
正想着,碧瑤又將眼光看向了一旁的陸雪琪。
好冷,好漂亮。
兩個想法在腦海裏冒出來,碧瑤嘻嘻笑了一聲。
店小二此時賠笑道:“這位客官說的是,不過您有所不知,在百年前這寐魚的確是南方諸鉤山獨有。
但後來青雲門道玄真人路過諸鉤山,特地將這寐魚移了回來,就放在青雲山陰的洪川之中,到如今不但成活,而且漸漸繁盛。
我們都是託了青雲山上道玄仙人的福,纔能有此口福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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